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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四十章 她愿意为江寒转身【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391 字

  江寒知道颜明莎喜欢被自己触碰,他也知道,柳如月的电话快来了。

  自己那蛇蝎后妈,还在等他回家。

  她还希望自己彻底跟颜明莎分道扬镳。

  但是当江寒接触到颜明莎温热的肌肤,闻着她秀发里跟柳如月截然不同的味道,清浅的兰花香,让江寒像是在空谷里听着颜明莎一个人的回响。

  颜明莎把文胸放好,放在旗袍上边,江寒没有要她转过身来,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往上一捞,就稳稳握住了她那团软乎乎的奶子,指缝里都塞满了温软的肉,顶端的小乳尖早就硬得像颗小石子,蹭着他的掌心酥麻发痒,他揉着颜明莎的花团时,就明白不同女人之间存在的细小差别。

  那手感软中带弹,像浸了热牛奶的棉花,一按就陷下去,松开又慢悠悠弹回来,和柳如月那总绷着劲儿的弹性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有种很难形容的感触,而这种差别更加坚定了江寒要找寻无数渣女来写散文诗的心。

  更何况,每一个想把自己留在身边,困在家中,让自己折戟沉沙的渣女,最怕的,真不是宁雨潇这样一眼就能看破的。

  而是颜明莎这种,在温柔中蚀骨销魂,一句话不提房子,让你的骨头都变得发软,让你永远直不起腰杆,永远无法大声说话。

  这是看不出真面目的渣女,不单单是渣女了。

  颜明莎看着镜子里江寒揉着她的酥软,手指还轻轻捏着那粒硬尖捻了两下,她腰杆瞬间就软了半截,要不是江寒另一只胳膊圈着她的腰,她差点滑到地上去,浑身都变得轻飘飘的,江寒的手用力,却不粗鲁,在柳如月那里,在江寒的洞察之眼下,他已经逐渐摸清楚了这些女人喜欢怎样的刺激。

  虽然大家的敏感会有不同,但殊途同归。

  颜明莎的脸蛋已经红到什么程度了?红到连耳尖都在发烫,江寒哪怕闻着她的头发,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她都觉得腿根一阵阵发紧,内裤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连灰丝都浸得有点发潮,她都觉得有感觉了,她放弃了无数次的半路夫妻,但最后却为了自己的女儿心甘情愿的栽在江寒的小风浪里,当然她此时并不觉得有任何后悔的情绪。

  江寒能留下,江寒能负责,女儿这一辈子的路都安然无恙,自己心中的一切烦恼也烟消云散。

  代价就是她们母女二人,要把江寒的所有雄心壮志,所有的冲劲,变成儿女情长,把江寒所有的财富,变成她们享受的谈资。

  “明莎,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撩拨着?为什么背对着我?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的脸?我能从镜子里看到你的脸红彤彤的,像是我年少时做过的美梦。

  你和我走在乡间小路上,我挽着你的手回家,那是没有电灯没有电话的夜晚,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做着那些荒唐又愉快的事情。

  那美妙的人间滋味。

  别人都说,这个世界上有四种味道让人难以忘怀,猪骨头,羊脑髓,东方白的睡,还有小女人的嘴。

  我想吻你的唇。

  想用你的唇瓣来让我暂时忘记那个女人。

  或许,我可以永远忘记她…”江寒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诗情画意,哪怕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了腿根,隔着灰丝和内裤按在她的私处,指腹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出来,还故意用指节蹭了蹭她鼓起的阴蒂,动作并不雅观,哪怕颜明莎那藏在灰丝里的情绪,已经跟着那越渗越宽的湿痕一起,翻涌着酝酿成了滔天的欲火。

  她也觉得江寒很不错,她愿意为江寒转身。

  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情绪,自己长期积压的情绪,是能够得到释放的。

  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身在江寒的怀里,软乎乎的奶子直接压在了江寒赤裸的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的胸肌,麻得她自己都抖了一下,她的美眸直勾勾的跟江寒对视,眼尾红得像沾了胭脂,呼吸里都带着兰花香的热气,她的酥胸压着江寒的胸膛,像是千多万多压枝低。

  江寒早就脱掉了毛衣,他不可能让那些毛衣来承受颜明莎的温柔。

  单独拎出来,明莎如果没有宁雨潇这个女儿,如果她是这样一个人,如果真正只想着她和江寒的爱,那这个女人还是挺不错的。

  只可惜,颜明莎要的是一种解脱,是救命稻草,是带着他一起进入一艘必然要沉的船舶。

  “躺到床上去吧,江寒,这样这样,我没法好好抱你,我想…想和你在被窝里接吻,我答应过你的。”

  颜明莎张罗着掀开被子的一角,她半跪在江寒身侧,指尖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帮着江寒细腻又亲昵的解开他的裤子,顺着裤腿往下扒,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又伸手脱掉了他身上仅剩的T恤,他的所有衣服。

  “没关系,没关系的,江寒的哪儿,我都想看,都会看的…”她喃喃自语,这句话说给江寒,也说给她自己听。

  江寒的本钱出人意料的离谱,足有十七八公分长,粗得跟成年人的手腕似的,青筋沿着棒身凸起来,像一条条小蚯蚓,龟头涨得发紫,圆滚滚的,马眼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直挺挺的翘着,连晃都不晃一下。

  在颜明莎面前毫不掩饰的展现着自己的甚嚣尘上。

  像是永远坚挺,永远渴望战斗的样子。

  这就是年轻么?不,不淡淡是年轻。

  颜明莎不得不想到历史典故里的嫪毐。

  她内心又觉得欢喜,江寒必然能让她女儿在闺房的生活里获得极大的满足。

  女人不想要任何的婚前上床,她可以理解,但知道江寒无法接受。

  她要做的,就是让江寒难以走脱。

  当江寒在一个夜晚,在两个渣女,在两个顶级尤物的身边一丝不挂的时候,他看着不同却又相似的天花板和吊顶,不免感慨一句,“有时候男人的幸福确实很简单。”

  江寒说的是自己能尝到两种味道。

  而明莎以为的是江寒觉得自己让他幸福了。

  颜明莎嫣然一笑,“我的被窝暖和,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有了你,我肯定会好好的爱你…只要江寒你对我好,对雨潇好。”颜明莎总是放不下自己那无药可救的女儿。

  她把所有管束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江寒当然要她不客气的弥补。

  当颜明莎的长腿轻轻的缠住江寒的腰,灰丝的面料蹭得他侧腰发痒,她的脚还勾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软乎乎的腿根隔着布料蹭上了他硬邦邦的肉棒,江寒倒抽一口冷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哑着嗓子说,“丝袜里边,你的贴身内内太碍事了,明莎,我喜欢你更深刻的,更让我刻骨铭心的怀抱。”

  颜明莎点点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缩进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动作着,先抓着丝袜的腰边往下卷,白皙的大腿、膝盖、小腿一点点露出来,带着温热的香气,脱下来的丝袜被她扔到床边,接着她的手指勾着自己内裤的边缘,顺着胯骨往下拉,露出覆着一层细软黑毛的耻丘,两片阴唇已经肿得粉嘟嘟的,泛着水光,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了床单上,她快速的把内裤也扔了,又摸过刚才脱掉的灰丝,重新往腿上套,指尖有点抖,穿了好半天才拉到腰上,还特意往下扯了扯,让丝袜紧紧的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缝隙,她这才凑过去,用腿根隔着丝袜贴住江寒的肉棒,腰轻轻的扭着,软乎乎的嫩肉隔着薄丝袜蹭着他的棒身,连龟头都被她蹭得发麻,她不敢动得太厉害,咬着唇压抑着呻吟,还不能让他觉得太纠缠。

  她垂着眼,看着自己腿根处的灰丝已经被淫水洇出了一小片深灰色的痕迹,那湿痕还在慢慢扩大,她看着自己那已经开始升起的欲望。

  江寒像是懂得她心声一般的勾紧了她的腰肢,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往下一压,让她的私处更紧的贴在自己的肉棒上,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她小穴口的温热和湿意,蹭得他腰眼都有点发紧。

  “要我帮你先扯开丝袜么?”江寒咬着她的耳垂,低笑着问,手指还勾了勾她腰上的丝袜边,颜明莎感受到了江寒按捺不住的热情,他身上的热量像火一样不停的传递着,烫得她皮肤都发疼,他的感情滚烫,连肉棒都硬得像块烧红的铁,她知道柳如月没跟江寒走到最后一步。

  江寒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粒硬尖打圈,还故意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另一只手捏着另一个奶子,手指不停的捻着乳头,揉得她的奶子都红了一片,不停吻着她的酥软,不停的索取她的温柔。

  可颜明莎却觉得越来越难受,小穴里痒得厉害,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她不停的扭着腰,想蹭得更厉害一点,但是隔着丝袜,总归是隔靴搔痒,那点刺激根本解不了深处的痒,淫水越流越多,连屁股缝里都湿了。

  她知道江寒要的不是这种浅尝辄止的触碰。

  要给,就该大方一些。

  自己的身子也在等待着这一刻,只要把江寒拉进自己的怀里,只要让他如沐春风,之后的事情...柳如月就不可能再掺和进来了!

  柳如月终究是不可能跨出这最后一步,但是自己可以。

  豁出去又能如何呢?

  女儿不愿意做的事情,自己来做,她觉得所谓的肮脏,颜明莎一丁点也不觉得。

  她愿意让江寒来占有自己保养了这么久的娇躯,她觉得顺理成章,她很清楚,这个年纪的男生最爱的就是摇晃着床榻,跟风情万种,跟娇艳欲滴的女人同床共枕。

  她主动的吻着江寒的脖子,她吻的很轻柔,润物细无声。

  “明莎,你这是打算...都给我么?我们才认识几天...我何德何能...”江寒微眯着眼睛,假装有点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