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0万 字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妻子紧紧抓着我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试着把手抽出,妻子瞬间被惊醒,像是做了噩梦,有些慌张的看着我,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了很久。
我忽然在沙滩上晕倒,大概是把她给吓坏了,她就这么看着我,眼泪莫名又流出来。
“老公,你终于醒了。”她用手背擦了擦泪痕,表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干嘛这么伤心?我是快要死了吗?”我疲惫地笑了笑。
“你闭嘴!”妻子抬起手要打我,但是忽然又放了下来,非常认真的跟我说,“以后不许讲这些不吉利的话。”
“可是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害怕。”我苦着脸说。
妻子这才终于笑了。
“臭老公,你差点把我给吓死了,明明发烧了也不说,你这个大傻子。”
“虽然我很想要跟你一起看日出,但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如果因为我害你出了事,我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妻子低着头,好像又要哭了。
“你放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抬起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声音沙哑道:“老公,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知道了。”我笑着说。
经过一番检查,终于确定我一切正常,只是还有点发烧,医生给开了药,第二天就可以回家。
一整天妻子寸步不离的陪着我,不是给我倒水,就是给我量体温,好像一下子就能把我的温度降下来。
直到晚上睡觉时,她忽然小声地跟我说:“老公,学校安排我去外地学习。”
“很好啊。”我苦涩的笑了笑,以前都是我出差,留妻子一个人在家,现在居然转变过来了。
“你不想让我去的话,那我就不去了。”妻子抱着我的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医生都说没事的。”
我不知道妻子有没有在说谎,但是我知道,如果真心要走的话,我留不住她。
妻子叹了一口气:“那你好好待着,我最多三天就回来。”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摸着妻子的侧脸,感觉她的身体好冰,下意识的想要收回,妻子却忽然抓住我的手,就这么放在她的脸上,像一只很乖巧很可爱的小猫。
“老公,就这样摸摸我。”妻子说。她趴在我的胸口,像是在听我的心跳。
我吃过药后,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妻子和行李箱都不见了。
梳妆台上有一杯可乐,她知道我难受的时候喜欢喝可乐,但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她对我管是很严,没有她的允许,我是一点都不能碰的。
“镇皓,身体好点了吗?”岳母推开门进来,穿一件蓝色吊带裙,很宽松很慵懒的样子,裙摆大概只到大腿中部。她今天换了一双肤色透明丝袜,细腻的材质紧贴着她雪白的双腿,在窗边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丝袜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部被蕾丝边勒出的浅浅痕迹。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浅蓝色缎面居家拖鞋,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背,脚趾的形状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或许是在家里的缘故,她的装扮看起来很随意,但这种随意中却透着某种精心设计过的诱惑。
她走到床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双包裹着丝袜的大腿在我眼前晃动。丝袜的材质很薄,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纹理,甚至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深处那片神秘的阴影。她微微俯身,胸口宽松的吊带裙领口自然下垂,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镇皓,该量体温了。”她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疲惫。
她拿出体温计,那双手指纤细的手缓缓伸向我的腋下。在帮我夹体温计时,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胸前柔软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压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即使隔着衣物,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仍然清晰无比。
她蹲下身来,视线与我平齐,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又往上提了一些,包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能看见丝袜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还有蕾丝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肤。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一点点钻进我的鼻腔。
量完体温,她满面愁容道:“好像没什么好转呢。”
她说着又伸手摸我的额头,那只手凉凉的,带着些许潮湿。在触摸时,她的手腕不经意间擦过我的嘴唇,我闻到她手腕内侧淡淡的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
“还是先吃东西吧。”她轻声叹息,然后转身去端粥。
当她转身时,那包裹在丝袜里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在我眼前。丝袜紧贴着她的臀肉,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在两瓣臀丘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吊带裙的轻薄材质被臀部的丰满撑起,随着她走动的节奏,那对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有规律地颤动,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在枝头摇晃。
岳母特意煮了蔬菜瘦肉粥,她端着碗重新坐回床边,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腿并拢着斜放在地上。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丝袜被撑开的细微褶皱,还有膝盖后方丝袜紧贴肌肤形成的诱人轮廓。
“来,张嘴。”她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到我嘴边。
我坐在床上,想要自己吃,可是她总担心我拿不稳,一定要喂我。在她眼中,我和妻子好像永远都长不大,总是过分的为我们担忧。
“妈,我自己可以的。”我小声说。
“不行,你还在发烧呢。”她坚持道,又舀起一勺粥,“乖,再吃一点。”
在喂我吃饭的过程中,她时不时需要调整姿势,每次调整都会让裙摆往上滑动。有一次她俯身太近,我甚至能透过宽松的领口看见她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还有那对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的样子。她的乳头似乎有些挺立,在吊带裙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修长的脖颈到性感的锁骨,再到那片若隐若现的乳沟,最后停留在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腿上。丝袜在她膝盖处形成了完美的包裹,脚踝处的材质更加透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镇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她忽然说,伸手又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更严重了?”
她的手很凉,贴在我发烫的额头上很舒服。但更让我悸动的是她俯身时胸前那片春光——吊带裙的领口完全敞开了,我几乎能看见她半个乳房的侧影,那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尖已经明显充血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上凸显得清清楚楚。
“我没事。”我赶紧移开视线。
可是我移不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气息太过浓烈,那种混合着香水、体香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还有那双丝袜包裹的腿,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
我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小碗。她倒也不勉强,只是温柔地用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嘴唇,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喝点水吧,该吃药了。”她说。
她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开始拆药盒。她的手指很灵活,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拆药时,一粒白色的药丸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床边的角落。
“哎呀,真不小心。”她轻声说,然后弯腰去捡。
这个弯腰的姿势让一切都暴露无遗。
因为是在家里,她的吊带裙里面是真空的。当她弯下腰时,宽松的领口完全垂下,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坠挂下来,像成熟的果实沉甸甸地垂向地面。那对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丰满,乳肉白皙细腻,因为重力作用而下垂着,在顶端形成完美的弧线。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周围散落着几颗细小的凸起,像撒在白雪上的珍珠。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羞涩地指向地面。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在乳头周围的乳肉上,清晰地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那些红印像是被人用力吸吮过留下的痕迹,呈放射状从乳晕向外延伸,如众星拱月般指向顶端的乳尖。有些红印已经转成淡粉色,有些则还留有新鲜的红色,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她的乳房随着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我能看见乳晕边缘细小的褶皱,还有乳头上那细小的开口。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想象出有人曾含着这对丰满的乳房用力吸吮的画面——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手掌托起沉甸甸的乳肉揉捏挤压。
而此刻,这对饱经蹂躏的乳房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距离我的脸不过几十厘米的距离。如果我愿意,只需要稍微前倾,就能将整张脸埋进那片柔软的乳肉里,用嘴唇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舌头品尝上面的每一道褶皱。
她的裙摆也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的地方。丝袜的边缘清晰可见,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勒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蕾丝上方是一小片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肌肤,白得晃眼,与丝袜包裹的部分形成鲜明对比。再往上,是吊带裙下摆遮住的区域,那片神秘的阴影里,隐约能看见内裤的边缘——或者说,她今天好像连内裤都没穿。
因为弯腰的姿势,两瓣饱满的臀瓣完全撑开,丝袜紧贴臀肉的材质被拉伸到极致,勾勒出臀部完美的半球形轮廓。在两瓣臀丘之间的那道深沟里,吊带裙薄薄的布料紧贴肌肤,隐约能看见臀缝的走向,甚至能想象出那处隐秘的菊穴和肉缝的形状。
她就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两三秒钟——足够我看清一切细节,也足够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我的阴茎在睡裤里迅速充血勃起,顶端抵着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如果她此刻抬头,一定能看见我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岳母很快捡起了药丸,直起身来。因为动作太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惯性剧烈晃动了几下,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才重新被吊带裙的布料遮掩。裙摆也落回原位,遮住了大腿根部那片春光。
“找到了。”她微笑着说,仿佛刚才那诱人的一幕从未发生。
她直起身时,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走光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像往常一样关切地看着我,但我却在她眼底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神色——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挑逗和引诱意味的神色,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确定我看见了。
她重新坐回床边,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腿又并拢在一起。但这次,她坐的姿势有些微妙的变化——她把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大腿内侧那圈蕾丝花边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丝袜在她膝盖后方形成了几道细小的褶皱,像情人抚摸时留下的指痕。
“来,把药吃了。”她把药丸递给我,那只手在递药时,小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掌心。
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我的阴茎在睡裤里跳了一下,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少许液体,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我接过药丸,吞了下去。喝水时,我的视线还是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双丝袜包裹的腿此刻正在轻轻晃动,脚尖点地,脚跟抬起,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优美,脚背的曲线在薄薄的丝袜下清晰可见,脚趾微微蜷曲,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像一排整齐的贝壳。
“镇皓,你出了好多汗。”她忽然说,抽出纸巾准备替我擦汗。
但是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为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胯下——那里,睡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能清楚地看见阴茎的形状和尺寸。龟头的轮廓,阴茎的长度,甚至前端渗出的湿痕,都一览无遗。
空气突然凝固了。
她的动作停顿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为我擦汗,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的脸颊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我能看见她胸前的起伏变得明显,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的凸起更加清晰。
擦完汗,她收回手,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那种触电般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又跳了一下,马眼流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睡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哎呀,你的裤子……”她轻声说,视线又落回我的胯下。这次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盯着那处湿痕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讶,有羞赧,还有一丝……好奇?
“对不起,妈……”我尴尬地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难道要说“对不起,我看到你真空的乳房和丝袜大腿就硬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没关系的,镇皓。你是病人,身体有些反应是正常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话语里却藏着某种暗示。正常的?看到岳母的身体起反应,这真的“正常”吗?
她站起来,裙摆飘动,那双丝袜包裹的腿又在我眼前晃动。她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让她的身影显得格外诱人。吊带裙在逆光下几乎变成半透明,我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的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她的肌肤。
“今天天气真好。”她背对着我说,双手抬起整理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出来。腰肢纤细,臀部饱满,背部的线条优雅流畅。吊带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紧贴身体,勾勒出内衣的痕迹——不,她没有穿内衣,所以那只是她身体本身的曲线。臀部的两瓣丰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液体,已经把睡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轻轻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它又热又硬,青筋暴起,在我手中跳动着,像一头急于冲出牢笼的野兽。
我一边隔着裤子套弄自己的阴茎,一边死死盯着岳母的背影。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脖颈到性感的肩胛骨,再到那截裸露的背部,最后落在那双丝袜包裹的腿上。我想象着把她按在窗边,撩起她的裙摆,撕开她腿间的丝袜,然后从后面把那根硬挺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润的肉穴里。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却直直地看向我藏在被子下的手——那只正在套弄阴茎的手。
“镇皓,”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有点热。”我结结巴巴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隔着裤子,我继续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阴茎在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快感。
她走回床边,重新坐下。这次她坐得更近了,大腿几乎贴到了床边。那双丝袜包裹的腿就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如果我愿意,伸手就能摸到。
“要我帮你……擦擦身子吗?”她轻声问,目光落在我藏在被子下的手上,“你出了很多汗呢。”
她的提议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擦身子?那意味着她会触碰我的身体,会看见我勃起的阴茎,会摸到我的胸膛、腹部、大腿……
“不、不用了……”我嘴上拒绝,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我在被子里快速套弄着肉棒,龟头不断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我快要射了,只要再多刺激几下……
“别逞强了。”她说着,竟然伸手掀开了被子。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一切都暴露了——我那只正握着自己肉棒的手,那根粗大勃起的阴茎,还有裤裆上那片明显的水渍。肉棒在我的掌心跳动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动作僵住了,像被当场抓获的罪犯。我想解释,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盯着我裸露的阴茎,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变化——从惊讶到好奇,再到某种更深的、我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没有尖叫,没有愤怒,没有立刻逃离。相反,她盯着我的肉棒看了好几秒,然后轻声说:“镇皓,你忍了很久了,对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这种平静不是冷漠,而是……理解?甚至带着一丝同情?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肉棒在她注视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马眼流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滑下,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视线从我的肉棒移到了我的脸上。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那一刻,我仿佛看见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是道德,是伦理,还是她作为岳母的身份?
“小颜不在家,”她缓缓地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一个人……很难受吧?”
她的言语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小颜不在家,我一个人,很难受……她是在说生病难受,还是……另一种难受?
“我……”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握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移开视线。相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明显,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裙下剧烈摇晃。我能看见乳尖在布料上顶出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乳头的形状。
“需不需要……我帮你?”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帮我?帮什么?怎么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却做出了反应。我的手开始继续套弄阴茎,这次不再遮掩,而是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进行。肉棒在我的掌心里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掌心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但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收紧,骨节泛白。另一只手则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丝袜的材质。
“妈……”我喘息着叫了一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掌心里快速抽插,龟头不断撞击着掌心,发出细微的噗噗声。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我的手掌和阴茎都弄得湿漉漉的。
“嗯?”她应了一声,目光依然紧紧盯着我的动作。
“我……我要……”我快不行了,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我咬着牙,拼命忍耐,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肉棒在她注视下跳动得更加剧烈,像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
“那就……弄出来吧。”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鼓励的意味,“憋着对身体不好。”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我再也忍不住,手上的速度达到极限,肉棒在掌心里剧烈地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一颤——
“啊!”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被子上。第二股,第三股……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有些落在我的小腹上,有些落在床单上,还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
我喘息着,肉棒在她注视下继续跳动,最后几股精液稀稀拉拉地流出,顺着阴茎滑下。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射精后的余韵让我浑身发软,我靠在床头,大口喘气。肉棒慢慢软下来,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精液。
整个过程,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没有回避,没有愤怒,甚至……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欣赏?
等我射完,她才缓缓站起身。她走到桌边,拿起一盒纸巾,然后重新走回床边。她没有直接把纸巾递给我,而是抽出几张,然后……
她俯下身,亲手为我擦拭身上的精液。
她的动作很轻柔,先从我的胸口开始,用纸巾轻轻擦去溅在那里的精液。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乳头,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接着,她擦我的小腹,纸巾在皮肤上轻轻擦拭,偶尔会碰到我半软的阴茎,每一次触碰都让那根敏感的肉棒微微跳动。
最后,她开始擦拭我的阴茎本身。她用纸巾包裹住那根还湿漉漉的肉棒,从根部慢慢向上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纸巾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疼吗?”她轻声问。
“不……不疼……”我喘息着说。
她继续擦拭,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擦干净。但在擦拭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阴茎的各个部位——龟头、冠状沟、系带、柱身……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颤抖。
擦完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盯着那根半软的阴茎看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你的……很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我。岳母在评价我的阴茎大小?这……这已经越界太多了。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转身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坐回床边。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照顾。
“好了,好好休息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记得晚上还要吃药。”
说着,她站了起来,那双丝袜包裹的腿又在我眼前晃动。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镇皓,”她忽然说,“刚才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精液腥味和她留下的香水味。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她真空的乳房,丝袜包裹的大腿,还有她盯着我射精的眼神。
我的阴茎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握住了它,开始新一轮的自慰。这一次,我脑海里想象的不再是妻子,而是岳母——想象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双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含住我的肉棒,想象她撩起裙摆让我撕开她腿间的丝袜,想象我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成熟的子宫里。
在阵阵快感中,我再次射了出来。这次射得更多,更浓,白色的精液溅满了我的手掌和小腹。
而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我和岳母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吃过了药,我又觉沉的睡下。
我在床上躺了两天,身体才终于有了好转。
“还有点低烧,但已经很不错了。”岳母第一次露出喜色。
我坐在床上,脑子还是晕晕乎乎,岳母特地做了几样清淡的菜,我今天胃口好了一些,吃了一碗饭,又喝了一碗汤,岳母看着我不知怎么就笑了。
“你和小颜真的很像,生病了什么都吃不下,最爱喝肉末芥菜汤。”
我跟妻子的生活习性确实非常相似,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清楚对方的想法,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相互影响,早在相识之初,我们就已经有了非常多的共同点,尽管我们的成长经历完全不同,却好像是两个殊途同归的旅人。
“难怪你们能走到一起。”岳母笑着说。
“当初是我追的她。”我小声说。
明明是一段开心的记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失落。
岳母捂着嘴笑了笑,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小颜嫁给你吗?”
我摇了摇头,印象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岳母就对我很好,从来没有嫌弃我是一个孤儿的身份。
“因为有一天小颜告诉我说,她找到了缺失的灵魂。”岳母笑得很开心,“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她早已经做好了决定,即使全世界都反对,她也会毅然决然的跟着你走。”
“她总是很天真。”我说。虽然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但她总有一些很奇怪很突然的想法,我完全搞不懂。
“所以我才说你们很像。”岳母笑着说。
“我吗?”
从来没有人用天真这个词评价过我,感觉有点奇怪。
“你们都是爱对方胜过爱自己的人呢。”岳母说。
我有一瞬间的错愕,似乎有什么被我遗忘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小颜。”岳母叹息说。
我有些听不懂,但是忽然想起了岳父,来了这么久,她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岳父的事。
“爸一个人在家没关系吗?”我问。
岳母的情绪变得有些低沉,她站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水。
“还是先吃药吧。”
不知道是不是又跟岳父吵架了,夫妻相处难免会有矛盾,以往他们吵架很快就会和好,所以我并没有特别担心。
到了下午,岳母很开心的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我今天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了小颜的相册。”
岳母看起来有些激动,她坐到床边一页一页地翻给我看。
“这是幼儿园的时候,她看起来还有点胖。”
“这是我们去郊游,有一只虫子落在了她的衣服上,她被吓得哭了好久。”
“这是初中的文艺晚会,老师想让她演女主角,可是她却演了一棵草,那时候她好像有点社恐。”
“这是高中的毕业典礼,她作为毕业生代表上台演讲。”
“这是我送她去上大学,那时候你们还不认识,有好多男生要帮她拿行李,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她那时候看起来好高冷。”
岳母一边翻一边讲着妻子小时候的趣事。
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我的感受,妻子很少谈及自己过去的事,也从来不会问我以前的事,因为我的童年并不是过得很幸运。
这还是我第一次了解到妻子的过往,虽然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我却听得特别认真。
“似乎都是一些女孩子呢。”我看着那些过了好久的照片,即便是一些同学之间的合照,好像连一个男生都没有。
岳母笑着说:“那时候不知道她怎么了,好像有点害怕男孩子。”
然后又看着我,压低了声音道:“但是哦,你是她第一个想要去了解的男生呢。”
“为什么?”我问。
关于我们的感情,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不知道,你可以自己问她。”岳母说。
我确实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她,可是大部分都开不了口。
“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跟小颜分开了。”我试探性地问道。
岳母把相册合上,很认真的看着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只是突然想到的。”我笑着说。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小颜倒是说过,你是她的半条命,如果没有了你,她应该会很难过吧。”
看着岳母一脸沉重的表情,更多的话我已经说不出口。
又过了一天,岳母早上起来给我量体温,表情有些怪异,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才笑了起来:“好像已经没事了。”
我坐在床上,拿起梳妆台上的可乐喝了一口,这些天妻子不在,岳母每天都会给我倒一杯可乐,算是生了病的小小安慰。
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对于这些所谓的垃圾食品,妻子一向管得很严,就跟烟酒一样,过了度她就会很生气。
其实我一直都不是一个自律的人,如果没有妻子在真的很多事情都做不好。
“不要告诉小颜哦,她只让我给你倒半杯。”岳母笑着说。
“妈,谢谢你。”我很认真的看着岳母。
“哎呀,你开心就好,就当做是我们的小秘密。”岳母站了起来,“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都可以。”我说。
“不行,你一定要说。”岳母强势道。
“那就酸猪脚吧。”其实我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你等着。”
岳母很开心的离开房间,正要关门时,忽然又抬头看我,有些疑惑道:“镇皓,你每天晚上都起来吗?”
我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岳母说:“我怕你晚上找我,所以每次关门时,都会特意留一条缝,可是早上起来时,门又完全关上了。”
我笑了笑:“是风吹的吧。”
“可能是我多心了,你好好休息。”岳母说着把门带上。
只留下还坐在床上的我笑容僵住,满脸煞白,我知道除非是夜里起了狂风,否则不可能把门带上,唯一的可能是,我生病的这几天夜里,有什么人进入过我的房间。
想到这,我的后背一阵发凉,这家里除了岳母,便只剩下那个不爱说话的孟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