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财阀女儿很清奇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97 字
那顶道冠从道士头上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道士的念咒声终于停了。
他转身看着地上的道冠,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什么都没有,天朗气清。
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嘴角在抽搐。两个徒弟站在他身后,腿都在抖了。这种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意料。终日装神弄鬼,终于碰上了真正的鬼了吗?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地上那顶道冠。李秀贤也看到了,他的身体从太师椅上直起来,声音压得很低:“道长这是……”
道士弯腰去捡道冠,手刚碰到帽子边沿,忽然一阵风卷过来。
法坛上的一盏油灯被吹倒,灯油洒出来,顺着桌面流到黄纸上,火苗猛地蹿起来。
道士猛地后退两步,两个徒弟同时往后跳,差点撞到身后的佣人。
火势很快被附近的保镖扑灭了,但法坛已经烧得一片狼藉。
黄纸黑了大半,供品歪倒在桌面上,油灯翻了一片。
道士的脸终于白了。
他看着那一桌狼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一个徒弟颤颤巍巍地开口:“师父……这不是普通的……”
“闭嘴。”道士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他重新拿起桃木剑,剑尖指着面前的空地。
“我不管你是谁,我劝你速速离开,否则贫道……”他的话没说完,他手里的桃木剑突然从他掌心飞了出去。
飞出两米远,剑尖朝下,插在花坛的泥地里,剑柄还在微微晃动。
道士的声音像是被掐断了一样,彻底哑了。他的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僵在半空。两个徒弟已经跪了下去,一个在磕头,一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浑身都在抖。
道士终于也站不住了,他的膝盖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青砖上。
他的下巴抖着,脸色灰白,嘴里开始念叨:“饶命……饶命……小道有眼无珠……不该接这单生意……求您饶了小道……”
他的头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磕得青砖都在响。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然后地上出现了三个字,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灰尘里划出来的。
笔画清晰,一笔一划——滚,远,点。
“滚远点”三个字出现在地面上,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在灰尘上写就。
道士看了一眼,整个人软了半截。
他爬起来,踉跄着冲出去,两个徒弟紧跟在身后,连法坛上的法器都没敢收,直接跑了。
黑车车门关上,发动机轰鸣一声,随即冲出院子,绝尘而去。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午后的风从树梢穿过,黄纸的灰烬在地面上打着旋。
没有人说话。
李秀贤的脚下一软,他的膝盖砸在青砖上,双手撑着地,头低着,声音嘶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只要您放过我……”他的肩膀在抖,声音带着哭腔。身后的佣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李秘书站在旁边,腿也在发抖,但没有跪下,他弯着腰,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书包,脚上踩着帆布鞋,肩上还挂着一件外套。
她愣了一下,看着满院子的人,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父亲,脸上全是茫然。
“爸……你怎么跪在地上?”
李秀贤猛地抬头,看到女儿,惊慌不已,声音嘶哑地喊道!
“女儿!你快过来!跪下!快跪下!”
女孩更懵了,站在原地,目光在父亲和满院子的人之间来回移动。
她叫李文恩,今年十九岁,在首尔大学读书,今日放假回家。
此刻看着跪在院子里、满脸泪痕的父亲,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爸,你到底在干什么?什么跪下?”
“你别问了,快跪下!”李秀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
“给那位磕头!磕头道歉!”
李文恩站在门口,书包带还挂在肩膀上,歪着头看着她爸。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满院子的人。然后低头看着她父亲那张满是泪痕和尘土的脸,沉默了好几秒钟,才慢慢开口。
“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撞邪了?”李秀贤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女儿,声音嘶哑:“你懂什么!快跪下!给那位磕头!”李文恩没有动。
她把书包从肩上取下来,拎在手里,往院子里走了两步。
绕过地上翻倒的香炉,停在离父亲三米远的位置,低头看着他。
“爸,我又没做亏心事,我为什么要跪?”李秀贤的嘴唇在哆嗦:“你……”
“你看啊。”李文恩语气轻松,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
“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它来找你麻烦,说明你做过对不起它的事。”
“我又没害过谁,它找我干嘛?”她停顿了一下,“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李秀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气血上涌。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骂她,但身为顶级财阀,他做过的亏心事太多了。
但想到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可能还在旁边,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文恩叹了口气,蹲下来,把书包放在膝盖上,看着父亲。
“爸,你与其在这里跪着磕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补救。”
“你做了什么事惹人家生气的,你就去把事情摆平。”
“光磕头是没有用的,如果它真要对你怎么样,你还有机会磕头吗?”
她站起来,拎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我回房间看书了。”
她转身朝别墅大门去,步伐轻快,帆布鞋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爸,你以后还是少做一点亏心事吧。”
然后她推开门,身影消失在大厅的阴影里。院子里安静得像坟墓。
李秀贤还跪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肩膀塌着,手指撑着地面,半天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还在抖,但已经不再发出声音了,像在反复回味女儿那句话,越琢磨越觉得有深意。
李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弯下腰,压低声音:“大公子……小姐她年纪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