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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60章 农家小寡妇(三十三)野外露宿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069 字

马车走了两日,越往北去,官道两旁的村落渐渐稀疏,到了第三日傍晚,赶车的车夫瞧着天色,面露难色:“老爷,前头还有二十来里才到镇上,这会儿再赶怕是要摸黑走山路,不若寻个地方歇一晚,明早再赶路稳妥。”

陆霄掀帘望了望天色,日头已经西斜,山路两旁林木森森,确实不宜夜里行车,便点头应了:“就依你说的,寻个避风的地方扎营。”

车夫寻了处林子边上的空地,背靠着山坡,前头又有一条小溪流过,倒是个歇脚的好去处。

趁着天还没黑透,车夫麻利地卸了车,又去附近拾了些干柴,生起一堆篝火。

陆霄则帮着支起了随行带的小帐篷,虽说简陋,倒也能遮风挡雨。

叶娇娇抱着淮清坐在篝火边,看着陆霄和车夫忙前忙后,自己插不上手,只得抱着孩子哄着,小家伙许是白日里颠簸累了,这会儿在她怀里睡得香甜,小脸蛋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

晚饭是车夫就着篝火煮的一锅杂粮粥,配着随身带的干粮,虽说简单,几人却都吃得香甜。

用过饭,车夫自去驾车那边打地铺歇息,把这一处清静留给了陆霄夫妻俩。

淮清吃饱了奶,早早地便在帐篷里的小褥子上睡熟了。

叶娇娇替他掖好被角,又坐在一旁看了半晌,确认孩子睡得沉了,这才转身出了帐篷。

外头篝火还未熄灭,噼啪地燃着,陆霄正坐在火堆旁,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听见动静,他侧过头,见是娇娇出来了,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石头:“过来坐,孩子睡了?”

“睡熟了。”

叶娇娇挨着他坐下,火光暖融融地烘着,驱散了山林里的凉意。

夜里的山林静得很,只有溪水潺潺的声响,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鸟叫,倒也不觉得瘆人,反而添了几分难得的清幽。

天上的星子密密麻麻地缀满了夜幕,比起府城里能瞧见的,不知要多出多少。

“好些年没见过这样的星空了。”

叶娇娇仰着头,轻声感叹。

陆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有些出神:“小时候在村里,倒是常见,后来读书越读越忙,倒是许久没这般闲适地看过天了。”

两人并肩坐着,一时都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满天星斗,听着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这一路奔波,从府城到这荒山野岭,虽说辛苦,可这样安安静静地依偎着,倒也难得。

陆霄的目光渐渐从天上移到了身边人的脸上。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眉眼柔和,鼻尖被夜里的凉气冻得微微发红,竟比白日里瞧着还要动人几分。

他心头一动,伸手揽住她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叶娇娇被他这一下带得靠进他怀里,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陆霄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了几分,“就是瞧着你,觉得欢喜。”

叶娇娇被他这话说得脸上一热,啐了他一口:“大半夜的,又哄我。”

“哪里是哄你。”

陆霄低头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酥麻。

“这些日子在府城,起早贪黑地忙,一心想着挣钱赶考,倒是许久没这样好好瞧过你了。”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叶娇娇心口一软,也不推拒,由着他将自己搂得更紧了些。

篝火的暖意混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一种许久未曾体会过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如今可算是熬出头了。”陆霄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中了探花,往后你便是堂堂正正的诰命夫人,再也不用受人半点委屈。”

“我从来都没觉得委屈。”叶娇娇枕在他肩头,轻声道,“只要你待我好,别的都不打紧。”

陆霄听了这话,心头涌起一阵滚烫的情意,低头捧起她的脸,就着火光细细端详,半晌,低声道:“娇娇。”

“嗯?”

“这辈子,我都不会负你。”

这话说得郑重,叶娇娇的心跟着一颤,还未及应答,便被他复上来的唇堵住了话头。

这一吻缠绵悠长,带着这些日子里积攒下来的思念和眷恋,直吻得叶娇娇气息渐渐不稳,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背。

篝火渐渐燃得旺了,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树影上。

山风拂过林梢,沙沙作响,倒像是有意识地为这一处天地拉起了一道帷幕。

不知过了多久,陆霄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还未平复,眼底却漾着化不开的情意:“进帐篷去。”

叶娇娇脸颊绯红,在他探究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

陆霄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叶娇娇惊呼一声,忙搂住他的脖子:“淮清还在里头睡着呢……”

“睡得沉,吵不醒他。”

陆霄低笑一声,大步往帐篷走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急切。

帐帘垂落下来,外头的火光只剩下一道暗红的晕影,模模糊糊地透在粗布帐顶上。

帐篷里狭窄逼仄,铺在地上的兽皮褥子占了大半地方。

怀清正侧身蜷在一角的小被褥里,鼻息绵软细碎,睡得正沉。

叶娇娇被陆霄按在褥子上,脊背刚触及带着冷意的被面,整个人冷不丁打了个轻颤。

还没等她撑起身子,陆霄高大沉重的身躯便严严实实地压覆了下来,带着外头夜风的微凉,内里却蒸腾着一股滚烫逼人的燥热。

“慢些……你疯了,外头老张还在呢……”

叶娇娇压着嗓子,声音细若蚊蚋,伸手抵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前,手心底下的心跳擂鼓一般,撞得她指尖发麻。

“老张累了一整日,早打起呼噜了,听不见。”

陆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粗粝的喉结在她指根处滚了滚。

他两只大手极其霸道地扣住叶娇娇的腰,顺着那收窄的腰线一路往上摸索。

粗布衣裳在山野里穿了几日,早被汗气和尘土浸得发硬,可剥开外头那层粗糙的青色布裙,里头的身子却嫩得像新出锅的豆腐。

陆霄急躁地扯开她的衣带,粗布袍子、夹棉的短袄被他三两下褪下来,堆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