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天塌了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4,092 字
更衣室的门推开,热气裹着水雾涌出来,模糊了灯光。
五个女孩走进去,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毛巾搭在手臂上,浴袍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没有人说话。
韩素珍第一个脱掉浴袍,露出年轻得过分的身体。
她今年才二十岁,是五人里最小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乳房小巧,腰肢纤细,臀部窄窄的,像一个还没从少女蜕变成女人的过渡体。
但她的线条很美,锁骨两侧的凹陷像两只浅浅的酒杯,肩胛骨的轮廓在后背清晰可见,像一对折叠起来的翅膀。
她的腿很长,从腰到脚踝是一条流畅的弧线,膝盖骨小巧玲珑,小腿肚的弧度刚刚好,不粗不细。
她站在那里,像一棵刚抽出新芽的白桦树,青涩,干净,带着一股让人心软的稚气。
李恩宥第二个脱下浴袍,她的身体和韩素珍完全不同。
韩素珍是青涩,她是饱满。李恩宥今年二十五岁,正是女人身体最成熟的时候。
她的饱满丰盈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即使没有内衣托着,依然挺翘圆润。
她的腰不算细,但和宽宽的胯骨配在一起,反而呈现出一种沙漏般的曲线。
她的皮肤是五人里最白的,白得近乎透明。
她站在那里,像一匹母马,健康,饱满,充满了生命力。
但她的眼睛是冷的,那双杏眼下面藏着的不柔。
朴敏静脱掉浴袍的动作最慢。她不是害羞,是习惯。
她做什么事都慢,吃饭慢,走路慢,说话也慢。
她的身体不像韩素珍那样青涩,也不像李恩宥那样饱满,而是介于两者之间。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握。
腰肢纤细平坦,小腹上有两道浅浅的肌肉线条,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
她的臀儿很翘,从腰到臀的弧线急转直下,像一道被风吹弯的柳枝。
她的皮肤带一点蜜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像被太阳亲吻过。
她的脸最耐看,初看不惊艳,但越看越舒服,像一杯温热的茶。
朴敏静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像在做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
郑雅拉最后一个脱,她总是最后一个。
不是拖延,是谨慎。
她习惯观察,习惯确认安全再行动。
显然,她发现了今天的气氛不对劲。
她的身体是五人里最完美的。这不是夸张,是事实。
当初选拔的时候,教官在她的档案上写了四个字——“天生尤物”。
她的身高刚好一六七,胸围、腰围、臀围的比例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这是用仪器测出来的。
她的丰满乳房饱满而挺拔,像两只被吹满气的白色气球,沉甸甸的,却丝毫不下垂。
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从胸下缘到髋骨是一段流畅的弧线。
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像一个被精心雕刻的小小漩涡。
她的翘臀圆润饱满,像两瓣被切开的蜜桃,中间的缝隙笔直而深,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的皮肤光滑如丝,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脚踝细得能被人一手握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一向如此,像一具被做成人偶、缺少人间烟火的精致躯体。
徐伊景是最后一个,她没有脱浴袍,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四个女孩。
她的女孩。
她是组长,有责任把她们全部带回去。
“都坐下吧。”她说。
桑拿房不大,木头的香味混着热气,蒸得人昏昏欲睡。
五个女孩并排坐着,毛巾搭在腿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汗。
气温很高,热浪从墙角的火山石里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把她们的皮肤蒸成了粉红色。
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子、锁骨、腿根不断地渗出来,汇成细流,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韩素珍最先受不了,她把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仰起头靠在后墙上看着天花板。
李恩宥闭着眼睛,双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像在冥想。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汗水从锁骨滑下来,沿着那道深深的沟壑往下流,被毛巾吸干。
朴敏静在往身上浇水,一瓢一瓢,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水从她的肩膀流下来,经过雪瓜、腰腹、大腿,在脚趾间汇成一小片水洼。
她把水浇在石头上的时候,热气猛地一涌,整个桑拿房变成了雾里世界。
郑雅拉坐在最角落,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像深色的海藻。
她不动,不说话,不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塑。
徐伊景坐在最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恩宥。”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桑拿房里格外清晰。
李恩宥睁开眼睛,“嗯。”
“北方来消息了。”
四个女孩同时转过头看着她。
李恩宥原本闭着眼睛,倏地睁开了。
韩素珍盘头发的手停在半空中,乳房傲然。
朴敏静往身上浇水的手停在半空中,郑雅拉雕塑般静止的眼珠转向她。
“什么时候?”李恩宥问。
“今天早上。我收到的。”徐伊景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任何人的眼睛。
显然,出大事了!
而今天选择在这里见面聊天,肯定是为了安全着想。
“什么内容?”
徐伊景沉默了两秒。
这是她今天早上反复思考后做出的决定,告诉她们,不管后果如何,她们有权利知道。
“北方的军事内网被查出遭遇了入侵痕迹。”
话音刚落,桑拿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热气还在蒸腾,但感觉不到了。
“对方手段极高,留下的痕迹少之又少。技术部门追踪了三天,连入侵路径都没摸清楚。上面很震怒,认为这是南韩方面的行动,但没有任何证据。”
“所以他们要我们查。”李恩宥说。
“对。查南韩这边是不是出了一个顶级黑客高手?同时验证对方到底获取了多少情报。”
“查?”李恩宥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拿什么查?”
徐伊景看着她,没有说话。
四个女孩也看着李恩宥,然后目光慢慢移回徐伊景身上。
她们都想到了,想到同一个人。
“不可能是他。”李恩宥的声音变了,“他给我们的情报是真的,已经验证过。”
徐伊景没有接话。
“你想过没有,”朴敏静开口了,声音很慢,“也许那些情报从一开始就是真的。但他在里面动了手脚,借我们的手把情报传回北方。那些情报里携带了追踪程序,定位了北方内网的端口,然后他就能完成入侵。”
没有人说话。
“有这个可能。”徐伊景说。
“如果真是这样,”韩素珍的声音在发抖,“那我们就是帮凶。帮一个南韩人侵入了北方的军事内网。”
桑拿房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李恩宥是技术专家,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姜东旭真的在那份情报里动了手脚,那她们就不是间谍,是送情报的邮差。
不但情报是假的,还亲自把刀递到了敌人手里。
她们回到北方也活不了,上面不会容忍一个被利用的特工继续活着。
“不见得。”徐伊景说。
四个女孩看着她。
“他的目的如果只是入侵北方内网,他完全可以自己动手,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弯,把情报给我们,让我们传回去。他一定有更大的目的。”
“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徐伊景站起来,透过桑拿房的门看出去,似乎能够看见远方,看见一个男人,他叫姜东旭。“但我要去弄清楚。”
朴敏静也站起来,“你一个人去?”
“嗯。”
“不行。”
徐伊景转过身,看着朴敏静。
“我一个人去,你们留守,如果出了事,你们继续任务。”
“如果出了事,我们谁都走不了。”朴敏静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眼睛不平静,那双一直冷静如水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徐伊景,你听我说,姜东旭这个人太危险,我们一直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之前所有计划都是无用功,如果你一个人去,万一他翻脸……”
“他不会翻脸。”徐伊景打断她。
“你怎么知道?”
徐伊景没有回答。
她不能告诉她们,她跪在他的面前,嘴里叼着他的粗硬肉棒,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她不能告诉她们,他在她耳边说“别死了”的时候,她的心脏跳得比执行任何一次任务都快。
她不能告诉她们,她恨他,怕他,但她也在想他。
“我去。”李恩宥站出来,“这是我的领域,如果真的存在技术后门,我能看出来。”
“我去。”朴敏静说,“如果他对伊景动手,我能最快做出判断。”
“我也去。”韩素珍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我一直都是拖后腿的那个,但我不想再躲在你们后面了。”
郑雅拉没有说话。她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徐伊景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一向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去。”她说。
五个女人站在桑拿房里,全身不着寸缕,身上全是汗水和蒸汽。
她们看着彼此,眼里有恐惧,有紧张,有决绝,还有一种对同伴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争什么?”徐伊景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组长的冷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怒气的东西。
“要死也是我先死。我是组长,我要把你们全部带回去。如果带不回去……”
她看着每一个人。
“我也最后一个走。”
桑拿房里安静了很久。
“一起去。”朴敏静说。不是建议,是宣布。
徐伊景看着她,又看看其他人,四个女孩站在她面前,没有人退缩。
“好。一起去。”徐伊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衣架前,拿起浴袍,“穿衣服。”
韩素珍擦干身体,穿衣服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见姜东旭而紧张。
李恩宥的动作很快,把枪别在腰后,拉了拉外套下摆,看不出任何痕迹。
朴敏静拿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刀,别进鞋帮里,用裤腿盖住。
郑雅拉什么都没带,不需要带,她的身体就是武器。
但她在耳朵里塞了一枚微型通讯器。
徐伊景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镜子里的人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扎着马尾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走。”
她们走出桑拿房,走出更衣室,走出大楼。
外面阳光正好。
五个女孩钻进一辆黑色的SUV,李恩宥坐在驾驶座上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汇入车流。
徐伊景坐在副驾驶,拿出手机。
她点开和姜东旭的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姜东旭,我要见你,现在。”
发送,已读。
很快,回复来了,只有一个字:“来。”
后面跟着一个地址。
徐伊景盯着那个字看了三秒钟。
他总是这样,惜字如金,像多说一个字会死一样。
但那个“来”字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不是命令,是引力。
“去咱们的室内蹦极室。”她把地址报给李恩宥。
这个地址,让她们所有人都惊讶。
那是她们的地盘,可是,姜东旭为什么会选择在那里见面?
她们的室内蹦极室,以她们的爱好为掩护,实际上是她们平时交流的地方。
现在,成为了姜东旭的主场?
那已经是龙潭虎穴,是陷阱等着她们了吗?
李恩宥踩下油门,车子加速,在车流中穿梭。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阳光照在前挡风玻璃上,刺得徐伊景眯起了眼睛。
她没有抬手挡,眼睛疼就疼吧。
如果今天真的是她最后一天活着,那就让阳光照死她好了。
后座上,韩素珍的手指绞在一起。
朴敏静闭着眼睛,嘴唇在微微翕动,不知道是在默念什么,还是在祈祷。
郑雅拉看着窗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们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然而,让她们更意外的是,她们到达之后,却没有看见人。
然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姜东旭在洗澡?
徐伊景立马回想起之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