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眼镜(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937 字
阿银看着地上那瘫软的人参化身,眼中恨意翻涌。
本以为要找到那老东西的本体得费一番大功夫,没想到它竟敢主动伸到自己面前。
正好,就从这化身里,撬出它真身的位置。
阿银冷哼一声,指尖凝聚出一缕精纯的蓝金色魂力,宛如一根纤细的金针,精准无比地点向人参化身的眉心。
当然,如果那光秃秃的顶部能被称为眉心的话。
然而,就在她的魂力即将侵入的刹那,那人参化身猛地一僵!
一股决绝的毁灭气息从它体内爆发,不等阿银的魂力深入探查,它便以一种自毁的方式,瞬间断绝了与本体的所有联系。
不过眨眼功夫,原本还肥硕的参身就迅速干瘪、碳化,最后在阿银的魂力包裹下,彻底化作一撮黑色的粉末。
“老狐狸。”
阿银低声咒骂,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失望。她抬手一挥,那点灰烬便被清风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了?”秦牧看着她阴沉的侧脸,轻声问。
“嗯,断了联系。”阿银呼出一口浊气,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但她一转头,看到秦牧只穿着条单裤,赤着上身,眼里的杀意瞬间就化成了无奈和心疼。
“你看看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刚才没冻着吧?”她走过来,拉住秦牧冰凉的手,把他往温暖的蓝银皇被窝里塞,“放心吧,虽然这老东西狡猾得很,但它跑不远。这片林子里的朋友,会告诉我它在哪。”
说完,阿银盘膝坐好,理了理自己的蓝金色长裙,然后拍了拍自己丰腴圆润的大腿。
“过来,小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妈妈今晚要和朋友们聊聊天,不能陪你睡了,枕在这里吧。”
那双雪白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轻轻一拍,荡起令人目眩的波浪。“好。”
秦牧看她神情严肃,便再出言挑逗,听话地躺了上去。
脑袋枕上那片惊人的温软与弹性,鼻尖立刻萦绕着阿银身上独有的草木清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奇妙气息。
薄薄的裙衫布料盖在脸上,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但他并没有立刻闭眼,而是故意侧了侧头,脸颊在那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隔着一层薄薄的蓝金色裙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底下丝袜那细腻冰凉的触感——阿银今天穿的是一双极薄的肉色连裤丝袜,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
“小坏蛋,又不老实。”阿银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大腿的弧度更适合他枕靠。她雪白的手指轻轻插入秦牧的发间,温柔地抚摸着,指尖带着微凉的魂力,像是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小兽。
秦牧微微睁开眼。
向上,是阿银专注而绝美的侧脸,下颌线优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美。
向下,裙摆之下,是她故意为之、引人遐想的风景线。
他的视线顺着那蓝金色的裙料向下滑,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将阿银原本就笔直匀称的双腿勾勒得更加诱人。丝袜的袜口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在裙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秦牧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下那片温软正随着阿银的呼吸轻轻起伏,丝袜的细腻触感透过薄薄的裙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却又很快被体温捂热。他忍不住又蹭了蹭,鼻尖几乎要钻进那裙摆的缝隙里,贪婪地嗅着那混合了草木清香、女子体香以及淡淡丝袜尼龙味的奇妙气息。
阿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抚弄他头发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阻止,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她知道这小坏蛋今晚怕是不会安分了,但想到方才那场惊险的战斗,心里又软了几分——随他去吧,反正……自己整个人都是他的了。
秦牧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搭上了阿银的小腿。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滑腻。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小腿肚,顺着丝袜那光滑的表面缓缓向上,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丝袜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阿银的身体微微一颤,抚弄他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推开他,只是轻声嗔道:“小牧……不是说好了让妈妈和朋友聊天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妈妈聊你的,我自己玩会儿。”秦牧嘟囔了一句,手指已经攀上了她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划过丝袜表面,感受那细微的阻力,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深处探去。
阿银咬住了下唇。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每前进一寸,她心里的防线就松动一分。终于,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时,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小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渴望。她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秦牧,看见他正抬着眼,用一种促狭又带着占有欲的目光看着自己,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
秦牧的手指在那敏感地带轻轻打着圈,隔着丝袜和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感受到那片神秘地带传来的温热。丝袜的触感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已经被指尖的温度和微微渗出的香汗浸润得有些潮湿,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妈妈今天穿的丝袜真好看。”秦牧低声说,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痕迹轻轻滑动,“尤其是在这月光下,亮晶晶的,特别诱人。”
阿银的脸腾地红了。她当然知道自己今天穿的这双丝袜有多勾人——那是她在蓝银皇收藏里特意找出来的一双,据说是某位女皇御用的贡品,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却能在灯光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她本来是想着今晚合修时能让秦牧惊喜一下,却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发现了。
“别、别闹……”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却还是强撑着盘膝坐好,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妈妈要和人……和人聊天了……”
她闭上眼,试图收敛心神,将精神力沉入脚下的大地。然而秦牧的手指却如同一根不断拨弄琴弦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抚弄着,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她能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花唇的轮廓上轻轻描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腹一阵抽搐。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又立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
秦牧看着她那副强忍却又忍不住春情外露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感。他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沿着那微微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道缝隙正在逐渐变得温热湿润。
“妈,你湿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阿银的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没有睁眼,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蜜液,那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又渗透到丝袜上,在那一小块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没法好好“聊天”了。
秦牧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薄薄的丝袜布料,轻轻向上提了提,让那紧绷的布料更紧地陷入她花唇的缝隙里。那层丝袜被蜜液浸湿后变得格外滑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啊……!”阿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像是想要将那层碍事的布料也吸进去一般。蜜液越流越多,将那片丝袜浸得湿透,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小牧……求你了……别折磨妈妈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与沉稳,“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秦牧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缓缓坐起身来,一只手仍然停留在阿银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湿透的丝袜下紧绷的肌肤。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
“妈,睁眼。”
阿银听话地睁开眼,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水雾,瞳孔微微涣散,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致。她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挂着坏笑的少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羞耻、渴望、期待,还有一丝深埋在心底的扭曲快感。
“这才乖。”秦牧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他重新躺了回去,只是这次脸朝外,正好对着阿银的裙底风光。
“继续聊天吧,妈。”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是,让我好好看看你。”
阿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在羞耻与渴望的挣扎中,渴望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她缓缓地、缓缓地将裙摆向上拉起,露出了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雪白双腿。月光照在那双美腿上,丝袜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勾勒出完美的腿型。而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月色下格外显眼。
“真美。”秦牧由衷地赞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片湿润的丝袜,指尖传来的触感又滑又腻,混合了丝袜的冰凉和蜜液的温热。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让丝袜紧紧勒进花唇的缝隙里,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
阿银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那层丝袜正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拳头,才能勉强压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妈,你听,森林里在跟你说话呢。”秦牧轻声说,手指却不老实地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她的花蒂。
阿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力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散开,与整片森林融为一体。她能感受到每一棵树的呼吸、每一只虫鸣,那些植物的感知此刻都变成了她的感知——她们都在“看”着这一幕:她们的女皇,正被一个少年躺在腿上,裙摆高高撩起,私处被丝袜紧紧包裹,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被整个森林“围观”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这种极致的羞耻,却带来了更加猛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那片丝袜完全浸透。
“啊……啊……小牧……不行了……妈妈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秦牧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精准地按压着她的花蒂,另一只手则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感受那被丝袜包裹的肌肤的细腻触感。他能看到那些植物的感知反馈——周围的树木微微颤动着枝叶,像是也在同步感受着阿银的快感。
“啊——!!!”
阿银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破层层阻碍,喷涌而出,将那层薄薄的丝袜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达到了高潮,在整片森林的“注视”下,被秦牧隔着丝袜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些植物的感知如同潮水般退去,她再也没有力气维持精神力外放,只能瘫软在洞穴里,任由秦牧将她搂在怀里。
“舒服了?”秦牧坏笑着问。
阿银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片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着,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妈,我们说好的,让我枕着睡。”秦牧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吸带着热气,“现在你湿成这样,我怎么睡?”
阿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那……那把丝袜脱了,妈妈帮你……帮你含出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一样。
秦牧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嘴。两人在月光下拥吻良久,直到阿银几乎要窒息,他才松开嘴,轻轻拍了拍她湿透的丝袜。
“先别脱了。”他低声说,“让这双丝袜再穿一会儿,陪我躺着,等会儿再说。”
阿银乖顺地点了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还穿着湿透丝袜的双腿轻轻搁在他腿上。月光透过洞穴的缝隙,照在那双泛着水光的肉色丝袜上,折射出淫靡而诡美的光泽。
秦牧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腿,感受着那湿滑的丝袜触感,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这个唐三的亲妈,这个未来的神王之母,如今却穿着湿透的丝袜,乖顺地躺在他怀里。
这种将宿敌最重要的东西提前夺走,化为己有的快感,比单纯杀了唐三,要美妙一万倍。
在这种极致的舒适与满足感中,秦牧的意识渐渐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朦胧中,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轻轻解开他的裤带,然后一团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他半硬的阴茎。那触感既滑腻又温热,混合了丝袜的尼龙味和蜜液的腥甜味。是阿银,她趁着他还未完全入睡,偷偷地用自己湿透的丝袜包裹住他的肉棒,用那沾满了她爱液的丝袜,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为他服务着。
“乖……睡吧……”她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妈妈会好好照顾你这一晚上……”
那湿润的丝袜摩擦着龟头的感觉既刺激又舒适,秦牧没有再睁开眼,任由自己在那种包裹感中沉沉睡去。
阿银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睡梦中嘴角都带着一丝坏笑的秦牧,不由得在心里嗔怪。
真是个小变态。
每次超自己的时候,眼里都藏着这种又狠又亮的火苗,也不知你对唐三究竟是多大的怨念。
她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秦牧的脸颊,随后收敛心神,闭上双眼。庞大的精神力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整片森林,开始与植物朋友们,进行一场漫长的“交谈”。
……
与此同时,远在索托城的史莱克学院。
城中的露天咖啡馆里,连雪风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连学姐,你又在看这些。”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朱竹清拉开椅子坐下,熟稔地对侍者招了招手,要了两杯热咖啡。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她换下了一贯的黑色紧身皮衣,穿了身典雅的黑纱长裙。
裙子的布料柔软贴身,虽不如皮衣那般勾勒得线条毕露,却在行走间随着身姿起伏,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朦胧的诱惑。
尤其是胸前,饱满的弧度将薄纱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坐下时,那挺翘的臀线更是将裙摆压出了一个完美的丰腴形状。
“没办法,那个臭大师给的自由时间就这么点,现在不抓紧,晚上就没得看了。”
连雪风抬起头,指尖翻过一页资料,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她放下手里的书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
坏学弟交给她的任务,只是让她收集四元素学院美女的信息。可她为了让主人更高兴,主动将范围扩大到了整个高级魂师大赛的所有参赛队伍,甚至还要分析出那些天之骄女们可能存在的,足以让她们堕落的性格弱点。
工作量翻了几倍,她只能拼命压榨自己的休息时间,自然吃力。
“学姐的眼睛都红了。”朱竹清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眸,轻声说道。
自从上次在旅店见识过连雪风的实力后,她便彻底消除了那些不轨之人可能对学姐造成威胁的念头。
而现在还如此殷勤,那是因为对于学姐这样强者,她向来怀有最纯粹的敬意,也真心想结交眼前这位孤身一人的学姐。
“没事,就这几个月,视力应该坏不到哪去。”
连雪风笑了笑,正准备继续埋首于资料堆,却见朱竹清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轻轻推了过来。
“这是?”连雪风有些意外。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副做工极为精致的圆形水晶镜片,镜框是某种不知名的银色金属,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我托人弄来的,可以缓解眼部疲劳,预防视力下降,送给学姐了。”
“无功不受禄,这太贵重了。”连雪风眉头一蹙,下意识就要合上盒子推回去。
可她刚有动作,一只白皙的小手就从旁边闪电般伸出,一把将那木盒抢了过去。
“哇,好漂亮的眼镜!竹清,你从哪淘来的宝贝,可真下血本了!”
宁荣荣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捏着那副眼镜,翻来覆去地看,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新奇和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