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徐伊景的主动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31 字
徐伊景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枚U盘,心跳如擂鼓。
她应该走的。
东西拿到了,目的达到了,站起来,说一声再见,转身离开。
这才是她应该做的。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因为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今天太顺利,太容易了。
一切都太容易了。
她约他,他答应了。
她要情报,他给了。
她问代价,他说先欠着。
欠着。
这两个字像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知道,姜东旭绝对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
对方给她的每一份情报,都是一根绳子,一根绑在她脖子上的、看不见的绳子。
她以为自己在往岸边游,其实每一次都是被他拉回去。
这次呢?
这次她又拿了。
边境军力部署,防御图,间谍名单,这些情报的价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足够她交差,足够她得到嘉奖,足够她在上面的眼里变得更有价值。
但也足够让她欠他一笔她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她想起上次见面。
想起那间浴室,想起蒸腾的热气,想起他的手指对她的触感。
想起她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叼住那霸道又狰狞的粗硬肉棒。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她告诉自己,那是为了任务。那是为了情报。那是为了活下来。
但她骗不了自己了。
因为如果只是为了任务,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些画面。
不应该在想起那些画面的时候,身体里涌起一股让她双腿发软的、羞耻的热流。
她抬起头,看着姜东旭。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湖,湖面上倒映着她的影子,一个脸色微红、眼神飘忽、狼狈的女人。
姜东旭也没有催她走。
显然是在等。
姜东旭总是在等,等她做决定,等她主动,等她自己走进那张他编织的网。
徐伊景深吸了一口气,就算如此,她又有什么选择?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没有走向门口。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姜东旭微微仰头,也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徐伊景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主动坐进了姜东旭的怀里。
不是跌进去的,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坐进去的。
她的翘臀压上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力量感。
她的背靠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不急不慢。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他会怎么想。
姜东旭会觉得她又在送上门了,又在被他操控了,又在他面前低头了。
但她不在乎了,因为她想通了另一件事。
他给她的东西,她不能白拿,她必须当场还一些。
不然她欠的债会越来越多,多到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甚至,她没有表示的话,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
她要在这场不对等的交易里,找回一点点“公平”的错觉。
哪怕只是错觉。
姜东旭的手没有动,没有抱住她,也没有推开她。
姜东旭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徐小姐,”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这是什么意思?”
徐伊景没有回答,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膝盖分开,裙摆被迫向上滑去,露出两截白皙的、紧绷的、微微颤抖的大腿。
她低着头,不敢看姜东旭的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他卫衣的领口上,落在他锁骨的位置。
“你的东西……我不能白拿。”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说着,她的手指抬起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地、颤抖着向下滑。
经过他的胸口,经过他的腹肌,经过他的腰带,停在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腰带,扯松,解开了扣子,拉下了拉链。
姜东旭依然没有动。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发顶那颗小小的发旋,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徐伊景跪了下去。
不是从沙发上滑下去的,是她主动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没有觉得疼,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地方。
她伸手,从裤裆里掏出了粗硬肉棒。
它还没有完全醒来,半睡半醒地垂着,但已经显出了不容小觑的轮廓。
她抓住它的时候,能感觉到粗硬肉棒在她的掌心变化,像一条被唤醒的蛇,慢慢昂起头。
她的手指环住柱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滑动着。
她的掌心贴着粗硬肉棒突起的青筋,能感觉到血液在下面奔涌。
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手中变得越发狰狞可怖。
她的手很小,环不住它。
她的拇指和食指勉强扣成一个圈,圈在柱身上,每一次滑动都会从龟头的嘴里挤出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用拇指将那前列腺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让它变得湿润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该死的姜东旭依然不动如山。
然后,她看了看门口,又咬了咬红唇,一狠心,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胸衣的布料很少,少到只能勉强托住那两团雪白的、饱满的、沉甸甸的柔软。
她的手指勾住胸衣的中间,轻轻一拉,扣子弹开了。
两团雪白的丰满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两只被放飞的白鸽。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那两团丰盈的形状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圆润、微微上翘。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是淡粉色的,像两颗刚冒出来的樱桃,在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变得坚硬而敏感。
她俯下身,将那两团柔软贴上了那狰狞的粗硬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