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7万 字
我拿起手机,点开监控软件,本来是担心孟云笙在家里出了意外,可以随时监视,顺便保留证据,后来孟云笙的情绪逐渐恢复稳定,我也就没有再管了。
我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岳母不在,孟云笙也在,似乎他们一起出去了。
生病的这几天,我几乎没有见到孟云笙,他好像有点怕我,没有像之前那样缠着岳母。
我把时间调回三天前,妻子离开后的第一个晚上,岳母给我量过体温,心情非常郁闷,倒了一杯水放在梳妆台上,跟我说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关门的动作很轻,确实留了一条缝,只是我吃了药感觉很困,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岳母来到孟云笙的房间,此时瘦瘦小小的少年正在专心的写着卷子,察觉到身后有人,突然回头,有种一惊一乍的感觉,看到是岳母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阿姨,他好点了吗?”孟云笙问。
感觉有点陌生,他来这里住了这么久,我们好像都没有怎么说过话。
“你也很关心他吗?”岳母问。
孟云笙点点头:“他是个好人。”
看起来不像撒谎,难道是我猜错了。
“你这几天很乖哦。”岳母说。
“那你要不要给我奖励啊?”孟云笙笑着说。
岳母没有接话,只是说:“别写太晚,早点休息。”
孟云笙看起来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阿姨也早点休息。”
有点好奇岳母的奖励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一般的小礼物应该还不至于让她感到为难。
岳母此时已经离开了房间,孟云笙还在低头写着卷子,我加快了视频进度,孟云笙终于放下笔,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到客厅接了一杯水,又来到我的卧室门口。
我以为他会推门而入,结果只是从岳母留下的门缝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然后便回到了房间躺下。
我一直加速,孟云笙很快就睡着了,我的心里满是疑惑,难道不是他?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房间里很安静,孟云笙偶尔会动一下,但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有些无聊,退回所有窗口。
正想着要不要关掉的时候,忽然发现在客厅的画面里,有一道诡异的光线传来,伴随着一个被拉长的影子,时间是凌晨2:15,所有人都陷入熟睡的时候。
我的心中顿时一惊,原来不是有人进过我的卧室,而是有人进了我们家里。
那个影子停留了一会,好像在观察客厅的情形,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很轻微地把门关上。
客厅里没有开灯,那人不小心踢到了椅子,把自己吓了一跳,不停地拍着胸口,一句话也不敢说,真的很像一个小偷。
可她不是小偷,而是房子的女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妻子这个样子,明明有些心酸,却又忍不住笑了。
妻子穿了一件橘色的卫衣,一条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刚睡醒,但是又有点脸红,很慵懒又很着急的样子。
毕业以后,妻子已经很少这么穿,她这一身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从来没有见她穿过,虽然很普通,但是套在妻子身上,全身上下绷得很紧,曲线玲珑,把性感少妇的完美身材描绘的淋漓尽致,有种欲盖弥彰,弄拙成巧的美。
妻子在客厅里环顾了一眼,一步步走得很轻,明明是回到自己家,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心虚。
妻子说她要去外地学习,果然又是在说谎。
她来到卧室,推开门,我每次生病吃药都会睡得很死,这一点她是知道的,但还是不放心,在门口看了很久。
“老公?”她很小声的叫我,等了等,确定我不会醒,这才走了进来,很谨慎地把门给关上。
月光透过玻璃从窗台照入,刚好落在我们的床上,妻子叹了一口气,把两边的窗帘各拉一半。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一些,她就跪在阴影里,好像要把自己藏起来,上半身轻轻地趴在床上,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有种女色狼的即视感。
不知为什么,妻子好像很喜欢偷偷看我,尤其是在我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被我发现了她就笑,好像我的脸上有花一样。
只是今天表情有些忧郁,她伸出手,轻轻放在我的额头上,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收回,然后又慢慢放上,眉头越皱越深。
“还是好不了吗?”妻子轻声叹息,把手收了回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很关心我的样子,却又在这个时候欺骗我说要去外地学习,就像完全矛盾的两个人。
难道她已经被王立君控制到如此地步,连一点点自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可是妻子什么也没有说,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她。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妻子慢慢站了起来,用很低沉的声音跟我说:“老公,我要走了,你要快点好起来。”
出门时,把岳母特意没有关好的门,下意识的关上了,一切都重回平静,正处于熟睡中的我一无所知。
我把时间调到第二天晚上,同样是凌晨两点以后,妻子再一次偷偷回家,这个时候我还没好,妻子显得非常忧虑,她在床边陪了我十五分钟,之后又匆匆离开。
到了第三天夜里,她就是昨天晚上,妻子再一次出现,这个时候我已经慢慢退烧,妻子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睛忽然一亮,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反复对了几次,终于开心地笑了。
“老公,太好了呢。”妻子趴在床边,如释重负的看着我。
“小颜~~”
安静的卧室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把妻子吓了一跳,她直起身子,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久,才终于确定是我在说梦话。
“老公,你是梦到我了吗?”妻子笑了笑,再一次把身子趴在床上。
“不行不行,老公,你还是不要这么喜欢我了。”妻子看着我,忽然叹了一口气,“你这个样子,我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眼神里有种我说不出的忧伤。
虽然我知道她是被王立君用什么手段给控制着,可是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完全不懂。
她就这么看着我,我却始终看不透她。
妻子的手中一直拿着手机,不时地点亮屏幕,她好像很在意时间,我知道妻子做事一向严谨,去哪里都会提前做好规划。
十五分钟一到,她便缓缓站了起来,替我拉高了被子,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房间。
她每天深夜偷偷回来,就真的只是看我好了没有,再安安静静的陪伴我十五分钟,我搞不懂她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就好像上次去海市,急匆匆地来到我身边,然后又急匆匆地离开,就像那些只为了拍个照片很着急的旅人。
我看到妻子的身影走到客厅,她打开门,浅白的灯光照了进来,正当我要把视频关掉的时候,却发现妻子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是卡掉了,伸手点了一下屏幕,却发现进度条依然在走。
我放大了客厅的面面,才发现地上的影子有些奇怪,是个长着四只手的怪物,到底是谁?
我看不到门口的情况,却已经猜出了大概,能够无时无刻突然出现在妻子身边的,除了王立君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林老师,你又骗我。”
王立君的声音十分冷淡,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地上的影子慢慢分离,那如幽灵一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王立君,你不要~~”
妻子十分慌张地追了出去,甚至连门都忘了关。
客厅里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一抹光芒从门口照入,茶几上的袋子被风吹动,发出悉悉嗦嗦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深夜中十分刺耳。
两个人离开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今晚就这样过去的时候,那两道影子又重亲纠缠在一起,一点一点蔓延到客厅之中。
伴随着很轻微的脚步声,门关了,影子消失,但是声音还在,而且愈发清晰。
我终于看到两人的身影,妻子穿着一条纯棉的白裙,一件淡紫色毛衣,看起来很保暖很温馨的样子。
王立君却只穿着一件青色的短袖和一条淡蓝色球裤,显得十分单薄,两个人好像处于完全不同的两个季节。
其实我知道,现在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王立君的着装根本不正常,他好像是很着急的出门,连一件外衣都没来得及穿。
两人紧紧牵手,就像一对密不可分的热恋中的情侣,妻子甚至走在前面,她似乎有点着急,可是又不敢发出声音。
两人一直向前,没有任何停留,我的心越收越紧,有种快要窒息的痛苦。
两人最终停下,和房中正在熟睡的我只剩下一墙之隔。
妻子抬起手,轻轻地把门打开了。
她带着王立君来到了我们的卧室,在我生病难受吃了药躺在床上陷入熟睡的时候。
妻子还在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有没有醒,王立君已经松开她的手走了进来,好像他才是这个房间的男主人。
妻子吓了一跳,连忙追上王立君的脚步,像是担心他会做什么坏事,可是王立君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便来到了梳妆台,在妻子各种大大小小的化妆品里动来动去。
妻子最讨厌我动她的化妆品,因为这样会的打乱她摆放好的顺序,可是王立君好像不受限制,妻子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林老师,这瓶我特意叫人从法国带回来的香水,你怎么一点也没用啊?”
王立君拿起一个紫色的小瓶子,转头看向身后,妻子没有理会,只是打开抽屉翻了翻,拿出了一本女性杂志。
我忽然愣住,难怪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本杂志,原来是被妻子藏起来了。
她快速翻页,然后停下,从中取出一个大号的避孕套。
我像是被雷劈中,原来妻子早就知道有避孕套遗留在杂志里,我还以为她是无意遗落,那天我问起她杂志的事她居然如此淡定。
王立君把香水放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妻子。
妻子刚要把杂志放回去,王立君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他们不会要在这里做吧?
“王立君,你做什么?就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妻子有些慌张,但是又不敢大声说话。
“林老师,你上次偷偷去海边,这次又偷偷回家,你还跟我说什么约定?”
王立君的声音顿时让妻子停止了挣扎,好像整个人都僵住了。
记得上次在海边,王立君说到了妻子失约,妻子也是非常惶恐的样子。
王立君撩起妻子的长裙,不由分说拉下她的白色蕾丝内裤,妻子的屁股白得耀眼,肉感滑腻,圆润紧绷,就像漆黑夜空中的一弯明月。
王立君用力揉捏,那弯明月就变了形状。
“林老师,你让你按照杂志上的方法进行保养,你有用吗?”王立君问。
“王立君,你不要这样。”妻子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想要推开这个叛逆的学生,可是王立君紧紧抱着她,实在是动弹不得。
“林老师,你怕什么?在这个房间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脑子轰然炸开,妻子居然真的把王立君带回来过,这里可是我们的婚房,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家。
记得入住那天,我们搞了很久的卫生,妻子蹲在地上问我:“你说我们会不会老死在这里?”
我告诉她:“等我们有了钱,就换大房子。”
可是妻子说:“我只想跟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呆着,这样两个人就不会离得太远。”
有时候妻子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她看中的东西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
还记得结婚那天,她不顾姐妹的阻拦奔向我,忙了一天之后,我背着她回家,把她扔到我们的床上,她笑着笑着就流起了眼泪。
我以为是把她摔疼了,想要安慰她,可是她又用拳头捶我,一边哭一边笑,她很少跟我解释她的情绪,但是我总是很容易能够看穿。
只是现在已经不太一样了。
在这个本来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间,现在又多出一个人。
我本以为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天真,我发现的只是破碎的冰山一角,或许妻子的心早已经倾斜。
她已经毫不犹豫的把我们的婚房玷污,我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我看不清妻子的情绪,此时我还躺在床上,因为生了病睡得很不舒服。
妻子已经拿了避孕套,两人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至少这一次妻子做了保险措施,我不知道该不该笑,但确实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得很狼狈。
两人就这么站着,王立君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懂妻子,但是现在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情绪。
她就这么很安静地看着王立君,没有愤怒,没有挣扎,一句话也不说。
王立君伸手脱掉自己的裤子,霸气十足的粗大阳具猛地跳出,正好顶在妻子的阴唇之间,微微压进那两片肥美的嫩肉之中。
“王立君,你一定要这么做?”妻子问,声音很平静,有点恢复到了不卑不亢的女神老师的状态。
“林老师,这是对你的惩罚。”王立君说。
“你松开,把套子带上。”妻子说。
我以为她至少会抗拒一下,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林老师,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就让我内射吧,我想在这里给你灌精。”王立君哀求说。
我的脑子轰然炸开,这个人渣不但要在我们的婚房,在我的面前肏我的妻子,还想要完成内射。
妻子的身体颤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声音冰冷道:“王立君,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现在就走。”
“别急呀林老师,我跟你开玩笑的。”眼看妻子真的生气了,王立君连忙把避孕套抢过来,熟练地给自己戴上。妻子把内裤脱下,放进上衣的口袋,那纯白色的蕾丝布料在她纤细的手指间蜷缩成一团,上面还沾染着刚才被王立君揉捏时渗出的淡淡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走到门口,离我最远的地方,那里靠近墙角的阴影,是她精心挑选的位置——既能让我不至于轻易察觉,又能让她随时留意我的动静。
妻子抬起双手,缓缓撑在墙壁上,她的动作有条不紊,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淡紫色毛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收紧,勾勒出她腰臀之间完美的曲线。她慢慢弯下腰,那双穿着肉色无缝丝袜的长腿笔直地分开,与肩膀同宽,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划了个半圆,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撅起屁股的动作极其熟练,腰腹下沉,臀峰高抬,整个下半身形成一个完美的诱人弧度。那条纯棉白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起一角,掖在腰间,雪白肥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映照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两瓣臀肉之间,那紧紧闭合的粉嫩小穴此刻正微微翕张,刚才被王立君的手指亵玩过的阴唇有些红肿,顶端那粒小豆已经挺立充血,像一颗鲜艳的红宝石镶嵌在嫩肉的褶皱中。
妻子的主动让我的心不停揪紧,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心脏反复揉捏。我的呼吸在屏幕前变得急促,眼睁睁看着她用这种姿势迎接另一个男人的入侵——这个姿势她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她说太羞耻,说不出口的理由现在看来都是谎言。她不仅展现了,而且如此娴熟,甚至主动调整了角度,让王立君可以更轻松地插入。
王立君十分得意,他盯着妻子雪白的臀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征服者的傲慢。他快速脱掉自己的淡蓝色球裤和内裤,那条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比我粗壮太多,长度至少超出三分之一,难怪妻子之前总是不愿意让我深插,原来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庞然巨物。
王立君来到妻子身后,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伸出手,慢慢地撩起妻子的裙摆。他撩得很慢,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让裙摆一点点从妻子的臀肉上滑过,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妻子穿的是那种超薄的肉色无缝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质地透明到几乎看不出穿着,却又给她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丝袜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肉色背景上格外刺眼。
“林老师,你今天这双丝袜真性感。”王立君低声说,他的手指沿着妻子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刮过丝袜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是特意为我穿的吗?”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间,但她撑在墙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王立君也不在意,他用粗大的肉棒在妻子紧闭的阴唇间来回摩擦。那条布满青筋的巨物在嫩肉缝隙中滑动,龟头一次次陷入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之中,又一次次从中退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把妻子的私处涂抹得一片湿滑。妻子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我能看到她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绷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打颤。
“滋……滋……”
水声响得越来越明显,王立君的龟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抵在妻子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里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妻子的呼吸声变重了,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了一下,似乎是在催促。
“林老师,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想要,会不会气死?”王立君笑着问,声音里满是戏谑。
妻子仍然不说话,但她的臀肉又是一阵收缩,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
王立君终于不再戏弄,他双手紧紧抓住妻子的赤裸肥臀,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臀肉之中。他用拇指按在妻子的臀缝两侧,其余四指扣住臀峰,用力向两边掰开。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臀缝被强行拉开,粉嫩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个小巧的肉粉色孔洞,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更深处,妻子淫湿的小穴也完全展露,两片阴唇已经被爱液浸泡得发亮,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王立君用右手拇指轻轻点了一下妻子的屁眼,指尖在那敏感的褶皱上按压。
“唔!”
妻子像是遭到电击一样猛然回头,她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王立君,嘴唇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王立君,你……”
“林老师,在自己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肏,心里是什么感受?”王立君打断她,拇指又在屁眼上按了一下,“是不是又害怕又兴奋?怕他醒来看见你这副贱样,又兴奋得下面水直流?”
妻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屈辱,可诡异的是,她并没有阻止王立君继续玩弄她的后庭。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屁眼周围的肌肉在王立君的按压下反而更加松弛,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而她的阴道更是汁水横流,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肉色丝袜上拉出一道道银亮的痕迹。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王立君笑着说,他收回拇指,上面已经沾了些许透明的肠液,“这里都湿了,林老师,你该不会真的想让我肏后面吧?”
“你敢!”妻子终于出声,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怒意,“王立君,我们说好的,那里……不行。”
“好好好,我不肏后面。”王立君看似妥协,但手指却在那粉嫩屁眼周围画圈,“不过林老师,你自己说,如果我现在要硬肏你的屁眼,你会反抗吗?会把你老公吵醒吗?”
妻子浑身一僵,她死死盯着王立君,嘴唇翕动了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眼神在挣扎,在权衡——是宁愿被后入也要保持安静,还是冒着被我发现的危险激烈反抗?
这个沉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王立君得意地笑了,他不再逼迫,而是将粗大的肉棒重新抵在妻子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再戏弄,龟头深深陷入嫩肉的包裹,然后腰胯猛然发力——
“噗嗤!”
粗壮的肉棒狠狠撞开了妻子的阴道口,长驱直入地刺了进去。
“嗯啊……”
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向前一冲,额头重重撞在墙壁上。王立君的尺寸实在太大,即使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根肉棒插入,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夜般艰难。我能清楚地看到妻子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浮现,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王立君插得很深,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了妻子的子宫口。妻子被迫扬起了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的嘴唇张成O型,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老师,你还是这么紧。”王立君喘着粗气说,他的双手仍然死死抓着妻子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每次肏你都像第一次一样,你老公那根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妻子艰难地摇头,她的长发因为汗水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性感:“别……别说这些……”
“为什么不能说?”王立君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半截,然后又狠狠顶入,“你老公就在旁边睡着,我们在他床上肏逼,多刺激啊。林老师,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不然你怎么会水这么多?”
确实,随着王立君的抽插,妻子的小穴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那是一种粘稠的、淫靡的声音,像是沼泽中不断被搅动的泥浆。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沿着妻子的大腿流下,把她腿上的丝袜完全浸湿,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妻子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她的臀部开始配合着王立君的节奏前后摆动——王立君顶入时她向后迎,王立君退出时她向前送。虽然幅度很小,但那种默契的配合让我心碎。这绝对不是第一次,她早就习惯了王立君的尺寸和节奏,甚至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林老师,你的骚逼在咬我。”王立君忽然加快了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响起,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一吸一吸的,像张小嘴在吮我的鸡巴。你老公的鸡巴有这么粗吗?能把你肏得这么爽吗?”
“别……别说了……”妻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更加卖力地摆动臀部,“王立君,你快点……别浪费时间……”
“你看,你又在催我。”王立君笑了,他忽然松开一只手,探到妻子身前,隔着毛衣抓住了她的巨乳,“林老师,你是不是怕时间久了,你老公真的会醒?怕他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学生肏得浪叫连连,奶子都被捏得变形?”
妻子浑身一颤,她没有回答,但撑在墙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王立君开始大力揉捏妻子的乳房,隔着毛衣,我能看到那对丰满的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形。他时而用掌心按压乳晕,时而用指尖掐弄乳头,动作粗暴而熟练。妻子的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两个小小的凸起顶在毛衣上,随着王立君的揉捏而不断晃动。
“林老师,你的奶子真大。”王立君凑到妻子耳边,压低声音说,“比我女朋友的大多了,又软又有弹性。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衣服脱了,让你老公看看你的奶子被我玩成什么样,他会是什么反应?”
“不要……”妻子终于害怕了,她扭过头,看着王立君的眼睛里满是哀求,“王立君,别这样……我求你了……”
“那你叫两声给我听听。”王立君提出了条件,“像上次在酒店那样,一边被肏一边叫我名字,说‘王立君,肏死我了’。”
妻子的脸彻底白了,她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我,又看了看身后一脸坏笑的王立君,嘴唇颤抖着,很久都没有发出声音。
王立君也不急,他继续缓缓抽插,肉棒在妻子的蜜穴里搅动,每次都刻意研磨她的G点。妻子很快就开始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我能看到她腿上的丝袜已经被爱液和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
“王……王立君……”妻子终于屈服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别逼我了……求你了……”
“你老公听不见的。”王立君蛊惑般地说,“他吃了药,睡得很死。林老师,你就叫两声,叫了就让你爽。”
说着,他忽然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妻子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向前冲,额头一下下撞在墙壁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王立君揉捏的乳房在毛衣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啊……啊……”妻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虽然竭力压抑,但那甜腻的鼻音还是泄露出来,“王立君……你慢点……”
“叫啊,叫我说的话。”王立君不依不饶。
“王立君……肏……肏死我了……”妻子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说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王立君抓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王立君满意地笑了,他奖励般地放慢了速度,开始用龟头重点研磨妻子最敏感的点。妻子立刻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的痉挛,臀部不受控制地收缩,小穴紧紧箍住王立君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深处。
“对,就这样。”王立君喘着粗气说,“林老师,你叫得真好听。你老公听过你这么叫床吗?是不是每次都像个死鱼一样,一声不吭?”
妻子没有回答,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但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又羞耻又沉迷的矛盾模样。她的臀部摆动得越来越快,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寻找更深的插入。
王立君也不吝啬,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妻子的子宫口上。那个我从未真正到达过的神秘地带,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反复侵犯。妻子每次被顶到时都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呼,然后身体更加紧绷,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妻子的爱液不停涌出,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粘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王立君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汁水,每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再次插入时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滋……噗嗤……滋……”
房间里回荡着这种令人心碎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梦中和妻子相会。而现实中,妻子正被她的学生在我们的婚房里肏得汁水横流,淫声浪语。
王立君忽然改变了姿势,他不再抓着妻子的腰,而是双手都按在她的背上,将她整个人压向墙壁。妻子的脸几乎贴在墙上,胸部被挤压变形,那对巨乳在毛衣下呈现出更加诱人的形状。她被迫踮起脚尖,用高跟鞋的鞋尖勉强支撑身体。
这个姿势让王立君可以插得更深,他的小腹重重撞在妻子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撞都在妻子的臀肉上留下红印,那片雪白的肌肤很快就布满指印和撞击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
“林老师,你的屁股真白。”王立君一边肏一边说,“每次肏你我都忍不住想多打几下,你看,都红了。”
妻子没有说话,她的脸贴在墙上,我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痛苦,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沉迷。
王立君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但妻子显然还没有到达高潮。她身体紧绷的程度还不够,虽然也在颤抖,但还没有到崩溃的边缘。
“林老师,我要射了。”王立君忽然说,“你说,我射在哪里好?是射在你骚逼里,还是射在你丝袜上?”
妻子猛地睁开眼睛,她艰难地扭过头:“不行……带着套……也不能在里面……”
“那你说射哪里?”王立君停下来,肉棒仍然深深插在妻子的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轻轻研磨。
妻子咬着嘴唇,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又看了看自己腿上湿透的丝袜,最后低声说:“射……射在我腿上……丝袜上……”
“好主意。”王立君笑了,他缓缓拔出肉棒,那个被撑开的穴口立刻收缩,但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妻子被肏了太久的私处此刻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爱液还在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王立君让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妻子顺从地照做,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用手撑着墙壁勉强站立。王立君站在她面前,那条沾满爱液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紫红色,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前液。
“林老师,你自己来。”王立君抓住妻子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用你的手帮我打出来,然后射在你丝袜上。”
妻子的手在颤抖,但她没有拒绝。她慢慢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脸颊更红。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一开始很生疏,但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拇指在马眼处打圈,其余四指箍住肉棒茎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对……就是这样……”王立君闭上眼睛,享受着妻子的服务,“林老师,你手法越来越好了,是不是偷偷练过?”
“没有……”妻子小声否认,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的丝袜手确实很舒服。肉色丝袜的材质本身就带着一种特殊的摩擦感,再加上她掌心渗出的汗水,给王立君的肉棒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我能看到那条巨物在她手中不断胀大,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快……快一点……”王立君催促道。
妻子加快了速度,她的手变成了高速活塞,在王立君的肉棒上疯狂撸动。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用指尖轻轻刮擦王立君的睾丸,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手指拨弄。这种双重刺激让王立君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要……要射了……”王立君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妻子立刻蹲下身,她仰起脸,张开嘴——我以为她要口爆,但她只是把脸凑近,让王立君的龟头对准她腿上湿透的丝袜。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卑微,像是一个等待主人赏赐的女奴。
“射吧……都射出来……”妻子小声说,她的眼睛看着我床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情绪。
王立君终于爆发了。他闷哼一声,腰部剧烈抖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全部都射在了妻子大腿的丝袜上。第一股最浓,直接射在了她大腿内侧,第二股射在小腿肚上,第三股射在脚踝处。每一股精液都量多得惊人,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大滩的白浊,有些还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妻子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任由那些滚烫的精液浸透她的丝袜,粘在她的肌肤上。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王立君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流出,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软软地靠在墙上。他的肉棒还在妻子手中微微跳动,马眼不时溢出残余的精液。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妻子仍然蹲在那里,她的腿上、丝袜上全是王立君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腿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她的私处还在不断流出爱液,混合着精液,把她腿间的丝袜彻底打湿,变成深色的一团。
过了很久,妻子才慢慢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王立君伸手扶住她,她没有抗拒,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一片狼藉。
“去洗洗吧。”王立君说。
妻子点点头,她走到梳妆台前,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腿上的精液。她擦得很仔细,从大腿一直擦到脚踝,但丝袜上的污渍已经渗入纤维,很难完全擦干净。那些白浊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擦完后,她喷了些香水在空气中,试图掩盖精液的味道。然后她转过身,看着王立君,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够了吗?”她问。
“今天够了。”王立君满意地点头,他穿好裤子,那条巨物已经软了下去,但内裤上还是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妻子没有说话,她走到门口,重新站到刚才的位置,双手撑着墙,再次撅起了屁股。但这一次,她没有撩起裙摆,只是静静地等着。
王立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老师,你这是还想再来一次?”
“你还没完全硬着出去。”妻子低声说,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不想被发现。”
王立君恍然大悟,他走到妻子身后,隔着裙子抚摸她的臀肉,那条刚射过的肉棒又开始慢慢苏醒。很快,它就重新变得坚硬,顶在妻子的臀缝间。
“林老师,你真是考虑周到。”王立君说,他没有再插入,只是隔着裙子和丝袜在妻子的臀缝间摩擦了几分钟,让肉棒完全勃起,然后才退后,满意地看着自己重新挺立的性器。
妻子这才直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拉了拉毛衣,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整洁。但腿上的丝袜已经一片狼藉,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这让她看起来反而更加淫靡——一个刚刚被内射在丝袜上的贤淑妻子,此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丈夫床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谁也没有说话。这种沉默比任何对话都更加可怕,它意味着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种背德又牢固的联结。
而我,仍然在沉睡中,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妻子紧紧皱眉,表情有些痛苦,虽然被王立君肏了这么多遍,但似乎还没有太习惯这么粗大的阳具。
王立君一边掰着妻子的屁股一边抽插,因为不敢发出声音,所以每一次都只插入了一半,妻子也配合的把双腿分开,让王立君可以肏弄的更方便一些。看到妻子这么乖巧,王立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安静的房间发出“滋滋滋”的水声,就像泥泞的沼泽不停被人戏弄,虽然两人动作不是特别激烈,但充满了淫糜的味道。
此时妻子上半身衣着完好,只有下半身光着屁股,让王立君可以抓住重点,不停地对其肏弄。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王立君这么快速地抽插居然一次也没有碰到妻子的屁股。
妻子低着头,垂下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能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王立君忽然缓慢的,但是又深深地插了进去,妻子的肥臀都被压成了圆饼,这么长这么粗的阳具,我想一定顶到了妻子的花心,那个我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的神秘地带。
妻子被迫仰起头,眼神迷离,好像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深顶。
她慢慢踮起脚尖,想要缓解花心的痛苦,可是王立君也踮起了脚,像条毒蛇一样紧随其后。
画面定格成一个很奇怪的状态,好像是王立君用阳具把妻子顶起来。
两人维持着最高的姿势,好像谁也不肯低头认输。
我知道妻子练过舞蹈,要比踮脚的话是她的强项,可是现在不是单纯的踮脚,还有两人下体的对抗。
“王立君,我不行了。”妻子小声开口,有种淡淡的哭腔,她是这么倔强的一个人,却不得不低头跟自己的学生认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王立君得意的笑了笑,这才把脚放下,让妻子可以恢复正常的撅屁股的姿态。
这一次他不再是隔着屁股浅浅抽插,而是每一次都把妻子的屁股压扁,再退出一半,然后继续深顶,缓慢却沉重,每一次都把妻子顶得踮起脚尖,然后又随着阳具的退出缓慢落下,妻子身体就好像被王立君顶得一下一下高低起伏。
随着王立君不停加速,最后妻子不得不保持踮着脚尖撅着屁股的累人姿势,让王立君可以更加方便肏弄,直到妻子体力不支,向后推了一下,王立君这才停下了动作,暂时放过了妻子。
两人紧紧贴合,就这么站着休息,明明没有太过激烈,妻子却好像很累,双手撑墙,不停地喘着气。
王立君把手伸到前面,隔着毛衣抓住了妻子的巨乳,一双大手不停地揉捏,整洁的毛衣变得褶皱不堪。
妻子还在休息,没有任何反抗,就这么乖巧的低着头,任凭王立君随意玩弄。
王立君左右看了看,忽然抱住了妻子,在插入的状态下,带着她侧向移动。
妻子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再次抬头,两人已经站在了全身境面前,所有的形态都尽收眼底。
“王立君,不要在这里。”妻子转过头,声音有些不满。
但是王立君又开始了一次次深顶,让妻子猝不及防,她只能双手撑着镜面,勉强维持自己站立的姿态。
王立君又掀起了妻子的毛衣,一双雪白的巨乳猛地跳了出来,两点嫣红已经高高挺立,完全暴露在镜子面前。
妻子把头压得更低,好像不敢去看如此羞耻的一幕。
王立君终于可以直接接触妻子的乳房,没有任何怜惜的大力揉捏,对着两个乳头不停地搓弄,在镜子中变换各种形状。
“林老师,你的奶子实在是太漂亮了。”王立君惊叹说。
对于这样的称赞,妻子没有任何回应。
王立君松开手,那对雪乳上已经布满了各种红印,看着自己心爱的杰作,王立君表现得非常得意。
他抓住妻子的胯部,又开始大力深顶,妻子的身体被迫上下抖动,那一对布满红印的巨乳也在镜子中晃来晃去。
妻子的手在镜子中慢慢滑下,留下了浅浅的手指印,随后又继续抬高,在镜子上留下新的印记。
这面映照了我和妻子爱意的镜子,现在也照见了妻子的全部丑态。
摇晃的巨乳,颤抖的头发,飘动的裙摆,所有的一切都在镜子中显形。
在这寂静的深夜,熟睡中的我没有任何察觉,就在我们的卧室里,我最爱的妻子和她的学生正在进行着既安静又深刻的性交。
“林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美。”
王立君看着镜子中娇羞不已的妻子不由得感慨道。
上半身露着乳房,下半身露着屁股,羞涩中带着性感,确实是美不胜收。
王立君一边肏,一边拿着那本女性杂志看了起来,在妻子的配合下,不需要担心阳具滑出,只要一次次深顶就行,充满了闲情逸致。
虽然光线昏暗,但是勉强可以看清书上的图,我大略翻过这本杂志,除了女性的保养知识,还有一些瑜伽动作,体型保持等等。
王立君翻了翻,忽然眼前一亮,深深地顶了一下,这次没有退出,而是对着花心不停地研磨,让妻子不得不抬起头,看着镜子中自己悲惨又羞耻的模样,居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妻子猛然回头,瞪着身后的少年,王立君只是笑笑,把杂志给妻子看。
“林老师,我们换个姿势吧。”
妻子看过后脸色惊变,连连摇头:“王立君,你要做就做,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但是这一次王立君没听她的,他抓住妻子的胯部往后退,妻子失去了镜子的支撑,只能站直了身子,可是王立君又忽然伸手把她的背部往下压。
“王立君,你不要这样。”妻子回头,似乎有些生气。
但是王立君的胯部忽然狠狠地撞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深夜中尤为清晰。
妻子吓了一跳,屏幕前的我也吓了一跳,太突然了,他好像真的不怕我醒来。
“林老师,你到底同不同意?”
王立君再次把阳具拔出大半,已经做好了再次撞击的准备,分明是在威胁。
“王立君~~”
“啪!”
妻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立君就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屁股。
“不要!”
妻子被吓得不行,惊慌的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有醒来,羞耻的压低了身子,双腿分开站立,手掌已经撑到了地上,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总感觉妻子面对王立君已经越来越被动。
“林老师,你这个姿势真是太棒了,要不是你这个废物老公,我都没办法用这个姿势肏你。”
王立君笑了笑,他的双手抚摸着妻子的臀瓣,这个姿势可以让妻子的屁眼完全暴露,就像一片雪地之中出现的完全封闭的火山口,王立君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
“不行!”妻子被刺激的瞬间抬头,表情非常痛苦,她的屁股真的很敏感。
好在王立君没有继续捉弄她的屁眼,而是抱着她的肥臀一次次抽插。
妻子这个姿势本来就很难站稳,再加上王立君每一次都用力深顶,妻子不得不被迫慢慢向前移动,好像一匹被驱赶的母马。
王立君通过抓紧妻子的臀部来控制移动的方向,在我们的卧室,不但肏了我的妻子,还要走上一圈,把每个角落都完全玷污,就像是在高调宣示着他对妻子的绝对主权。
从门口走到衣柜,再走到窗口,最后绕到梳妆台,就这样走走停停。
在这样的姿势下,妻子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为了减少心中的屈辱,她只能一直低着头,像只鸵鸟一样自欺欺人。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王立君的真正目的,直到她对着我们的双人床停了下来。
“林老师,你不是喜欢偷偷回来看他吗?那就多看看吧。”王立君说。
妻子的身体颤了一下,不停摇头:“王立君,你不能这样。”
但是王立君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黑暗中隐约传来很轻微的啪啪声,妻子吓了一跳,没办法再当鸵鸟,只能扶着床站起来,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她知道我吃了药睡得很死,可是心里还是非常害怕。
如果当时我睁开眼,就能看到一双布满红印的巨乳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个黑影在妻子的雪臀后不停运动。
明明就在我面前,可是当时的我一无所知。
妻子就这么撑着我们的双人床,在昏暗的深夜中安静的看着我。
她的身体被王立君顶得一上一下停地抖动,长发在被子上划来划去,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她这个时候看着我的脸会想些什么,我已经完全猜不到她心里的想法。
王立君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妻子忽然咬紧了唇,身体绷得很紧,我知道她这是要高潮了,王立君也知道,所以他有些不管不顾的肏弄。
我记得妻子每次高潮都会丧失理智,喷一滩水,可是这是在我们的卧室,她之后要怎么处理呢?
就在我预想着惊天一刻即将到来的时候,妻子居然向后推开了王立君,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强行阻止了自己即将到来的高潮。
我顿时愣住了,王立君显然也没有想到,呆呆地站在原地。
妻子不停地喘着气,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的裙摆已经重新落下,恢复了往日的恬静和贤淑,可是一双巨乳还暴露在空气中,红白相间,仿佛带着某种暖香,直挺挺的翘着,羞涩中又带着说不出的霸气。
王立君蹲下,想要扶起妻子,妻子却摇摇头,全身上下充满了抗拒。
“林老师,你是担心我在你老公面前把你肏喷吗?”王立君笑了笑。
妻子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似乎被说穿了心事。
“既然这样,你自己忍住不就好了。”王立君调侃道。
“你说够了没有?”妻子的声音非常疲惫。
“你不让我肏到爽,我一晚上都不会射的。”王立君无奈说。
妻子沉默了,如果让王立君继续插入,她一定会受不了高潮喷水,可如果拒绝了王立君,他们只能就这么僵持一晚上。
妻子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像是做了某个决定。
“王立君,你躺下。”妻子的声音十分羞涩。
王立君笑了笑,乖乖照做,毫无顾忌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以为是妻子想要自己动,结果她却背对着王立君,双腿跨过他的脖子,在王立君一脸惊喜的目光中,慢慢地蹲下自己的大屁股。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妻子的屁股如此硕大肥美,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缓慢却坚决地下降,王立君却不躲不避,反而满眼都是期待的光,仿佛在等待女神恩泽的虔诚信徒。
最终那雪白的臀肉完全压下,就像某种心心念念的希冀终于降临,妻子的裙摆盖住了王立君的脸,但我知道王立君一定舔到了那个刚刚被他肏过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女神老师的嫩屄。
黑暗中传来令人作呕的舔舐声,妻子不知道因为愉悦还是痛苦猛地扬起了头,妻子的私处从来不让我认真看,更不要说让我舔。
她一直是个爱干净的人,无论舔和被舔她都十分抗拒,但是在这个学生面前,她一次又一次的降低自己的底线。
王立君似乎有点闷,他掀起了妻子的裙摆,我终于可以看到,王立君的舌头强行挤进妻子的阴唇中间,在那条本该闭合的缝隙中一下一下来回舔弄。
不多时已经布满了水光,就连浓密的阴毛也黏连在一起,王立君似乎还不满意,忽然张开大嘴,把整个又肥又嫩的阴唇全部都含了进去,不停地吮吸着,就像一只以女人的爱液为食的变态吸血鬼。
“唔!”
妻子像是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上半身向前倒去,双手撑在了地上,变成了蹲坐在地上的小狗模样。
此时她的面前是高高翘着的少年的粗大阳具,在黑暗中犹如直指天际的恐怖宝塔,妻子身体因为王立君的舔弄而颤抖,她呆呆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阳具。
我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他们不会要互相舔吧?
妻子的屁股在王立君的舔弄中不得不向上翘起,她的头离王立君的阳具越来越近,就在我即将感到绝望的时候,妻子忽然伸出右手抓住了黑暗中的宝塔,像是为了泄愤一般,一开始就非常暴力地撸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呜呜~~”妻子的屁股开始颤抖,好像就连王立君的舔弄也受不了了。
“呼呼~~”王立君也开始大喘粗气,给妻子舔屄的刺激实太大,让他很快也到达了极限。
两个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却又在强行在坚持着,就像是某种不约而同的比拼,谁先喷出谁就会输。
妻子的屁股抖得更加厉害,她已经到过一次高潮的临界点,这一次恐怕会是大爆发。
王立君的情形同样不好过,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发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王立君对妻子的肥屄舔得更加用力,好像要把阴唇中的每一片色素都舔舐干净。
妻子握着王立君的阳具也撸动得越来越快,这是一场没有声音的比拼,却仿佛决定了两人的生死。
“呃!”
最终还是王立君没能忍住,身体一阵抖动,率先发射了出来。
妻子见势不妙,忽然坐了起来,屁股向下压去,直接坐在了王立君的脸上,让他动弹不得。
看着还在因为射精不停抽搐的王立君,妻子不停地喘着气,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倒更像是一种心有余悸。
她居然真的忍住了,两次来到高潮的边缘都没有爆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如此痛苦,难道真的只是在我面前,她不愿意把最下贱的一面表现出来吗?
等到王立君射精结束,妻子软软地站起来,一点水滴从她的私处落下,王立君的脸上已经是潮湿一片。
妻子拿出纸巾简单擦拭,又在房间里喷了香水,处理好这一切,王立君也恢复体力站了起来。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王立君追上妻子,想要去牵她的手,妻子用力甩了一下,没有让他得逞,王立君不死心,再度伸出手去,这次妻子没有抗拒了,两人又像最开始那样,紧紧牵着手,消失在视频的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