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反向靠近

两个人一番云雨之后，还残留着肌肉记忆里的热和酸。苏桐又一次冲了澡，换上白T恤和运动短裤，短发还滴着水，她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拎着包走出校门。

路灯刚亮。她看见成豪靠在灯柱上，手插在兜里，看样子是在等她。

苏桐顿了一下步子，没说什么，走近了才开口："走吧，我知道一家烧烤摊很好吃。"

成豪挑了挑眉："你请客？"

"你钱多。"她说完迈步走在前头。

路边摊在一条小巷里，塑料椅子，折叠桌，头顶挂着一盏白炽灯泡，烤架上的牛肉串滋滋冒着油，孜然和辣子的味道混在一起。

苏桐平时只吃健身餐……鸡胸肉，西兰花，糙米饭…偶尔吃食堂也会尽量克制……但是今天，看来是纵欲了。

她看着那盘端上来的垃圾蛋白质和油盐混合物，毫不客气拿起一根。

"味道不错。"她面无表情地说，吃得却很快，肉条从铁签上咬下来，嘴唇抿着油光。

成豪叫了两瓶啤酒，打开瓶盖，递给她一瓶："要吗？"

"喝。"

两只瓶子碰了一下，苏桐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滑动着。

成豪笑着说"说你自律，你抽烟喝酒，说你不自律，你平时严格饮食，有时候真看不懂你"。

苏桐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把瓶子放下来，推到他面前。

"抽烟练肺，增加耐力，喝酒增加爆发力。"

几口啤酒下去，苏桐的脸颊浮起淡淡的粉红……倒不是喝醉了或者过敏，只是血液加速循环的痕迹，像运动后还没完全褪去的那层热。

苏桐的T恤领口微微皱起，露出锁骨的线条和一点肩膀。喝完了最后一口，把空瓶顿在桌上。

回公寓的路上，两人并排走在路灯下，肩膀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苏桐的步子比平时慢，这点酒精本不至于让大脑慢了半拍，心跳也慢了半拍，但那根绷了很久的神经在这个安静的，酒气弥散的夜晚居然松动了一点。

（……总觉得今天什么都可以说出口，什么都做得出来……但说了又怎么样。）

她开口："成豪。"

"嗯？"

"……没什么。"

他们没有马上上楼。在公寓走廊尽头的那片暗处，苏桐停了步，成豪也跟着停下来看她。

这次苏桐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伸出手，摸到他的手，抓住了……用力握了一下，拳心收紧，像是要把什么死死抓住，然后突然松开了。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是那一下握紧。松开后，掌心里全是握出来的热。

成豪没有追问，只是说："进去吧，她们在等了。"

苏桐点点头，走在他前面，英勇的像个慷慨赴义的烈士。

当晚。

苏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毯子盖到肩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其他房间的灯已经灭了，整个公寓安静得只剩下窗户缝隙透进来的风的声音。

酒精的热度还没完全褪去，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翻涌，像被搅动的池水，浑浊而烫。

她翻了个身，压住手臂，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脑中浮现的不是平时那种放松肌肉，清空思绪的自我指令……而是今天走廊尽头的那个瞬间，她握住他的手，他没有抽回去。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他的手。）

她的手探进运动短裤，指尖隔着内裤触到几个小时前他用力疼爱过的位置，那里已经又有点潮了。

（他是菲菲的男朋友……也是所有人的男朋友…）

她咬住嘴唇，手指滑进内裤的松紧带，直接触到湿润的肉缝。

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指尖沿着缝隙滑过去，沾了一手粘腻。她熟练地找到最敏感的端头，用指腹抵住，然后开始按压。

（不能想…他是别人的男朋友…）

但手更快了，中指反复拨弄着阴蒂，指节压着整片阴阜，掌心蹭着耻骨。呼吸急促起来，膝盖微微曲起，肌肉绷紧又松开。

（可是……只有这一会…让我…）

快感从下腹一层层叠上去，像潮水拍打墙壁。

苏桐腰弓起来，背离开沙发垫，手指使劲压住那一点，指甲都快掐进去。

在顶点的那一刻猛地，咬住枕头，把声音全部闷进棉絮里，腰肢绷紧痉挛，然后重重地喘出一口气，整个身体软瘫下来。

高潮后她没有立刻抽出手，而是躺在那里，手指还贴着湿润的位置，盯着黑暗看了很久。

（以前自己弄的时候，想的是模糊的脸，没有具体的人。今天想到了他。）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今天是怎么跟菲菲她们解释的？不会生气吗？我以后怎么和她们相处？）

同一晚，校园另一端，几个小时前的咖啡厅二楼包厢。

五个人围坐在桌前。空调开得很足，窗户关着，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桌上摆着几杯冷饮和一台亮着的笔记本电脑。

杨寿蕴先开口说："雨桐拍的照片你们都看到了吧？"

"当然""看了"

"还有最新的"赵雨桐又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出去，屏幕上是上一次成豪和沈心凌在咖啡厅的抓拍。

沈心凌托腮笑着，成豪低头喝咖啡，两人之间的光线柔和，画面角度选得很好，像是精心构图过的暗示……"前女友，单独见面，笑容满面。"

"就这些还不够。"孙悦坐在杨寿蕴旁边，端着杯子说，"他和林菲菲在一起的事大家都知道，这几张照片只能说明他"可能是个渣男"，但不够致命。"

"那就再挖。"沈心凌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她靠在椅背上，手肘撑着扶手，"虽然我没法再让他出来了，但是我了解他，他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金雯雯抢着问。

"他太重感情了。如果我们在他在乎的人身上动手，他一定会失去理智的。"

"那就先从那个林菲菲下手？"金雯雯又接了一句。

"不。"赵雨桐摇头，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尹成豪停课期间，在校外和之前出手帮助的那几个女生同居。"

全场安静了一秒。

孙悦抬起头："你确定？"

赵雨桐没有回答，从手机里调出几张截图，推到桌中央。图片不大清晰，但能分辨出成豪和几个女生进出同一栋公寓楼的身影，还有一张稍近的，能看清菲菲的脸。

赵雨桐冷冷一笑："时间，地点，人物，都有了。"

杨寿蕴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那就有意思了。"

"就这个，点找的准的话可以一下锤死他。下一步怎么走？"孙悦问。

"先别急。"沈心凌说，"先给他一个警告。让他知道我们手里有牌。"

"怎么警告？"

"先从让他身败名裂开始。"赵雨桐接过话头，把手机收回来，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他不是喜欢当英雄吗？英雄救美？我们就让他的英雄事迹变成一场趁人之危的笑话。"

包厢里的灯光很冷，五张面孔在昏暗里各自明灭。杨寿蕴最终开口定调："但别太急了，一步步来。先把牌打出去，看他怎么接。"

孙悦摇摇头，"我觉得不合适，留学生的事学校本来像是要息事宁人，但是不知道有什么人运作，把那几个外国人开了，尹成豪应该不简单，要我看就一下捶死，一点点来容易打草惊蛇。"

杨寿蕴想到就很生气"听说是学校的内部斗争，爹的校领导这群蝈楠，汉德森他们明明是因为文化差异，结果非把无辜的人开除了……"

孙悦眼神冰冷"要我说……不管中国外国……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沈心凌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没听说尹成豪和学校领导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打听过他家的背景，只知道很有钱，应该多少和学校领导有点交集吧，但不多，否则不可能在留学生那件事上还给他处分。"

金雯雯至少还能用理智思考"我们就事论事，眼下我们攻击的点要在哪？同居？淫乱？出轨？我们得谋定而后动，要不然万一真的打草惊蛇，我们也要搭进去。单单远远的偷拍没有什么实际作用，要么有完整的时间线，要么有更直接的证据，造成舆论才能锤死这帮狗男女。"

狗男女一出，暂时就没有人说话了，看来大家的利益并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