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农家小寡妇(二十)你要轻些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102 字
陆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母亲,眼神里没有半点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
“不必了,娘。”
陆霄的声音淡得像外头的风雪:“明年秋天我要参加乡试,城里安静,娇娇在身边照顾我,我才能安心备考,若把她留在老宅,我心不安,这科考……恐怕也考不好。”
又是一句拿科考前途压过来!
陆老太一口气憋在胸口,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指着陆霄,却再也说不出半个留人的字来。
“娘身子不好,多保重,等孩儿明年中了举,再带娇娇回来拜见您。”
陆霄微微一拱手,转过身,绝然地上了马车。
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马车扬起一阵白雪,顺着泥泞的小路,头也不回地朝城里驶去。
陆老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影,只觉得寒风顺着领口直往骨子里灌,心里除了憋屈,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失去小儿子的恐慌与绝望。
而马车内部,厚厚的羊毛毯暖气融融。
叶娇娇靠在陆霄宽阔的胸膛里,听着外头咕噜噜的车轮声。
陆霄的大掌温柔地覆在她的小腹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里满是无微不至的宠溺:“别怕,往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再动你分毫。”
叶娇娇微低着头,小手环住他的腰,小脸贴着他温暖的怀抱,眼里流露出娇柔的依赖。
但在陆霄看不到的角度,她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意。
什么刁钻恶毒的婆婆,什么世俗的枷锁,如今不过都是她脚下踩过的泥泞罢了。
瞧瞧,长得漂亮就是好啊!
谁会不喜欢长得漂亮的人呢?
出了正月,泥儿巷小院里的冰雪渐渐融尽,老榆树的枝丫上吐出了细小的嫩芽,风吹在脸上也不再像冬日里那样刮得生疼。
叶娇娇这胎怀得极稳,过了最初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干呕劲儿,气色一日比一日红润。
这日午后,陆霄特意抽了空,请了城里有名的妇科老大夫过府诊脉。
小屋里熏着淡淡的艾草香。
老大夫按着叶娇娇的手腕细细盘算了半晌,收回手,捻着白须笑道:“陆秀才放宽心,尊夫人这胎足足满了三个月,脉象如盘走珠,强健得很,往后只要不干重活、不过度劳累,尽可安心养着。”
陆霄立在一旁,闻言暗暗松了一套大气,拱手道:“多谢大夫,不知……平日里可还有什么需要忌讳的?”
老大夫是过来人,打量了一眼眼前这年轻气盛的秀才公,又瞧了瞧床上那貌美如花的娇妻,眼神里带了几分心照不宣的笑意。
他轻咳了一声,放低声音道:“这前三个月娇贵,最忌同房动了胎气,如今满了三月,胎盘已固,小夫妻间适度温存……倒也无妨,只要动作轻柔些、莫要折腾得太厉害便成。”
听到适度温存这四个字,陆霄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的耳根子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强自镇定地送走了老大夫,又将抓好的安胎药仔仔细细码在灶房的柜子里。
等收拾完一切,陆霄推开正房的木门,顺手将门栓落了下来。
屋里一片静谧。
叶娇娇穿着一身柔软的粉白棉布小衫,正坐在靠窗的梳妆台前,拿着一柄桃木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一头鸦青色的长发。
窗外的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美的线条。
因着怀孕,她原本纤细的身段多了几分丰盈感,锁骨下方鼓囊囊的,透着一股诱人犯罪的妇人风情。
陆霄站在门口,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眼神瞬间暗沉如夜。
自从叶娇娇查出有孕,这整整三个月里,他生怕伤了孩子,每晚搂着她睡时都是苦苦克制。
夜夜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子能融人骨血的冷香,他正值十七八岁气血最旺的年纪,憋得整个人几乎发狂。
如今得了大夫的明示,那股深埋在底层的兽性与渴望,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流,再也压不住了。
陆霄迈开大长腿,一步步走了过去,鞋底落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有些急促。
叶娇娇从铜镜里瞧见他走近,刚想开口,整个人就被陆霄从身后搂进了怀里。
“夫君……?”
话还没说完,陆霄有些急切的吻已经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从她纤细的后颈,一路延伸到圆润的耳垂,最后直接扳过她的下巴,狠狠复上了那张娇嫩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积压了三个月的狂暴与躁动,舌尖强硬地闯了进去,横冲直往地勾着她的娇舌,疯狂汲取着她口中的甜津。
“嗯……”
叶娇娇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身子软得像是一摊水,小手推着他的胸膛,带了些喘息:“夫君……大夫还在外面……恩……别闹……”
“大夫早走了。”
陆霄的声音粗粝得吓人,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大掌顺着她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复上了那片滚烫如玉的肌肤。
掌心的老茧带起一阵阵细碎的战栗,烫得叶娇娇浑身发抖。
“娇娇,我想你想得要发疯了……”
陆霄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抱了起来,转步跨到床边,将人轻轻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间。
虽说心里躁动得如火烧,可动作间他依然极其小心,避开了她的肚子,双臂结结实实地撑在她身子两侧,没让她承受半点分量。
叶娇娇眼含水汽,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红色的枕头上,如同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娇花。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眼露狂热的男人,娇嗔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大夫说……要轻些……”
她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勾魂夺魄的意味。
这一声软语,直接成了击垮陆霄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听你的,轻些……”
陆霄低哑地应了一声,低头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将铺天盖地的热情砸了下来。
粗糙的青布衣衫自肩膀褪下,露出陆霄精壮坚实的胸膛。
因着在灶房忙活了一下午,又帮着抬水抹桌,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薄薄一层细汗,在暗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那结实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叶娇娇拢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