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校园祭

校园祭占领了大半个校区，一大早主干道两旁挂满了彩色灯笼和手绘海报，各社团的摊位沿着主干道一字排开，每个社团都在拼命吆喝。空气里混杂着章鱼烧的酱汁味，炒面的铁板声。

扩音器里传来吉他社走音的现场弹唱。还有不远处舞台上震耳欲聋的音响,整个学校像被泼了一锅沸水。

操场上临时搭起的主舞台被层层叠叠的人头围着，后面是各种摊位和临时棚子，挤得水泄不通。

成豪站在热舞社后台的棚子边上，手里拎着三杯冰奶茶。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裤子是普通的牛仔裤。

除了健硕高大的身材和英俊的脸庞，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来凑热闹的学生，但那双眼睛却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像在寻找什么什么可疑的人物。

因为菲菲和莉娜正在棚子里换衣服。

热舞社的表演是今天的重头戏，校园祭的宣传的海报在公告栏活不过一晚上，就会被人趁着没人偷偷揭下来带走。

因为海报上林菲菲站在C位，粉色露脐装，腰间系着格子外套，那双长腿在镜头前几乎占据了大半张画面。

五官精致又妖媚青涩的校花，简直是又纯又欲的代表，菲菲被问到最多的问题就是有没有社交平台的账号，要不要考虑当网红。

就连上课的时候，不管是男老师还是女老师点名，都会停下来专门看看"哦，你就是林菲菲啊…"

这场彰显校园文化，也是专门欢迎留学交换生的校园祭，从上到下都力主这位漂亮到像是明星的林菲菲做看板娘。

拍海报写真的时候莉娜很不服气，为什么菲菲能站c位，一样的衣服，菲菲穿上就是好看，自己穿上老师们就会提醒"莉娜同学！注意影响！"

多好的抛头露脸的机会啊！菲菲有份自己没有！

莉娜很生气，谁劝都没用，菲菲和成豪轮流劝，劝到莉娜在床上脚趾扣的紧紧的，大腿屁股直发酸，小腿都快抽筋了才消气。

后台的临时更衣室里，菲菲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不管别人说什么，跳舞这件事，她是认真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本来腰就细得夸张，因为胸大，腰显得更细了。

粉色渐变的短款上衣只到肋骨下缘，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深长的肚脐，常年跳舞运动练出来的马甲线，一路滑进白色百褶裙，清新甜美又散发着青春的生命力。

粉色的亮片眼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唇釉涂得饱满，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绷紧的小腿线条，满意地抿了抿嘴。

(成豪肯定会看我的腿…上次他说我的小腿线条特别好看…我今天特意穿了这双黑丝小腿袜，还能修饰一下线条…嗯…看起来是更修长了。)

超薄近乎裸感的小腿袜，能隐约透出肌肤色泽，原本纯色的大长腿成了若隐若现的小性感，加入了一些小俏皮。又不会过于厚重，跳舞时不会闷热。

菲菲拉了拉腰间那件成豪外套的下摆，成豪穿正好，她穿上就是oversize了，搭配上里面的衣服，就是甜美性感与青春活力并存的酷飒女孩，可惜，要是有顶棒球帽就更完美了。

布料上还残留着成豪身上的味道，让她有种被环抱的错觉。

莉娜从背后探出头来，她已经换好了标志性的运动抹胸和低腰热裤，肚脐上的银钉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她对着镜子挤了挤自己G杯的巨乳，为了防止走光特意把胸裹得紧紧的，满意地看到抹胸边缘挤出两道深深的乳沟。

"你这次还要穿他的衣服啊？我觉得你就是去给成豪一个人跳的。"

菲菲的脸一红："别瞎说…是正经表演…"

莉娜翻了个白眼，"正经表演你穿他外套干嘛？都能当大褂穿了？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啊？全校都知道了。"

菲菲正要反驳，余光瞥见角落里换好衣服的吕妙颜。

妙颜穿着热舞社统一的黑色的露腰背心和紧身短裤，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正低头系着运动鞋的鞋带，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像一截瓷器。

"妙颜，你准备好了吗？"菲菲走过去，试图打破诡异的沉默气氛。

妙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嗯。"

然后她的目光掠过菲菲，落在不远处的莉娜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移开了。

莉娜正在对着镜子左右照，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

但菲菲注意到了。

(她是不是在看莉娜？她看莉娜的眼神…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

菲菲终于出来了，成豪上下打量了一翻，菲菲像花蝴蝶一样转了一圈，两条大长腿扭在一起，两只手压着裙子，歪着头假装若无其事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成豪递给她一杯冰奶茶："你这样上台，我怕台下有人要流鼻血。"

菲菲接过奶茶，吸了一口，咬着吸管笑了"嘻嘻…"，眼睛弯成月牙状，却没有接话。

那双涂了淡粉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嘟起，"滋溜滋溜"地吸着奶茶，又歪着头偷偷看他。

她知道自己今天很好看，从成豪的眼神里已经得到了确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蜜和占有欲，让菲菲有些舍不得说话打破。

（这才是我要的恋爱的感觉吧…）

莉娜从棚子另一边走出来，运动抹胸紧紧勒着她G杯的巨乳，低腰热裤卡在髋骨上，露出结实的腹肌和肚脐上那颗银钉。

她一边扎马尾一边嚷嚷，藏不住的阴阳怪气："菲菲！你好了没？…呦！…姐夫~也在啊？"

成豪笑着把另一杯奶茶扔给她："少废话。"

莉娜单手接住，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然后发出舒坦的叹息声，目光上下扫了成豪一圈："姐夫~今天也穿得挺帅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随意，像是调侃自家姐姐的男朋友。

但是谁都能听出来逻辑重音压根不对，莉娜把"姐夫"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就好像李逵中气十足的喊哥哥。

只有菲菲和成豪能感受到莉娜语气里那种若有若无的亲昵，也好像李逵和哥哥。

就像在示威："这是你的老公，也是我的哥哥"。

莉娜，总是这么煞风景。

就好像李逵一样。

此时的莉娜看四下无人，大胆伸手向成豪裤裆摸去，吓得成豪一个跳步向后，差点一个后手迎击拳轰在莉娜脸上。

"我肏……至于吗…反应这么大…"莉娜有些吃惊，自己也被吓得一哆嗦。

"男人的痛，你不懂……"

"喂，我今天这身怎么样？"莉娜一边问着，一边端起两只被裹得一动不动石头一样的奶子，故意伸长舌头，晃着舌钉一AV里面下流脸痴女相。

"你不一直都是都是这身吗？"成豪调笑道。

"肏…你要是这么说这次我就脱光给大家看，看你还来不来救我…"

成豪的眼神突然变得凛冽又可怕，好像马上要暴起杀人，原本还是嬉笑的莉娜瞬间像闻到资深屠夫身上魂环的小狗，被吓得呆愣在原地，甚至真的像小狗一样，被一个充满杀气的强大眼神瞪得"嘤…"一声呜咽。

菲菲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成豪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反应过头，气氛有些尴尬，随口问到"妙颜呢？"成豪问。

"在后面拉伸。"莉娜用下巴指了指棚子深处，"她说她今天…生理期…不舒服"

莉娜摊手"没办法，女生嘛，她还瘦，疼的厉害，刚才汗都下来了"

正说着，吕妙颜从棚子深处走出来。明明是社员统一的衣服，她穿上就像是超模。

毕竟个子比菲菲和莉娜都高出一截，很难不显眼。

如果还有人能感受到莉娜语气里的亲昵，无疑就是妙颜了，不仅知道三个人的关系，还和莉娜走得很近。

妙颜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明明知道人家三个人的关系，也没有跑，也没有闹，只是默默旁观，还一次次联系莉娜"治疗"

妙颜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治疗了，也说不清楚对莉娜到底是什么态度，嫉妒，厌恶，依赖，讨厌，喜欢，鄙夷，否认，向往…

一团乱麻，很想把它们几斧子劈开，就像李逵劈吃瓜群众一样。

这种纠结很快就被前场传来的报幕声打断了。

"热舞社准备好了吗？要上场了！"声音从门口传来。

菲菲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跟着队友们走上舞台。

音乐响起。前奏的低音鼓点像心跳一样在胸腔里震动。

菲菲站在C位，随着第一个节拍扭动腰肢，身姿在聚光灯下像一条流动的光。粉色露脐装反射着灯光，头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出好看的弧线。

菲菲看到了站在侧幕条的成豪。

成豪手里拿着三个人的奶茶，正抬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成豪朝她勾了勾嘴角。

菲菲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菲菲己的爱人一个wink。从此她开始有些偏台，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朝着那个方向。

手指故意勾着腰间那件成豪外套的下摆，故意朝着他的方向，身体像水蛇一样流畅地展开。

外套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摆一摆，露出下面那一截光洁的腰线。眼神飘向侧幕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知道他在看，她就是要让他看。

(看吧看吧…反正我是你女朋友…你看，这是你的外套…我穿着它跳舞…)

因为对着侧幕条实在是太奇怪了，导致不少观众也往侧幕条看去，好奇到底有什么。

莉娜站在她左侧，她的舞步大胆奔放，把气氛推向另一个高度，每一个震胸都让那对G杯巨乳随之弹跳，抹胸边缘的乳肉晃出一道道肉浪，肚脐上的银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台下的口哨声此起彼伏，莉娜不屑地挑了挑眉，她完全不在意那些目光，反而越跳越来劲，动作越来越放肆，像是在挑衅

(看什么看？没见过大胸啊？…不过…你们也只能看看)

莉娜在心里啐了一口，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继续跳着，甚至故意多晃了两下，眼神时不时也瞥向成豪的方向。

妙颜站在后排，跳着标准动作，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即使生理期难受的厉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转身，踢腿，甩头，都像是量过角度一样。

但目光偶尔会扫过莉娜的方向，在她跳得最疯的时候，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那个笨蛋…动作太大了…抹胸都快滑下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但下一秒又忍不住看了过去。

(她为什么不拉一下？一点都不注意…)

一曲结束，菲菲以一个漂亮的后仰姿势收尾，腰间的外套下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遮不住她大胸细腰美臀的完美曲线。

一曲结束，众人弯腰谢幕。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口哨声和尖叫混在一起，响成一片。

菲菲喘着气，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珠，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成豪身上。

他正在鼓掌，朝她露出了一个"你跳得真好看"的笑容。

菲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菲菲喘着气跑下台，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

"怎么样？"菲菲跑到他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喘气，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好看。"

"就这？"莉娜咧着嘴角，"太不真诚了吧"

"…完美。"

"这还差不多"

菲菲笑了，笑得眼角弯弯的。从成豪手里接过自己和莉娜的两杯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然后一边嚼着珍珠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等下就是cosplay社的表演了，我要看完再走"

"柳奕萌那个？"

"对，听说她准备了很久。"

"好，一起"成豪点了点头。

热舞社的表演刚结束，cosplay社团的舞台就紧跟着开场，热舞社围观的人不少，coserplay的人更多。

柳奕萌站在临时搭建的更衣棚里，对着镜子最后一次调整假发的位置。

这是她为这次校园祭特别定制的魔法少女风格服装，只是裙摆短得有点过分。

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露在外面，弯下腰的时候，白色蕾丝内裤的边角若隐若现。

"完美。"

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更衣棚。

台下的观众比她预想的还要多。男生们举着手机，镜头齐刷刷地对着她。闪光灯在昏暗的灯光下此起彼伏，像一片星星。

柳奕萌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她走到舞台中央，摆好开场姿势。

舞台两侧的音箱放出日系电子音乐，灯光切换成粉紫色调。

柳奕萌穿着一套改良的魔法少女风格服装，说是改良，不如说是"暴露版"。

裙摆短到大腿根，弯腰时，只要台下的人肯弯下腰，白色蕾丝内裤都能被完全拍到。

上衣是束胸款，但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梢挑染渐变的天蓝色，头顶是一对猫耳发箍。

音乐响起，她开始跳舞。

柳奕萌的舞蹈动作经过精心设计，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弯腰，都经过精心设计，精准地卡在观众的审美点上。

对着镜头眨眼睛，对着观众飞吻，甚至故意在某个节拍处蹲下来，让裙摆完全滑到大腿根，短得只是象征性地遮住了臀部，露出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内裤。

台下男生瞬间疯狂，快门声响得更密集了，口哨声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穿。

柳奕萌不在乎被看到的是安全裤，内裤还是小穴，甚至有些享受。

(对了，就这样…你们拍吧…把照片传到网上…让更多人看到我…)

眼睛一直盯着台下，扫过每一张兴奋的脸。辨认着哪些是普通的观众，哪些是潜在的粉丝。

但她没有注意到，在人群的角落里，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正举着相机，镜头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子明蹲在人群边缘，透过取景器看着舞台上那个穿着暴露魔法少女服装的女孩。

他的手指在快门上犹豫了很长时间。

(果然…我猜没错…是她…肯定没错…"野冰璃莉酱"就是"lilsultmimi"…)

子明的目光落在她大腿根部的那颗小小的痣上，那是他在柳奕萌早期的cos照片里见过太多次的标记，

子明的镜头一直追随着柳奕萌，相机突然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快门声，密集得像机关枪。他的表情很专注，专注到有些过分，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在看他。

(这些都是证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野冰璃莉酱"，背地里在做什么…)

舞台上的柳奕萌突然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子明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调整相机参数。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柳奕萌已经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定格在pose上，对着子明的镜头露出一个甜到发腻的笑容。

她知道他拍了什么，每次她弯腰的瞬间，每次她抬腿的角度，每次她裙摆飘起的时候，他都精准地抓拍到了。

她就是要让他拍到。

台下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子明的手指按在快门上，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了下去。

看着台上的柳奕萌，尹成豪心里说不出的压抑。

69宿舍的四个女生，成豪已经与三个发生过关系，但是这个柳奕萌…

成豪总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第一天和菲菲的好事被她撞破，还是两个人就是莫名的气场不和。

成豪见到她就会觉得压抑和不安，有种威胁感，说不出是什么，但是很不对劲。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教练突然要加练3000米之前，会有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安。

知道可能有不对，但是说不出来。

菲菲和莉娜要去后台等奕萌，成豪没去，心里有些默然，有种莫名的低落感。

身边的人群一阵议论："接下来是什么节目？"

"好像…是留学生表演。"

"呦，洋大人给咱们表演？何德何能啊？"

"那可不？世界强国伺候您一位，那福气还小得了吗？"

"咱们学校留学生都是哪来的啊？"

"记不住啊…没听说过，都像西药的名字，但是有前苏联地区的毛妹子…"

主持人用夸张的语调报出"接下来，来自俄罗斯的交换生，为大家表演，艺术体操，球操，有请…伊万娜…彼得罗娃…！"

主持人拖长语调报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成豪感觉自己是回了擂台，下一秒对面就会冲上来一个桑博或者拳击出身，抖着肩跳着步的俄罗斯拳手

聚光灯"唰"地打向舞台左侧。观众席上的喧闹声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只有几声细碎的议论

"球操？啥是球操？"

"你听错了，她说求肏。"

然后就是一阵调笑声。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舞台侧面走出来，那阵调笑声瞬间变成一阵低低的惊叹。

这是一位典型的东欧美人，有着所有所谓"大洋马"的标志。金发碧眼，浅金色的长发编成一根粗麻花辫，辫尾缠着黑皮筋，紧紧盘在脑后。

她抬起手，将碎发拨开…那个动作露出一段手腕，腕骨突出，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伊万娜有一张不苟言笑但是甜美的脸，哪怕是完全露出额头的"大光明"也不能让她的漂亮打折。

眉骨高拱，颧骨立体，眼窝深邃，并不像他们俄罗斯主流的烈焰红唇，更偏向中国人审美的偏薄但形状分明。

可能不是真正的艺术体操比赛，她没有化浓妆，只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两颊极淡的雀斑，不仔细看几乎融在肤色里，像是在聚光灯下像一层稀碎金箔。

身高并没有夸张的高，大约170，但是典型的东欧骨架，宽肩窄胯大长腿。

伊万娜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紧身体操服，腰侧和背后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如果不是露出近乎透明的冷白皮上若隐若现的腰部线条和装饰物，几乎会以为她是全裸上台的。

体操服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和胸骨上方一片雪肌，紧紧裹住她的躯干，勾勒出宽肩和窄胯的线条。

直角肩，锁骨平直如刃，肩头圆润。胸前的曲线在背心下隆起，不是松软的膨大，而是坚挺的泪滴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连体的艺术体操服，裙摆仅仅只能遮住小腹，远高于裆部，整个腹股沟都是大方展现在众人眼前的。

仅看下半身就像是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臀部的弧线在布料下饱满地展开。

根本遮盖不住的东欧蜜桃臀又圆又翘，随着她每一步的节奏轻轻颤动，左右交替起伏，像两颗被布料紧紧兜住的果实，臀瓣和大腿之间的皱褶，随走动不断出现消失。

运动员标志性的腿，细长却充满力量感，大腿上隐隐能看到肌肉分离度，小腿甚至在能在用力时看到腓肠肌的弧度分明。

纵是如此结实，大腿却几乎和小腿一样纤细，并不像真正的健美那样有着夸张的肌肉维度。

东欧美人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袜，踩进地面时踝关节稳定有力。

她上舞台，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带着芭蕾舞者一般的控制力，仿佛随时准备跳跃。

肩胛骨在背心后微微突起，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像水一样滑动。

面无表情，眼睑低垂，站在舞台中央，视线落在手中那枚哑光粉色的球上，淡然的像一尊被凡人注视的冰雪女神。

音乐响起。

这位美女像上满发条的八音盒人物一样，一脸笑容将所有人拉入了另一个世界，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柳条一样舒展开来。双手抬起，露出耳后一条青色的血管。手臂抬起时，又露出肋骨的弧线和胸侧一小片皮肤。

第一个旋转就带起了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台下的喧闹声渐渐消失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在舞台上旋转的身影。

不只是美丽，更是一种无以言语的优雅，完全不知道朝天一字马的她是怎么原地旋转的，从哪里发力。

成豪更是看呆了，这种动作没有极强的肌肉控制和肢体协调性是做不出来的，

体操服露出一截平坦雪白的小腹和腰线。

台下的快门声再次密集起来，但伊万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伊万娜的脚尖点在舞台上，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体操服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后仰的时候，腰肢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手触地之后又流畅地翻转起来，整个人像一根在风中起伏的芦苇，精准，优雅，利落。

一字马。后手翻。单手倒立。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斥着体操运动员特有的控制感和爆发力。

双手握住球，一个轻盈的翻身，球不知道怎么就高高飞上了天。

伊万娜却打开身体，两条长腿在空中绷成一条直线，标准的空中一字马，从高空重重砸下来的球，又被双腿精准夹住。

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惊呼声，优雅的肢体语言却有着机械般的精准，仿佛所有物理定律都不能妨碍她展现艺术和魅力。

所有人都被这位来自俄罗斯的美女折服，看着她在舞台上尽情展现自己难以阻挡的魅力。

伊万娜松开双脚，一个干净利落的后手翻，稳稳落地，双脚并拢，双手高举，姿态完美得像是尺子量过一样。音乐戛然而止。

她站在原地，呼吸平稳，表情恢复了上台时那种淡漠的平静，好像西伯利亚最北部从不消融的冰原。

全场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掌声和口哨声。

"卧槽！"莉娜从后台探出脑袋，瞪大了眼睛，"这他妈的也太猛了吧？"

菲菲没有接话，她的手刚握上成豪的手指。看着台上那个金发女孩，心里翻涌起一阵她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她真好看…她的腿好漂亮…她的动作好美…那些男生都在看她…成豪也在看她…当然在看…他那么色…怎么可能不看…）

菲菲下意识地把成豪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成豪感觉到手上的力道，低头看了菲菲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

菲菲收回视线，"她跳得真好。"

成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正好看到伊万娜望向了这边，他情不自禁朝着台上的伊万娜伸出大拇指。

"确实很好。"

菲菲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在半空中开一字马那个动作…他是不是看得特别认真？…我…我其实也可以啊…只是没机会…)

她咬了咬嘴唇，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但握着成豪的手却没有松开。

伊万娜正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汗水这时候才从皮肤渗出来，顺着脖颈滑进体操服的领口。盯着成豪的方向停留了大约两秒，鞠了一躬。面无表情地走下了舞台。

菲菲抬起头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成豪的目光正好落在伊万娜消失的方向。

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没有人只鞠一躬还是对着侧幕条的，这很不专业，只可能是冲特定的一个人。

就是成豪

此时台下观众的反应却很有意思，开始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一部分女生在尖叫，举着手机疯狂拍照。"好美啊！""俄罗斯美女！"之类的喊声此起彼伏。

但另一部分女生的表情却不太好看。

"雌竞，纯纯的雌竞……"一个穿着格子裙的女生撇着嘴对同伴说，"什么艺术体操，纯纯是男权规训的产物，专门给男生看的糟粕，恶心。"

"就是，媚男，伥鬼。"

"我们学校搞这种节目也太low了吧，像夜店的脱衣舞。"

新闻学院的杨寿蕴站在人群后排，双手卡在胸和大胃袋中间的那道沟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

她旁边几个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小姐妹更直接："妈的，洋人来的就了不起啊？穿那么少，还翻跟头，怎么不去马戏团？"

"这种表演都能上台？到底是校园祭还是选美？"

孙悦也叉着手"你看那些男人，眼睛都直了，跟没见过女人一样，真是垃圾，没一个好东西……"

"散了吧散了吧，真没意思。"

伊万娜走下台的步伐不紧不慢，像一个完成了工作的表演者，对观众的反应毫不在意，也没有理会一路上其他工作人员的点头赞许，只是在经过后台入口的时候，绕了个弯来到侧幕条这边，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成豪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变化。

与其说是好奇，更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拿起望远镜确认。

成豪也注意到了那道目光。

那个俄罗斯女孩的眼神毫不避讳，在看见了成豪和菲菲站在一起之后，直直地盯着成豪，像是要用眼神把他脑子钉穿。

冰冷无情的脸上，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才消失在幕布后面。

成豪直觉跳出来几个字：标记重捕法。

菲菲感觉到了男朋友的分神，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伊万娜就在那里，那双蓝眼睛里是毫不避讳的炙热，眼神里明明写着"跑不掉了吧"

看着伊万娜消失在后台，菲菲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几个节目也很有意思。

一个男生上台弹唱了一首民谣，跑了好几个音，但是没什么人听出来，因为人长得还算帅，被欢呼声盖过去了。

魔术社的表演中，鸽子飞出来在台上乱跑。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连菲菲都忘了刚才那点不自在，靠在成豪肩膀上笑得肩膀直抖。

结果台上的鸽子纷纷炸成了纸屑，原本的嘲笑都变成了欢呼。

"太牛了！绝了！"

"以为是一坨，结果是个大的"

然后是压轴节目，一段原始部落风格的舞蹈。

几个黑人留学生，赤裸上身涂着颜料，穿着遮羞布上台，表演了据说是来自非洲部落的传统舞蹈。

他们甚至不是非洲人…是几百年前的奴隶…稀里糊涂过了百十来年，连自己祖宗说什么话都不知道，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为非洲血统骄傲自豪上了…

所谓的舞蹈也就是赤着脚在舞台上用力跺地。

台下的部分女观众发出了惊喜的尖叫，有人开始鼓掌，有人甚至站起来开始拍照。

"好man啊！"前排有女生兴奋地拉着同伴的手臂尖叫起来。

"天哪那个腹肌…八块…啊…我不行了!"

"感觉好有力量感…好想当他们的学伴…"

"这是什么神仙身材啊…这也太野性了…"

台上的非洲男生们听到欢呼声，跳得更起劲了。

刚才还一口一个雌竞的杨寿蕴，此刻恨不得直接坐在地上把卵子排出来，然后双手捧着冲上去想要合影，但是被保安拦住了。

她的同伴在旁边起哄尖叫，大喊"保安性骚扰"气氛一时热闹得不像校园祭，倒像是什么粉丝见面会。

孙悦捂着脑袋，她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些黑人好在哪，就像刚刚进化的猴子一样，哪里帅了？

但是女生嘛，帮亲不帮理，也跟着搅局。

成豪身边的女伴们反应各异。

菲菲听到那些尖叫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明显是不认同。

她从不觉得洋人有多高贵，更不理解为什么一群中国女生看到几个黑人就能尖叫成这样。

而且这也算舞蹈的话，简直是对舞蹈的莫大侮辱。

说到跳舞，林菲菲心里实在是有些生气。

(她们在叫什么…？至于吗？这跳的什么啊？就因为是外国人？好臭…狐臭味和香水混在一起好恶心…)

莉娜观察着菲菲的表情，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听听旁边那些女的，就差当场坐地排卵了。一群没见过男人的货色。"

"别这么说人家…"菲菲明显言不由衷，有些心虚，结巴的更厉害了"她们…也只…只是…欣赏不一…样…样的美…"

菲菲嘴上说着，力图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心里却阴暗的吐了不知多少口水。

"欣赏？她们恨不得当场脱裤子了。"莉娜哼了一声，"五个非洲佬跳个草裙舞就"好man"了？那咱们学校体育生天天在操场跑步，她们怎么不去尖叫"好man"？"

菲菲没有说话，但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莉娜越想越气，直接"嘁"了一声："至于吗？跟没见过男人一样。想当学伴？要不要上台去舔啊？舔得干净点说不定人家还愿意收呢。"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有几个女生听到了，回头瞪了她一眼。莉娜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妙颜站在最外侧，离人群远远的，双手抱胸，表情淡漠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但她的目光在那几个非洲留学生身上扫过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表演结束后，那些非洲留学生被一群女生围着合影，场面混乱而热闹。

成豪带着菲菲莉娜从人群边缘绕过去，准备去吃点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好。"

发音有些生硬，带着明显含混的口音。

成豪转过身，看到伊万娜正站在他身后。

伊万娜已经换下了体操服，穿了一件宽松的纯白色T恤和棕色瑜伽裤，金发麻花辫已经从脑后解下，绕过肩膀垂在胸前，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伊万娜的身高和成豪有大概十多公分的差距，但是气场没有一点弱小的感觉，丝毫没有退缩和害怕，完全是自信和坦然。

逆着阳光，冷白皮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右耳上缘软骨三个耳钉正好被晒的反光，好像是刚刚从森林出来的女精灵佩戴着宝物，庄重的神圣不可侵犯。

菲菲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侧过头，露出一个模糊的侧影。然后突然转过头来，对上了菲菲的视线，那一刻菲菲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伊万娜转过来看菲菲，那张脸上没有敌意，甚至有一点笑意。

她从上到下仔细看了菲菲一遍，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又同样打量了莉娜一遍，幅度很轻点点头，对着菲菲露出一个笑："你很漂亮。你的脸像天使。你的跳舞很厉害。"

然后看向莉娜："你也是。"

莉娜双手抱在胸前，像展示武器一样展示着自己的G杯大胸，仰着下巴回答"谢谢，youtoo"

她可不相信老毛子能安什么好心，不一定是为什么来的。

两个动作做完，她才把视线移回成豪脸上。

成豪的声音有点哑："你认识我？"

"不"伊万娜抬眼看他，蓝色的眼睛很亮"你刚才一直在看我"没有什么语气，只是平淡的陈述。

"…你的体操很厉害。"

"对，我知道。"她笑了一下，"但你看我不一样，不是只是喜欢我的身体，你能看懂我的表演，我能感受到，你也能感受到，你们叫"高山流水觅知音"。"

菲菲在旁边咬着下唇，手没松。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应该拉走成豪，应该生气，但她的脚没有动，只是站着，看着伊万娜，脑子有点空。

(天哪她好漂亮…那双眼睛好像蓝宝石…她怎么可以这么直接？我该说什么…我应该说"请你离我男朋友远点"…可是她好美…她的身体好好看…瑜伽裤好紧，骆驼趾都出来了……像…我怎么…我怎么在看她那里…)

菲菲说不出话来。

成豪还没来得及开口。

伊万娜的手指已经勾住他上衣的下摆边缘，轻轻往上一拉，露出八块结实的腹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大胆按了上去。

"你练过。"她说，俄腔中文，每个字都很坚定，"mma或者桑博"

空气安静了两秒。

只有莉娜第一个反应过来，"肏…"

"啪"一巴掌扇飞伊万娜的手。

伊万娜没有任何不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完全无视了莉娜，盯着成豪的眼睛。

菲菲站在成豪身边，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成豪的手臂。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脑子里全是刚才伊万娜在舞台上把腿掰到头后的画面。

那双腿又长又白，肌肉线条像雕刻出来的。

菲菲喉咙突然干得厉害，连带着胸口也开始发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是来找他…？"

"…嗯……你是他的女朋友…"

菲菲攥着成豪的手没放，只是默默点点头

伊万娜点点头，语气里没有敌意，也没有退缩，"好，我那猜对了。我不躲开你。没有恶意，我也想要他。"

这个女人中文一般，但是大概能听懂。

她指了指成豪，然后补了一句，"但我不打算让你难过。"

莉娜在旁边挑眉："你他妈谁啊，上来就摸人男朋友？"

伊万娜转头看她，笑了一下："你也是女朋友…？"

莉娜抱臂"好朋友，goodfriend"

伊万娜盯着莉娜的眼睛，再看看附近没有其他人，摇摇头"Idon’tthinkso，morethangoodfriend…maybe…girlfriend…too…"

莉娜冷笑一声，看看周围确实没别人，嘟囔了一句"哎呀呀…被人认可一次可真不容易啊…"

（嘿嘿…我这怎么…还有点…小得意呢？）

菲菲小脸一红，大家都看出来莉娜也和成豪走得近，三个人平时也不敢大方承认，今天竟然被这个女人一眼看穿，还直接点明两个女朋友。

伊万娜的目光在莉娜身上停了停，耳钉，脐钉，抹胸，热裤，"你应该很能玩。"

莉娜挑眉："你这算是在搭讪我吗？"

"我在认识你们。"她摇摇头，再看向风格截然不同的菲菲说道"你是他女朋友。我不想让你觉得被冒犯。你可以说不。但如果你不拒绝，我也喜欢你们，我可以一起，你们喜欢一起，我能看出来。"

莉娜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我肏了……这俄罗斯娘们儿真他妈猛，会读心啊。"

伊万娜不否认。指腹按在成豪心口，从胸口滑到锁骨，指尖沿着他T恤领口的边缘走了一小段，力度若有若无，羽毛一样刮过去，然后收手，垂在身侧。

动作暧昧得明目张胆。

菲菲一言不发，面对大胆直白当面吃男朋友豆腐的洋妞，林菲菲什么也没有做。

伊万娜看了菲菲一眼，似乎读懂了。

沉默不是允许，但也不是拒绝。

菲菲攥着成豪手臂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早知道应该生气，应该拉着成豪走，但脑子空转了半天，身体没有动。

菲菲说服自己是因为脚软，是想看看这个俄国女人到底想干嘛，到底什么意思，但诚实的那部分知道…她在想伊万娜的腿绕在成豪腰上是什么画面，那双大白腿向着天上，分成顶天立地的一字马，成豪把她按在墙上是什么样子…

莉娜在旁边叹气，但笑得意味深长："菲菲，你说话啊，不然你男人又要被别的女人拐跑了。"

菲菲张了张嘴，已经发动的鬼脑里全是刚才伊万娜在台上把身体折成反弓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你…你想怎样…"

伊万娜松开成豪的衣服，后退一步，留出了空间。

"我不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待一个学期。我想认识你。"

她打开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成豪面前。

"你可以加我。一起跟我喝咖啡，或者伏特加。"她又看了一眼菲菲和莉娜，笑了一下，"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一起也可以。"

菲菲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莉娜在旁边嗤笑一声："你他妈真会谈生意。"

伊万娜耸耸肩："不是生意，是感情。"

成豪看着那个二维码，身旁站着菲菲，身后有莉娜。

面前这个刚从台上走下来的俄罗斯女人浑身都是汗和热气，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团火。

实在是人世修罗场，生死炼狱间，进退劫难逃，冰火两重天。

伊万娜看着莉娜，目光认真了几分，笑起来"我不着急。但我不想浪费时间假装。"

说完，她把目光落在成豪脸上。

成豪伸手机，扫了那个码。

"你叫什么名字？"

"…尹成豪。"

"成豪……姓尹对吧……"她重复了一遍，俄腔让这两个字听起来像含了一颗糖，"我叫伊万娜，伊万娜·彼得罗娃……"

伊万娜伸出骨节分明的冷白皮手，等成豪握。

成豪看着伊万娜。冷白的皮被照得发亮，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汗，整个人像刚从雪地里走出来的孤狼一样。

没有等他回答，伊万娜就大胆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伊万娜说，"摸摸看…我比看起来软。"

宽大的T恤什么都挡不住。成豪能清晰感觉到她体温，那里面的肉体是有些狂热的躁动。

菲菲的心跳漏了一拍。

(天哪她好漂亮…好直接…我怎么就不敢………我该说什么？我应该把她手拉开吧？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她在发光…我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勾引了，我不该生气吗？为什么…为什么我胸口这么烫………像一个天使一个金发天使在摸他……好美…)

菲菲站在那里没有动。

莉娜在成豪另一侧，小声说了句："肏，你也太幸运了，怎么什么女人见了你就跟没见过男人一样，倒贴着就上来了？"

成豪的手还搭在伊万娜腰上，皮肤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织物传过来，光滑而有温度。

伊万娜抬起头来，海水一样的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菲菲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像化掉了："伊万娜…我们才刚认识…"

伊万娜转向她，她笑了一下，认真地说，"对，但有时候，时间不重要。感觉更重要。你也感觉到了，对吗？"

菲菲抿着嘴，没说话。她甚至没有想反驳。

伊万娜笑了一下，收起手机，头也不回的走了。

菲菲低着头，攥着成豪手臂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伊万娜的好友申请已经弹出来了。

她没有拉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扫那个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