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五女的决定

　　姜东旭勾起她的下巴，“如果我对你有恶意，你觉得还会给你们升级密钥吗？”

　　这话确实把徐伊景问住了。

　　她们五个女人，最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

　　姜东旭为什么要帮她们？

　　徐伊景脑洞大开，“你……你难道也是北边的？”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对，“不！如果你也是北边的，凭你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我们五人继续任务。”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姜东旭嘴角挂起微微的笑容，他有什么目的？

　　他连自己的女人们都不能告诉，又怎么可能告诉徐伊景？

　　他道：“不要问不该问的问题，你只要知道，你们乖乖听话，以后想要任何情报，我都可以给你们。”

　　“你们不需要再去冒险，只需要服务我一个人就可以。”

　　这话不但没有让徐伊景反感，反而让她如释重负。

　　姜东旭这家伙果然是一个好色之徒。

　　但与之前的设想不同，她们是想要拿捏姜东旭，现在反过来被姜东旭拿捏了。

　　她现在都不敢随意承诺姜东旭的任何东西，更不敢胡言乱语。

　　姜东旭的任何话，她都需要仔细思考后回答。

　　她握住粗硬肉棒的手，下意识就缓缓动了起来。

　　姜东旭见她没有答应，也不着急，而是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下意识就跪了下去，抬头间粗硬肉棒就杵在她的眼前。

　　虽然此刻耷拉着脑袋，但霸气依旧。

　　她不明白姜东旭什么意思，抬起头，仰望着姜东旭。

　　而姜东旭，直接命令，“张嘴。”

　　“啊……”她下意识就张嘴，紧接着，粗硬肉棒就塞进了她的嘴里，“呜……”

　　她双目圆瞪，简直不敢相信，姜东旭居然这样做！

　　“吸！”姜东旭再次发出命令。

　　她下意识就含住了它。

　　那味道，简直无法形容，羞耻！

　　现在她的脑子里除了警惕与防备，其他一片混乱。

　　等她回到自己的家里后，她都还没有清醒过来。

　　她的清白没有了，但最后的保护膜还在。

　　可是，她的尊严也没有了。

　　在姜东旭面前，她就似一件玩物，任由姜东旭随意玩弄。

　　那保护膜没有被捅破，显然是姜东旭故意给她留着的。

　　但那不是留的尊严，反而是践踏她的尊严。

　　因为只要姜东旭想取，她根本无法拒绝。

　　保护膜是她的，她却有种被恩赐的感觉，似乎还要感谢姜东旭没有捅破它。

　　这简直就是离大谱！

　　别墅里，四个女孩围坐在徐伊景身边，像一圈受惊的鸟雏挤在一起取暖。

　　因为姜东旭的事情，她们太没有安全感了。

　　徐伊景已经换了睡衣，头发半干，盘腿坐在沙发中间。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水汽模糊了她的表情。

　　她正对同伴说着面见姜东旭的情况。

　　“……然后呢？”李恩宥追问。

　　徐伊景低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脑海中回忆着那一幕幕羞耻的画面。

　　此次与姜东旭见面，二人都没有说几句话，基本上都是她在羞耻地为姜东旭服务。

　　她深吸一口气，将见面的所有情况都说了出来。

　　当然不是全部。

　　有些细节她说不出口，比如他粗硬肉棒的温度，比如她闭上眼睛时心里涌起的那股不该有的悸动。

　　更不会说，嘴里含着粗硬肉棒吸吮时，那种被硬控的感觉，她还有些上头。

　　当时，她那娇嫩的湿润小穴就沁出了水渍。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他让我……跪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然后……”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韩素珍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捂住了嘴。

　　朴敏静摘下眼镜，用力揉着鼻梁，指节发白。

　　郑雅拉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李恩宥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咯咯作响。

　　“混蛋。”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

　　徐伊景抬起头，看着她的四个同伴。

　　她们的眼睛里有愤怒，有恐惧，有心疼，有迷茫，但没有责备。

　　但她心里很内疚，虽然她也有屈辱感，但她神奇地对姜东旭没有一点恨意。

　　她甚至，有点喜欢那种被操控不能反抗的感觉。

　　但她不能说出来，那样会被同伴认为她是背叛。

　　所以，只能自己心里悄悄回味。

　　“他说的没错。”徐伊景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像是在做一次行动复盘，“他对我们没有恶意。如果有，我们早就不在这里了。”

　　“这还不算恶意？！”李恩宥站起来，眼眶泛红，“他都让你乳交，还用嘴……”

　　“他给了我们一级密钥。”徐伊景打断她。

　　然后，目光平静却锐利，“你不是已经核实过了吗？他给咱们的U盘，是真实有效。”

　　“只要咱们交回北方去，那将是极大的荣耀。”

　　李恩宥张了张嘴，找不到反驳的话，坐回了沙发。

　　朴敏静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恢复了分析师的冷静：“他是在用情报买我们。”

　　“不是买。”徐伊景摇头，“应该是投资，他要的是长线回报。”

　　“什么回报？”韩素珍小声问。

　　徐伊景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姜东旭说的那句话，“你们只需要服务我一个人。”

　　“目前看来，”她的声音很轻，“是身体。”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在四个女孩的脸上依次荡开。

　　韩素珍的睫毛颤了颤，郑雅拉的手指绞紧了衣角，朴敏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而李恩宥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虽然，她们早有觉悟，但真正到了要面对的时候，她们还是心虚了。

　　半晌，“但不仅仅是身体。”朴敏静开口了，声音缓慢而谨慎。

　　“如果只是身体，他可以直接要。以他的能力，我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绕了这么大的弯，给情报、升级密钥、暴露自己的身份，说明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东西。”

　　“那是什么？”李恩宥问。

　　朴敏静看着徐伊景，目光里有一种让人不安的洞察力：“他要的是，我们心甘情愿被他操控，他是一个高级玩家。”

　　徐伊景的手指微微一颤。

　　“每一次我们以为自己在选择，其实都是他设计好的路径。”

　　“他在驯化我们。”朴敏静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不是用鞭子，是用糖。”

　　“给情报让我们感激，暴露身份让我们困惑，亲密接触让我们……”她顿了一下，选了一个更精准的词，“上瘾。”

　　“我没有上瘾。”徐伊景几乎是本能地反驳。

　　但这话一出，她就更心虚了。

　　朴敏静没有争辩，只是看着她。

　　那双在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出徐伊景微微泛红的脸颊。

　　徐伊景移开了目光。

　　睿智的朴敏静并没有拆穿她，而是将话题拉回正轨，“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办？”

　　李恩宥第一个表态：“撤。”

　　“往哪撤？”朴敏静反问，“身份已经暴露了。如果姜东旭想交我们出去，我们跑不掉的。而且……”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上面如果知道我们的身份暴露了，会怎么处理我们？”

　　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们太清楚了。

　　侦察总局对暴露特工的处理只有一种方式——废弃！

　　废弃的意思不是召回，不是换身份，而是……消失。

　　“我们不能让上面知道。”韩素珍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恐惧，“谁都不能说。”

　　“同意。”郑雅拉忽然开口了。这是今晚她第一次说话，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郑雅拉抬起头，那双一向空洞的眼睛里，此刻有了一种让人意外的东西，清醒。

　　“如果我们上报身份暴露，”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上面会认为我们已经不可控了。不管我们有没有背叛，他们都会做最坏的打算。”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她们的家人都在北方。

　　虽然衣食无忧，但实际上也算是人质。

　　她们每一个人能活到今天，能在南方执行任务，都是因为家人还好好地待在平壤的监控之下。

　　一旦上面认为她们不可控，最先遭殃的不是她们，是她们的父母、兄弟姐妹。

　　徐伊景闭上眼睛。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脸，还有父亲在电话里永远不变的叮嘱，“照顾好自己，别让组织失望。”

　　别让组织失望。

　　她们从小就被灌输这句话。

　　别让组织失望，别让国家失望，别让人民失望。

　　她们的生命不属于自己，属于那个遥远的、寒冷的、永远在警惕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