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农家小寡妇(三十六)居住不易(内射/温存)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385 字
“夫君好厉害……顶死我了……太深了……呜呜……要坏掉了……”
叶娇娇被后入的姿势顶得毫无招架之力,体内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再度袭来。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的肚子生生顶穿。
陆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底的血色浓郁得化不开。
那股积压了几个月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下腹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疯了一样向顶端汇聚。
“娇娇,给你……全都给你!”
陆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叶娇娇的胯骨,将她的屁股狠狠撞在自己的小腹上。
最后一记深沉入骨的暴烈顶撞!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娇嫩的子宫口,深深卡在了里面。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如同狂暴的激流一般,一股接一股、狠命地激射在叶娇娇的子宫深处!
“烫……啊啊——!”
叶娇娇被这股滚烫的精水烫得浑身剧烈抽搐,内壁疯狂收缩痉挛,迎接着丈夫毫无保留的灌溉。
她眼前白光炸裂,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彻底泄了个干干净净。
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得太急太猛,足足射了十余股才堪堪停下。
哪怕停了,陆霄依然死死顶在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将每一滴阳精都狠狠堵在她的最里面。
狭窄逼仄的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剧烈的喘息声。
汗水混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良久,陆霄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的凶器从湿烂的花穴里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离,大股大股混着白浊泡沫和红粉汁水的精液再也关不住,顺着叶娇娇红肿翻卷的花唇,汩汩地流淌出来,淋湿了整片腿根和大腿内侧,狼藉一片。
叶娇娇像一条脱了水的鱼,浑身瘫软在褥子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陆霄翻身躺在她身侧,伸手将瘫软成烂泥的人儿捞进自己滚烫结实的怀里。
他扯过一旁还算干净的粗布毯子,将两人汗湿的身子裹住。
“累坏了?”
陆霄低下头,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与满足。
叶娇娇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将滚烫的小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带着哭腔哼唧了一声:“禽兽……明早……看你怎么跟老张交代……”
里头传出几声压低的呢喃软语,又渐渐归于一片旖旎的静谧,唯有帐篷外的篝火还在噼啪作响,守着这一处山林里难得的温存时刻,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次日清晨,叶娇娇是被鸟鸣声唤醒的。
她睁开眼,就见陆霄正撑着头,含笑望着她,眼底一片温柔缱绻。
她脸上一热,想起昨夜的旖旎,忙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看什么呢……”
“看我娘子。”
陆霄低笑,俯身在她被子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该起了,再耽搁下去,天色不早,该赶路了。”
叶娇娇这才想起还要赶路进京,忙起身穿戴整齐,出了帐篷,便见车夫已经收拾好了车马,淮清也醒了,正咿咿呀呀地躺在褥子上蹬着小腿玩耍,瞧着一夜安睡,倒是丝毫不知昨夜发生的旖旎事。
一家三口用过早饭,重新登上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继续赶路。
山林渐渐被甩在身后,前头的官道笔直,一路延伸向那繁华的天子脚下。
叶娇娇靠在陆霄肩头,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心里想着,这一路虽然辛苦,可有他相伴,倒也不觉得难熬。
又走了七八日,一路晓行夜宿,这一日午后,远远便瞧见了京城巍峨的城墙,往来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比起府城的热闹又不知繁华了多少倍。
叶娇娇撩起车帘,望着这座天子脚下的城池,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城门口人流如织,叫卖声、吆喝声、车轮声混作一片,青石板路两旁店铺林立,招幌迎风招展,端的是一派繁华景象。
“到了。”
陆霄望着这熟悉的城门,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感慨。
他这一趟从会试到殿试,来来回回也在这京城住了些日子,只是那时候是孤身一人,如今携妻带子归来,心境自是不同。
进了城,一时也不急着安家,先寻了家客栈落脚,陆霄换了身官服,先去翰林院报了到,又去拜见了几位同科的座师和年兄,一番礼数走完,已是几日过去。
安顿的事,陆霄早前托了在京城的同年打听过。
他这翰林院编修的官职虽说清贵,俸禄却算不得丰厚,一年到头拢共也就四十来两银子,加上些许禄米,若要在京城置办宅院,那是万万不够的,只能先租个宅子安身。
同年给他寻了处宅院,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虽不是什么好地段,胜在清净,两进的院子,前头一个小院,后头正房厢房俱全,还带个不大不小的后院,能种些花草蔬菜,一年的租金倒也不算顶贵,正合适眼下的境况。
陆霄带着娇娇去瞧了瞧,叶娇娇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甚是满意:“比咱们泥儿巷那小院子可宽敞多了,这后院还能种些菜,往后也能省些买菜的钱。”
“成,那就租这处了。”
陆霄拍板定了下来,当即与房主签了文书,付了租金,择日便搬了进去。
搬家的事倒不算繁琐,一路带来的行李本就不多,添置些必要的家什,请了两个短工帮着搬抬,忙活了两三日,也就大致安置妥当了。
叶娇娇里外收拾,把屋子布置得整整齐齐,又添了些寻常人家过日子该有的锅碗瓢盆,日子渐渐有了个家的样子。
只是这日子过起来,才知道京城居,大不易。
陆霄的俸禄虽说按月发放,可这京城的物价却比府城贵上不少,柴米油盐样样都要精打细算。
加之翰林院里同僚往来,人情往还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逢年过节要孝敬座师,同年之间也要有些走动,处处都要用钱。
叶娇娇看在眼里,跟陆霄商量:“咱们不能光靠你那点子俸禄过日子,我寻思着,还是得想个法子添些进项才好。”
陆霄皱眉:“你如今是官家太太,哪能还抛头露面地做营生,若是叫人知道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谁说非要抛头露面了。”
叶娇娇早有主意。
“我这一手绣活也不是白学的,在府城绣坊接的活计,手艺人家都是认得的,京城里达官贵人多,太太小姐们讲究穿戴,绣品的销路只会比府城更好,我不用去铺子里做工,只在家里接绣活,做好了托人送去卖,谁能瞧出什么来?”
陆霄想了想,倒也觉得可行,只是仍有些不放心:“你身子骨要紧,别累着自己,淮清还小,也需要你多照看。”
“我省得分寸。”
叶娇娇笑道:“左右也不是拼死拼活地赶工,得空了做上一件半件,也能贴补些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