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江寒,你在对我的女神叶白鸳做什么!!【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387 字
任茹来不及怎么打扮,她心里全是江寒。
对她而言,江寒是平淡乏味失败人生中的唯一转机。
江寒就是她的日耳曼妮娅。
她总觉得江寒能带来强而有力的改变,学生会宛如一潭腐朽的死水,而江寒能把学生会的坐井观天给冲垮。
叶白鸳要遇到她的白门楼了。
任茹想要见证这份改变。
当任茹走下楼梯的时候,那个曾经被她喜欢过,她删除了所有舔狗想要换取一份感情的男人站在了女生宿舍楼下。
他的眼神里依旧还有当年的温润如玉。
时间也没过去多久,半年,一年?任茹的记忆也有些寡淡模糊了。
这个男人还是那样子,没改变多少,穿着暖色调的针织毛衣,他能写出还算不错的散文诗。
也曾经也任茹写过几首情诗,被任茹当做书签和枫叶一起夹在那个男人送她的散文选集的某一页。
青春年少,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哈哈,这些矫揉造作的话,对任茹来说毫无意义。
原本迷茫的她现在清楚地知道,江寒或许能改变,也或许被叶白鸳和光同尘,但眼前这个人,眼神里的一切,都是虚伪可笑的。
已经背叛过自己了,还能说什么话呢?
“任茹,怎么回事,要出门么?我不是说了,要和你谈谈,你看,我穿了那时候的衣服,我还记得…那天和你在图书馆楼下的咖啡店吃蛋挞…她们说,你或许可以回到学生会了。”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温柔后的功利。
这可是叶白鸳亲自找他说的话,叶白鸳也并没有让他和任茹回到过去,只是任茹有了新欢,她和他都不想看到任茹过的那么快乐。
这些畜生当然不会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他只是空谈,只是说一些虚幻的,不切实际的回忆过去的话。
如果没有江寒,任茹或许会跟他一起再重新喝杯咖啡,但再续前缘并不太可能。
她知道自己并不如叶白鸳,这个已经被叶白鸳驯化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突兀的对自己改观呢?
曾经自己劝过很多话,自己说过很多回忆,也依旧被他轻描淡写的打了太极,他离去的背影,任茹早就不记得 。
“我不想回到学生会了,或许你很清楚,我当初为什么会被踢出去?
就是因为我没能照顾到她们的利益,没能像你一样三天两头聚餐,讨好所谓的学生会上层,没能拉来赞助,没能挪用,没能帮着他们一起中饱私囊,我所谓的胆子小。
学生会已经像是冢中枯骨了。
我不想回去,回去还是要被你们这群人当狗一样的利用。”任茹的眼神里也燃烧着和她以前不一样的火焰。
她被江寒唤醒了某些桀骜不驯的勇气。
江寒不是一样过得潇洒?至少现在的江寒,还是在策马奔腾。
“任茹,你这就是对咱们整个学生会系统有偏见了,学生会一向都是公开的,都是为了学生的,账目也都是可查的,赞助很多都是学生会那批中流砥柱拉来的。
人家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这个男人还在假装解释。
“是啊,所以,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并不是多高尚得人,我也养过舔狗,但我想做点好事,做个好人的时候,遭到的是这样的打压,而我想要拥有一份真正的爱情。
我不奢求你什么,当时我愿意喝你的一杯奶茶,就为了夕阳和白衬衫还有你的吉他动心,现在不会了,如果你跟我书生意气,跟我痛斥学生会,跟我一起辱骂叶白鸳,我或许还会相信你的虚伪是一时的。
不过很可惜,我看得出来,你已经享受到学生会的好处了。
你比以前更加的油光发亮,你说你喜欢健身的女孩子。
我在健身,你呢?”任茹看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已经逐渐退化了。
“任茹,你不要妄图在我这儿逞口舌之利,你新交往的男朋友,难道就那么干净么?他现在还不是一样…三心二意心猿意马…”
“是啊,他玩着你的叶白鸳,跟叶白鸳单独在500平的别墅约会,你见过叶白鸳的双马尾,叶白鸳的白丝高跟么?”任茹突然笑出了声。
“你…你说什么?”那个男人显得有些慌乱,他的道心相当不稳,“怎么可能,我的叶白鸳怎么可能跟别人约会!你撒谎!你撒谎!!!”
“不信的话,你试试看,给叶白鸳打个电话,还是说,你连打电话求证的勇气都没有?”任茹轻蔑的笑着,在她的严重,被驯化的狗,跟孤高的狼永远无法相提并论。
何况狗还有忠诚,而这个男人已经丧失了所有的骄傲,已经沦为了断脊之犬。
“叶白鸳肯定没有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只告诉你挽留我要给你什么什么样的好处。你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她的备胎之一,但当时,你是我的整个世界。
不过现在么,你也只是我的一念之间了。”任茹冲他挥了挥手,当那个男人还妄图拦住她时,任茹飞起一脚,那带着467天健身后的怒火,那带着对叶白鸳,对这个男人对整个学生会的仇视。
那充满了强而有力反抗精神的一脚,把这个所谓的心虚高个子一下子就踹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当他挣扎着像一条丧家之犬愤怒的站起,任茹已经走远了。
当他给尝试着给叶白鸳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在响了十几秒后,被接通了。
江寒坐在叶白鸳别墅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叶白鸳正跨坐在他大腿上,被他一只胳膊牢牢箍着腰。他接起电话贴在耳边,听见那头男人急吼吼的声音,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直接攥住了她被白色连裤袜裹着的翘臀,指节陷进软乎乎的肉里,用力揉了两把。弹性好得离谱,江寒心里啧了一声,听那人提到任茹,瞬间反应过来——这就是任茹说的那个被叶白鸳驯化的废物前男友,新闻中心的负责人。
送上门的装逼机会,江寒自然兴致勃勃。他甚至故意往上顶了顶胯,让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蹭了蹭叶白鸳的屁股,叶白鸳浑身一颤,瞪着他刚要说话,就被他用手指按在唇上嘘了一声。
“白鸳,白鸳,你在哪儿呢?白鸳,听我说,任茹她…我没拦住任茹,她脑子进水了,还是要去见那什么江寒,我现在去追她…”
江寒的手没停,指尖隔着薄得几乎透光的白丝,顺着她大腿后侧的弧度慢慢往下摩挲,袜面绷得紧紧的,裹着她细腻软弹的腿肉,摸上去凉丝丝的,越往腿根温度越高。叶白鸳的美眸里当然有不满,瞪得圆圆的,眼尾却泛着点红,她那件米白色的小外套和别在领口的沉重黄金胸针,早就被江寒随手扯下来丢在了茶几上,胸针滚了两圈,卡在了果盘边。
叶白鸳在江寒的怀里扭了两下,想伸手去抢手机,可是腰被他箍得死死的,屁股上还沾着他滚烫的掌心,浑身软得像没骨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多少了。江寒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小声说“别乱动,电话还通着呢,想让你的舔狗听见你发骚的声音?”,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咚咚跳得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在江寒的热切里融化了,只能咬着唇用气音骂了句“坏男人”,声音软得像棉花,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不好意思,任茹要去见的人,就是我,抱着叶白鸳得人,也是我,只有你,是永远的废物,永远的舔狗,永远的失败者。
当我握住叶白鸳递给我的酒杯,当我亲吻叶白鸳的时候,你就在最可悲的角落里慢慢腐烂吧。”江寒的声音宛如地狱。
这还不是更可怕的,江寒说完这话,抬起手,对着叶白鸳翘得老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隔着白丝都能看见软肉晃了晃,叶白鸳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眼泪都快被打出来了,又气又羞,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做什么?你别闹好不好?混蛋江寒…讨不讨厌啊?”
“我要删掉他的微信,把他加入黑名单,我要让你永远都接听不到他的电话,没问题吧?”
叶白鸳皱着眉,刚想摇头说不行,嘴还没张开,江寒就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直接吻了下来。他的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舌尖轻易就撬开了她的唇瓣,勾着她的小舌头缠来缠去,叶白鸳一开始还挣扎着捶他的胸口,可是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慢慢就滑了下去,变成了揪着他的衣领,呼吸越来越急,鼻子里哼出的气都是热的。
“你,你在对我的叶白鸳做什么?!!!把叶白鸳还给我!任茹!叶白鸳!江寒,你…那是我的女神,那是我的...”他的怒吼吓到了旁边一般路过的女学生。
“你也别搞笑了…我什么时候又是你的叶白鸳了?算了,江寒,你要删就删吧。”江寒吻了好一会儿才略微松开她,叶白鸳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亮晶晶的沾着口水,眼尾泛红,还带着点水汽,喘着气,眼神有点迷离,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爱恨交织的学弟。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被江寒亲吻的片刻,她的香舌根本没想着反抗,反而不自觉的跟着他的节奏纠缠,热络得不行,连腿根都开始发烫,内裤早就湿了一片。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江寒的味道,都是他吻她的触感,耳朵里嗡嗡的,半点不想听到电话那头别的男人瞎嚷嚷的声音,甚至不自觉的往江寒怀里又蹭了蹭,屁股顶着他硬邦邦的下身,自己还没察觉。
“你…你说什么?”任茹曾经喜欢过的,那个所谓温文尔雅的新闻中心负责人,在学生会里所谓拥有一席之地的中层,浑身不停的颤抖。
他的目光迅速呆滞,电话断了。
他的女神在跟江寒接吻,任茹也要去找江寒。
他无能为力的看着根本不属于他的女人们远走高飞,而自己像个窝囊废一样,在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