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9 节

第63章诺拉的自白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8,544 字

好,从头理清。

我现在是什么角色?名义上,我是这所大学心理系的客座教授,是交流学者,吕妙颜和筱洛的"主治医师",莉娜和菲菲的"朋友",成豪的……算了,那个角色的命名留到后面。

实际上,我是这个后宫……这个词很难听但最准确……的常驻心理学顾问,同时也是它的一部分。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左侧是筱洛的暴露实验数据表格,中间是吕妙颜的脱敏治疗进度曲线,右侧是最大化最小化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来自林菲菲,问她明天有没有时间聊聊"最近有点累"。

记录。我需要记录。这是学术习惯。但我在记录的真的是"学术"吗?

桌面正中间的加密文档命名是《随笔》,但点开之后标题却是:《后宫生态系统观察日志·附个人状态反思》。

看,我甚至用了"后宫"这个词。一个学者不该用这种带有价值判断和色情文学色彩的词汇。

但我想不出更精确的词了。它就是一个后宫。由一位年轻男性和若干女性组成的,以性关系为纽带,以情感依赖为基石的封闭系统。

而我是这个系统的参与者,也是它的记录者。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悖论。

但我的分析仍然是客观的。我能清楚地看到每个人的行为模式和心理动因。

林菲菲的"分享哲学"本质上是一种对失控的防御……如果她主动允许其他女性分享伴侣,她就不会被被动取代。

艾莉娜的"小贱狗"游戏是遗弃焦虑的性表达,她用完全服从换取"不被丢弃"的保证。

胡佳媚的表演型人格正在缓解,但本身也喜欢上了这种游戏,表演已经是她身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伊万娜·彼得罗娃是系统中最健康的变量:她想要,她得到,她不内耗。

吕妙颜的接触过敏症在莉娜的持续"治疗"下出现了稳定的缓解窗口。

苏桐……苏桐正在学习"被触碰"这件事,她以为没人知道,但只有她不知道,或者说她认命了,不去想这件事了,而我怀疑她离主动跨出那一步已经不远了,所有人都对她的加入没有意见,但这取决于成豪的态度。

至于筱洛,她的性偏好正在被正名和驯化,她的幻想对象已经被顺利引导成尹成豪。

我记录了这一切。精确到每次性交的持续时间,高潮次数,声压级……对,我甚至在观察室里放了分贝计。

我记录了莉娜在为妙颜口交时,妙颜的皮肤电阻从380kΩ下降到12kΩ只需四十七秒。我记录了菲菲在观看诺拉被插入时,瞳孔直径从3mm扩张到7mm,心率从72bpm飙至138bpm。

这些都是数据。漂亮的数据。可以发一篇《JournalofSexResearch》的数据。

但数据不能解释为什么我在整理这些记录时大腿内侧会发烫。不能解释为什么我在写下"成豪每次射精量约6…8ml"时,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不能解释为什么我在深夜洗完澡后,会对着浴室镜子用手指扩张自己的阴道……试图模拟那根33cm的巨根……然后在达不到深度时感到一阵真实的失落。

我在这篇日志的标题里写"个人状态反思",但我连最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我在用"学术记录"给自己戴上一层又一层的理性面具,就像那个在课堂上不小心放出阴茎缩略图的诺拉·施密特博士一样,用"学术素材"来掩饰耸立的乳头。

好吧。诚实。至少在这份自白里诚实。

我叫诺拉·施密特,三十四岁,海德堡大学心理学博士,现任这所大学心理系的客座教授。我的研究方向包括性心理学,创伤后成长与非典型亲密关系动力学。这个研究方向在两年前还只是一种"理性的兴趣"……我阅读文献,分析案例,撰写论文,但从未将任何理论应用于自身的实践。

因为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无性恋者。六年。六年没有任何性接触,也没有性唤起,并没有感到缺失。我以为这就是我的本质。

然后我遇见了尹成豪。

准确地说,我先是遇见了吕妙颜和艾莉娜。她们来咨询"接触过敏症"的治疗方案。我提出了脱敏疗法的框架,艾莉娜作为治疗执行者,我作为督导。直到我要求观察一次完整的治疗过程。

我看着莉娜把舌头伸进妙颜的阴道,看到妙颜在没有过敏反应的情况下第一次潮吹。我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变浅了。我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在记录本上留下了压痕。我注意到……时隔六年……我的内裤湿了。

我用了很长时间来合理化这种反应。"学术兴趣","职业需要","案例特殊性"。我用这些词把自己骗进了观察室,骗到了那个架着摄像机的角落,骗到了亲眼目睹那根阴茎的现场。

三十三厘米。十七厘米周长。我在文献中读到过这种尺寸的案例,通常伴有勃起功能障碍或内分泌异常,甚至日常生活都会被影响。

但尹成豪的勃起是健康的,并且……根据艾莉娜后来提供的数据……他可以在不疲软的状态下连续射精三到四次。

那不是人类阴茎的正常尺寸。也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能力,那是一根专门为了摧毁女性理智而进化的器官。而我站在那里,夹紧大腿,假装在记录数据,实际上满脑子都在想:如果它进入我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现在我知道了。

我已经知道了很多次。在被压在他的办公桌上时,在被他按在落地窗前时,在台面上当他龟头卡入我的子宫口时,我知道了。

我的身体被改写了。我的阴道记住了它的形状,温度,硬度,血管的走向。我的宫颈记住了它撞击的力度和角度。我的大脑在每次看到他的瞬间就会分泌大量的催产素和多巴胺,让我的理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接一块地倒下。

但我也变得有用了。在这片废墟上,我建立了一套新的秩序。

我仍然是心理学教授。我仍然是诺拉·施密特博士。

但我现在是一个"服务于后宫生态系统的心理学教授"。

我治疗吕妙颜的身体恐惧,制定筱洛的安全暴露方案,帮助林菲菲处理正宫角色带来的心理负荷,甚至在胡佳媚的赎罪式性爱之后为她做了一次创伤后应激反应的筛查。

我知道所有人的软肋,创伤,欲望和恐惧。

我是这个花园的园丁,或者说我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这听起来像是完全的理性崩坏。但奇怪的是,在这种崩坏中,我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

六年无性恋的自我认同,本质上是一种自我保护:因为害怕失控,所以拒绝所有可能引发失控的刺激。我把"不需要"伪装成"不想要",把"恐惧"粉饰成"超越"。

直到成豪用那根阴茎击穿了我所有的防御。在第一个高潮来临时,我哭了……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我曾经以为理性是盔甲,但现在我知道,它只是我用来囚禁自己的笼子。成豪没有打开笼子,他把笼子砸碎了。

现在我是自由的。自由地湿透,自由地浪叫,自由地在他面前跪下来,张开嘴,等他的精液射在我的舌面上。自由地对他说"主人的大鸡巴肏得母狗的骚穴好舒服"

然后用德语对着录音笔口述这次性交的心率数据。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理性与淫荡,科学与母狗。我不是二选一,我都是。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分裂带来的张力。在讲台上,我穿着白大褂,用严谨的措辞讲解应激反应的生理机制。在讲台下,我的阴道里可能还残留着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没有人知道。

但我知道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让我的每一次板书都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我把这个系统称作"非典型多角亲密关系共同体"。菲菲是核心协调者,莉娜是情感润滑剂,佳媚是变量因子,妙颜是治愈目标,伊万娜是新加入的稳定节点,苏桐是尚待接入的接口,筱洛是正在进行的实验组。而我是系统的记录者和维护者。

我用药理学知识帮助菲菲处理经期不适,用认知行为疗法帮助妙颜建立触碰的安全信号,用暴露疗法帮助筱洛整合性偏好,用……阴道和口腔,帮助成豪释放压力。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德国心理学博士,用阴道来"维护系统稳定"。但数据不会说谎。

自从我加入"实验组"以来,系统的整体情绪指数从5.2上升到了8.7基于自填量表,n=7。冲突频率下降了73%。性满意度平均分从6.1上升到9.4。这些数字写在报告里可以发一篇顶刊。

而写下这些数字的人,腰间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指印瘀青,在脱衣服时对着镜子端详了十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是的,我笑了。在大纲里我标了一个微笑,这不合学术规范。但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意……不是"学术成就带来的满足",不是"经济独立带来的安全",而是"被一根大鸡巴填满并且被一个男人真心接纳"的那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满意。

我也在观察成豪的变化。他从最初的性工具焦虑"我只是一个鸡巴吗"逐渐转化成一个真正的领导者。

他开始关心每个人的心理状态,不再只是用性爱来解决问题。

伊万娜已经成功接纳,妙颜的治疗也即将迎来突破,苏桐的情况特殊,成豪并没有展现出对她明显的兴趣,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只是环境催化的产物。

现在筱洛的实验已经完成,性偏好已经被成功引导到成豪身上。

但成豪拒绝了她,虽然拒绝是温柔的,有边界的,完全出于保护动机的。

而筱洛在被拒绝后反而更加坚定了……她的性欲在"被温柔拒绝"中得到了反向强化。

这不在我们的计划中,但它是一个更有趣的数据点:拒绝也可以是欲望的催化剂。

我在日志中记录了这一点,用括号备注了一句:【建议下一步:让筱洛自行决定突破边界的时间,不做诱导。】

有什么办法?我的身体记住了成豪的肉棒。我原始的快感依赖这个系统。我们想让成豪更满意,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又一个计划。

计划最成功的一次,是留学生问题解决那天的晚宴。

对,那场晚宴。

那场被事后所有人描述为"酒后乱性""一时冲动""我们怎么就打起来了"的群交前奏,从第一句挑衅开始,就是设计过的。

让我回溯一下时间线。校园祭上伊万娜向菲菲摊牌之后,菲菲没有立刻答应,但她也没有拒绝。

她来找我,在走廊里拉住我的袖子,问:"诺拉姐,你说伊万娜她是认真的吗?"我认为是。

紧接着她问我"那我如果答应了,她会变成第二个莉娜吗?还是第二个佳媚?"

我说她不会变成任何人,她会是第一个伊万娜。

菲菲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需要让她……自然地加入。不要有"我同意了你来吧"的施舍感,而是让她自己觉得,她是被这个群体吸引过来的。"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直觉。菲菲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心理学训练,但她对人性的理解有一种天生的敏锐。

她知道如果她直接对伊万娜说"你可以加入",伊万娜反而可能会因为"被允许"而产生的亏欠感或者拘束感而退缩,她需要一个让伊万娜"主动争取"的契机。

所以我那时看着菲菲焦虑的眼睛,说了一句:"让我来。"

这是成豪在我怀里哭的那天我就想好的。

我当时对菲菲说的是:"给我一点时间,我来观察她的行为模式,然后我们设计一个场景。"菲菲问什么场景,我说:"竞争场景"。

伊万娜是一个高度自尊,好胜心极强的女性。她想要的东西,如果唾手可得,她反而会怀疑它的价值。但如果那个东西需要她"赢"回来,她的猎人本能就会被激活。

菲菲皱眉:"你是说让她和谁竞争?"我推了推眼镜:"我。"

菲菲愣了两秒,然后她笑了,表情里全是"原来诺拉老师你果然也是个疯女人"。

接下来,我抽空研究了一下伊万娜。

我记录了她在群体中的站位偏好(总是站在靠近中心的位置),

她与人交谈时的眼神接触频率(比平均值高37%,说明她习惯于用目光建立支配感),

她在被反驳时的微表情(嘴角先向下撇0.3秒然后恢复微笑,说明她在压制攻击性反应)。

我甚至分析了她在Instagram上发的照片:她最喜欢的一张是她赢得艺术体操锦标赛后的领奖照,不是因为她笑得灿烂,而是因为那张照片里她的奖杯比第二名高出半头。

结论:伊万娜·彼得罗娃是一个对"赢"上瘾的人。如果我能让她觉得"赢得成豪的注意力"是一场她必须取胜的比赛,她就会全力以赴,而且会在"获胜"后对"战利品"产生更强的情感绑定。

本来我们是有另外的计划的,但是发生了意外,校园祭上和留学生的冲突打乱了原本的部署,只是没想到伊万娜自己十分积极卷了进来,我们连夜改变了策略,让菲菲说服成豪,让伊万娜在教务处辩论时听我指挥,压她一头。

所以我在进入教务处的时候,她非常疑惑,为什么会有一个教心理学的外国人帮体育系的成豪说话。

所以我故意提了一句:"我上周和成豪讨论了一篇关于性行为中控制感与快感关联的论文,他很有见解。"

我看到她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带着笑意用那种审视眼神看着我,说:"你们德国人做爱前还要讨论论文?"

我说:"我们做爱后也讨论。"她哼了一声:"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更喜欢哪一种?"我微笑:"他说和我讨论完直接实践的那一种。"

那之后她就没再跟我主动说过话。

但我知道她在看我,在怀疑我和成豪的关系,她不知道,我也没去接触成豪,故意让她怀疑。

恰巧我之后被副校长,那个主导留学生计划的愚蠢官僚报复,负责留学生的日常生活,借机我也有更多机会挑衅伊万娜,她的直觉很准,观察力惊人,我有好几次险些露馅。

直到危机解除,晚宴那天,她已经攒了足够多的…怨气…我把这个称作"竞争预备状态"……只需要一根火柴。

莉娜就是那根火柴。

不,应该说,菲菲是安排火柴的人。

我在晚宴前和菲菲,莉娜开了一个三人会议。

在手机里,因为我在烤猪肘。

我把我对伊万娜的分析说给她们听。重点说了两点:第一,伊万娜对"赢"的渴望大于对"性"的渴望,所以不能直接喂给她,要让她抢。第二,我和她之间目前已经形成了微妙的竞争张力,可以用这个。

菲菲当时沉默了很久,然后问:"诺拉姐,你这样做……是为了帮成豪,还是为了你自己?"

我用了三秒钟来思考这个问题。三秒钟后,我给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的诚实答案:"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为了他能有一个稳定的系统,因为我依赖这个系统。为了我能在这个系统里有一席之地,因为我也想要。"

菲菲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我已经让莉娜说按姐你说的做了。"

我甚至都能想到莉娜的样子,坏坏的咧嘴一笑,露出那两枚舌钉:"明白,我来当那个点火的。"

晚宴那天的场景你们都看到了。

伊万娜和我对峙时,说的那些话半真半假,但她那种"我才不怕你"的气势是货真价实的。

她甚至想用酒精让我露出马脚,还好成豪阻止了,当然,我猜到他一定会的。

当伊万娜在众人面前坐上成豪的大腿,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吻他时,我看到她眼角的余光往我这边扫了一下……她在确认我看到了。

我当然看到了。那一刻,我知道鱼已经咬了钩。

然后忠诚的莉娜在关键的时候牺牲色相,脱光衣服推门进去了。

那句"进来比谁先让他射"是我提前和她对的词,恐怕她连语气都排练过,她演的比我自然,即使当着所有人的面光着身子做爱也没有怯场。

伊万娜站起来的那一刻,我和她有一个短暂的眼神接触。

她的眼神里面全是:游戏开始了,你输定了。

我没有反驳她。

因为从我的角度来说,不管谁在肉搏战里"赢",最终赢的都是成豪……和菲菲……是我们……我相信,伊万娜也会变成"我们"。

所以我没跟她抢,她会觉得自己赢了,比我先占据了成豪的身体,但现在只是一半,完全拜倒在成豪身下也只是七成,还有最后三成,这个小姑娘就会变成莉娜一样的忠犬。

事后伊万娜瘫在床上,假装不记得高潮时喊了什么俄语脏话,但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以为她是我赢了一场情敌之间的竞争。

她不知道的是:整场比赛的规则,场地,裁判都是我预设的。甚至连她的"对手"……我……都是菲菲派去给她做陪练的。

她赢得的不是一个男人的注意力,而是进入这个家庭的入场券。而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了入学考试,并且以最优异的成绩通过了。

她甚至现在都以为她比我先拥有成豪,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直觉和观察力很准,但是有点自大。

这个计划唯一没有预料到的变量是:我在扮演"情敌"的过程中,发现那种和另一个女人争夺同一个男人的感觉…我不想承认…但确实挺刺激的。

当伊万娜在成豪身上骑乘时,我在旁边看着,发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缩,那不是演戏,那是真的。

也许我的潜意识比我的理智更早接受了伊万娜作为"同伴"的身份。

现在计划完成了。

伊万娜跳着脚要住进公寓,但是实在是没有地方了,当然也是再累积一下她的好胜心,她每天早上缠着成豪一起晨跑,吃饭时故意跑去和莉娜斗嘴,菲菲总会坐在成豪旁边,嘴角只有我能读懂的微笑。

菲菲总是偷偷给我发消息,说我是她的诸葛亮,张良。

而我呢?我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写这份日志,记录下整个操作过程。

我用"竞争场景设计","靶向行为诱导","群体融入策略"这些词来包裹它。但脱下这些术语的外衣,它的核心只有一句话:我,诺拉·施密特,心理学博士,一个曾经自称无性恋的女人,现在在用我的专业知识为一个20岁的男大学生拓展和稳固他的后宫。

这不在我的博士论文研究范围内。不在任何一本伦理委员会的批准书上。甚至在《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里都找不到对应的条目。

我已经彻底背弃了一切伦理道德。

但数据不会说谎。伊万娜加入后,系统的整体情绪指数上升了0.9个标准差。菲菲的焦虑自评量表得分从18降到了11。成豪的睡眠质量……我通过他自述和手机上的睡眠监测数据交叉验证……提高了22%。连带着吕妙颜的脱敏治疗效率都提升了,尽管莉娜的关系同样复杂,但是这种稳定的复杂让妙颜心态更加开放了。

我甚至开始记录苏桐的变化,尽管我不觉得成豪会喜欢那个粗野的师姐,而且她长得很tomboy,尹成豪应该更喜欢菲菲或者佳媚那种传统的……也不能确定,莉娜也很与众不同,听说她最近还打算纹身……

这个后宫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性爱集合体了。它正在变成一个复杂的,自组织的,互相治疗的社会单元。

而我……我坐在这个生态系统的中央,像一只自以为客观的蜘蛛,一边织网一边记录网上的振动,然后发现所有的丝线都连在我自己的身上。

所以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用学术的名义满足自己的控制欲。我用"研究"来包装"参与",用"观察"来掩盖"沉溺"。我每天写日志,记录数据,分析行为模式,假装自己还是一个站在实验室外的学者……但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诚实得多。它记住了成豪的味道,温度,节奏。它在没有收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就会开始分泌。

它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它属于这个系统。

这是不是一种理性崩坏?

不。不是。理性的崩坏是失去判断力,是无法区分真实与幻觉。而我现在非常清楚我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在用我的专业知识服务于一个在传统道德观下无法被接受的关系结构。

我知道我同时在和我的学生共享同一个男人的阴茎。

我知道我白天在讲台上讲"健康性关系的边界",晚上在床上被干到翻白眼并用德语喊"主人的大鸡巴肏我"。

我知道这一切。我没有混淆任何事情。我只是选择了越界,并且不打算回头。

一个真正的理性主义者,在意识到自己的理性无法压抑本能后,会重新校准自己的坐标系。我重新校准了。

我的新坐标是:我属于这个系统,这个系统也属于我。我在其中的价值不是"被干的女人",而是"理解所有人的女人"。

我可以用阴道感受到快感,同时用大脑分析那种快感的神经传导路径。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并不冲突。

关于筱洛的实验,是另一个维度的证明。我在做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帮助一个年轻女性理解并接纳自己的性偏好,同时在绝对安全的框架内引导她完成自我探索。

当她在那面单面镜前对着自己的倒影高潮时,我没有感到任何"利用实验对象"的道德负担。

因为我知道,她在那个过程中获得的自我接纳,比她可能在传统咨询中花一年时间获得的还要多。而且她的幻想对象指向成豪这件事,我没有刻意诱导……我只是没有阻止它发生。

等等。我真的没有诱导吗?其实有的。

我在实验设计中选择的地点……操场,图书馆,天台……都是成豪日常活动的半径范围。

我让菲菲她们充当保护人,也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暗示:这些人是安全的,这个群体是值得信任的。而信任是欲望的基础。

如果我真的想阻止她对成豪产生定向性幻想,我应该选择完全陌生的保护人,应该选择远离成豪活动范围的实验地点。但我没有。

我甚至故意引导她在卫生间幻想被尹成豪看到,还好她不是伊万娜,并没有发现。

也许我在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了另一项"拓展"工程,也许我在为筱洛铺设一条通往成豪的,坡度平缓的道路,等她走到终点时,她会觉得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自然选择,没有人引导……就像伊万娜一样。

我真的是一个园丁,我不仅在维护花园,我还在培育新的花苗。

我现在做的所有事,菲菲知道,莉娜知道,我们一起做的。

佳媚隐约知道但不确认,妙颜完全不知道,伊万娜被蒙在鼓里,苏桐不知道也不关心。

成豪……成豪可能知道一些,但他选择假装不知道。

因为如果他说破,他就需要面对"我的心理老师在帮我女朋友管理其他女朋友还帮我猎艳"这个过于荒诞的事实。

而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维护着这层薄薄的窗户纸,让它不被捅破。

我刚刚拿起手机,看到菲菲发来的消息:"诺拉姐,明天有空吗?想聊聊。最近脑子有点乱。"我回复:"好。下午两点。我的办公室。带两杯热巧克力。"

想聊聊和热巧克力是我们的暗号,菲菲喜欢热巧克力,我记得。我记得所有人的偏好和禁忌。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爱。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校园沉在黑暗里,只有路灯像一串冷淡的珠子。我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金丝眼镜,松开的领口,锁骨上还有一处吻痕。

IchbineineSchlampe.Eineintelligente,promovierte,datenerfassendeSchlampe.

我对着玻璃里的自己举了举并不存在的酒杯。

敬理性。敬失控。敬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

刚刚我去洗澡。在花洒下,我把手指伸进阴道,闭着眼睛想着成豪冲刺时的表情,安静地到了高潮。之后我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补下这行数据:

【个人状态记录:自慰频率连续超过1次/日。高潮质量:8/10。幻想对象:尹成豪。】

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仍然是诺拉·施密特博士。我也知道当他的短信在某个时刻亮起时,我会关上办公室的门,跪下,把金丝眼镜摘下放在茶几上……然后变成他的母狗。这两者之间没有矛盾。

就像我在日志里写的:理性不是用来对抗欲望的,理性是用来理解欲望的。而我已经理解了,然后我选择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