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慕蝶撕心裂肺,江寒旱地行舟?【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5,153 字
她完美的娇躯被江寒这样把玩,亵渎。江寒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着她饱满的乳房,指腹狠狠碾过顶端的乳头,揉得那软肉变了形状,红得快要滴血。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开档丝袜的缺口处,龟头蹭着她腿根的软肉,烫得她皮肤都发麻。
她内心当然无比的痛苦,她居然会对江寒这种人还产生反应。乳头硬得发疼,腿根控制不住地发颤,甚至连阴道深处都隐隐泛起了酥痒,这种本能的反应比江寒的触碰更让她崩溃。
她觉得自己都很恶心,自己这副女人的娇躯就很下作。明明恨江寒恨得牙痒痒,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感觉,她想把腿夹紧,却被江寒的腿死死顶住,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股羞耻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但慕蝶的出水量已经很少很少了。她死死咬着牙,把所有本能的湿意都往回憋,宁愿干涩得发疼,也不肯多出半滴淫水——好像多出一滴,就是向江寒认输,就是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女人。
这就意味着,当江寒迫近,当江寒那根不断发胀、青筋暴起的可怕尺寸真正压境在慕蝶的隐秘入口时,她本就是处子之身,对江寒抵触,对自己的厌恶,对男人的不满,让她原本就狭窄的第一次,变得更加紧致。江寒的龟头刚蹭上去,就被那紧窄的小口死死抿住,半分都不肯松。
这跟朝梦是不一样的,朝梦属于是张弛有度,她完全可以控制。
但慕蝶是被动地。她整个人都僵得发硬,背绷得紧紧的,连指尖都攥得发白,半分主动迎合的意思都没有,全是实打实的抗拒。
她内心无比的想要拒绝。手搭在江寒的胸口,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可就是使不出推开的力气,反而被他胸口滚烫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麻,连心跳都乱了半拍。
“江寒…江寒,放过我,我…我可以先,先用嘴…用手…用手来帮你…你不是说了,要我好好道歉…我,我还很,还适应不了,我…”慕蝶的纤手紧紧握住江寒的滚烫,手指围都围不住,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她手心发疼,甚至都怀疑自己要被灼伤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肯掉下来。
她小心翼翼的让江寒从她的浅水区退出来。刚才江寒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的阴道口,磨得她生疼,此刻她握着肉棒往后退,龟头刮过她娇嫩的阴唇,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地上,赶紧咬着牙稳住了身形。
“也行,你半蹲着吧,好好用你的小嘴来偿还你对我的冒犯!”江寒略一思索,虽然知道慕蝶想拖时间等救兵,但说实在的,就慕蝶这副眼高于顶的性格,让她低头用嘴伺候,比直接干她更能磨她的傲气,也更折磨。
慕蝶只好慢慢的蹲下身去,腿软得发飘,晃了一下才稳住。她实在不想看江寒那根狰狞的肉棒,可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蹭到了她的脸颊,差点直接甩她脸上,吓得她赶紧睁开眼,往后缩了缩。
她为了不让自己被那么快的拿下,她想方设法,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动静,希望朝梦能听见里面的动静,进来帮帮她。哪怕被朝梦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也比被江寒破了身强。
这么大,这么离谱,自己到底要怎么…慕蝶平时吃饭也都是小口小口,嘴型偏小,江寒那庞然大物比她的手腕还粗,让她无所适从。最重要的是,她的小嘴发表过多少犀利言论,连麦过多少人,指导过多少被渣男坑的迷途女性,现在却要被用来努力张开,讨好自己最讨厌的男人,这种落差比杀了她还难受。
慕蝶别提内心有多纠结了。一边是守了二十多年的底线和尊严,一边是江寒随时可能硬来的威胁,她咬着下唇,舌尖都尝到了血腥味,还是拿不定主意。
那种很冲的男人味,那种血气方刚的可怕,直直往她鼻子里钻。她想到江寒刚刚才用自己的狰狞享受了俞琳琳跟何莉,还有杨簌簌,现在要让她含同一根东西,胃里就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江寒这个人渣身上,是不是还残留着俞琳琳根何莉隐秘处的味道??她皱着眉,鼻子动了动,越想越觉得恶心,眼眶都红了一圈。
慕蝶已经不敢想了。赶紧闭紧了眼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哪怕只是自欺欺人,也能让她稍微好过一点。
这样令人作呕的要求,她为什么会答应下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可一想到刚才江寒抵在她阴道口的力道,她就知道,不答应的话,他真的会直接硬来,到时候只会更疼更惨。
但至少,至少能让她的隐秘暂时不被江寒侵染,暂时可以让江寒的狰狞稍微远离一下自己那北欧的森林——她私下里对自己腿根那片乌黑软绒阴毛的戏称,她就..就能多撑一会儿,多等一会儿,说不定朝梦真的会来救她。
慕蝶努力又青涩的带着满腔的怒火,她真的想一口咬碎江寒的狰狞。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眼睛里全是恨意,盯着那根紫涨的龟头,牙都磨得痒痒的,恨不得直接咬下去,让这混蛋这辈子都没法再祸害女人。
可江寒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机会,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就把她的牙关撑开,龟头直接怼了进来,根本贴着慕蝶的承受能力,直直开拔向她的喉咙深处。他另一只手抓着慕蝶那乌黑顺滑的秀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这边贴,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冲击得慕蝶的味蕾完完全全的在第一时间就变得麻木,连那股腥咸的味道都尝不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根本承受不了,太大了,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都扯得发疼,好像要裂开了一样。别说咬合了,她连嘴巴都已经动不了,闭不上了,只能傻乎乎地张着,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滴,滴在江寒的阴囊上,凉丝丝的。她呼吸都要被江寒撞得有些困难了,只能用鼻子喘气,可每次顶到深处,她的鼻子就贴在江寒的耻骨上,那股浓重的雄性气味呛得她直咳嗽,却连咳都咳不出来。
“唔…”她发出闷闷的呜咽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没法做到讨好江寒,更不可能奴颜婢膝的用舌头温柔的包裹,那是江寒别的女人专属,她慕蝶才不会像那些骚货一样,对着男人的鸡巴摇尾乞怜。
慕蝶能感受到江寒的人格魅力,不可否认他长得帅,有本事,换做别的女人说不定早就投怀送抱了,但这种魅力完全不够弥补她此刻心灵遭受到的冲击,反而因为他的优秀,让她的屈辱感更加强烈。
她的泪水一下就流出来了,这辈子都没有这样委屈过。她说不了话,双手悬在空中,想推又不敢推,想抓又抓不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长发被江寒随意的拉拽,完全由着他的性子摆弄,她就是江寒身边最无足轻重的女人,连一点尊严都没有。
她只能用力张大嘴巴,从江寒庞然大物边上那一丁点的缝隙里呼吸,每一口都带着江寒那霸道的人渣的味道,熏得她脑袋发晕。她身上的幽香不断被激发出来,混着汗味飘在空气里,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江寒的腿,软乎乎的,她自己却完全没察觉到。
江寒一点都不满足。皱着眉低头看着她,这女的也太木了,嘴紧得离谱,舌头动都不动,跟含了根木头似的,一点乐趣都没有,还不如柳如月用脚蹭得舒服。
废话,慕蝶根本不会,她连舌头都不动,整个人目光都有些涣散了,除了会喘气掉眼泪,啥都不会,搞的他都没兴致了。
她从来不涂口红,天然的粉唇瓣是为了帮女人说话,为了怼渣男伸张正义的,而现在,现在在帮江寒…在助长江寒那根肉棒的气焰,让他涨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好像要炸开了似的。
“真不爽,慕蝶你真是没用的东西!”江寒也不管慕蝶能不能接受,又狠狠往她喉咙深处顶了两下,顶得慕蝶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才抓着她的头发,不疾不徐的退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串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看起来狼狈不堪。
江寒弯腰,重新把慕蝶抱了起来。她轻得很,浑身都在抖,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老高,却别有一番破碎的美感。
“你根本就不会,什么都不会…”江寒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全是嫌弃,好像她是什么没用的废物。
“我,我当然不会,我是个独立的…我不想…不想…江寒…”慕蝶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话都说不连贯,想反驳自己是独立女性,不是用来伺候男人的,可一瞥见江寒胯下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就吓得缩了缩脖子,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所以你还不如直接让我上呢,弯弯绕绕,你其它的动作根本不达标。”江寒冷笑了着。
“我…你这是个混账东西!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江寒…”慕蝶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江寒的肩膀里,都掐出了红印子。她知道说了这话要前功尽弃,说不定会惹得江寒更狠地折磨她,但她还是忍不住,她痛恨自己的软弱,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江寒这样的阴沟里翻船,连自己的身体都守不住。
她要被自己最讨厌的男人玩弄了。这个认知扎得她心口生疼,比任何疼痛都要疼,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江寒的脸,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心里满是绝望。
“哈哈,好好好,恨我就恨我吧,随便你,我不在乎,你爱也好,恨也好,你都不过是我女人中的边角料。我也没多喜欢你,上你纯属礼貌~”江寒哈哈大笑,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好像她慕蝶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江寒这话更让慕蝶抓狂,气得她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我也没多喜欢你,上你纯属礼貌~”江寒这话更让慕蝶抓狂。
“江寒!我…我要宰了你,我一定要…”慕蝶话音未落,江寒就懒得跟她废话,抓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提了起来,转了个身摁在冰凉的大理石台盆上。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胸口红一片白一片,身后的江寒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哈哈,你那苦大仇深,自诩正义的脸,也有今天呢?”江寒笑着,一只手按着她的背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慕蝶的入口。
“江寒…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全是恨意,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打气,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似的。
“现在不放过你的是我!懂吗?你以后只会成为我的专属便所!比俞琳琳还要低级!”江寒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慕蝶的美臀上,雪白的软肉上立刻显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她整个人一颤,疼得“嘶”了一声,屁股不自觉的抬起,反而把阴道口送得更靠前了。
江寒趁机腰往前一送,就想要长驱直入,但是…刚进去个龟头,就被死死卡住,紧得离谱,连他都吸了一口凉气,这娘们儿也太紧了吧。
慕蝶真的感受到了一阵近乎撕裂般的疼痛,硬生生把她的身体往两边扯。“啊…江寒…疼,啊…不要…啊…要撑坏了,不要…不要继续了…”慕蝶比所有人都更加紧致,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她剧烈的挣扎,摇着头,想往前躲,却被江寒按着腰动不了,只能硬生生受着这钻心的疼。
她感觉自己内心的褶皱,自己勾住的精神家园,那些坚守了二十多年的原则和信念,那些对独立女性的追求,对渣男的不屑,被江寒这根肉棒摧枯拉朽的连根拔起,碎得连渣都不剩。她感觉自己真的要坏掉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骄傲的慕蝶了。
伴随着撕裂疼痛而来的,还有那极其异样的,痛苦中的愉悦。疼到极致的时候,居然有一丝酥痒从疼痛里钻出来,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得她头皮发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慢慢渗出了一点湿意,好像身体在主动适应这根入侵的东西。还有堕落的歌声,在她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响:放弃吧,你就是个下贱的女人,你喜欢这种感觉。
慕蝶难以想象,她发出了其它女人都没有发出的声音。那声音里混着哭腔、痛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尖锐得刺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丢人。
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泣。她干脆嚎啕大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连气都喘不上来,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把所有的屈辱和委屈都哭出来。
“不要了…江寒…我…我受不了了,疼,我…放过我…”慕蝶的声音里全是哭腔,断断续续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俞琳琳跟何莉不为所动。
但朝梦听的清清楚楚。
她刚要动身,俞琳琳就拉住了她。
“朝梦,我知道你在江寒身边是炙手可热的红人~他的好姐姐,但这种时候,就别打扰了,慕蝶会想发设法的挣扎。”
“再怎么样,慕蝶在哭啊,你们谁哭过?”
“我也流泪了~哭肯定哭了。”何莉轻笑着说到。
“你那能一样么?你那是舒服到飘飘欲仙哭的,现在慕蝶…这哭腔是真的再拒绝,我还是得去看看…”朝梦还是有点心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惨叫和哭泣,其它女人跟江寒好的时候,几乎恨不得跟江寒融为一体,恨不得让自己的娇躯更深的贴近,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
慕蝶那真是撕心裂肺了。
她的抗拒加上水少,有些干涸的甬道对江寒来说都是旱地行舟。慕蝶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阴道里干涩得很,只有一点点可怜的湿意,江寒每往里推进一毫米,都像在干磨似的,紧得他头皮发麻,费了半天劲才进去个龟头,真他妈是旱地行舟。
虽然慕蝶有夸张成分,但江寒还是略微给她点温柔,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往里顶。“真是扫兴!那你多喊两句。”江寒眼睛带着几分阴鸷,腰开始逐渐沉了下去,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口,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是不进去,也不出去,吊得她不上不下的难受。
慕蝶内心都闪过一丝恐惧的凉意。她不知道江寒又要想出什么损招折磨她,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直接疼死还要难受一百倍。
江寒直接就松开了手。
朝梦是真坐不住了,她没有再犹豫,就冲到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