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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6 节

第355章:陆兄,快拜见姑母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78 字

  房间修士皆看向何旭,夜玄此言或许荒唐但并非没有可能。

  何旭嗤笑道:“但事实是,阿冰她确实去过镇魔司,她的师兄也确实存在,两人是一夜之间消失的。”

  夜玄观察着映心烛,见到烛火没有异样,有些意外:

  “你是如何确定?若对方真想做局,怎么会留下破绽?”

  何旭不语,但看向夜玄的表情有些无语,半晌才稍显骄傲道:

  “我可是二品天元。”

  “那又如何?”

  夜玄看向沉默不语的陆老魔,一脸无语的说道:“还不是被咱们陆大侠给绑成这样,你还骄傲个啥?”

  何旭望着龟甲缚陷入沉思。

  陆迟召回驯妖宝鞭,面不改色的问道:

  “你一共绑了多少个姑娘。”

  何旭道:“算上今晚这位,一共三位姑娘,都在城外破庙关着,我定时给她们送些吃喝,都很安全。”

  顾清音确定破庙位置后,当即示意流音谷弟子前往城外查看,自己则是走到何旭近前,若有所思道:

  “你怀疑这件事情,镇魔司参与其中?”

  何旭叹息道:“姑娘明鉴,阿冰好歹是三品巅峰的修士,若是没有官府的操控,她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她的师兄的存在都被抹除。”

  说到此处,何旭拱手朝着众人一拜,神色有些悲怆:

  “退一步说,就算是我冤枉镇魔司,但案子持续两月未破,官员们夜夜玩乐,无辜百姓们还在遭殃,难道镇魔司没有责任?”

  顾清音没回应,只是看向陆迟。

  毕竟在座修士大都是道盟弟子,就算碰到官府犯案,也不会因权退缩,会收集证据揭开真相。

  但陆迟看似背后没有势力,实则什么势力都沾些。

  而镇魔司直属当今长公主领导,由雍王府代管,那可是陆迟的老丈人,大家难免会有些顾忌。

  陆迟慢条斯理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沫,回应道:

  “尺璧犹有微瑕,清流难免浊沫。诸位是为百姓而来,自然要为百姓而去,在下不会横加阻拦。”

  夜玄收起映心烛,小声道:

  “沐神城镇魔司司长名叫司马奎,只是名一三品修士,哪来的胆子跟妖魔同流合污,就怕是越查越大,届时官官相护,我等道盟弟子也不可能跟大乾打官司。”

  道盟虽然势力强横,但大乾王朝的气运也格外昌隆。

  现在案子闹这么大,未必是一城司长能吃得下,若是真的查到大鱼,大乾想保,怕是不好办。

  夜玄话音落地,一道流光落在客栈外面,温润如玉的声音随之传来:

  “夜少主只管查就是,怀瑾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顾清音闻言眼睛一亮,急匆匆跑到门前,欣喜道:

  “怀瑾师兄,你来啦。”

  魏怀瑾身着蓝色道袍,背负长剑,身边还带着不成器的清流,大步流星走到客栈之中,抬手做出拥抱姿势。

  顾清音连忙张开双臂,结果却见眉目如画的大师兄直接掠过她,跟身后的陆大侠抱在了一起。

  “……”

  顾清音眼角微抽,默默放下胳膊。

  魏怀瑾跟妹夫抱了抱,又抬手拍了拍妹夫的肩膀,脸上笑意和煦:

  “陆兄好久不见,你在南疆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据说端阳跟你同来南疆了,她人呢?”

  “呃。”

  陆迟被大舅侄夸的老脸一红,不知道如何解释昭昭陪姑母回去养胎的事情,沉吟片刻,才说道:

  “长公主殿下召唤,昭昭便回去了,现已经安全抵达。”

  魏怀瑾没看到妹妹,倒是有些失望,不过得知妹妹安全,也便松了口气,回身看向心如死灰的何旭:

  “道盟弟子既然来到此地,自然会调查明白事情真相。等流音谷带回三位姑娘,自会放你离开。”

  道盟的审讯手段颇多,其中映心烛广为人知,此烛更像规则物品,无论境界如何,只要撒谎便会被烛火映照而出。

  就算陆迟当着映心烛的面,也得老老实实喊宁宁媳妇。

  否则必然会被照出端倪。

  既然何旭没有撒谎,只要三名女子无虞,众人自然不好滥用私刑。

  何旭却道:

  “感谢诸位恩德,但若阿冰找不回来,我活着也没有意思。请诸位给个机会,哪怕让我跟着打杂都行。”

  陆迟怀疑这件事牵扯不小,有个二品打手也算不错,但对方显然不是正统修士,想了想便道:

  “你若愿意,跟着夜少主吧。”

  “嗯?”

  夜玄习惯了在紫阳宫吆五喝六,还是头次没有存在感,突然被点名还有点意外:

  “我吗?他一个区区散修,凭什么跟着……”

  话未说完,却见陆老魔忽然扶了扶剑柄。

  夜玄当场话锋一转:“那本少爷就勉为其难地让他跟着啦!”

  何旭微微拱手,但又仿佛突然想到什么,回身道:

  “我早年也是正统修士,靠天地灵气修行。后来不慎被浊气污染,才被迫转修魔道,否则此生修为都难寸进。”

  “我观陆大侠养鬼,您是名扬天下的侠客,又是纯阳剑之主,希望您能爱惜羽毛,莫要贪一时力量而毁了根基。”

  清气养灵根,浊气蚀道骨,二者如水火,岂能共一炉。

  而鬼气、怨气、世间的贪嗔痴,都能称之为浊。

  陆迟自从养妖鬼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一个不慎便会反噬其身,污染丹田根基,所以就算手持纯阳剑,也只将妖鬼的境界控制在三品,为的就是避免妖鬼反噬。

  但何旭显然是好心提醒,陆迟微微颔首,回应道:

  “多谢提醒。”

  “不必。”

  何旭只想找到道侣踪迹,既然众人能帮他查案,那就是他的朋友,略作回应后便默默地站到夜玄背后。

  等到流音谷将三名无辜女子带回后,事情算是结束,众人也逐渐散去。

  等到外人都离开后,妙真才从外面走来,轻声道:

  “城中没有其他人作案,何旭也没有帮手,你们有没有收获?”

  陆迟将何旭交代的事情告知妙真,又道:

  “城中发生这么大案子,镇魔司没查出东西便罢,城中也没有戒严,或许真有些不干净。但若贸然登门查问,怕是会打草惊蛇。”

  魏怀瑾虽然沉迷修行,但毕竟出身皇家,沉思道:

  “镇魔司终究是大乾正统部门,民间、官场的地位都不低,就算道盟弟子也得找到证据,才能光明正大捉拿。”

  “以武犯禁固然可以,但是斩杀一人容易,不挖走背后势力,他们总会继续作恶。”

  “贼子接连掳掠,可见需求量很大,我先奏请姑母暗中调查司马奎。大家明面上不要表露分毫。”

  实则按照正常路数,修士查案,就算不用层层上报,也得在拿到实质证据后发难,免得冤枉无辜。

  但雍王世子显然不用如此麻烦,他能直接连麦皇族仙登帮忙。

  陆迟觉得案件有趣,期盼钓出两条大鱼,自然很有耐心:

  “也好,只当前来参加沐神节。不过我已经联系了我的暗线,不日便会有消息。正如魏兄所言,他们或许撑不了太久,就会再次犯案,且静观其变。”

  “如此甚好。沐神节大庆当日,司马奎也会出席,而我们来到此地的事情也瞒不住,届时或许可以试探一下。”

  魏怀瑾言罢掏出海天水镜,当空施法联系数千里外的长公主。

  陆迟本想假装避嫌,但也想看看宁宁状态如何,想想就站在旁边没说话,抱着发财等着跟媳妇连麦。

  ……

  大乾,汴京。

  夜深人静,皇城中仍旧灯火通明,嘉明帝近来愈发勤政,常常彻夜不眠处理政事。

  皇城宫人来往奔忙,为嘉明帝奉上夜宵、丹药等物,供皇帝提神,待忙完后便凑在一起议论宫城琐事:

  “听说长公主殿下回京了,刚回来便去玄霄丹阙闭关修行,许是有望突破超品……”

  “如今九州灵气氤氲,仙门世家都在崛起,殿下她天人之资,进入超品只是早晚的事情,何必大惊小怪。”

  “确实……倒是陛下近来神采奕奕,宫城内的气氛都轻松不少。”

  “这都是咱们柔妃娘娘蕙质兰心,据说进献了绝世丹方……”

  “……”

  宫人们窃窃私语,但皆是点到为止,闲扯几句便散开了。

  玄霄丹阙内。

  端阳郡主站在雅轩俯瞰宫城,桃花眸神思悠远。

  实则按照端阳郡主的脚程,回京需要一月有余,但是长公主怀孕不可耽搁,以一品真气驭车,仅用三日就赶回汴京。

  例行向嘉明帝问安后,便回到璇霄丹阙中闭关。

  说是闭关,实则养胎。

  端阳郡主打发走丫鬟仆从,只留下了几个心腹伺候,确定宫中结界没有破绽后,便回到宫殿亲自盯着养胎灵药。

  此时夜已三更,长公主沐浴更衣,端坐在长桌后面,桌上摆着数张宣纸,每一张宣纸都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名字。

  明玉姑姑在旁边侍候,温和笑道:

  “瑶华、承祯、扶摇、太初,这些都是绝佳的名字,殿下喜欢哪个?”

  长公主腹部尚且平坦,但往昔冷艳如霜的眉宇间,已然多了几分母性光辉,在柔柔明珠照耀下,神情是罕见的柔婉:

  “宫廷取名总是如此,寓意虽深,却显得古板,倒不如陆迟念过的一首诗。”

  “哦?还请殿下赐教。”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长公主执笔将这首诗词写下,眼底饱含着老树生花的甜蜜。

  在外亲自盯着灵药参汤的端阳郡主,闻言幽幽接了一句:

  “哦……那就叫陆彩凤吧。”

  “……”

  长公主笑容凝固,玉面微黑。

  端阳郡主端着汤碗进来,看到姑母的神情冷如冰山,心底还有些发颤,但是想想姑母的所作所为,又鼓起勇气道:

  “姑母这么看我作甚,这不是姑母自己念的诗词吗,觉得这名字不好?”

  那不然呢?

  长公主觉得侄女在故意找茬,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该叫陆灵犀才对。

  明玉姑姑察言观色,连忙接过药膳,笑着道:

  “郡主辛苦了,让奴婢来伺候殿下用药吧,郡主舟车劳顿,还是先去休息吧。”

  端阳郡主思念情郎,回房也是辗转难眠,索性抬臀枕在桌边,随手拿起一张宣纸打量了两眼,轻哼道:

  “姑母怀孕都不累,本郡主孑然一身,怎么会累。这些名字瞧着都不错,回头问问陆迟,看他有没有喜欢的。”

  长公主见侄女胆大包天,竟敢坐在自己的书桌上面,凤眸不由眯起。

  不过碍于贴身奴婢在旁,长公主并未表露任何不悦,抬手道:

  “明玉,你先下去吧。”

  “诺。”

  明玉姑姑将药膳放在桌上,步履盈盈走出宫殿。等走到门外时,又贴心的将大门关上,看向站岗的玉檀。

  玉檀姑姑也是长公主的心腹,自然要留在宫中伺候。

  但正因是心腹,此时难免有些难以置信:

  “殿下不过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就有喜了,陆迟做事也太不小心。”

  明玉姑姑示意玉檀姑姑噤声,两人走到了远处花丛后,才低声道:

  “殿下当初本是为了寒毒,才不得不跟陆迟双修,但感情乃是蚀骨毒,一旦沾染,便再难放下。”

  “而陆迟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碰到殿下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难免难以克制……”

  “……”

  玉檀姑姑诧异道:

  “可是殿下明明冰冷如霜,怎能会任由陆迟那小子如此、如此放肆。怀孕对殿下而言不算好事,万一耽搁修行……”

  “嘘……世间万事有得必有失,只要殿下她开心就好,你我做奴婢的,最好不要多言。”

  明玉姑姑摆了摆手,示意玉檀姑姑慎言,毕竟陆迟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大乾驸马,理应尊重。

  更何况,一个巴掌拍不响,事情能发展到这种地步,显然是殿下也想。

  而玉檀姑姑并非对驸马不敬,纯粹是觉得这件事情匪夷所思,毕竟公主殿下被誉为冰山神女,怎会任由陆迟播种。

  两位姑姑闲谈片刻,便纷纷散去忙正事。

  ……

  宫殿中。

  端阳郡主亲自侍奉长公主用膳,等长公主吃完后,便坐在窗前望着天边明月,思绪明显有些发飘。

  而长公主在怀孕后,某些念想得到激发,其实比端阳郡主更加思念情郎,每每深夜倍感煎熬。

  一想到这种煎熬还要支撑十个月,就有些难以忍受。

  然而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时,悬挂在屏风处的海天水镜陡然一亮。

  端阳郡主身影如风,胆大包天的抢在姑母前头,施法链接水镜,结果还未张嘴,就听到背后传来了姑母略显期待的声音:

  “是不是陆迟?”

  “……”

  端阳郡主也以为是陆迟,但是当看到水镜中那张温文尔雅的俊秀脸庞时,脸上的欣喜与激动迅速敛去,略显失望道:

  “兄长,怎么是你啊?”

  水镜气氛顿时沉默一瞬。

  魏怀瑾跟陆迟商议好事情之后,便连忙跟姑母传信,结果刚刚接通,就看到亲妹妹失望至极的眼神。

  魏怀瑾能突破到三品境界,全靠天赋异禀与过人的悟性,他的洞察力非常人能及,第一时间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妹妹期待陆迟便罢,怎得姑母声音也饱含期待?

  魏怀瑾并非喜欢胡思乱想之人,但事情摆在面前,难免有些狐疑:

  “那不然是谁?”

  端阳郡主在兄长面前相对端庄典雅,不过说话倒也直接:

  “兄长明知故问,端阳还能期待是谁?”

  魏怀瑾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还没嫁人就天天惦记着未来相公。”

  说到此处又略作沉吟,询问道:

  “刚刚我听到了姑母的声音,陆兄就在我的身边,姑母可是找陆兄有事?”

  水镜微微移动,映出了长公主冷艳无双的尊贵容颜。

  长公主睫毛微颤,有种思念郎君、被小辈看到的尴尬感,但她接连经受感情上的暴击,应变能力早就超乎常人,面不改色道:

  “陆迟此番前往北境,会路过大乾的边陲城池,本宫让他沿途巡查,看看有没有贪赃枉法之徒……”

  魏怀瑾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他无意在这种事情上刨根问底,只是道:

  “原来如此。今日怀瑾打搅姑母,也是因为镇魔司之事。”

  言罢又看向陆迟:

  “此事陆兄他居功至伟,还是由陆兄来说。陆兄,过来拜见姑母。”

  实则按照皇族的规矩,还未成亲不宜如此称呼。

  但魏怀瑾已经认定陆迟是自己妹夫,自然帮着妹夫刷存在感。

  在魏怀瑾眼底,陆迟就是一个无依无靠、苦苦挣扎才能走到现在的苦命人,他想姑母给陆迟一些支持。

  陆迟明白大舅哥的好意,只是他跟冰坨子之间不需要如此麻烦,不过避免冰坨子暴露,还是拱手道:

  “陆迟见过姑母。”

  长公主怀着陆迟孩子,但表面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当丈母娘,有种无法言说的五味陈杂,抬手道:

  “不必多礼,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迟正事当前,身边又跟着清流等灯泡,就算想趁机调侃宁宁两句,也只能收了心思,一本正经叙说着沐神城的事情。

  因为没有实质性证据,又补充道:

  “这只是一个猜测,此番就是想问问姑母,司马奎的底细。”

  其实司马奎的修为不算低,许多修士穷其一生也修不到三品,但是他却心甘情愿的留在沐神城当司长,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毕竟此地靠近紫阳宫,紫阳宫的威望盖过了镇魔司,就算想当土皇帝都没有路子,甚至碰到事情时,还要给道盟当狗。

  就算能贪图点钱财,但钱财对修者的用处不大。

  至少对三品修士的用处不大。

  能助三品修士修行的仙葩,无疑都是有价无市之物。

  不过陆迟只是站在自己立场思考,并不是因此定罪,所以话也没有说满。

  长公主怀疑死小子是故意喊她姑母,心神羞赧间又觉得莫名有种背德刺激,只得暗暗摒弃乱七八糟的念想,正色道:

  “你们怀疑司马奎跟其他人有勾结?”

  魏怀瑾思索道:

  “我到沐神城已有十日,始终没有发现贼子踪迹,心中有些忧思,这才斗胆请姑母解惑,查查司马奎的底细。”

  “我跟陆兄固然能查,但是就怕打草惊蛇。沐神节在即,我们不想影响百姓们欢庆。”

  长公主闻言没有回应,只是轻叩桌面。

  笃笃~

  继而宫殿大门自外面推开,明玉姑姑急忙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长公主淡淡道:

  “沐神城司长司马奎,好好查查他的底细。查完告诉世子,不必来烦本宫。”

  “奴婢遵命。”

  明玉姑姑悄然退去。

  汴京距离沐神城虽远,但是长公主能掌控镇魔司数十年,自然有自己的手腕跟独立情报组织。

  平日虽在督查官员,但官场纵横交错,很难面面俱到,特别像沐神城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不过一旦发现猫腻,想要抽丝剥茧也快。

  长公主吩咐过后,又面无表情的开口:

  “镇魔司的每任司长,都有户籍备案,但是如果司马奎真的作恶,备案的意义不大,本宫让明玉亲自去查。”

  “但是对你们而言,镇魔司事小,魔门之事却大,你们一定注意安全。若实在解决不了,便向独孤掌教求援,她就在北境。”

  镇魔司事小,是因为长公主有把握掌控,但魔修现在全面出山,其中不乏一品的老怪物,显然不是陆迟这种小辈修士能够解决的。

  若非养胎,长公主一定会陪伴左右。

  陆迟拱手道:

  “多谢姑母提点,我们会注意的。”

  “若是无事,这便罢了。

  长公主淡淡挥手,如同冷心冷情的冰山,毫不留情的切断联系。

  端阳郡主都看呆了,半晌才道:

  “姑母,你不方便跟陆迟谈情说爱,但是我可以呀,你着急切断作甚……而且我还没有跟兄长说话,不知道兄长如何……”

  长公主闭上眼睛:

  “怀瑾已经三品,而你深受陆迟福泽,却还是四品,相较于谈情说爱,你还是好好修行,否则日后如何管理后宅?”

  端阳郡主哑口无言。

  是啊。

  就算姑母跟狐狸精,最终都将孩子记在她的名下,她还是整个陆家修行最低的人。

  这不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