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2 节

第二百八十一章 慕蝶的忍气吞声,她绝不原谅江寒~【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4,058 字

  她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只能让江寒这样的魔鬼肆意妄为了。

  她没有退路,没有任何借口,但慕蝶也明白,江寒身边的女人全是不怀好意居心不良,杨玥心和俞琳琳,江寒一样能原谅,只要让江寒上过,只要暂时的委曲求全,只要能让自己松一口气,她的x博还能在夹缝中继续运营下去… 她当然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理想。

  江寒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看着慕蝶那副不想认命的眼睛,他都不需要读心,就知道慕蝶肯定还想着用某些角度翻盘。

  但他并不在乎,自己对慕蝶已经是碾压的状态了。

  当慕蝶指尖攥着牛仔裤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缓缓把裤子往下褪的时候,露出里边厚实的浅灰色打底裤,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面前暴露过大腿根那片软白的隐秘肌肤,更别说被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看了。

  她感受到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往上窜,不是冷的,是被江寒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的,那视线像有实质似的,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所到之处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浴室里的灯光宛如小太阳般猛烈,烤得浴室里暖烘烘的,但她依旧脊背发凉,江寒的目光像带了钩子似的,不断往她衣服底下钻,侵染着她每一寸藏在布料里的肌肤。

  等她咬着牙把打底裤也顺着腿褪下去,踩在脚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保守的白色纯棉内内的时候,江寒的眼睛就变得愈发凶残,愈发野性,那眼神亮得吓人,就像是盯着猎物的嗜血野兽,而她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变成了男人案板上待宰的兔肉,连逃的力气都没有。

  她头皮一阵阵发麻,指尖勾着内内的边缘,抖得半天都使不上劲,她是真的不想连这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要自己亲手解开,就像把自己的尊严亲手踩碎一样。

  而江寒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别浪费时间了,外边她们还在排队呢。”江寒往前跨了一步,大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保守的白色内内边缘,指腹不经意蹭过她腰侧的软肉,烫得慕蝶猛地一缩,差点直接跳起来。

  “你说了让我自己来的…”

  “我只给你30秒。”

  “你一点尊严都不打算留给我,是么?”慕蝶仰着脖子,她依旧不想低头。

  “废话!如果你赢了,你会给我尊严?但凡你能打得我一败涂地,你早做了,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慕蝶!你身上没有任何值得我同情的地方!立刻马上给我换上最风尘的丝袜!或者,别让我迫不及待现在就开始大快朵颐!”江寒的目光灼热、

  慕蝶的大白腿充满了力量感,皮肤是冷调的白,不像别的女人软乎乎的,她的小腿有流畅的肌肉线条,大腿紧实饱满,捏上去弹韧十足,比起任茹那种练出来的夸张肌肉,慕蝶的力量更像是流水般的优雅,藏在柔美的线条底下。

  江寒的手根本不给慕蝶机会。

  “好,好…我自己来…我知道了...你,你先松手。”慕蝶看着江寒已经在往两边扯内内的边缘,纯棉的布料都被扯得变了形,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一道红印,再扯下去就要撕烂了,她赶紧开口妥协,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她只好妥协。

  江寒的威压,那种风雷之势,让她喘不过气,但江寒说的确实很对,如果自己赢了,她甚至不会给江寒任何求饶的机会,一定会让江寒死无葬身之地,彻底的倾家荡产为止。

  可慕蝶内心还是带着不甘。

  她犹犹豫豫的,把内内往下褪了一半,露出胯骨和一小片浓密的黑毛,又臊得慌,赶紧停住了动作,蹉跎着不想再往下脱。她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瞥见江寒的大手又抬了起来,眼看就要卷土重来了,如果自己再不有所行动,这混蛋真的会直接把她扒得干干净净,连点面子都不给留。

  她总算是狠下心,闭上眼睛猛地把内内往下一扯——江寒已经够给面子了,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把她按在墙上办了,她居然在他面前磨蹭了整整十分钟。她那两条迷人的长腿因为紧张和愤怒,不自觉的轻轻摇晃着,大腿上的软肉跟着轻轻晃动,晃得江寒喉结不停滚动。

  当白色的纯棉内内顺着小腿滑到脚踝,慕蝶光着的双腿紧紧并拢,那片黑森林浓密得很,跟柳如月比都不遑多让,卷曲的黑毛覆盖着饱满的耻丘,和冷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晃得江寒眼睛都直了。

  江寒很随意的就伸出手去,指尖先蹭过那片硬扎扎的黑毛,再往下就碰到了软乎乎的阴唇,这可是从来没有男人涉足过的领域,是多少投资人砸几千万想碰一下边都不配的地方,是多少她的粉丝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都不敢往这处想的存在?

  伴随着拳法奥妙,伴随着无比强力奥秘守护的禁区。

  慕蝶浑身不停的颤抖,肩膀抖得厉害,腿也软得快要站不住,手死死抠着旁边洗手台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连唇瓣都被咬得渗出了血珠。

  “不要,不要看…江寒,不要看我…”她咬牙切齿的开口,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愤怒,眼眶都红了,却硬憋着不肯掉眼泪,“至少,至少让我穿,穿好丝袜… ”这时候哪怕是那条她觉得羞耻到死的开档情趣丝袜,也好过现在这样身上一点布料都没有,赤身裸体的站在江寒面前任他观赏。

  江寒可不管那么多,手指直接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你浪费太多时间了,先让我过过手瘾,看起来也没什么,不过如此!”江寒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故意贬低着慕蝶,好像她这处地方多不值钱似的,但实际上,拨开那片浓密的黑毛,里面的阴唇是粉嫩的嫣然色,软乎乎的像刚开的花,那藏在最深处的小穴口紧巴巴的,连缝都没开,这可是不知道多少个雨季才能等来的花落,纯得不能再纯了。

  江寒的手指很娴熟的揉捻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时而轻时而重,时而打圈时而按压,他摸过的女人多了,女人身上的开关在哪他一清二楚,心里还嗤笑这女人平时在拳台上装得那么威风,现在还不是被自己一根手指就弄得腿软。慕蝶身体的反应规律,在他手中完美的呈现——没一会儿,那粉嫩的小穴口就慢慢渗出了透明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指尖。但慕蝶可没有俞琳琳那么泛滥的情感,哪怕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她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脸上满是屈辱的神色,恨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仇人的触碰产生反应。

  江寒挑逗的前戏非常足,慕蝶有感觉吗?

  当然有,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江寒大手粗糙的触感,指腹的薄茧过分的在自己的浅水区尽情滑动,中指甚至已经插进了一个指节,她的阴道紧得要命,死死裹着他的手指,连他动一下都费劲。

  慕蝶不想要男人,更不想跟江寒有这种亲密接触,但身体是诚实的,这种陌生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想挣扎,想伸手把江寒推出自己的身体之外,可她的腿软得像面条似的,推出去的力道轻飘飘的,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她做不到,但内心难受的无以复加。

  “江寒,我要…要穿丝袜了,等一下好么…”她的手紧紧攥着那双油亮的黑色开档马油袜,袜口在她指节间打着卷,声音里带着点恳求的意味,“我真的不舒服,江寒…我可能真的不合适,我的身体可能就是排斥男人…你放过我,你让我有点思想准备…”

  “对不起,做不到,我等你这么久,不是听你说这些借口的,把腿抬起来!”江寒嗤笑一声,一把就夺过了慕蝶手上的丝袜,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直接把她的左腿抬了起来。

  “等你磨磨唧唧,浪费这样的良辰美景。”慕蝶站不稳,下意识的就抬起了另一条腿,伸手扶住了江寒的肩膀,江寒直接就开始帮她套丝袜,油亮的黑色马油袜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滑过大腿,江寒的手故意在她大腿根的地方多蹭了两下,蹭得慕蝶浑身一抖,差点直接瘫在他身上。

  “还成了我伺候你?”江寒挑了挑眉,动作无比干练,几秒钟就把丝袜拉到了她的腰间,开档的位置正好对准她的私密处,凉丝丝的布料蹭得她有点发痒。慕蝶还没反应过来,江寒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上衣下摆,往上一掀,就把她的T恤从头上脱了下去,紧接着又伸手到她背后,咔哒一声就解开了她复古款式文胸的搭扣,那保护了她二十多年、贴合紧密的钢圈文胸,被江寒随手丢在了一边的地上。

  她的衣服裤子散落一地。

  慕蝶吓得赶紧紧紧抱着自己的胸,可她的手就那么大,根本捂不住,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而且江寒也不让她捂,伸手就把她的双手按在了身后,“别遮遮掩掩的,慕蝶,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女人了,刚才被你打到的地方,你可要好好的道歉。”江寒狞笑着,另一只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随手一扔,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腰腹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之前打架留下的。

  江寒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屁股,被油亮的黑丝包裹着,圆滚滚的,翘得很高,慕蝶常年练拳,经常蹲跳,美臀被练得无比的饱满有力,捏上去弹韧得很,江寒狠狠捏了一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

  原本就天生丽质,她身上没什么刺鼻的香水味,更多的是淡淡的橘子味沐浴露和她自己的体香。

  像兰花一样,淡淡的空谷回响。

  等江寒把裤子也脱掉,那根粗虬的、青筋暴起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直挺挺的对着她,慕蝶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阴茎,那尺寸粗得吓人,上面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难以想象这种东西要和她产生亲密接触,更难以想象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自己的身体。

  但她居然没感觉到恶心,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羞耻和耻辱,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江寒的肉棒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哪怕离得还有半尺远,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下一秒江寒就伸手给了慕蝶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一把把她捞进了怀里,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她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的肚子上,烫得她浑身一缩。

  江寒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一按,那根狰狞的肉棒根本不讲道理的紧贴着慕蝶丝袜的开档处,龟头正好顶在她的小穴口,哪怕还没进去,那滚烫的温度已经透过薄薄的淫水烫得她浑身发麻。慕蝶的手都来不及招架,她的酥胸就被江寒另一只手狠狠的揉着,饱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不断变形,乳头被他用手指捏着,又疼又爽的感觉顺着胸口窜到头顶。

  她想要抗争,她的内心爆炸。

  慕蝶跟其它女人都不同,她真的不愿意享受这样的乐趣。

  虽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异样,但这种异样不会让慕蝶堕落,只会让慕蝶内心的愤怒不停的叠加。

  她原谅不了江寒。

  她下意识的偏过头,惊鸿一瞥看到了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穿着一双油亮的黑色开档丝袜,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晕,她从来不会提及、从来都是藏得严严实实的酥胸,女性最完美的性征,此刻正被江寒的大手揉捏着不断变形。

  她过于柔软q弹了,青春又有活力。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她不想求饶,她忍气吞声的咽下这样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