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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南韩最美的女人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3,689 字

  走廊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度。

  不是因为门挡住了光,而是因为门后站着的那个人,让光都显得多余了。

  她站在门槛内,逆着光。

  身后是宽敞的休息室,落地窗外是果岭和人工湖。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毛茸茸的边。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长及腰际,被一顶白色的高尔夫球帽压住了一部分。

  剩下的发丝从帽檐下漏出来,垂在肩头和颈后,被阳光照得半透明,像一片片琥珀色的玻璃丝。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衫,面料下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布料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polo衫扎进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里。

  裙子的腰线收得很高,刚好卡在她肋骨下方最细的位置。

  百褶裙的褶皱从腰线开始,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开,又在膝盖上方重新收拢。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三指的位置,不是短,是恰到好处的、刚好露出膝盖骨和一小截大腿的长度。

  那截露出来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暖白色的光,紧致、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膝盖骨小巧玲珑,像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鹅卵石。

  她的腿很长。

  百褶裙的裙摆以下,是两截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纤细。

  小腿肚的弧度微微隆起,在跟腱的位置骤然收窄,最终汇入一双白色的及踝高尔夫球袜。

  袜子卷到脚踝上方两指的位置,将脚踝最细的那一截裹住。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尔夫球鞋,鞋面是皮质的,鞋底有短短的胶钉,鞋带系得很紧,在脚背上打了一个小小的结。

  她站在那里,左手握着一根推杆。

  推杆的杆身是银灰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和她身上暖色调的阳光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不见阳光的病态白。

  而是那种被最好的护肤品、最好的饮食、最好的睡眠养出来的、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白。

  脸颊上有一层极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刚运动完的余韵,还是夕阳的映照。

  鼻梁上架着一副高档的太阳镜,琥珀色的镜片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遮不住她的目光。

  那种从镜片后面透出来的、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像猫一样的目光。

  她的嘴唇没有涂口红,但天生就是饱满的、红润的。

  上唇的唇峰弧度精致得像用笔描出来的,下唇比上唇略厚,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不是温暖的那种,是“我知道你配不上我,但我懒得说出来”的那种。

  她的美,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之后,目光就再也移不开的类型。

  她像一朵被养在温室最深处的茶花,花瓣厚实而娇嫩。

  颜色浓烈而含蓄,你知道它很贵,你知道你碰不起,但你还是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闻一闻它的味道。

  她站在那里,不需要说一句话,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就已经让整个走廊的重心都偏移到了她身上。

  她的目光从镜片后面扫过来。

  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衣保镖。

  那个黑衣女人正试图用左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右臂垂在身侧,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上带着羞愧和愤怒交织的复杂表情。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乔敏善身上。

  停住了。

  她看着乔敏善,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慢慢地、不紧不慢地打量了一遍。

  那种打量不是审视,审视是居高临下的。

  她那种打量更像是一种欣赏,一种“发现了有趣的东西”时的、眼睛亮起来的、带着温度的热切。

  然后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礼貌的、疏离的、社交性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有意思”的笑容。那个笑容让她的整张脸都活了过来——像是有一盏灯在她身体里面被点亮了,光从她的皮肤里透出来,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

  她摘下太阳镜。

  那一瞬间,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变了一下。

  她的眼睛太美了。

  不是那种“大眼睛双眼皮”的公式化的美,而是一种有内容的美。

  瞳色很深,像两颗被磨亮的黑曜石,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睫毛很长,浓密而卷翘,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眼神里有慵懒,有漫不经心,有那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人才有的、与生俱来的骄矜。

  但也有一种让人不安的、锐利的、像刀锋一样的东西,藏在那层慵懒的薄雾下面,若隐若现。

  她看着乔敏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然后她看向李俊赫。

  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他一眼。

  但那个眼神足够让李俊赫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收回了伸向口袋的手,退后一步,低下头,像一只被主人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该安静的狗。

  女人将目光移回乔敏善身上。

  她向前走了一步。

  高尔夫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柔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那截露出的小腿在运动中呈现出更加生动的线条,肌肉在皮肤下面微微滑动,跟腱拉长又缩短,脚踝的骨节在袜子边缘若隐若现。

  她站在乔敏善面前,距离近到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稀薄。

  她比乔敏善矮了大约三厘米,所以她微微仰着头。

  这个角度让她的脖子拉得更长,喉结的微凸在白皙的皮肤下面轻轻滑动。

  球帽的帽檐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

  “不错。”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她的人更加诱人,低沉,慵懒,带着一种刚从午睡中醒来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沙哑。

  像是被蜂蜜浸泡过的丝绸,滑过耳膜的时候会留下一层薄薄的、温热的余韵。

  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像是在问问题,又像是在撒娇,但骨子里是那种“我说话你听着就行了”的理所当然。

  她的目光从乔敏善的脸上移到她的肩膀上,从肩膀移到手臂,从手臂移到腰侧,从腰侧移到大腿。

  不是冒犯的打量,而是鉴赏,像一位收藏家在端详一件刚刚到手的瓷器。

  “身手不错。”她将推杆靠在墙上,将手套塞进裙子的口袋里,她抬起右手,指尖在乔敏善的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但姿态却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反应快,下手准,力道控制也好。你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吧?不是普通的保镖培训,是更高级别的。”

  乔敏善没有说话。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堵墙。

  但她的身体微微侧了零点几度,一个只有行家才能看出来的调整。

  这个角度让她的重心更加稳固,无论对方从哪个方向发起攻击,她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女人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在一件精美的瓷器上发现了更精细的纹路。

  “跟着他……”她的目光朝姜东旭的方向扫了一下,那个动作轻描淡写,像是姜东旭只是她顺手带过的一件道具,“委屈你了。”

  她收回手指,双手在身前交叠,姿态优雅而松弛。

  “来我这里吧。”

  她的语气不是请求,不是邀请,而是陈述。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笃定的、势在必得的微笑。

  “工资翻三倍。”她竖起三根手指,指甲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不,五倍。”

  她歪了歪头,帽檐的阴影在她脸上移动了一下,露出她完整的眉眼。

  她的眉毛微微上挑,那个表情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

  慵懒,优雅,但随时准备扑上来。

  “你需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房子,车,身份,我都可以给你。”

  “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的,我都能给你弄来。”

  她顿了顿,目光从乔敏善的脸上移到她的眼睛上,直视着她的瞳孔。

  “比跟着他强。”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它的分量很重,重到像是在姜东旭脸上扇了一记无声的耳光。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乔敏善。

  她不是在挖苦姜东旭,她是真的觉得,乔敏善跟着姜东旭,是委屈了。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上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包括人。

  她看上了乔敏善,所以她开口要了。

  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就像在餐厅里点一道泡菜,就像在商店里买一只包。

  乔敏善看着她。

  然后她开口了。

  三个字,“没兴趣。”

  声音不大,语气不重,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李俊赫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女人的笑容没有消失,它甚至变深了。

  但她的眼睛变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她很少体验到的、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

  被拒绝了。

  而且是毫不犹豫地、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地被拒绝了。

  她的目光在乔敏善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了一个之前没有达到过的弧度。

  那不是微笑,那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发现了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海域,她心中涌起兴奋、好奇和一丝征服欲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捡起靠在墙上的推杆,将推杆的杆身握在手里,指尖在银灰色的金属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了姜东旭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慢慢向下移动,经过他的肩膀,经过他的胸口,经过他的腰腹,经过他的手,经过他的腿,一直看到他的鞋。

  然后再从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回到他的脸上。

  这种打量和打量乔敏善时不同。

  打量乔敏善时是欣赏,欣赏一件精美的、让人心动的艺术品。

  打量姜东旭时是评估,评估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她多花一秒钟。

  她的评估似乎得到了一个她不太满意的结论。

  因为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的那个弧度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的意味。

  “姜东旭先生。”她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平淡,“进来坐吧。”

  她没有自我介绍。

  她甚至没有说“请”。

  她只是侧了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然后转身走进了休息室。

  她的背影在落地窗的逆光中变成一个修长的剪影。

  球帽的轮廓,肩线的弧度,腰肢的凹陷,百褶裙摆的褶皱,小腿的线条,脚踝的骨节。

  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与臀儿一起轻轻摆动,像一面在微风中缓缓飘扬的旗帜。

  姜东旭心里有不爽,但更多的是趣味。

  至今为止,这是他在南韩见过的最高傲、最贵气、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