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终于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262 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东旭……我求你……你饶了我吧……”
“最后一次。”姜东旭说。
“你说了好几次最后一次了……”
“这次是真的。”
“骗子……”
姜东旭笑了。
他把韩汝贞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臀抬起。
然后,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高速模式。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韩汝贞的叫喊声已经完全变了,不再像人的声音。
更像是某种动物被逼到绝境时发出的尖锐的、凄厉的、带着哭腔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饶了我——爸爸我真的要死了——爸爸求求你——啊——!”
爸爸两个字在韩母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她听在耳朵里,感觉浑身都有些酥麻。
她的女儿,她的亲生女儿,正趴在自己的床上,翘起的雪白蜜桃正在被她的女婿猛烈地撞击着。
而她的女儿,正在叫她的女婿爸爸。
韩母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叫爸爸,那我是什么?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零点一秒,就被韩母掐灭了。
她不能想这个。
她不该想这个。
但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拔不出来。
韩汝贞的第N次喷泉来得猛烈又持久。
泉水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溅在韩母的被单上,溅在韩母的枕头上,溅在韩母的床单上。
韩母看着自己的床被女儿的水渍打湿了一大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今天本来只是想看看女儿是不是真的幸福。
结果女儿是幸福了,她的床遭殃了。
姜东旭终于抽了出来。
韩汝贞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姜东旭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韩母。
“岳母大人,您有拖把吗?”
韩母愣了一下,然后机械地转身,去拿了拖把过来。
她低着头,开始拖地。
地上全是女儿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像一条小河。
韩母一拖一拖地擦着,把那些水渍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姜东旭站在旁边看着她拖地。
他的粗硬肉棒依然顶天立地,上面的水渍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光。
韩母不敢看,但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一眼就够了。
那尺寸、形状、颜色,全都刻进了她的脑子里。
她的心砰砰砰地跳,跳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拖完地,抬起头,对上了姜东旭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全是笑,全是促狭的笑,全是让她心脏发紧的笑。
“岳母大人,辛苦了。”
“不辛苦……”
“您觉得,我这样的女婿,能让汝贞幸福吗?”
韩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乱窜的火。
“能。”
“真的?”
“真的。”
“那您满意吗?”
“满意。”
“很满意?”
“很满意。”
姜东旭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表扬的好学生。
“谢谢岳母大人。”
他转身,走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的韩汝贞。
韩汝贞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了。
“汝贞,幸福吗?”
韩汝贞没有回答,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巅峰的余韵里,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了。
她只能点头。
轻轻地、微微地点头。
那个点头,像一朵花开。
韩母看着女儿的点头,眼眶又红了。
她的女儿,是幸福的,就是有点惨。
但这就够了。
这样的惨,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也体会不到。
只要体会过一次,就会一辈子难忘,甚至朝思暮想。
她转身,准备离开。
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她的小穴还在发痒,她的心还在狂跳。
她需要去找她的老公。
哪怕是跟他吵一架,也比在这里站着强。
但她的脚还没迈出去,韩汝贞就叫住了她。
“妈……”
韩母回头,看见女儿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全是泪痕。
“妈……你别走……”
“我要去……”
“妈,求你了,你别走。”
韩汝贞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水光。
她要狠狠地报复妈妈,让妈妈光看着,吃不着,心里想又不敢说。
谁让妈妈让她拖了那么久才体会到这样的快乐。
你不是想看吗?女儿让你看个够。
韩母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女儿看上去太惨,她的心软了,又走了回来。
她在床边坐下,握住了女儿的手。
女儿的手还在发抖,手心全是汗。
“妈……我好幸福……”韩汝贞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做梦,“东旭好厉害……我好幸福……”
她就是重复告诉妈妈,她真的很幸福,她要妈妈羡慕。
“妈知道。”
“妈,你也应该试试……”
“韩汝贞!”
韩汝贞笑了,笑得又甜又坏。
“妈,我开玩笑的。”
“你闭嘴!”
韩母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她抬头,对上了姜东旭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全是笑,全是让她心脏发紧的笑。
韩母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走了。”
“妈!”
“别叫我!”
韩母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来到一间客房,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裤子上还有女儿的水渍,伸手摸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就停在那个水渍上,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女儿的身体在姜东旭的冲击下颤抖的画面,女儿的花瓣被撑开的画面,女儿泉水喷涌而出的画面。
还有姜东旭的粗硬肉棒。
那挂着女儿水渍的、狰狞的、霸气的、顶天立地的粗硬肉棒。
韩母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滚烫的,像被点燃的油。
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即将溢出的吟唱咬碎在齿间。
她不能。
她不能。
她是母亲,她是岳母。
她不能。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的手不听话。
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地。
然后,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姜东旭的脸。
姜东旭的笑,姜东旭的眼睛,姜东旭的粗硬肉棒。
她的手指开始动,像姜东旭的手指一样动。
快,慢,快,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越来越烫。
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不能。
但她的身体在叫,她的血液在叫,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
姜东旭!
混蛋!
坏女婿!
一会儿后,她的身体猛然紧绷,脚趾蜷缩。
一股暗流从她的小穴涌了出来,打在她的手上,淋在她的裤子上,洒在地上。
韩母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怎么就做了这种事情?!
太违背道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