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力量再次紊乱(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844 字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剧痛却让她浑身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翻了个身,侧趴在草地上,身体因为痛苦而弓起,单薄的蓝裙紧紧贴合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蓝色裙摆因为挣扎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半截包裹在深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在透过树叶的斑驳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裹住她匀称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在膝盖弯处形成几道诱人的皱褶。由于汗水和体内力量冲击的燥热,丝袜表面粘着几片草叶,更显得暧昧而凌乱。
“是不是可以,得试了才知道!”秦牧深吸一口气,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妈妈,你是我的鼎炉,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话音落下,秦牧俯身,双手按住阿银的腰肢,将她轻轻翻了过来。
他灼热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慢慢地滑过。那触感先是隔着薄薄的蓝色布料,然后是丝袜边缘微微凸起的蕾丝花纹,最后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腰侧肌肤。秦牧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轻轻勾勒着她腰线的弧度,每一次拂过都带起她肌肤的一阵颤栗。
“嗯……”
阿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纤细脆弱的线条,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喘息。胸前的饱满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又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将那薄薄的蓝色布料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顶端两粒凸起的形状。
力量紊乱的痛苦和主人的爱抚在此刻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分不清虚幻和现实。那股暴虐的能量仍在体内冲撞,但每一次他指尖的触碰,都像在狂暴的能量流中投入了一滴清凉的慰藉,让那些暴走的魂力渐渐循着他触碰的轨迹,朝着小腹下方汇聚而去。
“妈妈,信我,你就好好被我超就行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被主人超吗?
好吧,听主人的!
与其被这股力量活活撑爆,不如……赌一把!
下一刻,阿银猛地抬起手臂,勾住秦牧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她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也带着焚烧一切的滚烫。
不同于上一次的浅尝辄止,这一次,她撬开他的齿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了过去。她的舌尖急切而笨拙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搅动,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泽声。她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秦牧身体一僵,随即反应过来。
他立刻反客为主,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她。他含住她柔软的唇瓣,用力吸吮,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更深地探入,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处扫荡。她的舌被他勾住,带到自己口中轻轻啃咬,又松开,再纠缠,循环往复,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柔顺的蓝银色长发中,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躲闪这个深入的吻。另一只手顺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路向下,经过纤细的腰肢,越过浑圆的臀部弧线,最后在那最后的阻碍前停下——那是由蓝银皇藤蔓织成的贴身衣物,此刻透过丝袜和裙子的布料,能感受到那下面微微湿润的触感。
秦牧的手指隔着丝袜和裙子,在那片柔软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湿润透过层层布料传来的温热。阿银的身体配合地微微弓起,将那一处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喉间逸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秦牧的手指勾住裙摆边缘和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那层薄薄的深灰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水光潋滟的神秘地带。裂缝的边缘,断裂的丝线蜷曲着,露出她白皙的肌肤,那强烈的色差对比让阿银羞得浑身泛红。
阿银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可体内能量的流转却让她动弹不得。冷空气直接拂过那从未如此暴露过的私密之处,带来一阵凉意,与体内翻涌的热潮形成鲜明对比,让她那处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她只能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无助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眼眶泛红,眼神迷离而湿润。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慌乱,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信赖与交付。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身体的轻颤。
“妈妈,还不够。”
秦牧的嗓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他将阿银的身子扶正,让她的后背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光滑的背脊,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粗粝的触感。
随即,他微微蹲下身,埋首于那片因为能量冲击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立的雪白。他的鼻尖隔着布料蹭过那凸起的顶端,感受到那粒樱桃般的硬挺在布料下迅速变硬、凸起。他张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蓝布,含住了那粒凸起。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胸前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温热的唾液浸透布料,变得更加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蓓蕾的完美形状。他的舌尖隔着布料在那顶端画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磨蹭。
阿银浑身一软,差点从树干上滑落下来。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柱,直抵小腹深处,让那被撕破的丝袜下的秘境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液。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秦牧的脑袋,指尖深深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她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按紧他,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的头发,随着他每一个吸吮的动作而发出破碎的呻吟。
“小牧……嗯……啊……”
自身的剧痛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炙热,独有的,和主人合修才会得到的快感。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仿佛被他的吸吮牵引着,从四肢百骸汇聚到小腹,化成一股股温热的暖流,每一次流转都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小牧……”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细碎如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挺起胸膛将更多的柔软送入他口中,一只手从头发滑到他的脸颊,贪恋地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秦牧缓缓起身,那双滚烫的手掌并未离开她的胸前,而是顺着她腰肢的弧度一路向下,指尖在她的腰侧流连,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微颤。最终稳稳地托住了那两团因能量充盈而愈发饱满挺翘的雪臀,隔着那层被撕裂的丝袜,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与弹性,以及丝袜破口处裸露肌肤的光滑触感。
入手温软,触感惊人。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用力抓握,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触感。丝袜的破口处,他的手指直接贴着她微凉的肌肤,而破口边缘的丝线则轻轻刮过他的指节,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感。
“唔!”
阿银喉间溢出一声惊呼,身子又是一软。他的手掌像带着魔力,每一次抓握都让一股热流从臀部直窜到小腹深处。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她感觉那被狠狠撞击的地方,又涌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残破的丝袜边缘。
“小牧,你的手法还是……”
她咬着唇,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说“还是那么熟练”,可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她只能别过脸去,露出烧红的耳廓和纤细的脖颈。
“妈妈,这才刚开始呢。”
秦牧在她耳边低语,坏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让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耳廓瞬间红透。他看到她那可爱的反应,轻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含住那柔软的耳垂轻轻吸吮。
他双手微微用力,竟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举了几分。阿银惊慌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
随即,秦牧将阿银的双腿分开,环在了腰上,再顺势向上抬起,让她的小腿搭在了肩膀。那被撕破的丝袜随着这个动作被拉扯到极致,破口变得更大,边缘的丝线拉扯出更长的线头,露出她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和那毫无遮挡的私密处。
“啊!”
这个姿势让阿银羞得无地自容,双腿被高高抬起,毫不保留地敞开,身前的一切都暴露在主人的视线里。更要命的是,大腿被这样按着,紧紧压迫着她胸前的饱满,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那两团雪白被压得向上隆起,顶端的两粒凸起恰好露在外面,像是在等待采撷。
她整个人就像一件祭品,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树干,那粗粝的树皮硌着她光滑的背脊,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真实的触感。身下是悬空的,唯一的支撑,便是身前的主人。这种完全悬空、任人宰割的姿态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这个角度,那处被撕破丝袜暴露出的秘境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她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像实体一样落在那处,那视线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泌液,那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残破的丝袜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妈妈,你现在这身子,可比原来更敏感了。”
秦牧说着恶劣的玩笑话,一只手稳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探了下去,却没有直接触碰那湿润的入口,而是将手指按在了她大腿上那残破的丝袜上。他的指尖勾住丝袜的破口边缘,轻轻拉扯,那断裂的丝线发出细微的“刺啦”声,破口又扩大了几分,露出更多白嫩的肌肤。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破口的边缘缓缓下滑,感受着丝袜的顺滑与裸露肌肤的细腻之间的交替触感。他的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微湿,最后才慢悠悠地勾住了那片最后的阵地。
那是由蓝银皇藤蔓织成的贴身衣物,此刻早已被濡湿,紧紧地贴合着,勾勒出那秘境饱满的形状。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下面的颜色和轮廓。
秦牧的手指勾住边缘,不是立刻扯开,而是轻轻向上拉起,让那布料勒进她的缝隙,勾勒出那裂缝的完整形状。然后慢慢松开,让布料弹回,再拉起,再松开,反复几次,就像在弹奏一件乐器。
“嗯……小牧……你别……别玩了……”
阿银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折磨得快要疯了,身体扭动着,却因为悬空的姿势无处着力,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那布料每一次拉起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粒花核,每一次弹回都拍打在那充血挺立的珠蕊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秦牧坏笑着,将那布料勒成了一根细细的绳,然后用这根绳,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来回刮弄。那绳索般的布料嵌进她的缝隙,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滑动,每一次经过那凸起的花核,都让阿银的身体剧烈一颤。
“呀……小牧!你、你又欺负妈妈!”
阿银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乱颤,上气不接下气,想并拢双腿,却被牢牢固定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这番挣扎,反而加剧了那根细绳的捉弄——她的主动扭动让那布料在敏感处摩擦得更剧烈、更深入。
“不把妈妈调好了,待会儿要是太干受伤了怎么办?”
秦牧的理由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他加快了那根细绳的拉扯速度,每一次都准确地刮过那凸起的花核,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疼,又足以让她发疯。
“你……你胡说……明明已经……已经够湿了……”
阿银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那秘境早已泥泞不堪,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她身下的丝袜,在深灰色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甚至有几滴顺着她悬空的小腿滴落在草地上。
秦牧推拉着那根已经完全被浸透的细绳,直到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水丝,在林间的微光下闪烁,像一串透明的珍珠。他甚至故意将那些水丝展示给她看,让她亲眼看到自己动情的证据。
“妈妈你看,都这么多水了,还说不湿?”
“别……别弄了……快点……”
阿银彻底溃不成军,理智被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冲刷得七零八落。她难耐地挺了挺腰,那密道一张一合,像是在发出最诚挚的邀请。撕裂的丝袜边缘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她整个饱满的阴阜,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妈求我,我就快点。”
秦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那根湿透的细绳就搁在她的花核上,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刮蹭,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比刚才的剧烈摩擦更让人难耐。
“我求你了,小牧,坏孩子……快点进来……妈妈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可怜又诱人。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落下。她主动挺起腰,用那湿润的入口去蹭他鼓胀的下身,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这才乖。”
秦牧满意地笑了,终于不再恶作剧。
他扯断了那根细绳,随手一扒拉,将那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那被压抑已久的秘境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充血挺立的花核,以及那张一合翕动着、泛着水光的入口,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
秦牧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阿银。那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
阿银看到那熟悉的尺寸,喉间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那入口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秦牧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用那涨大的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瓣上下滑动,从花核一路滑到入口,沾满她的蜜液,再滑回去,反复几次,让那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湿滑的液体传递给她,让她浑身酥麻。
阿银浑身一僵,感受着那惊人的炙热的枪身在自己的敏感处滑动,既期待又紧张。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秦牧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脸上,带着情欲的炽热和暧昧。
“妈妈,帮我引导一下。”
阿银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
“真是的,都这么多次了,还要我帮你。”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很诚实。
一只手还揉着前面的丰盈,指尖夹住那挺立的蓓蕾轻轻捻动,维持着身体的敏感度。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坚实的腹肌滑了下去,指尖划过那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感受着他肌肤的滚烫和微颤,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
指尖触碰的瞬间,秦牧闷哼一声,身体绷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微凉,与肉棒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那温柔的触碰让他差点缴械。
阿银红着脸,不敢去看,只凭着早已刻入骨髓的记忆,小心翼翼地牵引着他。她的拇指轻轻抚过那光滑的龟头,在那马眼处打了个转,沾上那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顺着柱身向下滑动,将那湿滑的液体均匀涂抹在他的整根肉棒上。
然后,她扶着那沾满她自己蜜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龟头抵在入口处,那紧缩的穴口像一张小嘴,轻轻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唔……”
随着一声急促的呼吸,秦牧缓缓向前一沉。
龟头撑开那紧缩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挤入那温暖湿热的甬道。那层层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没有丝毫阻碍,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她体内温热的蜜液充分润滑着,让他的进入顺畅而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他的阴囊紧贴着她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感受着那残留的丝线触感。
入肉声响起,伴随着她一声拉长的、带着解脱的呻吟,秦牧完全进入了那温暖湿热的领域。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脚趾蜷曲,那残破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踝,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秦牧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的收缩和痉挛。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那脉搏与她的心跳逐渐同步。她内部的软肉自发地绞紧他,像在欢迎他的到来。
“妈妈,得罪了。”
秦牧在她耳边低语一句,随即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