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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3章 侯府替嫁(二十三)不会后悔(内射/站起来了)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132 字

原本就肿胀不堪的花唇被反复碾压、摩擦,肿得如同熟透欲滴的樱桃,可体内的软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层层叠叠的酥麻快感。

“夫君……太深了……真的要坏了……呜呜呜……”

叶娇娇趴在桌上,两只手抓着桌角,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不住滑动,又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一次次凶狠地拖拽回来。

“坏不了,为夫疼你。”

沈修言咬着她的耳垂,腰胯如同一柄不知疲倦的铁桩,不知疲倦地疯狂贯穿、捣弄。

每一次捣入,都带出大片黏滑的响声。

每一次抽离,肉壁都依依不舍地死死吸附。

叶娇娇彻底被逼疯了。

痛意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彻底变质,化作了逼人发狂的欲焰。

她开始主动摆动起红肿的翘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狂乱的抽送,嘴里发出破碎不堪、娇媚入骨的浪啼。

不知抽插了数百下还是上千下,在叶娇娇第三次尖叫着泄出大股春水、整个人瘫软如泥的瞬间,沈修言眼底血光大盛。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身,将肿胀的肉穴彻底贯穿到底,发出一声如猛兽般的低吼,再次将满满一腔滚烫滚烫的浓精,尽数喷灌进了她最深处的花心深处!

……

书房内,喘息声久久未歇。

满地狼藉的文书账册上,洒满了星星点点的水渍与白浊。

叶娇娇整个人脱了力,趴在沈修言怀里微微发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分离时,发出一声清脆黏腻的声响。

只见女子腿心处的花穴红肿得触目惊心,两片蚌肉高高肿起,合不拢的孔洞里正缓缓淌出大股大股混杂着血丝的白浊浓精,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淌,凄艳而淫靡。

沈修言看着怀中被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小妻子,眼底的暴戾终于褪去,化作了一抹深沉的柔色与餍足。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与汗水,将她打横抱进怀里,低哑着声音道:“今夜……辛苦夫人了。”

……

当开春的第一缕暖风吹进宁远侯府的东院时,后花园里的迎春花已经吐出了嫩黄的花苞。

积雪融化后的泥土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木制回廊下,几个粗使丫头正拿着抹布擦拭着栏杆。

“踏、踏、踏……”

一道沉稳却略显迟缓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

沈修言右手拄着一根紫檀木制成的拐杖,拐杖顶端包了银,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左腿向前迈了一步,膝盖有些僵硬地弯曲,随后右腿跟上,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右侧的拐杖上。

虽然走得很慢,甚至身形有些微不可察的晃动,但他确实是自己站立着,一步一步地在往前走。

叶娇娇就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双手虚虚地张开,时刻防备着他支撑不住摔倒。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精神比走路的沈修言还要紧张。

“世子,今日已经走了大半圈了,先歇歇吧。”

叶娇娇看着他额角滑落的汗水,忍不住出声劝道。

沈修言停下脚步,微微喘了口气。

这几个月来,每日清晨和傍晚,他都会在东院的这片空地上反复练习站立和迈步。

脱离了轮椅,用自己的双脚重新踩在地面上的感觉,让他体内沉寂已久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

“再走几步。”

沈修言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眼底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他咬了咬牙,右臂用力撑住拐杖,再次将左腿迈了出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要平稳一些。

直到走完这长廊的最后一段,沈修言才在听风递过来的太师椅上坐下。

叶娇娇急忙上前,蹲下身子,力道适中地替他揉捏着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的双腿。

“今日比昨日多走了十来步,陆老先生若是瞧见,定要夸世子有毅力了。”

叶娇娇一边揉着,一边轻声笑道。

沈修言靠在椅背上,看着伏在自己膝头忙活的妻子,眼底是一片融融的暖意。

他伸出有些粗粝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有些发热的脸颊:“多亏了你每天盯着,不然我怕是坚持不下来。”

复建的过程极其枯燥且痛苦,肌肉重新拉伸、骨头重新承重的感觉,不亚于将伤口重新撕开。

若非叶娇娇每日变着花样给他熬药膳,夜里雷打不动地用温水和药酒替他按摩,他这双腿绝不会好得这么快。

午后,太医署的孙太医奉了侯爷的命令,特意来东院给沈修言复诊。

孙太医是宫里的老手了,深谙骨科之法。

他仔细地检查了沈修言膝盖处的骨骼走向,又切了脉,脸上的神色渐渐由凝重转为惊异。

“奇迹,当真是奇迹。”孙太医收回手,抚着胡须啧啧称奇,“世子这双腿,经络竟然全部打通了!当初老臣来看时,还以为这双腿注定要枯萎,没成想如今骨肉充盈,气血畅通。”

沈修言拉下裤腿,平静地问道:“孙太医,依您之见,这腿以后能恢复到什么地步?”

孙太医沉吟了片刻,如实答道:“站立和行走已无大碍,但完全调理好,至少需要两到三年的功夫,这期间,世子切记不可负重,不可剧烈奔跑,更不能动用内力武功,若是遇上阴雨连绵的天气,仍需用热水敷裹,仔细保养,若是保养得当,两年后,除了走路时稍微有些跛,寻常日子里与常人无异。”

沈修言已经十分满意了。

他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淡淡一笑:“能到这一步,已是上天眷顾,多谢孙太医。”

送走了孙太医,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沈修言拉过叶娇娇的手,将她带进怀里。

他如今坐得直,也能稳稳地托住她。

“娇娇,我如今能站起来了,你以后出门,不必再听那些人在背后嚼舌根了。”

沈修言将脸贴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低沉而温柔。

他知道之前京城里有多少人在看东院的笑话,说叶家的庶女嫁了个废人世子,一辈子守活寡。

如今他虽不能重上战场,但起码能挺直腰板站在她身边,为她撑起一片天。

叶娇娇搂着他的脖子,心中一片柔软。

“夫君说这些做什么,我从来不在乎那些。”

她轻声嘟囔着。

看着自己绝色的容貌,别说只是他人的议论了,就算沈修言下辈子都站不起来,她也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