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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7 节

第579章:徐伊景沦陷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3,117 字

  “我们不能撤。”她的声音恢复了特工式的冷静和决绝,“也不能上报。”

  “无论撤还是上报,都是只有一个归属——死!”

  这话太沉重,虽然回去北方可能不会死,局里应该不会那么无情。

  但她们从此就失去了信任,失去她们的价值,与死无异。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朴敏静说:“接受他的条件。”

  “暂时顺从,观察他的真实目的。在保证不泄露北方机密的前提下,用我们能给的东西,换取情报和生存。”

  “能给的。”李恩宥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你是说身体?”

  朴敏静没有否认。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韩素珍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郑雅拉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李恩宥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之前,让她们主动去引诱姜东旭,终将会付出身体,她们没有一个退缩。

  可是现在,同样是付出身体,她们却没有了之前的慷慨。

  原因只有一个,之前的付出,她觉得那是荣耀,或者说会换来荣耀。

  现在的付出,是被迫,是失败的象征。

  同样是付出身体,但结果却是两极相反。

  徐伊景看着她们,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是她的责任。

  她是组长,是她把她们带到了这个境地。

  如果当初她没有提议五人一起行动,如果她更早地察觉到姜东旭的危险,如果她……

  “伊景姐。”韩素珍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不是你的错。”

  徐伊景的喉咙一紧。

  “我们早该想到的。”朴敏静接过话,依旧语气平静分析。“从姜东旭出现在会议室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给了我们情报,给了我们生存的机会,也给了我们一个笼子。这个笼子的门是开着的。”

  “但我们不会出去。”郑雅拉轻声接道,“因为外面更危险。”

  所有人看着郑雅拉。

  这个平时话最少的女孩,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徐伊景深吸一口气,将茶杯放在桌上,坐直了身体。

  “好。我们一条一条来理。”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按摩床上颤抖,在浴室里下跪的狼狈女人。

  而是北韩侦察总局第三局下属“五色花”行动小组的组长。

  “第一,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给姜东旭,但这件事绝不能让上面知道。”

  “从今天起,所有行动汇报中,删掉任何与姜东旭相关的信息。恩宥,你来负责信息过滤。”

  李恩宥点头,抹了一把眼角。

  “第二,姜东旭给的情报经过验证是真实的。”

  “这意味着他的情报来源比我们更可靠,层级更高。”

  “我们必须尽快把手里的情报发送回北方,一方面完成任务指标,争取上面给我们更多自主权;另一方面……”

  她顿了顿。

  “另一方面,让上面看到我们的价值。只要我们的价值大于风险,我们就安全。”

  朴敏静点头:“同意。”

  “情报发送宜早不宜迟,恩宥尽快把三份兵力部署图与密钥打包发回总局。”

  “第三。”徐伊景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刀刃慢慢出鞘,“关于姜东旭的条件。”

  四个女孩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她脸上。

  “我们暂时接受他的操控。”冷静下来的徐伊景,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不反抗,不顺从,不主动,不拒绝。”

  “保持距离,但不制造冲突。”

  “观察他的真实目的。他不可能只是为了女人。以他的能力和地位,要多少女人没有?他一定另有所图。”

  “如果他要……”韩素珍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要我们做那种事呢?”

  徐伊景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那就做。”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我们的身体是武器,从来都是。训练的时候教官说过,武器没有尊严,只有用途。”

  这句话像一把刀,切开了空气中所有的暧昧和犹豫。

  韩素珍咬住了下唇,没有再说。

  李恩宥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朴敏静低下头,眼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她的表情。

  郑雅拉抬起了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固。

  她道:“妥协并不代表认命,顺从并不代表被驯服。”

  “我们越是表现得听话,没有任何反抗,其实就是最大的反抗。”

  “姜东旭可以得到我们的人,但并不能得到我们的心。”

  “我们的顺从,只是迫于他们的淫威。”

  “这会让他大大损失成就感。”

  说到这里,她看向朴敏静,“你说他是高端玩家,追求的肯定是咱们的身心臣服吧?”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变相的化被动为主动?”

  这话让众人若有所思,似乎还真有点道理。

  就好比两个人恩爱缠绵,女方完全配合,要她怎样就怎样。

  可是,对方始终面无表情,那就会让男人完全没有乐趣。

  朴敏静微笑着点点头,“有道理。”

  这话算是给众人留一丝翻盘的机会。

  徐伊景道:“最后一点,任何情况下,不泄露北方的机密,这是底线。”

  “姜东旭可以拿走我们的身体,但拿不走我们的忠诚。如果我们守不住这条线……”

  她看着四个同伴,一字一顿地说:“那我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反驳。

  晚上,徐伊景站一座高楼的窗边。

  窗外是首尔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远处有霓虹灯在闪烁,映出一家咖啡厅的招牌,英文的,她看不太清。

  她想起刚得知自己这真实身份,利用留学训练时的感觉。

  那是一种奇怪的错位,她的身体在这座城市里,说着这里的语言,穿着这里的衣服,吃着这里的食物,但她的心却在北方。

  那座寒冷的、灰蒙蒙的、到处都是领袖画像的城市。

  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背叛那里。

  现在她依然这么认为。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因为她想起了姜东旭的手指。

  想起了他拇指按在她唇上的触感。

  想起了跪在姜东旭脚下,嘴里叼着粗硬肉棒时,内心升起的臣服感。

  那不是武器应该有的反应。

  那是女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渴望被触碰被控制的女人,才有的反应。

  她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她觉得长期以来的卧底身份,让她变得有些变态了。

  她不敢对任何人说。

  只有她一个人时,她才敢想这些。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美艳动人的脸颊,晶润的嘴唇,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浸满春江水。

  她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然后她想起了姜东旭最后说的那句话,“希望你的手,下次不要再抖了,我需要更好的服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没有在抖。

  但她知道,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它们会抖的。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期待。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她用额头抵着玻璃,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撞着,直到疼痛盖过了那个不该有的念头。

  然后她直起身,拉上窗帘,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仰起头,而那粗硬肉棒塞在她的嘴里。

  她的内心不断翻涌,不是恶心,是羞耻。

  因为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不是抗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顺从,是激动。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照做了。

  张嘴,叼着,吸。

  她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

  不!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朴敏静说,姜东旭是想要她们上瘾,她们只要不被驯服,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是……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有些被驯服了。

  “你是间谍。”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你是为了任务。你是为了活下来。你是为了同伴……”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知道,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下面,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真相——那一刻,她不只是顺从。

  她想要。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薰衣草的味道,和他浴室里的那瓶洗发水一样的味道。

  她猛地将枕头扔到床尾,把脸埋进被子里。

  被子没有味道。

  但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她用力擦了擦嘴唇,擦到嘴唇发白,擦到皮肤发疼,擦到那个味道终于被疼痛覆盖。

  然后她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不是希望。

  是恐惧。

  恐惧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心甘情愿变成他的玩物。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出两道浅浅的、还没有干的泪痕。

  她没有哭。

  她只是在流泪。

  这是不一样的。

  她告诉自己。

  只是生理反应,和他在浴室里让她做的一切一样,都是生理反应。

  和爱无关。

  和背叛无关。

  和忠诚无关。

  只是生理反应。

  她反复地、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直到这些话听起来像真的。

  直到她在这些谎言中,沉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