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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6 节

第374章 把墨掌门给整懵了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 极品豆芽 · 5,487 字

  屋内。

  墨怀素与柏香盘膝于床榻之上,相对而坐。

  二女皆只穿着单薄的寝衣。

  一缕缕纯白的光芒,自天穹之上的【后宫】星位垂落,将二女周身笼罩其中。

  光芒在她们肌肤上流转,映照得纤白晶莹。

  连皮下细小的青色脉络都隐约可见。

  过了许久,墨怀素缓缓睁开了美目,周身激荡的气机也随之慢慢平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渐渐隐没的星辉,再感应着体内道基润养后的那份夯实,不由心生感慨。

  “不愧是仅次于【紫微】之下的顶级星位。”

  墨怀素眸中异彩连连,

  “【后宫】星位秉承大地厚土之德,以坤元之气涵养万类,润物无声而功成不居。

  贫道的道基困于瓶颈多年,如今只经此番初步润养,便已有了几分破冰回春之象,令人叹服。”

  说着,她抬头看向柏香。

  此刻柏香脸色稍稍有些苍白,没有易容的脸颊好似艺术品一般,绝美又怜人。

  饶是墨怀素心如止水,也不禁有些失神。

  无论看过几次,她都会被柏香的真实容貌所震撼。

  当初在京城时便听闻过镜国公主“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她心中其实颇不以为然。

  只当是皇帝为了给自己贴金,故意炮制出来的虚名罢了。

  毕竟要说绝色,她墨怀素自己便是清绝天下的美人。

  论五官的精致程度,这世间绝色千千万,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凭什么敢把话说得如此绝对?

  但亲眼所见之后,墨怀素才明白自己想错了。

  柏香的五官自然也是无可挑剔的,但真正让她与世间所有绝色拉开距离的,并非单纯的眉眼口鼻,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韵。

  雍容里透着孤高,华贵中藏着清冷。

  像是把一国之母的端庄,天上谪仙的出尘,以及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傲糅合在了一起。

  每一种单拿出来都足以倾倒众生。

  偏偏在她身上又调和得如此完美,找不出半分矛盾与违和。

  难怪会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难怪能承载至高无上的【后宫】星位。

  “你的道心虽然澄澈通明,但寡欲太久,反而犹如一潭死水,走了极端。导致道基如久旱之田,皲裂而失其柔润。”

  柏香收了功,伸了个懒腰。

  单薄的寝衣被撑出一个傲人弧度,纤细的腰肢犹如慵懒舒展的灵蛇,体态慵美。

  她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

  “我虽借星位之力替你灌入了一缕坤阴之德,但你这块旱了太久的地,不是几场小雨就能浇透的。

  以目前的进度,至少还得半个多月才能稳固下来,急不得。”

  墨怀素微微颔首:“有劳公主殿下了。”

  柏香撇了撇红唇,忽然眼珠一转,似笑非笑地觑着她:

  “我总觉得这笔买卖亏得慌,费了本宫这么多星力,感觉应该多收点利息才对。要不以后你给我当个一年半载的丫鬟吧?当付利息了,如何?”

  面对柏香的玩笑,墨怀素没有拒绝,反而垂下眼帘,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柏香见状,顿时收敛了笑容,没好气道:

  “我倒是小看了你这位道宗掌门的厚脸皮。你该不会是真想留在我身边,等着看我什么时候丢星位,好第一时间捡漏吧?”

  “有这想法。”

  墨怀素很诚实。

  柏香冷笑:“墨掌门,你这女人很危险啊。不过,你若是真想在修行上再进一步,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什么明路?”

  墨怀素好奇看着她。

  “去给姜暮当丫鬟。”

  柏香打趣道,“那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只要他的天赋不废,福缘不减,你跟着他或许还真有可能喝到汤。”

  墨怀素微微蹙眉,陷入了沉思。

  若是旁人对她说这种荒谬的话,她只当对方是个疯子,一拂尘就抽过去了。

  但这话是从柏香嘴里说出来的,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一个十三境的天下第一美人,吃饱了撑的留在姜暮身边当个端茶倒水的哑巴管家?

  说明姜暮身边,真有着天大的机缘。

  但堂堂道宗掌门去给一个小辈当丫鬟,确实太过有辱道统了。

  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比如趁着姜暮还没成长起来,将他收为徒弟,结下一层师徒因果。

  这样一来,既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观望气运,又不用折损自己的身份。

  师父照看徒弟,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大好处。

  柏香之前在浴桶里曾郑重提醒过她,姜暮这家伙对女人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勾搭女人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她虽然自认清心寡欲,但连柏香都郑重地发出警告,她也不能不防。

  一旦两人确立了师徒名分,便等同于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伦理天堑。

  那姜暮就算是再如何荒唐畜生,也绝不可能对自己的传道之师生出什么龌龊心思吧?

  毕竟她修道这些年,还没见过有哪个孽徒敢做出冲师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墨怀素暗暗点头。

  嗯,这个想法很不错。

  ……

  ……

  潭水沸腾涌动,炸开一蓬蓬浪花。

  姜暮也不知道这水底究竟藏着什么神物,被婵小渔这吃货吞噬后,变得极为黏人。

  而且神物似乎在她的脑海里强行植入了丰富且超前的知识储备。

  准确来说,是把某种技能点拉满了。

  这些拉满的熟练度,让姜暮第一次深刻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技术流。

  狂风骤雨,不死不休的降维打击。

  姜暮只觉得都快成了一具空壳,连灵魂都在颤抖。

  在此之前,无论是面对水妙筝,还是楚灵竹,他都能凭借自己强悍的底蕴,轻松占据主导地位,感受到那种自信心膨胀的的掌控感。

  但此刻,他头一回体会到了“弱小”二字的含义。

  体验到了无所适从的挫败感。

  可怜且无助。

  随着灵液服用,婵小渔的身体又开始缩小。

  没过多久,她又恢复成了最初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穿着迷你裙衫的袖珍形态。

  小家伙显然也累坏了。

  趴在姜暮肩膀上,睡得正香。

  “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啊……”

  姜暮也是心累。

  又仔细了一遍人鱼小公主体内,没有发现不好的异常,这才带着对方离开了水潭。

  ……

  回到自家院落时,已经是下午黄昏时分了。

  姜暮看到柏香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

  而让他惊掉下巴的是,那位道宗掌门墨怀素竟然在旁边帮着打下手。

  对方依旧穿着纤尘不染的黑白道袍,手里捏着一把菜刀,正对着案板上的一根萝卜比比划划。

  神情之严肃,不亚于面对一卷上古天书。

  对于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墨大掌门来说,显然面前的萝卜很难对付。

  姜暮也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东家!”

  楚灵竹气喘吁吁地从旁边的小院里跑了出来。

  小医娘额头沾着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贴在红扑扑的漂亮小脸上。她一看到姜暮,便撅起了能挂酱油瓶的小嘴,幽怨道:

  “你来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莫名其妙就跑了,回来了也不吭一声。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正妻放在眼里?”

  姜暮看着她这一身香汗淋漓的模样,强打起精神调侃道:“你在院子里跑圈减肥呢?”

  “练剑啊,和柔儿一起。”

  楚灵竹拿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胸脯还在起伏,“阿晴今天教了我们一套新的剑招。”

  “那正好。”

  姜暮正色道,“你出了一身汗,我也刚从外面回来出了一身透汗。你去把柔儿叫过来,咱们三个一起去洗个鸳鸯浴,顺便交流一下修行心得?”

  楚灵竹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

  “谁要跟你一起洗,我还要跟阿晴继续请教剑法呢,哪有空陪你胡闹。”

  说完纤腰一拧,转身便要开溜。

  “等一下。”

  姜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那什么……你有没有药?给我弄点儿过来。”

  “什么药?”

  楚灵竹一头雾水地眨了眨大眼睛。

  姜暮干咳了一声,尴尬道:

  “就是感觉身子骨有点疲惫。可能是最近在外面斩妖除魔奔波太久了,劳心劳力,精气神损耗有些大。需要进补一下。”

  听到这话,少女的表情立即变得古怪。

  她背着手,绕着姜暮转了一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自家东家的战斗力是个什么变态水平,她太清楚了,平日里她自己狂嗑大药都抗不住。

  到底是哪路神仙这么生猛,竟能把这家伙给掏空了?

  楚灵竹闷声闷气道:

  “我最近倒是新配了一味药,但还不确定效果怎么样。

  因为柔儿体质特殊,我就把药丸放在她体内用草木精气润养着。你要是想尝尝,我给你拿去?”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拿。你先去厨房帮我烧点洗澡的热水去。”

  姜暮丢下一句话,便火急火燎地直冲旁院而去。

  楚灵竹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皱了皱挺翘的小琼鼻,小声嘀咕了一句,扭头进厨房烧水去了。

  ……

  姜暮进了旁院。

  元阿晴正一招一式地教兰柔儿剑法。

  少女身姿轻盈,剑光如银练般在夕阳下翻转,飘飘若仙。

  看见姜暮进来,阿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老爷。”

  “姜大哥。”

  兰柔儿也弱弱地打了个招呼。

  “阿晴,你接着练,我找你柔儿姐有点私事。”

  姜暮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拉住兰柔儿软绵绵的小手,就将她拽进了平日里睡觉的闺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看着对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兰柔儿以为大白天的就要发生什么羞人的事情,脸蛋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双腿不安地并拢扭捏着,细弱道:

  “姜、姜大哥……现在天还亮着呢……而且,柏香姐姐和灵竹她们还在外面做饭……”

  “脑子里瞎想什么呢,我是来取药的。”

  姜暮哭笑不得,伸出一只手摊开在她面前,“灵竹说她新配制的药丸交给你保管温养了,快,先给我弄几颗出来救救急。”

  兰柔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小脸顿时更红了。

  少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结巴问道:“姜大哥,你,你要几颗呀?”

  “几颗?”

  姜暮想了想说道,“全拿出来给我。”

  兰柔儿哦了一声,刚要去取,身子忽然一顿。

  她偷眼看了看杵在面前纹丝不动的姜暮,愈发扭捏起来:“那……那姜大哥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不太好拿……在衣服里……”

  “有什么可回避的,又不是没看过。”

  姜暮不以为然。

  兰柔儿眼眶里立即蓄满了水雾。

  小脸憋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米糕,就差写一个“窘”字在额头上了。

  姜暮看她这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也晓得这丫头脸皮比纸还薄,无奈地转过身去:

  “行行行,我不看,你快些。”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片刻后,兰柔儿怯弱的声音传来:

  “好……好了姜大哥,取出来了。”

  姜暮转过身,顿时吓了一跳:“我去,这么多?”

  只见兰柔儿捧着一个圆盘,盘子里盛着约莫十几颗犹如佛珠般大小的药丸。

  这些药丸通体呈乳白,表面莹润光泽,还沾着些许晶莹透明的药汁,散发着一股独有的草木香气。

  姜暮狐疑地盯着这些药丸:

  “你耍我呢?你这怎么可能藏下这么多?”

  他可是很清楚这丫头的储兜容纳量。

  兰柔儿低垂着小脑袋,露出一截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似的后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没……没有耍你,真的就这些了。”

  姜暮在心里暗暗感慨。

  这丫头跟哆啦A梦似的。

  这四次元口袋的容纳量,要是稍加开发,以后出门连储物戒都省了。

  “那这些都给我吧。”

  他将盘子里的药丸一股脑倒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兰柔儿樱唇微张,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然而,让姜暮大失所望的是。

  半天过去了,体内没有任何感觉。

  身子依旧虚疲得厉害。

  这和以前楚灵竹配制的那些,入口就能振奋的药丸差远了。

  “估计是灵竹这次新配的药方比例不对,弄出一批没药效的废品。”

  姜暮失望地咂了咂嘴,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找灵竹,让她现熬一锅老方子的十全大补汤吧。”

  ……

  溜达回厨房。

  姜暮探头往里一瞧,却发现厨房内只有墨怀素一人。

  柏香和本该进来烧热水的楚灵竹全都不见人影了。

  “柏香和灵竹呢?”

  姜暮走进去问道。

  墨怀素独自站在砧板前,道袍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藕白色的手臂。

  砧板上的菜已经切好了。

  萝卜片依旧厚薄不均,但至少能看出来是萝卜片了。

  灶上的锅已经烧热,正冒着油烟。

  “她们刚出去,不晓得去哪儿了。”墨怀素淡淡道。

  姜暮见对方拿起锅铲正准备炒菜,心里不由一阵打鼓,问道:

  “那个……需要我帮忙吗?”

  他是真担心啊。

  这女人之前在野外烤个兔子都能烤成黑炭,炒菜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活儿,别等会儿一锅端出来,全家人吃了集体拉肚子中毒。

  “不必。刚才柏香姑娘已经教过贫道了,所谓烹饪之道,与炼丹之理同出一源,讲究火候与时机,很简单的。”

  墨怀素语气里透着一股学霸自信。

  姜暮见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心想莫非十二境的大能学做饭真有天赋加成?

  当下也便放下心来。

  结果下一秒,墨怀素端起砧板,将切好的萝卜青菜等一股脑全倒进了烧热的油锅里。

  水珠溅入滚油,锅里像是被人扔了一颗炮仗。

  噼里啪啦的炸响。

  滚烫的油星子混合着火苗,直接窜起半尺多高。

  而高贵的墨掌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炸锅袭击,表情的很淡定,拿着个长把铁铲之事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好在她身上有护体罡气,那些飞溅的油花伤不到她。

  哎呀,白期待了!

  姜暮暗骂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从背后一把抓住墨怀素握着铁铲的右手,带着她开始在锅里快速翻炒起来。

  “大姐,你当这是炼丹炸炉呢?”

  姜暮一边带着她的手翻炒,一边在她耳边无奈嘟囔着教训道:

  “就不能把菜沥干了水,慢点顺着锅边往里倒吗?炒菜不是你这么炒的。而且你这一股脑全倒进去,每个菜都要有火候……”

  男人说个没完。

  墨怀素始终没有说话。

  清冷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姜暮握着她的那只手上。

  男人的掌心温热,五指紧扣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腕在锅铲上翻转。

  灶膛里的火光从侧面映在他的脸上,在眉骨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让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比平日里更深刻了几分。

  翻炒了好一阵,姜暮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

  而这一感知,他顿觉这位道家掌门的手感很极品,触感细腻,凉丝丝的。

  就像是握着一块冷玉。

  姜暮心头一跳,本能地想把手松开。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时候要是突然撒手,反倒显得自己心里有鬼,刻意占人家便宜似的。

  索性心一横,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就这么硬着头皮,像个严厉的大师傅一样,握着她的小手继续在锅里大火颠勺。

  而墨怀素,竟也没有出声挣扎。

  任由姜暮握着自己的手,绝美的侧脸在灶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等到锅里的菜总算有了几分熟透的样子,姜暮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手。

  他退后半步,清了清嗓子道:

  “咳……学会了吧?其实做饭这玩意儿也不难,关键是要掌握火候和下锅的时机,不能像你那样一顿瞎操作。以墨掌门这悟性,下次肯定没问题了。”

  墨怀素朱唇轻启,淡淡道:“君子远庖厨。”

  姜暮呵呵一笑:“我又不是什么君子。”

  正说着,他忽然感觉小腹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热。

  像是有一座活火山正在他的丹田里涌动,积攒着毁天灭地的岩浆,随时准备喷发。

  “难道药丸见效了?”

  姜暮脑中闪过念头。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腹中那股灼热骤然加强,从丹田沿着经脉一路向下横冲直撞。

  只听“嘶啦”一声,

  裤子直接裂开了一道口子。

  墨怀素握着锅铲的手僵在半空,清冷的眸子圆睁着,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