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侯府替嫁(二十四)诊出喜脉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082 字
正说着,叶娇娇突然觉得胃里有些翻涌,一股莫名的酸气直冲喉咙。
她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推开沈修言,偏过头干呕了几声。
沈修言神色一紧,连忙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可是吹了冷风着凉了?”
叶娇娇抚着胸口,缓了缓,摇头道:“没事,可能是这几天胃口不太好,有些油腻了。”
“听风,去把刚走没多远的孙太医请回来!”
沈修言哪里放心,立刻对着门外喊道。
“夫君,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我歇歇就好了……”
叶娇娇想拦,但沈修言神色坚决,只得由着他去了。
没一会儿,刚出侯府大门没多久的孙太医又被听风火急火燎地请了回来。
老太医跑得有些气喘吁吁,还以为是世子的腿出了什么变故,结果进屋一瞧,却是要给世子妃瞧病。
孙太医在桌旁坐下,示意叶娇娇将手腕搁在药枕上。
屋里很静,沈修言站在一旁,手里还拄着拐杖,目光死死地盯着孙太医的脸色。
孙太医的双指搭在叶娇娇纤细的手腕上,起初神色有些疑惑,随后眉头渐渐松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收回手,又换了叶娇娇的另一只手搭了一会儿。
片刻后,孙太医站起身,朝着沈修言和叶娇娇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脸上满是笑意:“恭喜世子,贺喜世子妃,世子妃这是喜脉,已有两个多月了。”
“喜脉?”
沈修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扶着拐杖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他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时却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叶娇娇。
“孙太医,你……你没诊错?”
沈修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孙太医哈哈一笑:“老臣虽然上了年纪,但滑脉还是不会看错的,世子妃身子底子好,只是最近有些劳累,气血有些虚,老臣开个温补安胎的方子,吃上几帖,平日里多注意休息,切勿操劳便是。”
直到孙太医写完方子,千恩万谢地领了赏钱离开,沈修言还没从这个巨大的喜讯中缓过神来。
叶娇娇坐在床沿上,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心里也是一阵异样。
她绑定系统是为了做任务,可在这个世界待得久了,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掏心掏肺的男人,她早就动了真心。
如今肚子里多了一个和他们血脉相连的小生命,这种感觉奇妙又温暖。
“夫君,你还要傻站到什么时候?”
叶娇娇看着傻站着的沈修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修言这才如梦初醒。
他猛地丢开手里的木拐杖,全然忘了太医的叮嘱,一步迈上前,半跪在叶娇娇面前,双手有些颤抖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娇娇,我们有孩子了。”
沈修言抬起头,黑眸里竟然有些湿润。
他一向沉稳内敛,此刻却像个得到了绝世珍宝的孩子,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
“嗯,我们有孩子了。”
叶娇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
沈修言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膝盖上,双手环着她的腰,声音低哑:“谢谢你,娇娇,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身体在好转,又有了心爱的妻子,如今连他们的骨肉也即将降世。
沈修言只觉得过去二十多年受的所有苦难和折磨,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个女子彻底抚平了。
自孙太医诊出喜脉那日起,东院上下便被沈修言整顿得如同铁桶一般。
二房送来的那些名贵药材全被封进了库房深处,连一片参须都没让叶娇娇碰着。
院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凡是经手饮食茶水的,皆由听风亲自过目排查,容不得半点差池。
……
陆九秋开的药方与温泉水当真起了奇效,加上叶娇娇每日雷打不动盯着他泡药酒、扶木桩,沈修言那双腿骨以极快的速度,一日好过一日。
到了四月下旬,他已经能杵着木拐,稳稳当当在院中走上数十步了。
除了步子稍慢些,外人打眼瞧去已与常人无异。
腿疾见好,本是大喜之事,可沈修言眉宇间那股子被压抑出来的躁郁,却随着春日渐暖而愈发浓重。
无他,只因孙太医当初千叮咛万嘱咐的那句话。
头三月胎气未稳,绝不可同房。
整整一个月,沈修言夜夜将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却连重一些的揉捏都不敢施展。
叶娇娇受了孕,身子比往日更加娇贵,体温偏高,入夜后整个人像个小暖炉似地往他怀里钻。
男人正值壮年,气血本就旺盛,加上腿部经络重通,夜夜被身侧女子的体香勾得浑身燥热,那根硬挺的粗物顶着她的臀肉跳动半宿,到头来只能自己披衣下床,去外间冲冷茶压火。
这一熬,便硬生生熬到了四月初八。
这日午后,孙太医再次奉命登门请脉。
老太医捻着胡须在脉枕前闭目良久,待两只手腕都换着探过之后,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恭喜世子,世子妃腹中胎象已然彻底坐稳,母子均安,过了这百日关口,平日里多走动走动反倒利于生产。”
沈修言坐在旁侧,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孙太医,神色严肃得像是在听军机密报:“太医,那……房事可能解禁了?”
坐在一边的叶娇娇正端着茶盏抿水,冷不防听见他问得这般直白,一口清茶险些呛在喉咙里,白皙的面颊腾地一下红了个底朝天。
孙太医愣了愣,随即会心一笑,压低了嗓音交代道:“回世子,百日已过,适度温存倒无大碍,亦能通达妇人气血,只是切忌动作粗暴,万万不可压着世子妃的腹部,更不可贪欢无度。”
“知道了。”
沈修言面不改色地应下,眼底却隐隐掠过一道暗芒。
待听风恭恭敬敬将太医送出府门,沈修言转过身,抬手便将内室的厚重门闩严严实实地落了锁。
天色尚早,外头夕阳才刚刚落山,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切进屋里。
叶娇娇坐在梳妆台前,正抬手拔下发髻上的金步摇。
镜子里映出男人的身影,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身形挺拔修长,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烧着两团毫不掩饰的火苗,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的后背烫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