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冬夜里,烟雨朦胧的颜明莎【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4,495 字
江寒很清楚自己对于这三个女人的价值。
男人一定要明白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宁雨潇这种又蠢又坏的女人,也非常明白夜店里的繁荣根本只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昙花,她知道这种自由和自我毁灭没有区别,所以她找对象的时候,要找不谙世事的,涉世未深的,不会太过计较的。
但又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过于懦弱,老实,生活没有激情。
所以,宁雨潇在内心里是喜欢被管束的,自由过头的人,她内心渴望有人能抓住他,给她套上缰绳。
宁雨潇能接受被自己骂,还要在自己身上犯蹭,就是这个原因。
至于颜明莎,她是见过很多男人的,她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一方面是保护自己的女儿,另一方面,她知道大部分男人对自己的垂涎欲滴,是为了要钱,要身子,要吞并她们母女两人式微的生活。
她不愿意寄人篱下。
而见过的人越多,江寒这种站在城市里,看起来却又传统,又对自己热衷的年轻人就很少了,更重要的是,江寒有五套房。
他见面就给自己金条,也只有江寒能管住她的女儿,这就是江寒无比珍贵的价值。
其他的男人,能够门当户对的,是没几个受得了宁雨潇的脾气,就算受得了,也是假装,也是为了日后把颜明莎一脚踹开的。
只有江寒是真的敢喷的。
明莎是知道宁雨潇的问题,她一方面维护自己的女儿,一方面也清楚宁雨潇个性的恶劣,说好话的男人是不能要的,是别有用心的。
江寒这样骂她女儿,又愿意送她回家,对自己又感兴趣,家境殷实到无可挑剔的男人,上哪儿找去。
更别说,自己要是能把江寒拴住,不也证明自己比柳如月强吗?
一定要分析渣女大方向的逻辑。
她们在细节上过分精明,但是在战略层面,几乎都会有致命的逻辑谬误,一些判断不是依靠常识,而是依靠感性,连柳如月都不可避免。
这就是颜明莎主动的理由。
这就是江寒无可替代的价值。
“真的么?”江寒深深的看了颜明莎一眼。
“是…是真的…江寒,你千万,千万不要被如月蛊惑,她对你是一千个坏心眼,我是希望,希望你好好跟我们过日子,我们孤儿寡母,以后的生活里只有你。
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半个孩子,半个丈夫来宠…好么?”颜明莎抓住了江寒的衣襟,指尖凉得像浸了冬夜的露水,微微发着颤,抓得并不紧,却像一根软乎乎的丝线,一下就缠在了江寒的心上。她靠得很近,发梢蹭过江寒的下巴,浅淡的兰花香往他鼻子里钻,混着她身上温温柔柔的气息,勾得他心口发痒。
说实话,颜明莎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母性和对自己喜爱,真让人心醉。
颜明莎就像是养乐多的红酒,喝起来是顺滑无比的,这种酒浓度不低,但你喝的时候,味道很不错,当你意识到自己在喝酒的时候,酒劲就上来了。
你也就该醉了。
江寒内心激荡,他确实年轻,他差点就张嘴答应了颜明莎的请求。
明莎这种端庄古典的模样,那一颦一笑对自己温柔款款,说着就软着腰肢低眉顺眼伏在自己的胸膛。江寒下意识地抬手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丝滑的旗袍布料,能清清楚楚摸到她腰肢的软,还有她皮肤上传来的温热温度。她的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软乎乎的,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胸口,蹭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下面涌,裤裆里的鸡巴悄无声息地硬了起来,胀得发疼,顶在她的小腹上。颜明莎显然也感觉到了,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非但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连呼吸都变轻了。
丝滑的旗袍里温热的娇躯在歌唱,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诱人的温度,勾得江寒的手忍不住往她腰下面滑了一点,碰到她旗袍开叉处露出来的丝袜腿,软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都麻了一下。
“江寒,好孩子,你能告诉我…告诉我,柳如月今天晚上对你做了什么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指尖在他胸口的衣襟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江寒低笑了一声,低头贴在了颜明莎的耳边,嘴唇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廓,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呵着热气,把柳如月今晚干的那点事全抖了出来——怎么穿着丝袜用脚踩他的鸡巴,踩得他腰都发麻,怎么用纤纤玉手套着他的肉棒撸,还逼着他喊妈咪,说只要他射在她的丝袜上就给奖励,甚至还按着他的头埋在她胸口,让他叼着她的乳头吮。他说得又细又露骨,热气全喷在颜明莎的耳朵里,看着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嘟嘟的颜色,像熟透了的桃子。
饶是颜明莎做好了思想准备,也被柳如月的大胆给惊讶到了,她的嘴微微张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身体却软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江寒身上,抓着他衣襟的手都有点打滑。她能清楚感觉到江寒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烫得吓人,腿根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湿意,心里又羞又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柳如月怎么敢,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江寒其实已经不算添油加醋了。
柳如月除了那一步,其他都给江寒了,让江寒趴在自己怀里吮着玉液琼浆,那软乎乎的奶子,甜丝丝的奶香味,江寒现在一想起来都还硬得发疼。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颜明莎光是听着都觉得腿软得站不住,难以想象柳如月那样平时端着贵妇架子的人,能做出这么浪的事。
可是她的娇躯并没有因为这些江寒说的下流话而抗拒,反而更烫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软乎乎的乳房蹭得江寒的鸡巴又胀了一圈。
她甚至并不讨厌江寒对自己说这些。
她只觉得柳如月可恨,这么久的好姐妹,好闺蜜,她介绍给自己的,她煞有介事的要帮自己女儿找的对象。
到最后却不讲道德的亲自下场。
颜明莎内心想的是,自己就算真的跟江寒有什么,那也是柳如月逼的,她茕茕独立,孤独了很久,女儿在国外的时候,她都能耐得住寂寞。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肯做,何况,她觉得自己对江寒的喜爱比起柳如月肯定更真实。
她要让江寒把自己所有的热血沸腾,所有的青春,都缱绻的沉在自己的温柔乡中。
她是杏花春雨里的南方巷子,是烟斜雾横中袅袅炊烟的深处人家。
她总是想让江寒的世界变成小小的四方的天空。
希望她的池塘就把江寒跃龙门的心思给留住。
这就是颜明莎比柳如月更好,也更恶毒的地方。
“她…真像是她会说的话,会做的事情,江寒...我,我能做到。”颜明莎咬着唇,唇瓣都被她咬出了淡淡的红印,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里却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坚决。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开始解自己旗袍领口的盘扣。
她开始解自己旗袍的扣子。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优雅,尊贵,她轻解旗袍,举手投足间是如此的婉约,像是在做什么郑重无比的事。第一个盘扣解开了,露出她细腻白皙的脖颈,像一截温润的玉;第二个,第三个,锁骨的轮廓慢慢露出来,精致得像艺术品;再往下,米白色复古文胸的蕾丝边从开了的领口里探出来一点,白花花的胸脯边缘晃得江寒眼睛都直了,连呼吸都忘了。
绸缎上的扣子被她一个个解开,每多开一个,江寒的喉结就滚动一下,裤裆里的鸡巴就硬一分,到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蹭了蹭自己的肉棒,却越蹭越火,前列腺液都渗出来了,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脚尖轻轻勾过床边放着的一双纯白色的高跟鞋,慢慢穿了进去,鞋跟不算太高,却衬得她的脚踝纤细得不堪一握,浅灰色丝袜的袜尖在鞋口里若隐若现,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脚趾轮廓。就像是那些纯洁的女人到新婚之夜,散发着最为迷人的羞涩,却又带着点飞蛾扑火的勇气。
她的脸是侧着的,不敢看江寒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她伸手拧了拧床头的台灯旋钮,调暗了灯光,暖黄的光线落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更显得她温柔得像水一样。
她解掉自己的两根发簪,乌黑的长发“哗”地一下自然的垂落,披在肩膀上,一直垂到腰际。颜明莎的长发比柳如月还要长,像是唱不过歌,做不完的梦。她抬手把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点说不出的风情,江寒看得眼睛都不眨,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她的美眸里总是有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烟雨朦胧,有着一种无奈的忧伤。
她渴望江寒爱她,也希望江寒能把对自己的爱全然给她的女儿,她的想法是如此的让人无法理解,她不会任由旗袍跌落,不会像柳如月那样只贴个胸贴,不会那么招摇。
但总是要做的,总是要让江寒看见的。
她抬眼看了江寒一眼,软声让江寒坐在床边。江寒赶紧乖乖坐好,背挺得笔直,像个等着领糖的小学生,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在解完最后一个腰侧的扣子的时候,双手兜着腰肢上的裙摆,不让旗袍直接滑落,她是慢慢的往下褪,自己把握着节奏,像是在给江寒拆一份独一无二的珍贵礼物。先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肚脐小小的,像颗圆润的珠子;再往下,是浅灰色丝袜的蕾丝腰边,嵌在她的腰胯上,软肉被勒出一点点浅痕,格外勾人。江寒当然不会嫌弃她的动作太慢,他甚至希望时间能再慢一点,好让他把这具美好的身子看个够,他的喉结不停滚动着,下面的鸡巴硬得都有点发疼了,连手心都出了汗。
颜明莎的文胸很复古,米白色的料子带着点蕾丝花边,承托得她的乳房圆圆的,露出的上半部分白皙细腻,像刚出锅的奶豆腐,软乎乎的好像一碰就能陷进去。她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白皙又平坦,腰肢细得江寒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她把旗袍彻底脱掉后,弯腰捡了起来,动作慢悠悠的,后背的文胸排扣凸出来,腰往下弯的时候,屁股翘得圆圆的,隔着浅灰色丝袜,能看到饱满的臀型,又圆又翘,像两个刚蒸好的白馒头,江寒差点直接扑上去把她按在床边干。她却像是没察觉到江寒火辣辣的目光似的,安静的把旗袍折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己家里换衣服,可越是这样端庄,越勾得江寒心痒难耐,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她又有些害羞的抱着胸,胳膊挤得乳房更高了,乳沟深深的,像一道勾人的沟壑,晃得江寒眼睛都花了。她被江寒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脸皮发烫,咬了咬唇,慢慢的背过身去,长发披在背上,遮住了大半的文胸带子,只露出一点点细白的肩膀,还有那线条流畅的腰窝,看得江寒口干舌燥。
她的浅灰色丝袜一直到腰间,并不算厚,但也不是夏天那种轻薄的款式,带着点哑光的绒感,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长腿在其中若隐若现,小腿的线条流畅又好看,脚踝细细的,白色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嗒”的一声,像踩在江寒的心尖上。江寒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往上移,经过圆润的小腿肚,笔直的膝盖,饱满的大腿,一直落到腿根处,丝袜的蕾丝腰边卡在腰上,把她的腰衬得更细,屁股更翘,那弧度简直完美得不像真人。
而明莎的美背,更是勾得江寒魂都快没了。她的背很白,像羊脂玉一样光滑细腻,脊椎的凹槽从脖子后面往下延伸,一直陷到腰窝里,看得江寒口干舌燥,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几步就跨到了颜明莎身后,急不可耐的要从她身后把她抱住。他的胳膊紧紧圈住她的细腰,胸膛死死贴在她的背上,硬邦邦的鸡巴正好顶在她的屁股缝上,隔着丝袜和薄薄的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还有她屁股软乎乎的弹性。颜明莎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身体一下子就软了,手往前撑住了梳妆台的边缘,才没滑坐到地上,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正好蹭在江寒的鸡巴上,蹭得江寒闷哼了一声,手更紧地揽住了她的腰。
颜明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脸上泛着红晕的女人。
她看着江寒从她身后抱着她,解着她背后文胸的排扣,他明显还不熟练,他还是个小孩子。“越着急就越解不开,我来吧,江寒…只要你能记住我的好…只要你…”颜明莎的美眸低垂,江寒忙不迭的点头,此刻的他真像个小兽,对一切都新奇的,嗅着自己馥郁芬芳的小兽,他身上的荷尔蒙并不油腻,他的动作是那么毛躁又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