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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2 节

第604章:驯化第二课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242 字

  姜东旭回到住处后,他没有联系李秀敏。

  甚至没有再看一眼手机。

  洗了澡,搂着宋恩荷与宋恩芽姐妹二人,继续他的夜间活动,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而李秀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姜东旭。

  他扇她耳光时的眼神,冷漠的,平静的,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掐住她下巴时手指的温度,冰凉的,坚硬的,像一把铁钳。

  他把粗硬肉棒塞进她嘴里时的触感,滚烫的,霸道的,撑得她下颌发酸。

  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惜枕头上没有他的味道。

  她只能回忆,那种淡淡的、像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一样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汗味,组成了男人的味道。

  而更浓郁的是那精液的味道,腥味带着强烈的堕落气息。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羞耻,太羞耻了!

  她是李秀敏,李家的天才金融女,南韩第一财阀的大小姐。

  她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被扇耳光,嘴里被塞满,还咽下去了,一滴都没剩。

  她应该恨他,应该怕他,应该想着怎么报复,怎么把他碎尸万段。

  但她没有。

  她在想他!

  想他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的感觉,轻轻的,松松的,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想他说“不错”时的声音,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像一把温热的刀划过她的耳膜。

  想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以后,随叫随到。”

  不是询问,不是请求,是命令。

  她应该愤怒,但她没有。

  她反而在期待,期待他什么时候会叫自己。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天花板是白色的,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灰色。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的脸上。

  她眯起眼睛,看着那道光,忽然想起他俯下身时逆光的轮廓,肩膀的弧度,下颌的线条,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有他拇指擦过的触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该死!

  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不要脸,骂得很难听。

  但与白天一样,越骂身体越兴奋。

  小腹深处那团火又烧起来了,似乎从下午到现在就没有停过。

  她以为洗个澡会好,冲了二十分钟冷水,出来的时候皮肤都是冰的,但那团火还在更深的地方,在骨头缝里,在血液中。

  她把手伸进被子,放在小腹上。

  掌心贴着自己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太烫了!

  她的手指向下滑了一寸,然后停住了。

  不行。

  她把手抽出来,放在胸口,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心跳这才慢慢平复。

  她又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聊天工具的新消息提示,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机放下,过了五分钟,又拿起来,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忘了?

  不可能!

  他是故意不联系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怒。

  她是李秀敏,从来只有她晾着别人,没有别人晾着她。

  她应该高兴,应该松一口气,应该庆幸那个恶魔没有再来纠缠自己。

  但她没有,她难受。

  像有一只猫在她心里挠,一下一下,不疼,但痒,痒得她想尖叫。

  她又开始想象,想象姜东旭下次会对她做什么?会不会更过分?会不会让她做更羞耻的事?

  会不会……她不敢想下去了。

  但脑子不听使唤,像一台失控的投影仪,自动播放着各种画面。每一帧都让她脸红心跳,每一帧都让她双腿发软。

  她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但它们又回来了,更清晰,更具体,更让人血脉贲张。

  她放弃了,任由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姜东旭。

  而姜东旭,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伸了个懒腰,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然后打开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李秀敏忠诚度:50】

  他的嘴角裂开了。

  昨晚回来的时候,他查过忠诚度,只有45。

  过了一夜,涨到了50。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办法生效了。

  李秀敏不可能是喜欢他,但可能是依赖他。

  甚至,应该是渴望,是那种被征服之后对征服者的、本能的、不可抑制的依恋。从心理学上讲,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受害者对施暴者产生情感依赖,甚至产生爱意。

  但姜东旭知道,这不只是斯德哥尔摩。

  李秀敏本来就有受虐倾向,只是她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认。

  二十六年的李家大小姐生活,高高在上,众星捧月,所有人都在讨好她、奉承她、顺着她。

  她从来没有被人真正地、彻底地、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过。

  直到昨天。

  他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不是温柔,不是宠爱,不是那些她从小吃到大的、已经腻得想吐的糖。

  是粗暴,是羞辱,是把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碾碎,然后踩在脚下。

  李秀敏恨他,但李秀敏也需要他。

  因为只有他能给李秀敏那种被彻底摧毁后、又被一点点拼凑起来的感觉。

  姜东旭放下手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不会主动联系她的,这就是驯化的第二课。

  第一课是摧毁,让李秀敏知道他是对方仰望的神明,神圣不可侵犯,否则就要受到惩罚。

  第二课是等待。

  让她在等待中焦躁,在焦躁中渴望,在渴望中主动。

  神明与奴隶关系的核心,从来不是神明命令奴隶做什么。

  而是奴隶渴望被神明命令。

  当奴隶开始期待神明的指令,当奴隶因为得不到指令而焦躁不安,当奴隶主动来求神明给指令……那才是真正的驯化。

  所以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等李秀敏熬不住了,自然会来找他。

  到时候,她如果想学超自然的能力,就必须付出更多。

  更多羞耻,更多屈辱,更多她以为她已经给过的、但还远远不够的东西。

  他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意味。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

  他拿起来一看,不是李秀敏,是徐伊景。

  “姜先生,今天有空吗?我想见你。”

  姜东旭看着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这才过了一天,他以为至少要等个三五天,对方才会缓过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主动找来了。

  是想到了应对自己的方法?还是有求于自己?

  他不认为徐伊景敢随便主动招惹他。

  那个女人虽然倔,但不蠢。

  她知道招惹他的后果,所以,大概率是有求于他。

  徐伊景有什么能求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