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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64章 农家小寡妇(完结)安享晚年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664 字

夫妻俩商定了,叶娇娇便托了房东太太打听,寻了一家开在城东的绣坊,那绣坊掌柜的姓周,是个精明的妇人,一见叶娇娇带来的绣品样子,眼睛都亮了。

她这手艺,针脚细密,配色雅致,比起寻常绣娘的手艺,确是高出一筹。

“姑娘这手艺,若是肯来铺子里做工,我这月钱给你往上提三成也使得。”

周掌柜的动了招揽的心思。

叶娇娇婉拒了:“多谢掌柜的看重,只是家里有孩子要照顾,不便出来做工,若掌柜的不嫌弃,我在家中做了送来,价钱上按件算便是。”

周掌柜的略一思忖,也应了。

这样的巧手绣娘不好寻,能接到手里的活计,总比错失了强,当下便定了几样常做的绣品和价钱,往后叶娇娇得空了便在家绣制,隔三差五托人送到绣坊去,倒也换了不少银钱回来。

除了绣活,陆霄这边也没闲着。

翰林院编修虽是清水衙门,可他这一手好文章,渐渐地在同僚间也传出了名声,时常有人寻上门来,请他代为润色文章,或是撰写些寿序、墓志铭之类的应酬文字,这类活计出手不算低,一篇像样的文章少说也能得个二三两银子,多的时候一月下来,倒也能添上十几两的进项。

日子就这样渐渐地滋润起来。

淮清一天天长大,已经能扶着东西走两步了,咿咿呀呀地开始学说话,家里时常传出笑声。

叶娇娇又雇了个粗使的婆子帮忙做些浆洗打扫的粗活,自己得空便做绣活,闲暇时也教淮清认些简单的字,一家人的日子过得虽不算大富大贵,倒也安稳踏实。

这一日傍晚,陆霄下衙回来,进门便闻到一阵饭菜的香气,叶娇娇正在厨下忙活,淮清坐在小竹椅上,拿着个拨浪鼓摇得起劲。

“回来了。”

叶娇娇探头笑道:“今儿个绣坊那边结了工钱,加上你上月得的润笔费,我算了算,倒是攒下不少了。”

陆霄脱下官服外袍,走过去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攒着做什么?”

“攒着置办些家业啊。”叶娇娇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道,“咱们如今是租房子住,总不是长久之计,往后攒够了银子,也该置办处自己的宅院才是。”

陆霄闻言,心头一暖,低头在她颈侧落下一吻:“好,都听你的,用不了几年,咱们便能在这京城里,有一处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家。”

灶台上的火苗跳动着,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锅里的菜香四溢,淮清的拨浪鼓声清脆作响,这一处租来的院子里,正氤氲着寻常人家最踏实的烟火气。

日子如流水一般淌过去,转眼便是数年光景。

陆霄在翰林院熬了三年资历,赶上京察考评,因文章出众,办事又周全稳妥,颇得几位上官赏识,一纸调令下来,升作了侍读学士,官阶虽不算顶高,却是天子近臣,时常能在御前行走。

又过了两年,礼部出缺,他凭着这些年攒下的名声和政绩,补了礼部侍郎的缺,正经成了朝堂上说得上话的三品大员。

家里的宅院也早换了两回,从最初城南租住的小院,到后来买下的一处两进小宅,再到如今这处带着花园回廊的三进大院,一步一步,都是这些年殷实积攒下来的家业。

叶娇娇进京第三年上,又添了个女儿,取名陆淮宁,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丫头,生得随了叶娇娇的眉眼,自小便招人疼爱。

陆霄得了女儿,稀罕得不得了,得空便抱在怀里逗弄,淮清那时已经六七岁,还有些不服气,说爹爹偏心,惹得一家人笑作一团。

儿女双全,膝下承欢,这样的光景,是叶娇娇当初在陆家村受尽白眼时,做梦也不敢想的。

京城里的人渐渐都知道,礼部陆侍郎家中和睦,是出了名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霄官做得越大,身边往来的女眷也越多,不知多少人家动过心思,想将自家的姑娘侄女往他身边塞,都被他一一回绝了。

同僚私下里打趣他,说他这么些年,愣是没纳过一房妾室,家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实在是稀罕。

“我这一辈子,有娇娇一个便够了。”

这话是陆霄在一次同僚私下小聚上说的,当时众人只当是酒后的戏言,谁知这些年过去,他竟真真是这样做的,言行如一,半点不曾走样。

叶娇娇听说了这些话,心里总是又暖又软。

这些年,她也曾担心过,怕他官做得大了,心思也跟着变了。

可这么些年下来,陆霄待她始终如一,家里家外的大小事,从来都是与她商量着来,从未仗着权势对她有半分轻慢。

因着陆霄官声清正,治家有方,加上他这些年在礼部任上办的几桩差事都办得漂亮,圣上龙颜大悦,特意下旨,封了叶娇娇为四品恭人,后来陆霄官居正三品,叶娇娇又晋封为淑人,凤冠霞帔,诰命加身,风光无限。

那一日接了诰命,叶娇娇捧着那身绣工精致的诰命服,手都有些发抖。

想起当年在陆家村时,陆老太如何指桑骂槐地作践她,村里人如何在背地里编排她的闲话,再看看眼前这身荣耀,恍如隔世一般。

“都是你的功劳。”

她红着眼圈跟陆霄说这话时,陆霄只是握着她的手,摇头道:“是你陪着我熬过来的,这荣耀,该你我二人一同担着。”

日子一晃眼,便是数十年过去了。

淮清长大成人,读书上倒也争气,虽不及父亲那般惊才绝艳,却也考中了进士,在外放做了个县令,历练几年后调回京城,如今也在朝中占了一席之地。

淮宁则许配给了陆霄一位同僚家的公子,那孩子性子敦厚,待淮宁疼爱有加,婚事办得风风光光,叶娇娇瞧着女儿出嫁那日的排场,又是欢喜又是不舍,哭了整整一夜。

儿孙渐渐都成了家,添了曾孙辈,一大家子人丁兴旺,逢年过节聚在一处,满堂欢声笑语,说不尽的天伦之乐。

陆霄年过花甲之后,便主动上疏乞骸骨,辞了官职,圣上感念他一生忠勤,特赐了荣衔,准他致仕荣归。

夫妻二人便在城郊置了一处带园子的宅院,种花养鱼,含饴弄孙,过起了闲适安逸的晚年日子。

这一年深秋,陆霄的身子骨渐渐地不如从前,时常犯些咳症,请了太医来看,只说是年岁大了,油尽灯枯之兆,寻常将养便是,也开不出什么灵丹妙药来。

叶娇娇守在他榻前,日日不离,亲自煎药喂饭,儿孙们也都轮流侍疾,一大家子人的心都悬着。

这一日午后,秋阳正好,透过窗棂洒进屋里,陆霄靠在榻上,精神倒是难得地好了些,拉着叶娇娇的手,望着她鬓边已经染霜的白发,忽然笑了:“娇娇,这一辈子,你陪着我从陆家村那间破屋子,一路走到今日,苦也吃了,福也享了,值当。”

叶娇娇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别说这些丧气话,你还得看着咱们的曾孙娶媳妇呢。”

“看不看得着,都不打紧了。”

陆霄的声音已经有些飘忽,目光却依旧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当年在陆家村初见时那般专注。

“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陆霄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窗外的梧桐叶飘落了一片,秋风轻轻拂过庭院,陆霄的手渐渐地松了力道,眼睛缓缓阖上,脸上却带着一抹安然的笑意,像是睡熟了一般。

叶娇娇伏在榻边,哭得几近昏厥,儿孙满堂,却再也唤不回那个陪了她大半辈子的人。

后来叶娇娇又活了许多年,看着儿孙满堂,家业兴旺,只是每每提起陆霄,眉眼间总还是当年那副温柔模样,仿佛他从未离去,只是走在了前头,在某处安静地等着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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