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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六十七章 结束(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215 字

秦牧不再有丝毫保留,全力以赴。他粗重地喘息着,目光紧紧锁在身前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身上。阿银的丝质长裙早已被褪到腰间,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一双修长美腿,那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材质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紧紧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勾勒出完美无瑕的曲线。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微微陷入肉里,形成一圈淡淡的红痕。

“加油,小牧,为……为了我的子民……”

阿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秦牧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丝袜的柔滑触感。他的肉棒早已深深埋入阿银湿滑紧窄的小穴里,那滚烫的龟头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吸吮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好深……小牧……你、你的鸡吧……太长了……”

阿银仰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浪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粗糙的树干上,指尖抠着树皮,指节泛白。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随着秦牧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丝袜表面被从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臀肉上,透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肉色。

后背与粗糙的树干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而身前,则是更加激烈、更加疯狂的撞击声——那是秦牧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她丰满臀瓣上的“啪啪”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在这片寂静的林间,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靡乱。

阿银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小穴里传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智。她能清晰感觉到秦牧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边缘的棱角剐蹭着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软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只能无力地靠在自己的大腿上,感受着黑色丝袜被从大腿根流下的淫水浸得湿滑冰凉,任由身前的主人施为,承受着那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冲击。

“妈妈……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

秦牧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抽插间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糊在阿银的阴唇上和丝袜边缘。那黑色的丝袜被淫水浸透后显得更加亮泽,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皱起又拉平。他忍不住伸手抚上阿银的臀部,手指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滑动,感受着温热的织物下富有弹性的臀肉。

然而,秦牧这边的情况也并不轻松。

他很快就发现,阿银的“炉鼎”体质,似乎又进阶了。

每一次能量的暴动与平息,都像是一次淬炼,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完美,也更加……致命。

此刻,那温暖的小穴内里不再仅仅是包裹,而是化作了无数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地绞杀、吸吮着他的肉棒,阴道壁上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和柱身,似乎要将他榨干殆尽,让他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子宫深处,永远留在这里。

这样下去,别说帮她梳理魂力,自己恐怕不出片刻就要缴械投降。

“不行!”

秦牧眼神一凝,体内的合欢宗功法疯狂运转。他屏住呼吸,将体内狂暴的魂力全部调动起来,沿着经脉涌入下体,灌注到自己的肉棒之上。那本已粗长的阴茎在魂力的加持下仿佛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像一柄镀了金的狰狞巨刃,威势更甚。

原本被疯狂吸吮、几乎要被逼退的颓势瞬间逆转。秦牧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阿银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啊——!顶、顶到了……子宫……被你顶开了……”

阿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秦牧的龟头上。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全靠秦牧扣着她腰的手和抵在树干上的身体支撑着。那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颤巍巍地抖动着,丝袜表面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诱人的光泽。

“你还有余力,真是个小牛……嗯啊……干死妈妈了……”

阿银神思恍惚,意识都快要飘出身体,却仍不忘在清明的间隙,出言调戏秦牧。她艰难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秦牧,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陶醉。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干得还不够狠!”

秦牧闷哼一声,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腰背绷成一张满弓,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崩弦般的爆发力,更加凶狠地向前压去。他一手固定着阿银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丝袜,准确地找到了阿银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小肉珠,狠狠地搓揉起来。

“啊!!不要……别、别捏那里……小牧……妈妈要死了……啊啊啊——”

阿银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小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透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她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将她死死钉在树干上,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秦牧感觉到阿银已经彻底高潮,小穴里的软肉正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角度,腰身猛地一沉——那扇紧闭的子宫口被他悍然撞开,滚烫的龟头直接探入了更加湿热紧窄的子宫里。

“进去了……全进去了……小牧的鸡吧……插进妈妈的子宫了……”

阿银翻着白眼,嘴角流下一丝唾液,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

秦牧死死抵住子宫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随即开始小幅度的抽动研磨。龟头在子宫里碾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阿银的身体一阵抽搐。他能感受到子宫壁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将精液榨取出来。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积蓄已久的洪流轰然爆发。秦牧低吼着,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阿银的子宫壁上。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几股,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好烫……全射进来了……妈妈的子宫……被你灌满了……”

阿银颤抖着承受着这股热流,小穴再次剧烈收缩,达到了另一波高潮。

激情退潮,秦牧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阿银的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那黑色丝袜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又……又全弄在里面了,以后要是有宝宝了怎么办呀。”

激情退潮,阿银的小粉拳软绵绵地捶打在秦牧的胸膛上,语气里满是小媳妇般的娇嗔和埋怨。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裙摆和满是污迹的丝袜,脸颊更红了。

“放心吧,妈妈,肯定没问题的。”

秦牧轻笑一声,将她盘在自己腰间的双腿缓缓放下,让她平躺在柔软的蓝银草甸上。那双依旧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草地上伸展开来,丝袜上沾着点点露水和淫液的混合物,勾勒出修长优美的线条。

可他并未就此结束。

“你……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招式?”

阿银惊呼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松地翻转过来,变成了侧卧的姿势。她的左腿被秦牧抬起,曲起膝盖,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伸展,而右腿则被压在身下,丝袜在草地上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牧一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那依旧滚烫的炙热肉棒,便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再次精准地抵住了那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门扉。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滑动,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然后缓缓挤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重新填满了那个温暖紧窄的腔道。

“没体验过吧?侧入式……今天就让坏孩子好好教教你。”

秦牧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腰腹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从侧面插入的角度让肉棒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摩擦着阴道壁,龟头每一次挺进都顶着敏感的前壁上,带来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

“啊……嗯……这个姿势……好奇怪……但是、但是好舒服……小牧……你好会干……”

阿银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她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黑色丝袜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秦牧的手顺着她抬起的小腿滑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层光滑的丝袜,指尖感受着织物下温热的肌肤和微微凸起的血管。

熟悉的撞击声再次在林间响起,伴随着女人婉转娇媚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秦牧每一次挺进都带动着阿银的身体轻轻晃动,她那对被压在地面的乳房在蓝银草上摩擦着,乳头早已硬挺,透过薄薄的衣物和丝袜面料若隐若现。阿银本就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臀部和胯部,此刻更是增添了几分更加艳丽的湿痕,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从日升到月落,林间的阳光换了无数个角度,将交缠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秦牧似乎不知疲倦,随着阿银身体状况的变化,不断解锁着新的姿势。

当阿银还能勉强站立时,他便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树干上,他从背后发起最猛烈的攻击。他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阿银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自己的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丝袜表面被拍打出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抚上那丰满的臀瓣,指尖在那层湿滑的丝袜上滑动,最后忍不住俯下身,隔着丝袜在阿银的臀尖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和湿润的唾液痕迹。

“啊!你……你是狗吗……还咬人……”阿银又羞又恼地骂道,但随即又被一波强烈的撞击撞得说不出话来。

当阿银双腿还能拉伸时,他便让她平躺在草地上,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就搭在他的肩头,丝袜面料摩擦着他的耳后和脖颈,带着一股混合了体香和淫液的暧昧气味。秦牧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侧过头,轻轻咬住阿银脚踝处的丝袜,用牙齿拉扯着,那薄薄的尼龙面料被拉出一道道细丝,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坏孩子……妈妈的丝袜……要被你咬坏了……”阿银娇喘着,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到了最后,秦牧甚至双手枕在脑后,仰躺在柔软的蓝银草甸上,任由那个浑身布满暧昧红痕的美丽少妇,为了汲取最后一点精华,不知疲倦地在自己身上起落。

阿银骑在秦牧身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丰满的臀部上下起伏。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秦牧的腰侧,丝袜表面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皱起一道道细纹,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湿了一大片,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皮肤上。每当他向上挺动时,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滑的丝袜面料摩擦着自己肉棒的根部,带来一种奇特的触感。

“小牧……妈妈的丝袜……舒服吗……”阿银俯下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舒服……妈妈的丝袜腿……太滑了……夹得我好紧……”秦牧喘息着,双手抚上阿银骑在自己腰侧的大腿,在那层湿滑的丝绸面料上滑动。

“那……以后妈妈每天都穿丝袜……给你干……好不好……”阿银一边上下套弄着,一边用淫荡的话语挑逗着他。

“好……当然好……”秦牧猛地一个翻身,将阿银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又一轮猛烈的冲刺。

“妈妈,够了没有?我……我真的有点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连续一天时间,一刻不停地高强度耕耘,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了。他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埋入阿银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口,小腹一收一缩,将最后一点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好……好了。”

阿银的嗓音早已哭得沙哑不堪,在得到最后一次灌溉后,身体终于缓缓停了下来,趴在秦牧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小穴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夹着秦牧那半软的肉棒,不让精液流出来。她那双黑色丝袜早已变得残破不堪——大腿根部有两处被撕破的裂口,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膝盖处有被草汁染绿的污渍;脚踝处有被秦牧咬出的细丝和湿润的唾液痕迹;臀部和大腿内侧的丝袜更是被黏稠的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肉色。

“平息了?”秦牧有气无力地问。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阿银后背,指尖偶尔触碰到她臀部的丝袜,那层残破的织物下是温热潮润的肌肤。

“平息了!”阿银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和疲惫的沙哑,她靠在秦牧的大腿上,下面依旧紧密地连接着。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本能地夹紧了小穴,不想让那些精华浪费。

她忽然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秦牧,伸出两个穿着残破黑色丝袜的小巧脚丫,那破损的丝袜露出白嫩的脚趾,她顽皮地用脚趾夹住秦牧的乳头,轻轻拉扯,甚至用趾尖去挑逗他的下巴和嘴唇。

“我看以后别叫你小牧了,叫你小牛还差不多。你这精力,真是要把田都给耕坏了。”

“所以说,鼎炉对我来说,多多益善才好。”

秦牧顺势抓住那只作怪的小脚,感受着脚下那层残破的丝袜的柔滑触感,将脚趾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尼龙、汗液和淫水的特有麝香味涌入鼻腔,“你一个魂圣的身体,都差点被我喂饱到超负荷。等我到了魂圣,你岂不是要在床上躺好几天?”

“哼,男人巅峰期就这几年,好好享受吧。”

阿银娇嗔道,将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踩在秦牧的脸上,用脚趾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等到了中年,我看你怎么喂饱我们这些嗷嗷待哺的鼎炉。”

“哎呀,妈妈的小脚,真香啊。特别是穿着丝袜的小脚,还带着你的味道……”秦牧一脸陶醉,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阿银脚踝处的丝袜破洞,舌尖透过破洞接触到她温热的皮肤。

“变态,大变态!”阿银嘴上骂着,却没有把脚抽回来的意思,反而将脚趾伸进他嘴里,任由他含住自己的脚趾,用舌头缠绕着、吸吮着,感受着那层丝袜在嘴里融化的奇妙触感。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抚摸着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指尖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嘬着,品尝着自己和秦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