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观微驾临,那老头儿呢?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5,012 字
眠狐弄私宅是座五进五出的豪宅,内院前后以假山花园隔断,后院还有一汪碧玉湖泊,非常私密清幽。
陆迟顺着幽幽雌香一路来到湖边的绣楼,进门便瞧见身着墨绿长裙的赤璃姑娘,正跪趴在贵妃榻上舒展筋骨。
大狐狸精的身段儿本就是万中无一的丰盈窈窕,此时臀儿对着门扉拱起一轮圆润饱满的墨绿明月,衣裙随着动作轻轻摇荡,透着熟女独有的润泽。
察觉陆迟的动静,阿兰若并未收功起身,而是回眸轻轻一笑:
“公子愣着做甚,不喜欢吗?”
“怎么会⊙ˍ⊙……”
陆迟眼睛本能开启了自动索敌模式,抬手关紧房门后便轻车熟路走到榻边,双手扶住了弱柳般的腰身: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还在这里摆出……嗯……宫里的情况如何?”
阿兰若可不是端阳郡主那种只会嘴花花的小姑娘,被固定着腰身非但不羞,反而轻轻的晃了晃葫芦身段儿,柔声叹息道:
“唉……奴家倒是无事,只是父王他放走了墨离。”
“……”
陆迟虽然扶着腰肢,但因为担忧所以心底杂念不多,突然看到大狐狸精花枝乱摇,手掌就有些不受控制,惩罚似的拍了拍大臀儿:
“别乱动,说正事。”
阿兰若眼神无辜:“公子不喜欢吗?”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陆迟顺势揽着坏姐姐一起坐在塌边,温声道:“南疆王对黑狐部落有愧,放墨离一马倒在预料之中,就是不知道墨离领不领情。”
阿兰若明白陆迟担心她,柔若无骨的靠在怀中呢喃:
“明日苦来明日愁,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奴家可不喜欢庸人自扰呢……公子想不想去皇太女的宫殿看看?”
陆迟倒是真有些好奇:
“方便吗?”
阿兰若环住陆迟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媚意十足:
“奴家很方便。”
??
陆迟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忍着没有将她摁倒,意犹未尽的拍了拍丰润臀儿:
“啪啪~”
阿兰若心领神会,当即将腿儿搭在陆迟的臂弯,以公主抱的姿态挂在陆迟的身上,朝着皇城方向遁去
飒飒~~
风声瑟瑟吹拂,秋夜寒凉如水。
陆迟抱着温香软玉御空,只觉得九尾狐族无愧祸水妖姬的名号,拍拍屁股就知道变阵,换做昭昭怕是会抬手打回来。
此时天色即将破晓,沉寂的皇城也在逐渐复苏,妖姬侍女们来回奔走。
陆迟悄无声息遁进东宫,将大狐狸精放在了象征皇权的皇太女凤椅上,朝着左右打量了几眼:
“布置有些严肃,倒不像你的风格。”
阿兰若笑盈盈道:“身在其位谋其政,总要以身作则,否则那群文官言臣又要上谏,奴家可不想听他们唠叨。”
“正常,大乾朝堂也是如此,在宫里边都得谨言慎行……”
“公子在乾宫或许需要谨言慎行,但在南疆不需要。毕竟在南疆老臣的眼底,公子已经是祸国殃民的祸水……”
“我祸国殃民?”
陆迟有些好笑,觉得南疆老登怕是不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当即转过头来想辩论两句,结果回头瞬间便倒吸了口凉气:
“嘶……”
继而呼吸都稍稍停滞,目不转睛盯着凤座上面的风景。
只见阿兰若慵懒斜躺在凤椅上,白皙双腿优雅搭在椅子两侧,端庄优雅的长裙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腰间,露出雪腻笔直的玉腿。
陆迟没想到阿兰若空真上阵,眼睛都有些发直:
“你怎么不穿裤子,冷不冷?”
阿兰若见陆迟看的津津有味,还特地昂首挺胸,葱白手指也含在红唇中轻舔,语气软的就像是三江春水:
“奴家怎么会冷?倒是公子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公子容色难道当不成祸国殃民的妖后?”
??
这是妖后的事情吗?
陆迟眼神灼热,脑袋都有一些发烫,哪有功夫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当即弯腰小心翼翼地细细打量:
“咦……怎么还没吃完?”
阿兰若痴痴笑道:
“公子爱意丰厚,奴家怎么舍得吃完?”
言罢便抓住陆迟手腕,将没有吃完的甜点蹭到指尖,继而含住陆迟手指,伸出舌儿柔情蜜意地舔了舔。
陆迟居高临下望着满脸予取予求的赤璃,就算表情努力维持正经,但浑身气血却诚实的都沸腾起来:
“嘶……别闹别闹,马上就是上早朝时间,你就不怕宫女们进来看到?”
“呵呵~”
阿兰若咬着指尖不松开,狐狸眸湿漉漉的望着冷峻郎君,软绵绵道:
“没有奴家的吩咐,她们不会进来的。何况就算看到又如何,奴家跟魏善宁不一样,她只会跟公子暗通款曲……”
陆迟有些顶不住,恶趣味的动了动手指,解释道:
“善宁自有她的难处,况且你的处境也不算明朗,低调点也好。”
“唔唔?”
阿兰若握住陆迟作恶的手掌,支支吾吾的纠正道:
“正因处境不算明朗,奴家才不舍得让公子跟奴家暗中苟且,公子也值得奴家以诚相待,可惜善宁姐姐不知道心疼公子。”
“嘿……什么叫苟且?你这都什么破词儿。”
“嘻嘻……南疆妖国的文明自然不如大乾,要不公子教教奴家如何用词?”
“你确实该被教育了……”
陆迟觉得大狐狸精过于反差,跟白天那种端庄持重的模样截然不同,哪里还按捺得住,翻身便将祸水妖姬摁在皇太女的宝座上。
阿兰若吃吃笑着,双臂勾住陆迟的脖颈,凑到耳畔轻轻呼气:
“无论如何,奴家都要感谢公子挺身而出,今日之事才得以完美解决,奴家今天任凭公子处置。”
陆迟虽然好色,但是还没到无耻的地步,闻言扶住胸襟开口:
“这件事就算我不出手,你们一样能解决,不过除此之外,我们或许还要感谢一个人。”
嗯?
阿兰若红唇微张,呼吸有些荡漾的问道:
“谁呀?”
陆迟盘着活儿道:
“阿衍。按照黑狐、夜鸦族跟魔修的交代,赤练仙姬今日本不该现身,但她却莫名其妙的出现,甚至跟墨离的护卫搅在一起,被我抓个正着。”
阿兰若微微挑眉:
“那公子又如何断定是玉衍虎帮助?她可是魔门少主呀,公子就不怕她是在用美人计欺骗你?”
陆迟拨开玉壶品茶,口齿不清的回应道:
“我跟阿衍情比金坚,自然信得过她,不过她的处境应该不佳,并没有联系我。”
阿兰若见陆迟如此信任玉衍虎,笑意越来越浓:
“公子果然睿智呀,此事确实是玉衍虎暗中帮助,她确实没有辜负公子的信任。”
陆迟动作微顿:“哦?”
“奴家让牛仁亲自审讯了龙侍卫,得知赤练仙姬突然造访,就是因为玉衍虎的指令。但是避免被有心人做文章,所以没有声张。”
言罢她柔柔摁住了陆迟的脑袋,双腿如同美女蛇般痴缠道:
“公子说话归说话,做事不能停……”
陆迟有些好笑:“嘿?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下去跪着。”
此话本是调侃两句,结果没想到大狐狸精如此宠他,居然真的走下凤椅,慢条斯理跪坐在了面前。
陆迟受宠若惊,连忙抬手拦住大狐狸精的动作:
“诶…别别别,今天你也辛苦了,这事不太合适,你坐着吧……”
“呵呵~~驸马知道心疼奴家,奴家就心满意足了……啊~”
东宫声音戛然而止,继而秋风吹拂花窗,裹挟黄鹂低鸣声音飘逸四散,为萧瑟庭院添了几分暖意。
而在肃穆威严的南疆皇城、太女殿下处理国家政事的东宫大殿内,昔日端庄从容的南疆帝姬,此刻如一朵娇艳明丽的玫瑰,静静盛放在太女宝座上。
……
清晨时分。
王都飘起了绵绵秋雨,飒飒雨滴顺着屋檐滚落,敲在窗外的梧桐芭蕉叶上,发出沙沙声响。
沙沙沙~
东宫的战火已经停歇,烛影摇晃间倒映出两道缠绵身影。
陆迟没有做祸国殃民、不让皇太女临朝的妖后,在寅时三刻便放过了大狐狸精,躺着看她慢条斯理的穿戴宫服。
阿兰若体魄强健,再加上狐族天赋异禀,就算放纵修行了半宿也没有露出疲态,反倒是精力旺盛气色红润,那张美艳脸蛋儿愈发明艳照人。
此时穿着红白相间的华美宫服,像是盛放在皑皑白雪中的火红玫瑰,里里外外都是娇艳欲滴。
不过表情却很是严肃端正,跟昨晚的烧浪截然不同。
陆迟躺在贵妃榻上,抬手撩开庄重长裙,还有些不太适应一本正经的大狐狸精:
“你表情管理整的挺好……”
“表情管理?”
阿兰若觉得这词有些新奇,大概能懂其中的意思,为此没有追问,而是捧着资本弯腰蹭了蹭陆迟脸颊,柔声道:
“就你会的词儿多,今天父王要召见你跟桑姑娘,大概是要感谢你们,你待会直接从东宫过去吧。”
陆迟倒是有些迟疑:
“内宫里面不能御空奔行,我从东宫正门走出去不太合适吧?”
阿兰若隔着衣裳喂了陆迟两口,才柔柔坐直身体:
“难道让你走侧门?奴家可干不出这种事,况且就算老臣们知道又如何,奴家能够应对,而且奴家也想看看,他们知道你睡了南疆皇太女后的表情……”
“……”
陆迟觉得按照南疆老臣的行事作风,就算知道他偷偷摸摸睡了帝姬,估计也只敢在心底暗暗咬牙切齿。
但这事如果传回大乾,那他的老丈人估计就要登门造访——
毕竟他明面上顶着大乾郡马的身份,就算想睡南疆帝姬也得稍微低调,不能让大乾皇族面上无光。
陆迟本人倒不在意这些,只是觉得赤璃的处境堪忧,有些事情不急于一时,当即便扶着赤璃的良心起身:
“算了,你去上朝,你爹就算想见我,肯定也是在御书房这种地方,不可能在朝堂召见,我一会儿再去。”
“嗯哼~那也行。”
阿兰若拍掉陆迟不老实的手掌,神情恢复严肃:
“别动手动脚,衣襟都被你的口水打湿了,回头被人看到有损本帝姬形象。你好好歇着,我让人给你炖点汤补补。”
陆迟并不需要补,但是他的三个媳妇都在闭关修行,就算起床离开也没事干,想想便应承下来:
“也行。”
“啵啵~”
阿兰若捧着陆迟给了两个早安吻后,这才端正仪态离开了东宫,乘坐轿撵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而去。
陆迟休息了片刻,便听到宫女的请安声,当即穿戴整齐走到外殿,就见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早膳。
负责伺候的妖姬是名兔精,正贴心地站在旁边恭敬介绍:
“道长,这是帝姬特别吩咐给您熬制的九转大补汤,请您享用。”
陆迟看着黄澄澄的汤水,随意问了句:
“闻着还挺香,什么做的?”
兔精侍女羞怯一笑:
“用五百年甲鱼、千年牛鞭、四百年的枸杞等物熬制的大补汤,道长喝后肯定会龙精虎猛身体康健……”
“……”
陆迟哪里用得着这种补汤,但架不住兔娘侍女过于热情,只得硬着头皮喝了两碗,继而逃也似的离开了东宫。
此时刚刚辰时正,正是百官下朝的时候,宫中很是热闹。
陆迟由宫人带领朝着御书房方向走,结果刚刚走出东宫的宫门,就看到一个老头儿迎面走来。
老头儿须发皆白,身着雷云织狐纹锦袍,面容很是沧桑,但脊背挺得笔直,若是没记错应该是南疆的老丞相。
陆迟跟南疆丞相不熟,此时只是略微颔首示意。
结果老头儿在看到他的瞬间,脸色却骤然一变,继而快步走到东宫看了两眼,又折回来询问道:
“你、你怎么在此?”
陆迟摆出浮云观主仙风道骨的气质,面不改色地回应:
“本道跟帝姬有些修行之事需要商议,便来东宫拜见。但帝姬不在,本道正要离开,阁下有事?”
老丞相当然有事!
就在昨天晚上,他还信誓旦旦地觉得陆迟算是君子,就算跟帝姬两情相悦,也不会真跟帝姬暗通曲款。
毕竟大乾风气跟南疆不同,陆迟号称大乾君子自是人品端正。
结果没想到者陆老魔入乡随俗的这么快,竟然大摇大摆从帝姬宫中出来!
老丞相只是年龄大些,但脑袋并不糊涂,闻闻陆迟身上沾染的香气,就知道这小子在东宫待了很久。
老丞相心中惊怒,想言辞批判陆迟的所作所为,但是一没有证据,二陆迟也不是南疆的臣子,只能强行压下心头怒意,循问道:
“道长,老夫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陆迟笑道:“丞相但讲无妨。”
老丞相挥退左右,确定周围无人后,才压低声音道:
“南疆妖国礼敬道长,老夫也是从心底敬佩道长,道长屡屡相助南疆,不管要何报酬都不过分。”
“但帝姬乃是九尾后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外嫁,更不可能与人做妾。”
“而道长身为大乾郡马、又是浮云观之主,就算不在意自己的风评,也要考虑考虑帝姬的名声,你、你怎能夜宿东宫?!”
此事若在大乾,就算是丞相当众堵住陆迟夜宿璇霄丹阙,出于礼节跟羞耻也不可能直言说出。
最多暗搓搓的拟本上奏。
但南疆妖国本就开放,这种事情不算洪水猛兽,倒也说得坦荡。
陆迟觉得老头儿还挺敏锐,但不管碍于身份还是其他,他都不可能跟个老头瞎聊,想想就皱眉道:
“我也敬丞相是前辈,这才客客气气,但是丞相怎么出口伤人,我跟帝姬清清白白,你怎凭空污蔑?”
老丞相满脸怒意,说话都有些颤抖:
“你……身上都腌入味了,你怎还能一本正经的否认?难道你们大乾的君子,都是这种敢敢敢……”
老丞相话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天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继而一团雷光骤然炸响,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一道璀璨紫芒便从天而降,以流星坠地之势砸在陆迟面前。
整座宫城顿时剧烈摇晃,东宫的砖瓦乱飘如雨。
来人身着艳丽紫裙,背后雷霆双翼施展,修长霸气的身段仿佛睥睨世间的女雷神,落地便道:
“陆迟你怎么在宫里,我找你老半天。”
陆迟不用看,根据阵仗就知道来人是谁,只是没想到魅魔突然造访,望着来势汹汹的大恶霸,提醒道:
“咳……南疆宫城不能御空,你的阵仗也忒大了,估计禁军都要被引过来了。”
观微圣女却浑不在意:
“怕个什么?我来找自己男人还要跟南疆王那老登汇报?况且规矩都是人定的,那是用来约束其他人的,又不是用来约束我的。”
“话说你在这里作甚?刚刚似乎看到有个老头在跟你说话,那老头呢?”
“……”
陆迟闻言稍作沉默,继而看向被震出一道裂缝的地面,默默道:
“好像在你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