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九品参王的化身(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815 字
唐昊收起了昊天锤,那双猩红的眸子最后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二娃。
“没有守护好我的妻子,这个村子,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冰冷的声音落下,他转身,一步步踏出这片人间炼狱。
二娃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睁睁看着那个魔神的脚后跟消失在村口。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彻底散去,他才敢回头。
断壁残垣,血流成河。
爷爷……
二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连滚带爬地扑向了倒在不远处的老杰克。
……
极北之地,风雪连天。
而与外界的酷寒不同,一顶由蓝银草藤蔓交织而成的小帐篷内,却是春意盎然。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从阿银喉间溢出,她回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秦牧,那眼神里裹着化不开的春潮,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小牧,你这就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腰肢轻轻一转,研磨着那紧密链接之处。秦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已经被她的小穴吞没了许久的肉棒,正被那湿热的腔肉一圈圈地绞紧、吮吸,每一次旋转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舔舐着他的龟头和马眼。
“唔…银妈你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秦牧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双手掐住她挺翘紧实的臀瓣,那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是的,阿银即使在野外赶路,也始终穿着那双黑色的过膝丝袜,丝滑的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此刻因为两人的剧烈运动,丝袜已经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甚至有几根丝线被秦牧的指甲勾得抽了出来,露出底下白里透红的肌肤。他辅助着她的动作,指尖陷入那绵软的臀肉里,苦笑道:
“银妈,你再这样,我可真要被榨干了。”
“小男人,这才到哪儿。”
阿银轻笑一声,一甩脑袋,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冰凉的发梢落在了秦牧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随后她俯下身,用那对饱满得不像话的大奶子完全挤占了秦牧所有的视野。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巨乳上,同样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胸衣,透过镂空的花纹隐约能看到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如葡萄的乳头。她故意晃动上身,让那两团软肉在秦牧脸上、胸前蹭来蹭去,滑腻的触感混合着蓝银草特有的清香,让秦牧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让你见识见识,蓝银皇的真正厉害之处。”
话音未落,阿银身体的起伏骤然加快。她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开始用腰腹的力量画着各种淫靡的圆圈,让秦牧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三百六十度地刮擦每一寸褶皱。她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吞到子宫口,每一次抬起时又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再次砸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厚实的臀肉撞击在秦牧的大腿上,隔着丝袜都能听到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体液被搅动的声音,在这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小牧…妈妈的…小穴舒服吗…嗯…又硬了…”阿银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仰着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那头蓝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到深深的事业线里。她索性伸手扯掉了自己的胸衣,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啵”的一声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像两只发狂的白兔。
秦牧被这一幕刺激得血脉偾张,他猛地坐起身,一口含住阿银左边那颗晃动的奶头,用舌尖和牙齿又舔又咬,同时右手顺着她光滑的丝袜大腿一路摸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在她早已湿透的阴户上画着圈。丝袜的触感在湿润的体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滑腻,他能清晰地摸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的形状,以及藏在丝袜下微微凸起的阴蒂。
“啊!别…别咬…妈妈要被你弄死了…”阿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里的肌肉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了秦牧的龟头上。她整个人软倒在秦牧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剧烈起伏着。
这十几天,两人全力赶路,从星斗大森林边缘一路向北。对秦牧而言,这日子当真是痛并快乐着。白天是枯燥磨人的赶路,晚上则是更为“激烈”的修行。若不是他和自己鼎炉合修的时候可以获得海量魂力,恐怕早就成了一具人干。但每次看到阿银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在他面前晃动,或是她俯身时领口泄出的春光,他那根肉棒又会立刻硬得像铁一样。
“小牧,妈妈…好了,快,再快一点!”
阿银稍微缓过气来,反手向后抓住秦牧的手腕,将他重新按倒在柔软的地铺上。她翻身骑了上去,这次换成了背对秦牧的姿势。秦牧看到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包裹在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里,中间那道裂缝正汩汩地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她伸手拨开丝袜裆部已经湿透的那一小片布料,露出那朵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嫩穴,然后对准秦牧依然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咕叽——”
淫靡的水声响起,秦牧感觉自己的鸡巴再次被湿热紧致的腔肉包裹,这次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仿佛顶到了一处更软的软肉上——那里是阿银的子宫口。
“银妈…你…你又顶到了…”秦牧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丝袜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肌肤里。
“嗯…就是要…顶到那里…给妈妈…射进来…”阿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她双手撑在秦牧的大腿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汗水和唾液混合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光泽。她俯下身时,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秦牧的小腹上,发梢轻轻扫过他敏感的睾丸,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小…小牧…叫妈妈…叫妈妈骚穴…”阿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人砸下去,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飞溅到她的丝袜上,在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秦牧看着她那疯狂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猛地抬起下身,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去,同时伸手探到她身下,隔着那层已经被操得皱巴巴的丝袜,用中指按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地揉搓起来。
“啊!啊!妈妈…妈妈要死了…又…又要…要去了!”阿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小穴里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了秦牧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一头栽倒在秦牧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泛着诱人的潮红。
秦牧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翻身将阿银压在身下,分开她已经有些发软的双腿。那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被高高架起,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丝袜从她的大腿根部到脚尖都泛着湿润的光泽,有些地方已经被勾出了明显的抽丝痕迹,露出底下那白皙的肌肤。他低头凑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隔着那层薄薄的、散发着混合着体液和尼龙味道的丝袜,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凸起的阴蒂。
“唔…别…小牧…脏…”阿银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秦牧死死按住。
“不脏,银妈哪里都香。”秦牧说着,直接用牙齿咬住那块丝袜的面料,用力一撕。“刺啦”一声,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底下那两片红肿湿润的肥厚阴唇。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露出的阴蒂,用舌头狠狠地舔了上去。
“啊啊啊——!”阿银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蓝银草床垫,身体如虾米般弓了起来。秦牧的舌头灵活地在她那敏感的花蕊上又舔又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又整个含住用力吮吸。同时他的手指也顺着那湿滑的穴口滑了进去,在里面扣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银妈…想不想让我射给你?”秦牧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蹭,龟头上的马眼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她丝袜破损的边缘。
“想…想…妈妈的…小穴好想要…小牧的…精液…”阿银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主动抬起臀部,用那朵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去追逐秦牧的肉棒,嘴里胡言乱语道,“射…射到妈妈…子宫里…让妈妈…给你怀…魂兽宝宝…”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秦牧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点燃。他狠狠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了阿银那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这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被操得有些破损的黑色丝袜此刻歪歪扭扭地挂在她的大腿上,有一些地方被拉扯得露出了雪白的肌肤,更显得淫靡不堪。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般响起,混合着阿银急促高昂的呻吟和秦牧粗重的喘息,在这小小的帐篷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叫爸爸!叫爸爸操你!”秦牧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吼道,他伸手捏住阿银那因晃动而不断拍打的双乳,手指用力揉搓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爸爸!爸爸!操死女儿了!女儿的骚穴要被爸爸操烂了!啊啊啊!”阿银已经完全放开了所有的羞耻心,配合着秦牧的动作肆无忌惮地浪叫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翻白眼,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操!银妈你夹得好紧!”秦牧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嘴在用力吮吸,那腔肉又烫又紧,每一次收缩都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那堆积在腹部的快感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射了!要射了!操!”秦牧猛地加速,最后几十次抽插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根肉棒在阿银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几分。
“来!来!妈妈也在!要到了!一起!爸爸!一起!啊啊啊啊啊!”阿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就在这一刻,秦牧只觉得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裂,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然从马眼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了阿银的子宫壁上。而阿银也在同一时刻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同样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与秦牧的精液在她的子宫深处紧紧交融在一起。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任由那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冲刷着彼此。帐篷内蓝光大盛,一股精纯的魂力猛然从阿银体内爆发,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导至秦牧体内。蓝银草帐篷都发出了莹莹的蓝光。秦牧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魂力也随之精进了几分。
帐篷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阿银那双黑色的丝袜此刻已经惨不忍睹——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大腿根部多处抽丝,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凝固成白色的斑块。膝盖处因为之前跪地姿势的摩擦,也起了不少毛球。
许久,阿银才慵懒地从秦牧身上起来,侧身躺下,像只吃饱了的猫儿蜷缩进他的怀里。这个过程中,她那条残破的丝袜摩擦着秦牧的腿,带来一阵窸窣的摩擦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狼狈的模样,尤其是那条已经彻底报废的丝袜,却没有丝毫心疼,反而伸手摸了摸大腿上那些精液的痕迹,然后轻轻闻了闻指尖的味道,脸上露出一丝满足而妩媚的笑容。
“真厉害,都三十级了。”
她在秦牧分明的腹肌上画着圈,指尖故意在他小腹上残留的爱液上滑动,眼中春水未褪,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她微微抬起一条腿,那破损的丝袜反射着帐篷内幽暗的光,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明天,就可以给你找魂环了。”
“都怪妈妈太努力了,按部就班可没这么快。”秦牧搂紧怀中的蓝发美人,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最后落在了她那只穿着半截残破丝袜的大腿上。他能清晰地摸到那些抽丝的地方,以及那些冰冷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硬块。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低语:
“你说,要是唐昊知道他老婆现在这么会疼人,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哦不对,他还没死呢。”
“坏东西!”
阿银脸颊一红,又羞又气地在他腰间上掐了一下,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了他,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压在他的胸口,“又提我的黑历史,再提,今早你就别想爬起来了!”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去,隔着秦牧的裤子摸了摸那根刚刚宣泄过的肉棒,指尖轻轻揉搓着龟头的位置,轻声补充道,“而且…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用这双破丝袜勒死你…”她边说边用那条沾满痕迹的丝袜大腿轻轻蹭了蹭秦牧的腿,那湿滑冰凉的尼龙触感让秦牧再次打了个哆嗦。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妈妈…”
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阿银那双破损的丝袜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摩擦着秦牧的身体,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而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麝香、汗水、体液和尼龙味道的气味,成了这个冰天雪地中最温暖的记忆。
然而,就在两人笑闹不休时,帐篷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有节奏的“噗噗”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雪团子在地上滚动,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律动,穿透了呼啸的风雪,钻入耳中。
帐篷内旖旎的气氛瞬间凝固。
秦牧正埋首于阿银前面那大仍子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阿银水润的眸子骤然一凝,所有的魅惑与春情在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警惕。
“外面有东西。”她的声音压低,再无半分先前的娇媚。
“待着别动。”
阿银不容置疑地丢下一句,身形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床,动作迅捷地将衣物套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两三个呼吸,那个先前还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蓄势待发的猎手。
她悄然掀开帐篷的一角,闪身而出。
秦牧哪里肯让自己的鼎炉一个人面对未知,抓起一条裤子胡乱套上,光着膀子就跟了出去。
刺骨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在皮肤上,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风雪弥漫中,他看见阿银的背影立在不远处,手里似乎提着一个不断扑腾的白色东西,并抬手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
“银妈?”秦牧顶着风雪,小跑过去。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阿银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根通体雪白、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人参,根须虬结,甚至隐约长成了手脚的模样,此刻正被阿银掐着“脖子”,两条“腿”还在徒劳地乱蹬。
“胡闹!穿这么点就跑出来,不要命了?”阿银一见秦牧光着上身,眉头立刻拧紧,语气里满是责备与心疼,也顾不上手里的东西了,拉着他就往帐篷里推,“快回去!冻坏了怎么办!”
被推进温暖的帐篷,秦牧身上的寒意才稍稍退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人参成精了?”他好奇地盯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人参。
他伸出手指,对着人参的“大腿”戳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一股阴冷的吸力顺着指尖传来,他体内的魂力竟被硬生生抽走了一丝!
秦牧脸色一变,闪电般缩回了手。
“它吸我魂力!”
阿银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五指发力,一圈圈蓝色的魂力光环瞬间锁死了人参的身体,那东西这才彻底没了动静,蔫了下来。
“它当然会吸。”阿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是九品参王的化身,是它派出来探路的。”
“化身?什么东西?“
阿银将那瘫软的人参化身丢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小牧你年龄小不知道,九品参王,在魂兽界,其实是个非常不受欢迎的家伙。它没有固定的领地,哪里能量充沛,它就去哪里,将那里的生机和能量吸得一干二净,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标。”
“很久以前,它就盯上了我的家园,那片蓝银森林。我的无数同族,在它的吸食下枯萎,变成毫无生机的枯草,整个森林都差一点化为死地。”
阿银的指节微微收紧,眸光变得幽远而冰冷。
“若不是所有族人将最后的生命力全部献祭给我,催生出我这个蓝银皇,现在的世上,恐怕早就没有蓝银草这个物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