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玩弄于股掌之间,推演之法的运用
唯我独法:不正经东京修仙日常 · 晴川飞鸟 · 3,106 字
婉转压抑的嗓音传入耳廓,让人心跳微微加速。
这声音寒川悠往常从来没在美月口中听到过。
客厅里,温馨的灯光照在餐桌上,桌上的蛋糕一口未动,蜡烛燃烧过后的蜡脂味早已消散殆尽,被另一种气味掩盖。
寒川悠靠在椅子上,手还放在美月身后,掌心合拢,体会着圆月的轮廓。
寒川美月相对坐在他的腿上,螓首贴着他的颈窝,略显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脖颈间,让人心底也跟着跟着浮动。
寒川悠把东西放在桌上,手中湿热的触感让人回味良久。
他腿向上抬了抬,抬起她的娇躯,柔软的触感愈发明显。
“美月,怎么样,这生日礼物可还行?”
寒川美月久久没有回答,脸颊还带着薄红。
在这臭小子手下一塌糊涂,她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但她不得不承认,和其他娱乐活动一样,一个人玩的乐趣远远比不过有伴一起。
寒川美月依旧想维持在他面前的体面,不然以后被这臭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一点威严也不存在了。
她的手掐向寒川悠的腰:“谁允许你不经过我同意就乱来的?”
寒川悠很无辜:“哈?我寻思美月你也没拒绝啊。”
寒川悠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那张明媚的瓜子脸上染着层薄薄的红晕,愈发显得娇艳动人。
“美月,你看,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寒川美月体会到别样的触感,一点也不惯着他,翻了个白眼:“想得美,给我受着。”
“美月你也太无情了。”
“今天我生日,我最大。”
寒川美月轻哼一声,站起身,腿发软,有些站不稳,扶住他的肩膀这才没倒下。
平复了下心情,她余光瞥了眼桌上,腿又有些软,她将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白腻圆润的大腿,最后瞪了他一眼,转身朝浴室那边走去。
美月走后,寒川悠低头看了眼。
自己的问题无所谓,衣服肯定是要处理一下。
寒川悠跟着来到洗漱间,脏衣篓里放着美月刚换下的衣物,皱巴巴的,一看刚才就经历了不少摧残。
“美月,这回可不是我的原因,衣服又要你洗了。”
“闭嘴!”
浴室里传来美月恼怒的声音。
寒川悠笑了笑,一边脱衣服一边吐槽。
“真是……美月你管杀不管埋。”
“要解决脏衣篓里有东西,我允许了。”
水声中夹杂着美月慵懒的声线,透过毛玻璃,能隐隐约约看到那道人间尤物级别的身材曲线。
“我才没有这种爱好……”
尽管有美月的允许,但寒川悠可完全没有这种爱好,有现成解决问题的人,这种死物对他没有丝毫诱惑力。
不对,也是有点的,但远没达到让人做出变态举动的程度。
从浴室出来后,寒川美月感觉浑身上下都舒坦多了。
她给自己切了一大块蛋糕,甜食进嘴,补充着刚才消耗的体力。
吃着蛋糕,她又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只觉得碍眼:“这东西拿一边去。”
寒川悠笑着拿起:
“这时候又嫌弃了?刚才明明挺喜欢的。”
“你这臭小子,这东西必须扔了。”
“丢了多可惜啊,那这东西归我了,美月你有需要随时找我哦。”寒川悠才不管她眼神有多幽怨,一把将东西揣进口袋。
寒川美月眼神无奈,横他一眼:“再说……到时候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说着,她居然有些跃跃欲试。
作为报复,寒川悠丢脸的样子也必须要让她看到。
寒川悠立刻拒绝:“没门,美月你敢这样,我保证你身后绝对不保。”
寒川美月轻笑一声:“呵……那你就再也别想进这个家。”
尽管寒川悠已经成长到她仅凭身体也压制不了的地步,但她依旧有属于自己的核武器。
作为寒川家的一家之主,她有权力把这个臭小子赶出家门。
赶出家门当然不舍得,但威慑力在她看来完全足够。
寒川悠咂了咂舌:“美月你耍赖。”
他还确实怕惹到美月被她一怒之下赶出家门。
他长叹一声,语气无比哀怨:“这就是寄人篱下的痛啊。”
寒川美月瞥他一眼:“别人说这个就算了,你这小子有什么资格,我才是真的想逃离原生家庭。”
自己都快把他当小祖宗伺候了,从小到大就没让他干过什么家务,内裤都是自己帮他洗的,现在更是帮他处理生理问题,作为看护人,怕是没有比她更负责。
吃完蛋糕,生日便算是过完了。
寒川家的生日宴向来这么简单,只要生日当天有人陪伴在身边就足够了。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美月靠在他的肩头刷着短视频,而寒川悠手里则拿着《梅花易数》翻看。
寒川美月瞥了眼,对他看这些稀奇古怪的书籍已经习惯。
两人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经过,相处方式起来就有所变化,毕竟,两人关系的紧密程度已经没法再往前推进。
趁着今天的闲暇时间,他总算将古籍的最后一页看完,最后一个卦象被他牢牢记住。
一道寒川美月看不到的灵光从古籍中缓缓升起,最后钻入寒川悠眉心。
识海深处,一道灵光迸发开来,化为漫天星斗。
这些星斗按照某种古老而玄妙的规则排列、运转,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它们的轨迹,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冥冥中,寒川悠若有所悟,难道,这股力量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星斗运转间,在他的意识中编织成一张庞大的,无边无际的推演之网。
无数道信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卦象,爻辞,五行生克,天干地支,时空交汇……一切都在他的神识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大衍天机诀,初悟。
寒川悠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常人无法捕捉的精光。
他盯着虚空,脑海中却仿佛能看到另一个世界,无数条时间线在眼前交织,分岔,延伸,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未来。
按道理来说,这种天机类的术法不太好修炼才对,可能因为自己是天道亲儿子?所以才更能窥见天道的运行规律?
这术法想要精深,靠的主要是悟,参透识海中那片缓缓运转的星空,理解得越深,对天道运行规律的把握就越透彻,能窥见的未来也越远。
术法分为三个部分,针对物,人以及事的。
物的未来,人的命途,事件的发展,各有其推演之法,层次不同,消耗的神识也天差地别。
寒川悠最近没少锤炼神识,如今勉强能支撑一些简单的推演,他决定先试试水。
目光落在美月身上,心念微动。
识海中的星斗骤然加速运转,无数信息碎片在意识中闪过,几秒后,一幅模糊的画面浮现出来。
“美月,你口渴了?”
美月有些意外,抬眸看他:“你怎么知道?去,帮我倒杯水。”
说着推了他一把。
“倒就倒。”
寒川悠起身,在美月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心情愉悦地走向厨房。
非常好。
他边走边回味着刚才推演的过程。
短时间内,小范围的预判,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具体能看清的,大约在一分钟左右,再往后,画面就会变得模糊破碎,推演起来也极为吃力,神识消耗倍增。
至于大规模,多人,多事件的复杂推演,目前只能看出一个极为模糊的大概,比如岛国的未来。
他眯起眼睛,手指掐动法诀辅助推算。
上乾下坤,否卦,天地不交,万物不通。
大往小来,内小人而外君子。
爻象紊乱,吉位空悬,凶星高照。
六爻之中,闭塞之势已成。
象曰:不利君子贞。
未来之路,步步荆棘,乃大凶之兆。
非常好啊。
对刚刚入门的他来说,已经够强了。
寒川悠觉得自己如今手中拿个卦幡,往路边一站,就能有模有样地扮演神算子了。
卦这东西,确实有其玄妙之处。
美利坚那黄毛的幕僚团队里,就有一个来自夏国的风水师,据说帮了他不少忙。
要说那老小子也确实命硬,射向他的子弹都能被他无意偏头躲过去,不知道那风水师是真有几把刷子,还是运气使然。
至于这推演之法的实际运用,作为旁观者,看清未来的走向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但如果要强行改变事件的走向,对推演之人就会产生损害,最直接的,就是折寿。
不过对自己来说,这个问题不存在。
就像哆啦A梦里的大雄一样,无论怎么样穿越,因为他所改变的历史走向就是正确的,时空管理局永远不会找他的麻烦。
而那些意图同样改变历史走向的反派就不一样了,恐怕要唱一首误闯天家。
寒川悠倒好水,走出厨房,把杯子递给美月。
见他一副沉思中的模样,寒川美月好奇地问:“你想什么呢?”
寒川悠回过神,握着拳头立志道:“我要当野比大雄。”
“切,先找到你的哆啦A梦再说。”
寒川美月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我的哆啦A梦就是美月你啊。”寒川悠抱了上去,蹭着她柔软的脸颊。
美月蹙起眉头:“你说我又矮又胖?”
“我说你像哆啦A梦一样包容我。”
“这还差不多。”
“那美月,让我掏掏你的四次元口袋。”
“我就知道,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