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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任茹,你和叶白鸳,我全要!【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962 字

  叶白鸳来到江寒的别墅之前,当然给颜凤眠提前发去了定位。

  而江寒是没有任何察觉的。

  叶白鸳和所有人的聊天信息,江寒都清晰可查,他的洞察之眼能迅速锁定翻阅,但是叶白鸳和颜凤眠的聊天记录,就像是战争迷雾一般消失不见。

  就像是她们从没聊过天那般。

  在收到叶白鸳消息的第一时间,颜凤眠就已经出发了。

  她迅速的查到了江寒所有的房屋信息。

  她的情报网对江寒进行了一次彻底的盘查,大数据时代,江寒看起来似乎是如此的无所遁形。

  那些男人是叶白鸳的备胎,而叶白鸳也是颜凤眠的备胎之一。

  虽然她对叶白鸳还并不是那么的满意,但她最喜欢叶白鸳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知道分寸,这些男人从她身边掠过,叶白鸳能把他们耍的团团转,但片叶不沾身,连高跟鞋都不会湿。

  她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江寒在叶白鸳的描述中,让她嗅到了并不简单的味道。

  她内心非常的警觉。

  她的杀意波动,对渣男的感知,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着强烈的第六感。

  但她还是给了叶白鸳和江寒独处的时间。

  没有独处,又怎么能抓到江寒骚扰叶白鸳的证据?

  她给叶白鸳的黄金胸针,里边藏着连叶白鸳都并不知情的录音笔。

  是当年极高科技的西德定制产品。

  可江寒只需要一点点时间,渣女只要敢跟江寒一个人待上那么几分钟~江寒谁都敢上。

  他对所有的渣女都是如此的胆大包天,一往无前。

  当叶白鸳出现在江寒的视线里,出现在别墅的可视监控中时,江寒提前给她开好了门。

  叶白鸳内心多少是知道自己在飞蛾扑火,她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玩不过江寒。

  她想被江寒抱着,想被江寒触碰每一寸肌肤。

  这种想法叶白鸳从来没有过,越是靠近江寒,她的脑子就越发要失去理智。

  江寒身上存在着某些不可名状的气息,而自己像是要成为他的信徒。

  毫不夸张,只要见过江寒,叶白鸳晚上就算安然入睡,也会梦见和江寒的亲昵。

  她内心想是想着要让江寒当狗,想是想着,江寒胆敢过分,她就必然打电话喊人。

  可一进门,那屋子里的暖气和江寒身上的热气结合到了一起,那是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这个混账学弟,就是有这种魔力。

  叶白鸳的腰肢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被江寒搂住,铁箍似的胳膊勒得她腰都发疼,紧跟着江寒的掌心结结实实拍在她裹着薄丝袜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软肉晃出好一阵浪,连带着整条腿都麻了。米白色风衣的下摆被震得往上缩了半截,露出藏青色百褶裙的裙边,还有过膝白丝裹着的大腿根,嫩得能掐出印子。江寒的手指顺势嵌进臀缝里,隔着丝袜和内裤蹭了蹭那道软沟,指腹能清晰摸到布料下温热的弹性,拍得她美臀荡漾。

  “江寒,一见面就骚扰学姐么?”

  “叶白鸳,你是不是在自作聪明?嗯?你对我的任茹,做了什么?”江寒哂笑了一声。

  他虽然捕捉不到叶白鸳和颜凤眠的对话。

  但是叶白鸳跟任茹说的那些话,还清清楚楚的盘旋在她的腹地。

  江寒看到叶白鸳的第一眼,就已经知道叶白鸳找了任茹原来喜欢的那个新闻部部长。

  他其实早有预料。

  “我可没有自作聪明,江寒学弟,做人有时候不能太贪心。”叶白鸳故作镇定,她在江寒的怀里扭动着,细白的手指攥成小拳头往他胸口捶,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反而蹭得江寒下腹的火越烧越旺。她想打掉他按在自己臀上的手,指尖刚碰到江寒的手腕,就被他攥住反按在硬邦邦的裤裆上,烫得叶白鸳浑身一哆嗦,想缩回去却被按得死死的,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隔着西裤顶在她掌心,还跳了两下。

  但自己的身子几乎带着几分迷恋般,软乎乎陷在江寒的怀里,连挣扎的力道都越来越小,鼻尖全是他身上的雄性气息,晕得她脑子发懵。她今天出门挑了又挑,不知不觉就套上了这套江寒之前刷短视频时多看了两眼的清纯套装——奶白色收腰衬衫,领口系着个小蝴蝶结,下面是藏青色百褶裙,配着过膝奶白丝袜,出门前还特意把头发扎成双马尾,纯得像个刚上高中的小姑娘,跟她平时狐媚的样子判若两人,现在想想,简直是主动送上门给他玩的。

  让江寒食指大动了,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操得哭爹喊娘。他故意用胯部往前顶了顶,把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看着叶白鸳瞬间红透的耳根,笑得更欠揍了。

  “如果你想追求我,想跟我玩一玩,那就要对任茹放手,让她回去重新找自己曾经所爱,破镜重圆不好么?

  我这儿都不会让你一个人独占,明白么?

  你也是我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我来找你,是想给你个机会。

  你这样搂着我,不合规矩,但我可以忍,可以假装无事发生,你要加入学生会,成为我的部下,你要给我一个人赞助。

  你要当我一个人的乖乖学弟,乖狗狗。”

  叶白鸳在江寒强大的影响下,都还在说着这些不知死活的话。

  她想要豢养强大舔狗的念头确实非常强烈。

  但很可惜,她遇到的是江寒。

  江寒眼里闪烁着狂热的火焰,“叶白鸳!我当你的乖狗狗?我没听错吧学姐?你今天来这儿,只有三件事,那就是被我上,被我狠狠的上,被我疯狂地,歇斯底里的,不分白天黑夜的上!

  上到你腿软,上到你心虚,上到你只属于我!

  任茹不是我的跳板,更不是你的!

  我就是要独占你!独占你们这些渣女!

  任茹是我的,你更是!你想逃到哪儿去?我会给你建泳池,但泳池只是为了给我们提供交欢的场所。

  你肆意妄为到此结束了,你养舔狗的日子,也到此结束了!”江寒紧紧抱着叶白鸳,胳膊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怀里,让她下腹清晰贴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他那眼神里带着叶白鸳感到害怕又感到兴奋期待的野性眼神,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的欲望拔地而起,宛如一条吞吐日月的巨蟒。

  叶白鸳被江寒抱到了沙发上,江寒拿出电话,单手解开她的风衣扣子,吻着,咬着她的脖子。江寒打横把她捞起来的时候,叶白鸳吓得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反应过来又想松手,被他在臀上又拍了一巴掌,老实得像只鹌鹑。往沙发上扔的瞬间,叶白鸳的身体跟着软垫弹了一下,百褶裙直接翻到腰上,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绣着小碎花,跟她装纯的样子一模一样,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印出淡淡的水渍。江寒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刚好顶在她的私处,磨得叶白鸳倒抽一口冷气。他一只手摸出手机翻通讯录,另一只手拽着风衣腰带狠狠一扯,塑料扣子噼里啪啦掉了两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他的嘴唇贴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先用舌尖舔了舔跳动的颈动脉,再猛地一口咬下去,留下个深深的红印,顺着脖子往下啃,锁骨上也咬了个印子,活像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盖章。

  叶白鸳居然对这种臭不要脸学弟的行为难以抗拒,她皱着眉头,指甲都掐进了沙发垫里,浑身烫得像发烧,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江寒的大手在找寻着叶白鸳的有机可趁,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摸在她软乎乎的腰腹上,指尖故意蹭了蹭肋骨下面的软肉,痒得叶白鸳直哆嗦,想躲又躲不开——她的腰肢像是被上了江寒的锁,被他的胳膊死死按住,跟焊死了似的,动都动不了。他的手顺着腰往上摸,隔着薄薄的纯棉胸罩,一把捏住她软乎乎的奶子,指尖精准掐住顶端的小颗粒,轻轻揉了两下,叶白鸳的身体瞬间绷紧,奶头一下子就硬了,顶在布料上蹭得江寒指腹都能摸到凸起的颗粒,她自己更是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要不是咬着唇,差点就哼出声。

  更过分的是,江寒一手按着她的腰,手指还在她的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真的给任茹拨了个电话。叶白鸳吓得脸都白了,使劲摇头想抢手机,被江寒一眼瞪了回去,另一只手直接滑到她的腿根,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叶白鸳浑身一僵,赶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电话接通后被任茹听到半点动静,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把江寒骂了八百遍坏男人,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很,内裤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贴在腿根,难受得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反而把私处往江寒手指上送了送。

  “喂,任茹。”

  “怎么了,江寒…你不是在…在和叶白鸳约会么?”

  “那个学长约你了?你喜欢的学长??”

  “他只是约我去图书馆楼下的咖啡厅,喝杯茶聊聊天,但我还没去…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喜欢你。

  江寒,我知道你可能不属于我,可能…

  你也会被叶白鸳带走。

  我总是为她做嫁衣,我不想看到你变成叶白鸳的舔狗,但我无力阻止,叶白鸳打扮的很清纯,应该是你喜欢你的,她为了勾引你压下了重注,我还没见过有男人逃得过叶白鸳的掌心。

  或许,我是没资格,没资格待在杭城,也没有资格…我想了一整晚,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只是…

  我或许会选择一个人过,或许也会再委曲求全一次,我知道你打电话来是向我告别的,我知道你会有很多离开我的揭开,没关系江寒…我…我习惯了。”任茹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心碎了。

  她能在电话里听到叶白鸳的呼吸声,又急又轻,拼了命压着,偶尔漏出点细碎的气音,软得发颤。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江寒的两根手指已经全插进了叶白鸳湿得淌水的骚逼里,正慢悠悠抽插着,指腹蹭着她敏感的G点,搅得里面的淫水咕叽咕叽响,叶白鸳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咬着自己的胳膊,才没叫出声来,眼泪早就打湿了一片布料,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江寒还故意把手机凑到她嘴边,差点让她的呻吟漏出去,吓得她赶紧捂住嘴,眼神里全是求饶。江寒反而玩得更起劲,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打圈,另一只手还揉着她的奶子,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爽得叶白鸳差点当场高潮,只能拼命掐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生怕被任茹听出端倪。

  “你是我的女人,任茹,别开玩笑了的,让那个什么破新闻中心的负责人给我滚!你现在立刻,马上来我的别墅,我要见你,不是我当叶白鸳的舔狗,是从今天起!叶白鸳是我的舔狗!

  我要让你见识见识,叶白鸳俯首称臣的样子!

  我要让你看到你的选择绝没有错!

  没有人能够蛊惑我的姑娘,你永远只属于我!快来!快来!”江寒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命往叶白鸳的G点上撞,拇指也死死按着阴蒂揉动,叶白鸳再也忍不住,浑身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了出来,溅得江寒满手都是,她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埋在沙发垫里浑身抽搐,爽得意识都模糊了。江寒的声音穿透了任茹的耳膜,直达她的思维。

  她居然会相信江寒,居然会相信江寒如此荒谬的话。

  他的语言中燃烧着滚滚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