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农家小寡妇(二十六)出了月子(憋出火气/撕扯/丰满诱人)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077 字
院外突然爆开震天动地的锣鼓与鞭炮声!
“咚咚锵!咚咚锵!”
隔壁王大嫂的破锣嗓门响彻巷子:“来了!报喜的官差往咱们巷子来啦!”
陆霄手一抖,死死扣住叶娇娇的手。
“陆秀才!快出来!你是咱们这片唯一中的举人老爷!”
陆霄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在叶娇娇额前狠亲一口:“等我。”
他整了整衣衫,大步跨出房门。
院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邻里,俩红袍官差举着大红捷报,笑得合不拢嘴:“恭喜贵府陆霄陆老爷,高中本省乡试第七名举人!”
第七名!全省数千生员厮杀,前十名可是响当当的经魁!
“好,辛苦二位。”
陆霄接过捷报,看着上面浓墨大字,眼眶发热,摸出两封沉甸甸的银锭塞过去,“拿去喝茶。”
官差掂着足足二两的封子,好话不要钱地往外蹦。
陆霄客套应对,既不倨傲也不浮躁。
他掏出一串铜钱撒给围观孩童,好不容易才将人群劝退。
关上门,他拿着捷报冲进正房:“娇娇!中了!第七名!”
叶娇娇眼底闪过意料之中的采光,歪头笑道:“恭喜举人老爷。”
陆霄将她连同孩子一并揽进怀里:“第七名够用了,明年春三月,咱们进京赶考。”
叶娇娇一愣:“去京城?”
“地方终究小了。”陆霄眼神幽深,“会试、殿试,才是真正的厮杀,等我考取功名求个诰命,再没人敢低看你一眼。”
叶娇娇靠在他肩头:“夫君去哪,我和孩子就去哪。”
月子满三十天这天,正好赶上个大晴天。
王大嫂早早就打来了一大桶烧得滚烫的艾草水,门窗紧闭,屋里升起一股子浓郁又清苦的药草香气。
叶娇娇用热乎乎的艾草水从头到脚洗了个透腾,换下一身上月子穿的厚重旧布衫,穿上了一件新裁的鹅黄色细布夹袄。
一个月没好生洗过头脸,如今发丝散开,通体散发着一股子干净清甜的香气。
她坐在镜前梳头,原本因生产有些虚损的脸蛋,这会儿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嘴唇也泛着水亮的光泽。
陆霄从外头进屋时,门带进了一股秋日的清冷风声。
他手里拿着刚晾干的褯子,刚一抬眼,瞧见正站在妆台前挽发的叶娇娇,整个人步子顿了一下。
整整四个多月。
从叶娇娇怀胎七个月肚子鼓得像小山,到坐月子的这整整三十天,他每天守在榻前,看着娇妻近在咫尺,却连碰都不敢重了碰一下。
夜里搂着她入睡,体内那股子正当壮年的火气全凭硬生生硬压下去。
如今月子满期,屋里的血腥味和药味散得干净,只剩下她身上那股子诱人的甜香。
陆霄眼神微暗,嗓音毫无征骤地沉了下来。
他顺手把手里的布巾往架子上一搭,反手插上了房门。
“夫君,你锁门做什么?一会儿王大嫂还要进来拿盆……”
叶娇娇听到闩门声,转过身来。
话还没说完,一道高大的阴影已经笼了过来。
陆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三两步走到她跟前,长臂一伸,结结实实将人捞进了怀里。
他的手劲大得吓人,大掌死死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叶娇娇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他抱上了靠窗的软榻。
“陆霄……”
叶娇娇惊得小呼了一声。
“媳妇儿。”
陆霄呼吸沉重如牛,粗粝的大掌顺着她的腰侧一路往上,掌心烫得像是烧着了一把火。
他把脸深深埋进叶娇娇的发窝里,重重嗅吸着她身上的馨香,哑着嗓子低喃:“憋死我了……整整几个月,你摸摸我这心口,跳得快炸了。禁̮̑͜忌̮̑͜引̮̑͜力̮̑͜”
叶娇娇被他这副如狼似虎的架势吓了一跳,可手掌贴上他的胸膛,果真感受到底下狂乱如雷打的心跳。
她心头一软,眼角挑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小手顺势搭上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发际线处挠了挠:“看你这急样……孩子还在旁边摇篮里睡着呢。”
“小崽子睡得沉,雷打都不醒。”
陆霄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头封住了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
这个吻来得凶狠又霸道,带着积压了数月的渴望与压抑。
他撬开她的齿关,疯狂卷走她口中的津液,大掌不安分地撕开她夹袄的扣子。
长时间没亲近,叶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半边身子瘫在他怀里,嘴里发出猫儿似的哼唧声。
这声音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药,彻底引爆了陆霄脑子里的那根弦。
他抱起叶娇娇转到大床上,抬手扯下了红罗帐子。
帐子里光线昏暗,空气急剧升温。
“娇娇,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虽然眼里的火要喷出来,陆霄临到关头还是咬着牙停了停,大手掌心贴在她平坦了不少的小腹上,低声确认。
叶娇娇面若桃花,双眼泛着一层水汽,含嗔带痴地瞪了他一眼:“太夫早看过了,说恢复得好好的……你这呆子,到底动不动?”
那句到底动不动,像是一把大火,轰地一下把陆霄脑子里最后一根压着兽性的铁弦给烧成了灰烬。
“媳妇儿……这是你自找的!”
陆霄粗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是从胸腔深处撞出来的。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温柔,双手扯住叶娇娇身上那件刚换上的粉色夹袄领口,细密的盘扣崩飞了好几个,掉在木板床上发出打滚的啪嗒声。
内里那件单薄的月白小衫连同肚兜被他大手粗暴地一并拽了下来。
整整月余没有见光的香艳春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昏暗的红罗帐里炸了开来。
因为才刚刚出了月子,叶娇娇这身子非但没有消瘦,反而比怀孕前更加丰满诱人。
那一对原本就高耸的雪乳,此时沉甸甸地鼓胀着,乳肉又白又嫩,像是两团刚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羊脂白糕,上面还隐约可见几条极其娇嫩的浅蓝色青筋。
顶端两粒大红豆似的茱萸充血怒张着,甚至因为受了冷空气的刺激,正微微打着颤,溢出一两滴晶莹甜香的白乳来。
“咕噜……”
陆霄眼睛通红,喉结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