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05 节

第607章:包房里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3,624 字

  她用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将那根粗硬肉棒夹在中间。

  她的肌肤贴上柱身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一颗独立的心脏。

  她的皮肤是凉的,它是烫的,冷与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

  她开始上下移动。

  粗硬肉棒在雪白双峰之间的沟壑中穿梭,龟头从上方冒出来,几乎顶到了她的下巴。

  每一次穿行,皮肤摩擦都会让她脸颊发烫,而她体内的那股热流就会更浓烈一些。

  她的呼吸打在那粗硬肉棒身上,温热而急促,粗硬肉棒似乎都变得更加湿润、更加光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她身心正在变得空虚,正在渴望被填满。

  她咬着下唇,将那个念头压下去,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她正在做的事情上。

  这时,姜东旭终于有了动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那肯定是鼓励,这让她立马充满了动力,必须回报姜东旭的鼓励。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从双峰之间冒出来的龟头。

  咸的,带着一丝苦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的舌尖在那道冠状沟里打转,绕着那圈棱线慢慢舔舐,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箍得很紧,口腔里的温度很高,湿润而柔软。

  她用舌缠绕着柱身,舌尖反复顶弄着顶端那条马眼细缝。

  她的头开始上下移动,每一次下沉都吞得更深,每一次上浮都吸得更用力。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柱身的下半部分。

  随着她嘴上的动作一起上下滑动,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姜东旭的手终于再次动了。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猫儿。

  那粗硬肉棒在她嘴里变得越来越滚烫,越来越狰狞。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在她内心里引起一阵酥麻。

  她的下颌开始发酸,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吞得更深,深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嘴里炸开来。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浓烈的、带着咸腥味道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沿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的胸口,滴在那两团泛红又颤颤巍巍的雪白乳房上。

  她没有吐出来。

  她含着精液张着嘴,看着姜东旭,眼里噙满了春江水。

  那模样,楚楚可怜,又极尽讨好。

  姜东旭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她就懂了。

  此刻,内心深处那股浪潮过去,她就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包房里格外清晰。

  她再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浑浊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她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明明都是她自愿的,却是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颗雪白的丰盈上还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姜东旭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但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指尖轻轻抹去她嘴角那一道白色的痕迹。

  “擦擦。”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

  他把桌上的纸巾盒推过来。

  徐伊景跪在那里,没有动。

  她依然就这么看着姜东旭的眼睛,想知道姜东旭在想什么。

  可姜东旭的眼睛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没有欲望,没有满足,没有得意,没有嘲弄。

  平静得像一面湖,湖面上倒映着她狼狈的、满身痕迹的、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一样的影子。

  她忽然觉得想哭。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她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拿走了她给的一切。

  她的卑微讨好,低贱地献上尊严。

  但姜东旭没有给她任何她想要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哪怕是一个表情。

  只是一句擦擦,都不帮忙一下的。

  明明你很爽的好不好?

  不爽的话,你的粗硬肉棒会吐出精液?会从狰狞变得耷拉着脑袋?

  她委屈!

  但她还是低下头,自己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慢慢地擦着自己的嘴角、下巴、胸口。

  白色的精液被纸巾吸干,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黏腻的痕迹,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站起来,扣好胸衣,系好衬衫的扣子。手指还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徐伊景。”姜东旭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

  姜东旭站起来,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然后低头看着她,伸手,帮她把衬衫领口那颗没有扣好的扣子扣上。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你欠我的,”他说,声音很轻,“还没还完。”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下次,继续。”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包房里只剩下徐伊景一个人。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手指攥着那张沾满了白色液体的纸巾,指节捏紧而发白。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她的胸口还残留着被精液的痕迹。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股让她双腿发软的、羞耻的热流。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她将那张纸巾折好,塞进了口袋里。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U盘,放进包里。

  推开门,走了出去。

  发现乔敏善站在走廊里,还看了她一眼。

  目光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徐伊景从她身边走过,脚步很快,快得像是在逃跑。

  她走出咖啡馆,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眯起眼睛,抬手挡了一下。

  她钻进车里,关上车门,对同伴说:“开车。”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口袋里,那张纸巾的边角硌着她的大腿。

  她没有扔掉它。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它。

  她只知道,她不想扔在咖啡厅里。

  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乔敏善可是姜东旭的贴身保镖,随时形影不离。

  姜东旭明明出了包房,怎么不见人?

  乔敏善刚才还跟着她出门,亲自看着她上车后又回转,这是什么意思?

  是姜东旭吩咐的吗?对自己保护?

  这又算什么保护?

  虽然不懂,但她的一颗心却暖暖的。

  姜东旭这混蛋,显然也不是完全无情的。

  只是有些让人捉摸不定罢了!

  看来,还是得回去重新研究一下,到底要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之前的方法,好像有些太蠢了。

  幸好没有实施,否则只会让姜东旭很不喜。

  对待人,可以用任何对人的手段,可姜东旭不是人,是神一样的存在。

  如果还用对待普通人的方法去对付他,那简直就是太蠢了。

  话说,自己五个人,在他面前,好像一直就挺蠢的。

  唉!脑子好乱。

  而此刻的姜东旭,坐在另一间包房里,端着咖啡,嘴角微微勾起。

  徐伊景身为间谍,明显内心之中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玩过了就会对他忠诚。

  五个间谍美女的忠诚度,可不是那么容易提高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击垮她们的内心防线。

  然后,让她们知道,在南韩,姜东旭就是她们的神。

  所以,他对那份情报做了一些手段。

  徐伊景很快就会再来找他的。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乔敏善发来的消息:“老板,楼下有可疑车辆,灰色现代,车牌号后四位是7834。车里两个人,在您进来之后五分钟到达,一直没熄火。”

  姜东旭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向下看去。

  街对面,一辆灰色的现代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姜东旭不需要看清。

  系统已经发出了警告,那里面的两人,就是要来害他的。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敏善。”他对着手机说,“收网。”

  “是,老板。”

  楼下,一个美女来到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一小半,露出半截男人的面孔,似乎在说着什么。

  而那美女,直接将一个好似烟雾弹的东西扔进了车里,然后转身就跑。

  车里瞬间冒出大量的烟雾。

  车门里面打开来,两个人从车里冲出,不断咳嗽。

  紧接着,乔敏善的手下从不同方向围上来,动作干净利落,不到五秒钟,两个人就被按在了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对面的楼顶,两个观察手收起望远镜,开始收拾装备。

  姜东旭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

  现在的他,随着实力提高,见识越来越多,遇见事情,处理事情的心态,也越来越淡定从容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景。

  阳光很好,行人很多,咖啡馆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一切都很平静,一切都很正常。

  与此同时,在首尔江南区一栋高楼的办公室里,李秀敏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姜东旭的聊天窗口。

  没有新消息。

  她盯着那个窗口,已经盯了整整十分钟。

  她的拇指悬在输入法上方,几次想要打字,又几次收回。

  “在吗?”太卑微。

  “姜东旭先生,我想和你谈谈。”太正式。

  “你什么时候教我?”太急切。

  她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内心一阵烦躁!

  夕阳正在西沉,将整个首尔染成了橘红色。

  透过落地窗,汉江在远处闪着金光,像一条被点燃的丝带。

  她看着那片景色,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他什么时候会联系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还是那种错觉。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再次拿起手机,打开聊天窗口。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姜东旭先生,我想见你。”

  发送。

  她把手机握在手心,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一秒。两秒。三秒。

  对方正在输入。

  她的心跳加速了。

  然后,回复出现了。

  一个字。

  李秀敏看着那个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等”不是“好”,不是“什么时候”,不是“我也想你”。是“等”。

  这个字里有一种让人又恨又爱的傲慢。

  他在告诉她,你来找我,但我不会立刻见你,你要等,等我什么时候想见你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她应该生气,应该摔手机,应该骂一句“你以为你是谁”。

  但她没有。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在等。

  像一个被主人命令“坐下”的狗,乖乖地坐在原地,摇着尾巴,等主人下一次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