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安全露出实验初阶

留学生事件尘埃落定后，公寓里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静。

而另一边，筱洛知道自己出了问题。

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阳光斜照在课本上，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大腿夹紧，内裤已经湿了。

而原因仅仅是前排女生翻书页的声音让她觉得"那个角度好像能看到我"。

(又来了…我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种时候都会想到那种事…)

她闭上眼，脑中浮现的画面让她心跳加速，某个陌生人的视线，隔着衣服，渗透进皮肤。仅仅是"被看到"的可能性存在于脑子里，就足以让她下体发烫。

她试过在宿舍自慰，趁着舍友出去躺好在自己的床上，一个人，完全安静，门锁好。手指按在阴蒂上，机械地画圈…十分钟过去，里面还是干的。没有湿。没有心跳加速。什么都没有。

每次都卡在同一个地方…手指触到阴蒂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画面，没有人，没有"有人在看我"的紧迫感，就湿不了。

或者说，湿得不够。那些粘腻的，从穴口渗出来的液体只有薄薄一层，手指按上去干涩得发疼。

筱洛咬着枕头试了十分钟，最终放弃，把小脸埋进被子里，呼吸闷热而沉重。

（我到底怎么了？…现在一有人看我我就会……没人……没人看我，我就一点也不能……我是不是真的变态？）

想到这个，筱洛的胸口就闷闷的。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打开诺拉老师的聊天窗口，在对话框上停了很久。

(我真的是变态了…正常人不会需要这种东西才能高潮…)

但她最后还是点了下去，用的是"睡眠障碍"的借口。

心理咨询室窗外能看到操场。

筱洛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裙边。看见诺拉推了推金丝眼镜，灰绿色眼睛透过镜片平静地注视她时，她知道在诺拉面前"睡眠障碍"这个借口撑不了多久。

诺拉坐在对面，没有穿白大褂，一件米白色亚麻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笔记本。

"谢谢你愿意来见我，筱洛。"诺拉的声音很平稳，"你说有事想和我聊，是什么？"

筱洛盯着自己的膝盖，看到白色棉袜的边缘，咬住下唇。

"…我睡不着。"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小，"因为我睡前会想一些事情……一些…我不应该想的事情。"

诺拉没有追问"什么事情"，也没有拿出诊断手册。她只是把笔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用那个让所有学生都觉得"她真的在听"的姿态等待。

"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觉得自己…很奇怪。"

"什么样的奇怪？"

筱洛又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就是…"

她抬起头，又立刻低下，"我没办法…没办法在没有人的地方…那个…高潮。"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小小的手指揉绞裙摆，绞到小小的手上拳锋上原本凹陷的地方骨节凸起，她不敢抬头看诺拉的表情，等着那句"这是病态"或者"你需要治疗"的诊断。

诺拉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轻轻点头："继续说。"

"我试过……关灯，锁门，一个人……怎么弄都不行，但只要有人在旁边…哪怕只是在附近…我就能…"她停住了，喉头发紧，"老师…我是不是…变态？"

诺拉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等待了几秒钟，确认筱洛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才开口："筱洛，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还帮你做过治疗……你知道在心理学上，‘性唤起依赖特定环境或刺激’这件事，叫什么吗？"

筱洛摇头，哪怕是中文系，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也不是她的知识范畴。

"叫…性偏好，每个人都有。有人需要看特定的影片，有人需要幻想特定的场景，有人需要被主导，有人需要听特定的声音。"她的语速很慢，很稳，"你的性偏好，只是恰好和‘被注视’有关。这不是病，筱洛。这只是一个特征。"

筱洛抬头，眼眶有点红："可是…我只有在别人看到我自慰的时候才能高潮…这难道不是…"

"你觉得羞耻？"

"嗯。"

"但你在羞耻的同时也感到兴奋…对吧？"

筱洛咬住嘴唇，没有否认。

诺拉在纸上记了一笔。"那我问你另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你能完全信任的环境，没有人会伤害你，没有人会录像，没有人会在你事后感到羞愧的时候用这件事来威胁你…你想试试吗？"

筱洛愣住了："试…什么？"

"在你的性偏好里，安全地达到高潮。"诺拉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拭，"我有一套完整的方案：由我设计，三位保护人全程保证你的物理安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指定场景里，达到高潮。"

"保护人是…？"

"林菲菲，艾莉娜，胡佳媚。"诺拉说，"她们是你的朋友，会负责你的安全，但不观看，不参与，不评价。只负责放风，干预，撤离，就像上次的暴露练习一样。我在远处记录，通过耳机和你保持交流。你也可以想到，她们不会对你有偏见…毕竟…她们比你更…出格"

筱洛的手指掐进掌心："…她们会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她们知道你在做‘暴露练习’。具体细节，只有你和我知道。"

沉默持续了很久。

窗外传来操场上学生的笑声，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筱洛抬起头："可不可以……不要让成豪学长知道。"

诺拉看着她，点头："可以。这是你的实验，由你决定。"

筱洛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听见自己说："我同意。"

诺拉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心理咨询辅助性暴露实验知情同意书》，封面印着学校的校徽和心理咨询中心的印章。

她翻开第二页，上面用黑色小字列着：实验目的，方法，风险评估，退出机制，保密条款。

"没有问题的话，签在这里。"诺拉指了指签名栏。

筱洛拿起笔，手腕还在发颤。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画歪歪扭扭。

（我在做什么？我签了一份同意书，让别人看着我露出自慰。我是疯了吗？还是我变态的一面开始显露了？）

诺拉把协议书收进文件夹，对着筱洛说"痛苦不是因为你想要什么，而是你因为自己想要却又因此惩罚自己，作为老师，我希望你健康快乐，作为心理从业者，我希望缓解你的痛苦，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可以更自由，自洽的活着"

但诺拉的心脏跳得很快，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温热。

（我完了……我彻底……违背了所有规范……）

诺拉在晚上召集了三人。

地点是她的咨询室，门关好，灯调暗。

菲菲，莉娜，佳媚并排坐在沙发上，诺拉站在白板前。

"我请你们来，不是作为筱洛的朋友，是作为她的保护人。"诺拉的语调恢复了专业，"筱洛有一个…需要被注视才能获得性满足的特征。她请求我帮她设计一个安全环境，让她在自己的性偏好里获得释放。我需要你们保护她的物理安全。"

佳媚先举手："所以…她要在公共场合自慰？"

"具体行为细节你们不需要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她会处于一个容易被人发现的状态。你们的任务是确保她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拍到，打扰。如果出现风险，你们负责干预和撤离。"

莉娜歪头想了想："挺有意思的。我干。"

菲菲盯着诺拉："她会受伤吗？"

"不会。心理和物理层面，我都会做预案。"

菲菲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好，我可以在他旁边吗？"

"你可以在最近点以外待命。"

"不是……"菲菲抬起头，"我是说…如果她需要有人看着才能高潮，那个人可以是安全的注视者吗？"

诺拉停顿了一下，然后点头："我会和她商量。但前提是，由她决定。"

"明白了。"

晚风从操场吹过，学校操场角落，沙坑边的旗杆和钢丝绳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晚风有些凉，吹过裸露的小腿，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筱洛穿着JK长裙，白色过膝袜，帆布鞋，任谁看只是一个可爱甜美的普通女生。

小小的心脏跳很快，坐在沙坑边缘的矮墙上，手心全是汗。攥着裙摆的边缘，指腹反复摩挲布料。

蓝牙耳机里传来诺拉的声音："听得到吗？"

"…嗯。"筱洛小声回应。

"确认位置，你现在的位置是沙坑边缘，背靠围墙。前方空旷，两侧有矮树丛。你右手边十米处，莉娜在单杠区拉伸。看台最高处，菲菲在休息。操场外围校道上，佳媚在散步，保持通话。"

筱洛深吸一口气。

"好。"诺拉的语调平静，"现在…撩起裙子到腰。"

筱洛的手指发抖，缓缓撩起裙摆，布料摩擦大腿，白色棉质内裤暴露在夜色中，布料中间已经有一小块湿润。

(我还没开始…就湿了…)

从她走进操场的那一刻起，穴里就在分泌黏黏糊糊的爱液，一种"可能随时都会有人看到"的危险感反而让筱洛内心深处异常激荡。

至少，莉娜菲菲她们都在旁边不远，自己在做什么她们真的看不到吗？真的猜不出来吗？

"手伸进去，摸自己。"诺拉发出了新的指令。

筱洛闭上眼，手指滑进内裤边缘，触到阴蒂的瞬间，娇小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

那里早就已经湿润柔软，有点微凉的夜幕下已经充血的阴蒂显得温暖燥热，在指尖下随着脉搏跳动。

（今晚成豪学长会和谁做爱。）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一根刺扎进筱洛心里，她赶快甩了甩头，把画面赶走。

（不要想他……现在是你在为自己做这件事。）

筱洛手指在阴蒂上画圈，试图把注意力拉回身体。

菲菲？莉娜？还是伊万娜？她不知道。

但是那个脑内一闪而过的画面已经留下了痕迹，胸口强烈的酸涩瞬间，让筱洛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小腹。

(他在和别的女生…而我在这里…一个人…)

"筱洛？"诺拉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还在吗？"

"…在。"

"脱内裤。"

筱洛站起来，从沙坑边缘站起。

听话的双手掀开裙摆，慢慢把沾满分泌物的内裤脱下，卷进口袋。

晚风直接吹到裸露的下体，那里的皮肤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稀疏的阴毛被风拨动，阴唇之间凉飕飕的。

筱洛重新坐下，手再次伸到腿间。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触到湿润的阴唇，已经湿透了。

滑腻的液体在指腹上拉出透明的丝。筱洛甚至能感到淫水少见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除了单杠处的莉娜，并看不到什么人影，筱洛闭上眼，开始在脑中构建一幅画面：对面看台上有人。

不是成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只是一个人的形状，就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那双眼睛注视着她的手指在她腿间的动作，没有移开。

阴蒂开始兴奋，在筱洛小小手指按压下变得更硬，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地上。

小巧软糯的手指加快速度，指腹绕着阴蒂打圈，小小琼鼻的呼吸开始变浅，嘴巴也微微张开，小腹收得越来越紧，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把上身的肋骨都凸显出来。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我在这里…裙子掀起来…手在摸下面…他看到了…他是兴奋还是恶心…)

远处出现一个人影。

莉娜的咳嗽声从左边传来…两声短促的咳嗽，是警报信号。

筱洛的心脏猛地收紧，但手指出乎意料没停，反而更快了…因为恐惧和兴奋在同一根神经上奔涌，分不清哪个更多。

更快的心跳让她的血液泵向阴蒂，让每一根神经都烧起来。

那个人影走近，手电筒的光在远处的跑道扫过，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夜间保安巡逻。

筱洛看到菲菲从看台站起来，朝那个人影走过去。

菲菲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老师，体育馆还开着吗？我想去拿落在更衣室的东西。"

保安的回答筱洛听不清，快感让筱洛的脑袋发胀，但是手电筒光转了个方向，缓缓离开。

警报解除。

筱洛的手指在黑暗中以更快的速度冲刺，瘦弱身体手上的动作却快的几乎能看到残影。

眼睛已经失焦，远远盯着虚空，脑中浮现的是想象中"差点被看到"的画面…保安的手电筒光扫过她赤裸的下体，只要再偏十厘米，他就会看到一个女生在沙坑边自慰。

暴露社死的画面像一桶冰水浇在燃烧的炭火上，然后冰水也烧了起来。

高潮来得过于强烈，筱洛的身体绷紧弓起，又怕惊扰了刚走开的保安，死死把尖叫压回喉咙深处。

筱洛的娇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淫水从穴口喷出，"噗"的喷出，浸透了身下的沙土。

黑暗吞噬了她的喘息，只剩下心跳在耳边轰鸣。

筱洛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了这样的强烈快感，双腿一软瘫倒在沙坑里。

（天哪…真的好刺激…在差点被人看到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强烈……）

身体软下来，双腿还在发颤，筱洛低头看自己小孩子一般有点婴儿肥的手，指缝间还混着透明的液体和沙粒。

阴道瞬间变干了，甚至有点疼，像被抽空了所有水分的内壁，贴在一起摩擦的触感。

屁股上还沾着沙坑的黄沙。

她不想再碰自己了，甚至觉得有点厌恶这种感觉。

(…做到了……我在外面…被人看到了…高潮了…但是……好低劣……好无耻……)

诚实地汇报了自己的身体反应之后，耳机里传来诺拉的声音："时长6分12秒。确认‘安全环境加暴露风险’是有效触发条件。单次高潮满足，不应期明显，分泌物骤减。"

远处看台上，佳媚用手机通报："安全，无异常。"

筱洛靠在围墙上，闭眼喘气，还有几颗沙粒黏在大腿内侧，好像永远拍不干净，混着汗和淫水，粗糙而真实。

抬头看看头顶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只有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

诺拉在耳机里说"你做到了，恭喜你。"

筱洛没有回，只是把手机贴在胸口，又闭上眼。

(我做到了……在一个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高潮了…这种感觉…我到底是变态还是只是需要这种刺激？他知道了会怎么想我？…会觉得我很恶心吗…还是…有什么意义呢？所谓快感也就是这样而已……)

筱洛甚至觉得实验到此为止就好，自己或许可以戒掉这种病态的心理。

图书馆的空调开得很低，冷得膝盖发麻。

图书馆四楼西北角的论文专区，只有一个走道入口，相对僻静，但有零星学生进出。

筱洛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金阁寺》。她穿着灰色百褶短裙，深蓝色薄毛衣，内裤已经提前脱掉了，塞在包里，她保持着真空走进的这间屋子。

是诺拉的建议，"减少变量"。

耳机里诺拉的声音很小："莉娜在你右侧隔两排书架。佳媚在二楼楼梯拐角。菲菲在另一侧电梯口。我现在在五楼教授研究室。"

"嗯。"

"开始。"

筱洛的小手熟练缓慢滑进裙底，指尖是凉的，大腿是凉的，只有那里是滚烫的，从没穿内裤光着小屁股坐在这里，筱洛的下面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淫液甚至沾湿了裙子，流在凳子上，筱洛又不敢挪动，只能一动不动，等着那些爱液被自己屁屁的温度自己烘干。

阴蒂已经涨得发痛，微微发凉。她先用指腹按压，然后画圈。

(不行…没有感觉…)

她又卡住了，身体很兴奋，但是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带来什么快感，反而充血的阴蒂都有些软了。

（没有画面？我是需要一个画面吗？）

她闭上眼，开始在脑中构建一张脸：一个陌生男人，戴着银框眼镜，穿着白衬衫的陌生男老师，袖口卷到小臂。

那张脸透过书架缝隙注视她，目光落在她裙摆下的手上。

安静专注地看着她。

(他看到我了…他看到我的手在裙子里动…他知道我在干什么…他在看着我…)

筱洛停顿了一下。

(是厌恶……还是兴奋？)

小豆豆开始重新充血，蜜汁从嫩穴口渗出，滑到指尖。

指腹重新按压在阴蒂上画圈，速度渐渐加快。

佳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压得很低："白裙女老师从电梯出来了，朝四楼走。"

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入口传来，每一步都在接近。

但是筱洛没停，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喘息变浅。

脚步声靠近…高跟鞋的声音。

筱洛的手指没有停。

她应该停的…这是常识。

有人来了，她应该把手抽出来，把裙摆拉平，假装在看书。但她没有，反而更用力地按压阴蒂，速度加快到近乎冲刺的频率。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一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老师抱着厚厚一摞书走进阅览区，在斜对面的书架放下，开始翻找。

筱洛和她的直线距离不到三米。

她透过书架的缝隙看到女老师专注翻书的侧脸…那个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书脊上。

但筱洛知道，只要女老师抬头，只要她的视线越过书架，她就会看到一个幼态的女生把手伸在裙底，按着自己没穿内裤的私密区域，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突如其来的快感像电流穿过脊椎，筱洛的头皮都发麻了，手指剧烈加速，同时尽力维持自己不显露出异样。

(她抬头了…她没抬头…她在翻书…她翻过那一页了…她会转头吗…她会看到我吗…我要完蛋了吗？……)

女老师没有抬头，只是专心致志地翻书。

每一次书页翻动的声响，都让筱洛的心脏收缩一次，让自己觉得被发现了。

女老师抽出书，合上，放回，抽出另一本。那些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阅览室里被放大，像锤子敲在筱洛的鼓膜上。

近到能听到呼吸声，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但对方毫无察觉。

在这个距离里，筱洛更兴奋了，对快感的向往冲破了一切束缚，在"被看到的边缘"冲刺，手指在裙底疯狂动作，指腹在阴蒂上压到发疼，润滑的液体混着汗液流到指间和股间。

高潮来临时筱洛咬着牙，趴在书上，装作休息，贝齿死死顶着手背，试图把所有的声音压回喉咙深处，嘴唇都被压的发白，瘦小的身体轻轻痉挛，淫水一股股喷在座椅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几乎在高潮的同时把手抽出来，假装在小憩，尽管手上还沾着腥咸的阴水，在女老师面前有随时被发现的风险。

但是筱洛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炸裂快感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力和行动力，幼稚的脸上还带残存着高潮后的余红，瞳孔还没完全收缩。

阴道剧烈收缩了五六次，才慢慢放松。

筱洛甚至感觉，发现就发现了，自己这辈子已经彻底毁了。

女老师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察觉。她抱着选好的书，转身走向借阅区，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筱洛瘫在椅子上，面前的书页。一行字都没看进去。

（我做到了。在离老师三米远的地方高潮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是变态…是很舒服…但这感觉太……太罪恶了……。）

佳媚在耳机里通报："安全。"

筱洛大口喘气，在安静的图书馆里面显得格外突出，好在这层并没有什么人。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挂着透明的液体，拉丝，滴在裙子上，屁股下面裙子和座椅已经湿透了。

(我居然在老师旁边高潮了…我真的是变态…)

她穿上内裤，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拭座椅上的水渍。

阴道再度变得干涩，像高潮后的潮水退去，露出干燥的河床。

莉娜什么都没说，只是脱下外套帮她间系在腰间。

回到了宿舍，筱洛手机震动…

诺拉的消息：【第二次成功。感觉如何？】

她盯着屏幕很久，回复：【还想再做一次。】

老旧教学楼，灯光昏黄。走廊里空荡荡的，晚自习下课后已经过了十分钟，整层楼几乎没有人。

筱洛推开二楼女厕的门。洗手台前的灯管闪了两下才亮，水龙头在滴水。

她选了最里面那间。

隔间门的锁坏了…锁舌变形，无论怎么推，门都会留出一指宽的缝隙。

她知道这个。

(…所以我才选这间。)

筱洛在马桶盖上垫满纸，坐了上去，裙摆撩到腰际，大腿分开。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小部分里面的景象…如果有人凑近看，能看到她的腿根，还有手指在腿间移动的轮廓。

(如果有人推门…真的会看到我。)

诺拉在耳机里说："莉娜在卫生间入口补口红，菲菲在走廊尽头楼梯口，佳媚在一楼大门外长椅上。开始。"

筱洛手指发抖，这一次她知道为什么发抖…是因为恐惧。

前面两次实验虽然都有"暴露风险"，但风险来源都是路人，距离都在几米开外，她可以捂着脸落荒而逃。

这次不一样，只要有人推门，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就会看到她，而且她避无可避。

"你可以想象一个具体的推门者，可以是你认为安全的人。"诺拉的声音在耳机里提示，鉴于筱洛总是需要一个具体的画面才能兴奋。

她想了一会儿，脑中浮现出一个背影…

成豪。

他推开门，看到筱洛坐在马桶盖上，裙摆撩到腰际，手指在腿间爱抚着自己的小穴，纯洁如初中生的洛丽塔背后是个在厕所里露出自慰的变态女孩。

尽管筱洛曾经在成豪面前自慰过，但她还是难以遏制想象着自己在成豪心中纯洁的形象崩塌，像一把大火烧过之后坍塌的神像，一切纯情脱俗都是矫揉造作，用来掩饰自卑又黑暗污浊不堪的堕落魂灵。

他没有离开门框，也没有移开视线。他的表情…她看不清，但她知道他不会厌恶。

就是这个画面，筱洛的阴蒂瞬间充血，像小鸡鸡一样勃起变硬了。

她脱掉内裤，手指探到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润了，那些失控的液体像纷繁的思绪，甚至翻涌到顺着指根流下。

筱洛犹豫了一下，手指还是缓缓滑入。

这次不只是阴蒂，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纳入式自慰，手指缓缓抽送。不戳破处女膜，只在入口内壁的褶皱间滑进滑出。

一阵紧缩，然后渐渐滑腻。

指尖进入的瞬间，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上来。

无人侵犯过的小穴里面温热柔软，层层叠叠的触感让筱洛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有戳破处女膜…手指只进入了一节指节，停在那一层薄薄的屏障前。但光是阴道口的紧窄就让她几乎喊出声。

(如果成豪学长推开门…他会看到我的手指在里面…他会看到我露出…他会怎么叫我…骚货？母狗？婊子？…还是筱洛…他会肏我吗…)

筱洛开始抽送，软糯的手指带出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

脚步声。

一阵脚步声从走廊接近…高跟鞋，频率很快，像是赶着上厕所的人。

菲菲的咳嗽声响起，一声短促的警告。

筱洛的手指反而加速了，恐惧和兴奋在血管里交融，像两股电流同时流经小腹。

(门缝…她走过来了…她能看到我的手指吗…她听到了吗…她推门吗…)

因为她知道莉娜会拦住那个人…但万一莉娜没拦住呢？万一那个人直接走进来，推开门……

她幻想门缝外有一双眼睛，看到她在厕所隔间里荡妇一样自慰的场景。

手指疯狂动作，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浅浅地在阴道口胡乱进出，每一次都更潦草。

莉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恰到好处的热情显得没那么生硬"诶，张老师！您今天也加班啊？"她迎上去，自然地拉着那位女老师寒暄。

女老师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莉娜显然在和她寒暄，对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来，像隔着一层水。

筱洛在听到女老师回答的声音时，手指达到最大速度，瞬间达到高潮。

高潮来得凶猛而无声…她张开嘴，几乎不可闻的气音淹没在门外的寒暄里。身体僵直如弓，阴道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绞紧她的手指。

淫水从穴口顺着大腿，滴在马桶边缘，浸透了铺在下面的纸。

她想尖叫，但只能发出细小的气音，憋在身体里面的能量撞击着她较小的身躯，像一根弦崩断后微弱的震颤，身体弓了两三次，然后瘫软。

莉娜和女老师的对话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罩。

筱洛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气，全是厕所的腥臭和淫水的味道。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透明的液体挂满指间，拉丝滴到裙子上。

(我居然…在女厕里…高潮了…门没关好的情况下…做到了…)

筱洛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在耳边，阴道深处的干涩感又来了，但这一次她不再害怕。这是她身体的信号，表示"够了，不需要更多"。

身体已经满足了，但只是暂时的，她再清楚不过。

明天，或者过几个小时，甚至几分钟，她又会开始向往这种刺激。

她懂了，这只是贤者模式作怪，她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什么人，周筱洛就是一个喜欢露出的无耻变态，她欲求不满但是浅尝辄止，她希望自己不引人注意却把自己投射在总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朋友身上，她恐惧男人但是疯狂迷恋好朋友的男友。

她混乱，扭曲，拧巴，懦弱，如饥似渴渴望幸福但无法抵抗抗拒。

她明明活的清醒又抽离但是没有任何勇气做出改变。

周筱洛看不起她。

她用纸巾擦拭腿间，手指还在抖，咳嗽了两声，表示自己已经结束。

门口的莉娜也松了一口气，找了个借口结束了寒暄。

诺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第三次成功。"

筱洛把脸埋在手里，感受指尖残留的液体气味。

(我知道门锁坏了，所以才选了这间隔间。我潜意识里……在想什么呢？)

三次实验全部成功后，诺拉把她叫到咨询室。

"怎么做到的？有什么我们没有复盘到的细节吗？"

筱洛坐在沙发上，手指环住膝盖，"我一开始很害怕…但后来我发现，越危险的时候，我越兴奋。"

诺拉放下笔："你在高潮的时候，想的是谁？"

沉默。

"…成豪学长。"筱洛的声音很小，"我在想他推开门…看到我…然后…就是那个画面让我冲过去了。"

诺拉在纸上记了一笔："每一次的想象对象都不同。第一次是模糊的陌生人，第二次是陌生男性，第三次是成豪。你注意到了吗？"

筱洛愣了一下"…我没注意。"

"第一次，你用一个抽象的他者来启动，第二次，你升级到具体的，但你不会在现实里接触的身份，第三次，你用了具体的人。"诺拉看着她，"这说明你的大脑在寻找一个安全的着陆点。成豪学长对你来说，是最高级别的暴力和最高级别的安全感的复合体，你的欲望向他的方向浓缩了。"

筱洛咬住嘴唇："所以…我是喜欢他？"

"这需要你自己定义。"诺拉站起来，"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身体选择了它最信任的对象。没有比这更诚实的答案了。"

菲菲回到成豪公寓，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成豪坐在沙发上喝水，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干。

两人对视了一秒。

菲菲心跳猛地加速。

"回来了？"成豪放下杯子，"诺拉老师说你和莉娜佳媚一起去咨询室了，还好吧？"

"…还好。"她听见自己说。

成豪点点头，没有追问。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

(如果有一天我暴露在他面前…他会怎么样？)

躺在宿舍床上的筱洛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伸进内裤，还没碰到阴蒂，就发现已经湿透了。

她翻开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一张菲菲传给她看的，偷拍成豪的照片…他坐在草地上，侧脸，阳光落在睫毛上。

筱洛骑着被子，手按在阴蒂上，闭上眼。

(他在门外…他听到了我的声音…他知道我在干什么…他推门吗…)

她加快手指。

(他看到我的手指在动…他看到我露出的表情…他的手…他掐住我的腰…他的…)

筱洛咬住被子压抑高潮的声音…但这一次，她不小心漏出一声。

那声低吟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得可怕。

她知道室友有可能听到，她等了几秒钟，外面没有声音。

拉开床帘，原来外面并没有人

她瘫在床上，嘴角挂着笑，心跳快到像要冲出胸口。没有感到空虚，只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手机亮了。

是诺拉的消息：【今天的实验记录我已经整理好了。你有兴趣看看吗？】

她回：【好。】

附加一句：【老师…我想让他知道。】

诺拉：【让谁？】

筱洛：【成豪。】

消息显示已读。

诺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筱洛：【意味着我不能再假装我只是一个外人了。意味着我要真正进入这个圈子。意味着…】

筱洛打出来又删除了一些。

【意味着我要面对不被接受的可能。】

诺拉：【那你准备好了吗？】

筱洛沉默了一瞬。

筱洛：【准备好了。】

五分钟的沉默后，诺拉回复：【好。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