第七十六章 不一样的(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866 字
秦牧话音刚落,那些捆缚着朱竹云的蓝银藤蔓便如活蛇般自行游走起来,深蓝色的藤蔓表面泛着幽光,像有了生命一样在她身上蜿蜒爬行。
它们避开了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反而从四周收紧,将两团雪白紧紧聚拢、高高托起,形成一道前所未见的壮丽山峦。藤蔓的尖端像手指一样轻轻刮过她凸起的乳尖,那两颗早已挺立的蓓蕾被冰凉的藤蔓一激,顿时变得更加硬挺,在空气中小幅颤抖。朱竹云穿着一双纯黑色的超薄丝袜,在小腿到大腿处呈现出完美的半透明光泽,在昏暗的房间里,烛光映照在丝袜上泛着诱人的暗光,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如同艺术品。
“啊……你……”
朱竹云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连雪风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带着淡淡的甜香。一双修长的手绕过她的腰,手指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然后缓缓向下,滑到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连雪风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朱竹云打了个哆嗦。随即,那双用力掰开了她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这个姿势……
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贡品,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眼前的男人。
朱竹云艰难地偏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同样潮红妩媚的脸。连雪风此刻也面色绯红,贝齿轻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迷离的水光。她的手指仍停留在朱竹云的大腿上,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朱竹云能感受到学姐指尖的温度,那是一种带着微微汗意的湿热。丝袜在连雪风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最隐秘的情话。
不等她想明白现在的情况,秦牧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粗大的阴茎贴着朱竹云的湿滑的阴道口轻轻滑动,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借着朱竹云已经分泌的淫水,毫不费力地操了进去。
“嗯!”
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秦牧的阴茎又粗又长,青筋虬结,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褶。朱竹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顺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流淌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丝袜被淫水浸湿的部分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诱人曲线。
秦牧一边揉捏着那被藤蔓聚拢的柔软,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粉红色的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被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他的腰身剧烈挺动,阴茎在朱竹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那种酸麻的触电感让朱竹云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一边还不忘侧过头,对身后帮忙“架炮”的连雪风笑道。
“学姐,这个姿势,感觉如何?”
“坏……坏学弟,别这么用力,学姐可没你那牛劲!”
连雪风目光迷离,她更用力地掰开朱竹云的大腿,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朱竹云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边缘,丝袜被拉得紧绷,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过朱竹云的皮肤,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让朱竹云浑身战栗,小穴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好让秦牧可以更深。
“现在知道学姐的好了?”
“当然。”
秦牧坏笑一声,竟当着朱竹云的面,一手拿住连雪风,手指扣住她的后脑,深情吻了上去。
连雪风丝毫不怯场,她同样热烈地回应着,主动伸出香舌与秦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火热的舌吻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两波潮水的交锋在朱竹云的香肩上激烈上演。
!
朱竹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侵犯着自己的男人,就在她的香肩之上,和另一个顶级美女进行着一场火热的舌吻。她甚至能看清秦牧的舌头在连雪风口腔里搅动的细节,看到连雪风脸上那迷醉沉沦的表情,听到两人唾液交换时淫靡的声响。
那种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刺激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秦牧的阴茎还在她身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都连根而入,又几乎整根拔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口短暂停留,然后再次深深顶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声音清脆又淫荡,像是某种催情剂,让朱竹云的大脑一片混沌。
连雪风浑身一软,几乎完全瘫在了朱竹云的背上,任由秦牧予取予求。她的嘴唇还泛着水光,大口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朱竹云的耳后。她的手指从朱竹云大腿根部缓缓滑向她的臀缝,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轻轻揉捏着朱竹云的会阴。那种隔着丝袜的摩擦比直接触碰更加磨人,尼龙材质的粗糙感加上指尖的温度,让朱竹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啊……别……别碰那里……”
太刺激了。
朱竹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后是丝毫不弱于自己的两团丰腴紧紧挤压着她的后背,连雪风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连雪风的乳尖硬硬地顶在自己背上。身前是男人凶猛无情的鞭挞,秦牧的阴茎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身体里来回抽插,每一次都能直抵花心。侧过头还要被迫观看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秦牧和连雪风接吻后,连雪风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用舌尖轻轻舔掉,然后朝朱竹云露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
这种前胸贴后背,被挤成肉夹馍的合修方式,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朱竹云的阴蒂在秦牧每一次挺入时都被他的耻骨碾压摩擦,那里敏感得像是直接暴露在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窜大脑。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打湿了秦牧的阴毛,也沿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一路流淌下来,在小腿上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丝袜从大腿根部到大腿中部已经被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正沿着光滑的丝面缓缓扩散,在烛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那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甚至开始随着那狂野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腰肢。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秦牧的抽插,每一次秦牧挺入时,她就向后顶,让阴茎进入得更深。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夹杂着淫水被抽插的咕叽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才只是第一阶段,倔强的朱竹云便已经溃不成军。
“小野猫,这么差劲,这就投降了?”
秦牧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双手直接握住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白腻长腿,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大腿肉里,感受那层光滑尼龙下的温热软肉。他将她的腿稳稳架在自己肩上,丝袜的触感在他肩膀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腰身一沉,新一轮的冲锋开始了。
“啊!”
两人相对速度的加持让这场修炼的激烈程度瞬间翻倍,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不休。秦牧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都能准确地碾压过那处会让她双腿发软的软肉。他的阴囊随着抽动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因为兴奋而紧缩着,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油亮反光。
“哎呦!坏学弟,轻点,学姐都被你撞到墙上了!”
秦牧的力道实在太大,每一次挺进,都在朱竹云身上狠狠挤了进去。朱竹云整个人都被他撞得向前顶,而她的双腿又被架在秦牧肩上,整个人只能靠连雪风在身后支撑。
而她身后帮忙的连雪风,就成了最无辜的缓冲垫。连雪风穿着一双深紫色的蕾丝边长筒丝袜,一双美腿也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浸透。后背被这股巨力顶得一次次砸在冰冷的墙壁上。
“咚!”
“咚!”
沉闷的撞击声,透过并不算厚的墙壁,一清二楚地传到了隔壁房间。
秦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朱竹云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她的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着秦牧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被撑开到极限,透明的淫水被抽插成白色泡沫,沾在两人的交合处。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在他肩头晃荡,丝袜在膝盖处已经微微抽丝,那是之前被连雪风拉扯时留下的痕迹。那细微的丝线断裂处像蛛网一样散开,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秦牧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粗大的阴茎在朱竹云粉嫩的小穴里进出,肥厚的阴唇被翻进翻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朱竹云阴道内壁的痉挛和收缩,那是一种濒临高潮的征兆。
“想高潮了?”
他坏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是用龟头在她阴道口轻轻研磨。这一下可把朱竹云急坏了,她正处在不上不下的边缘,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不……不要停……继续……啊……求你了……”
朱竹云几乎是用哭腔在求他,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在空虚地收缩,每一次都只能夹住秦牧的龟头,却得不到更深处的满足。
“求我?怎么求?”
“我……我不知道……啊……就……就是求你操我……狠狠地操我……”
朱竹云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战胜了理智。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重新吞入体内。
“乖。”
秦牧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大腿,然后腰身猛然一挺,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
朱竹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直接送上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了秦牧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向后弓起,整个人都在痉挛,小穴内壁一阵一阵地缩紧,像要把秦牧的精液榨出来一样。
秦牧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让朱竹云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敏感得几乎碰不得。但秦牧才不管这些,他就是要趁着她最敏感的时候,把她彻底操到崩溃。
连雪风在后面看得口干舌燥,她能清楚地看见秦牧的阴茎在朱竹云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带出的淫水都溅到她自己的丝袜上。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隔着丝袜按在自己的阴阜上,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被她的淫水浸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十分黏腻。
“学弟……学姐也……也想要了……”
她声音娇媚,带着明显的渴望。
“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秦牧说着,一把将朱竹云从身上推开。朱竹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她的黑色丝袜上沾满了淫水和汗水,大腿根部一片狼藉,丝袜被扯得皱巴巴的,好几处都已经抽丝破损。她大口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然后秦牧转身,一把将连雪风按在墙上。
“学姐,轮到你了。”
他掀起连雪风的裙子,看到她穿着深紫色蕾丝边丝袜的下身早已湿透。他隔着丝袜摸了一把她的阴户,手指陷进湿软的丝袜里,那种触感又滑又腻。丝袜被淫水浸透后贴在阴唇上的形状清晰可见,他甚至能描绘出她阴唇的轮廓。
“这么湿了?”
“还不是你……啊!”
话没说完,秦牧已经将她的紫色丝袜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丝袜直接从会阴处撕开一个大洞,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洞口。他将阴茎对准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好深!”
连雪风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贴在墙上,她的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丝袜紧紧摩擦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她回过头,渴望地看着秦牧律动的腰身,期待着每一次碰撞都能带来更多的快感。
“学姐,好好享受吧。”
秦牧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房间里再次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放浪的呻吟。
而地上,朱竹云缓缓回过神来,她撑着地面坐起,视线落在自己残破不堪的黑色丝袜上。那原本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此刻已经破败不堪——大腿根部被连雪风撕扯过的地方丝线断裂严重,淫水干涸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却鬼使神差地拿起那片沾满两人体液的丝袜,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种混合着麝香、汗液和淫水的腥甜味道涌入鼻腔,让她又是一阵眩晕。
“我……怎么会……”
她看着还在墙上抽插的秦牧,看着他粗大的阴茎在连雪风的紫色丝袜破洞处进出,带出晶亮的水珠,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片破败的黑色丝袜。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
“可恶!怎么还是洗不掉!”
巨大的木桶里水花四溅,小舞气得小脸通红,一遍又一遍地用毛巾用力搓着自己的皮肤。
白皙的后背早已被她搓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可那羞耻的字迹依旧顽固地盘踞着,没有丝毫变淡的迹象。
她不甘心地从木桶里站起身,温热的水珠顺着她那无可挑剔的少女曲线滑落。
昏黄的烛光下,水面倒映出她的身影。
那片光洁的玉背与挺翘的丰腴之上,几个由蓝银草能量构成的蓝色大字,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秦牧专属”。
——“小舞是哥哥永远的木偶”。
自从误闯连雪风房间,秦牧就在她身上留下了这东西。
这东西有荧光,要是穿的衣服薄的话,会清楚的看到,这让小舞不得不把衣服加厚才能彻底遮住。
现在她连以前最爱穿的小裙子都不敢穿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其他人看到这羞耻。
遮不严实,还一点洗不掉,太气人了!
就在她气得快要哭出来时,墙壁那边传来的“咚咚”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起初还很沉闷,但很快,声音就变了味。
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喘息,一声比一声清晰。
又是连雪风?
小舞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屏息凝神。
很快,她就听到了更让她面红耳赤的东西。
“啊……轻点……要断了……”
“学弟……你……你拿着鞭子干什么……”
“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那两个混蛋居然还玩得这么花!
小舞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吓得她一个激灵,整个人“噗通”一声缩回了水里。
是他!
是那个混蛋恶魔回来了!
一想到秦牧,小舞就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家伙,不仅肆意欺辱自己,还在她身上留下这种永远洗不掉的印记!
这让她以后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又怎么有脸再站在她最爱的小三面前!
不就是当初差点害死你吗?用得着这么狠毒地报复我?
小舞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绝望,眼泪不争气地混入温热的洗澡水里。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和小三亲近,恐怕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在故意疏远他了。
不行!
这些字必须弄掉!
小舞猛地从水里站起来,水花四溅。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个疯狂又屈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求他?
求秦牧那个恶魔?
不!不可能!
可……除了他,还有谁能解开这蓝银草能量构成的印记?
小舞的身体晃了晃,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如果……如果再被他玩一次,他会不会……发发善心,帮自己擦掉?
一想到秦牧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和那双不规矩的手,小舞就一阵反胃。
可一想到唐三那清澈又担忧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不能失去小三!
代价呢?
代价无非就是……
小舞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就是被他……进入一下吗?
自己都快被这几个字折磨疯了!如果能换回和小三正常相处的机会,以后能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值了!
小三那么爱我,他肯定不会在意我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他。
对,他一定不会在意的!
他只会在意我是否开心,是否摆脱了这耻辱的烙印!
想通了这一点,小舞心中那块最沉重的石头仿佛被挪开了。
没错,只要能和小三在一起,完璧之身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因为守着这个身子,却永远失去了他,那才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
“秦牧!”
小舞低吼一声,像是给自己鼓劲,眼中的绝望和迷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取代。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胡乱在身上裹了一圈,遮住关键的春光,便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桶。
不管要付出什么,今天,她必须让秦牧把这该死的字弄掉!
就在她走到门口,手刚刚握住冰冷的门把时——
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