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长公主、端阳郡主、奶虎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5,955 字
观微圣女凭栏而坐,意味深长看了眼南疆帝姬,这次并未刻意阻止对方,而是似笑非笑回应:
“若若姑娘真想进去也行,本圣女没意见,但是你可想好了。”
嗯哼?
进去看看还要想好后果?
阿兰若并非懵懂傻白甜,出于关心则乱才没有想歪,闻言稍稍思索就恍然大悟,怎么可能进殿:
“罢了……圣女前辈难得莅临园林,奴家理应作陪。”
“嗯哼。”
观微圣女并未强求
思绪纷杂,随手拎起酒坛豪饮,清风徐来吹散醇厚酒意,身体未醉神魂却觉得飘忽。
眼前是寒雨朦胧的妖国皇城,身侧是花红柳绿的人间烟火,身后殿中躺着她渴望得到的男人。
此情此景更盛从前山巅枯坐,明月松间的仙道苦修。
宁宁总说她不懂红尘感情,谁说她不懂,这大抵就是无数凡尘子民可望而不可及的安稳人生。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
承德殿。
夜幕低垂,苍穹如同华盖笼罩巍峨皇城,白日富丽堂皇的奢华大殿,陷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啪嗒~”
紧闭幔帐缓缓拉开,陆迟指尖弹出流光,隔空点燃龙凤烛台。
随着暖黄光芒逐渐亮起,房间盛景亦完美呈现。
端阳郡主趴在金丝软枕上面,雪腻藕臂无力垂落,国色天香的脸颊如同醉酒酡红,眼神有些茫然涣散。
长公主躺在里侧,雅青长发如同海藻柔顺铺陈,代表出尘无暇、持守戒律的的白玉道冠散落在身旁,隐约可见点点痕迹。
看到陆迟突然抬起手,长公主心神微荡,以为混账小子还想修行,就算跟侄女暂时无法相认,终究也有些心疼,蹙眉埋怨道:
“你……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些?魏姑娘身娇体弱,你想把她打死不成?”
端阳郡主觉得野女人阴阳怪气,咬牙重整旗鼓:
“用不着你瞎操心,陆迟在外面历经生死,家里女人若连宽慰都做不到,也就不配做陆家女人……”
说着便颤颤巍巍起身,一脸倔强的抬起微醺脸颊。
长公主见到侄女不识好歹,冷艳脸颊表情微沉:
“陆迟,那你就成全她。”
“咳。”
陆迟怎么可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连忙一手一个抱着休息:
“我就是点个蜡烛,真没有其他意思,时间也不早了,一起休息吧……”
“嗯哼。”
端阳郡主嘴上看似很强,实则心底很怕,闻言心头也松了口气,软绵绵躺在陆迟胸膛,虚弱询问:
“你现在感觉如何?神丹药效吸收了多少,境界有没有提升……”
陆迟感觉很累,稍稍运功感知了下情况,只觉丹田元气沸腾:
“嚯……境界已经到了四品后期,如果不是体魄承受不住,恐怕能直接飙到三品境,不愧是南疆顶尖神丹,要是一次性全都吃了,简直不敢想……”
???
长公主闻言一震,陆迟若将四颗神丹全都吃掉,境界估计很难提升,但她被打哭却是必然事件。
避免侄女婿脑袋发热,长公主连忙摆出冰山长辈姿态教导:
“你别胡言乱语,任何丹药都是有上限的,就算你将四颗丹药吞完,身体也只能汲取这些力量,甚至会因为承受不住暴体而亡。”
“依靠外物终究是拔苗助长,你想彻底掌控身体力量,还是要刻苦修行磨练自身,否则将来必有灾殃。”
“……”
端阳郡主眉头一皱:“你怎么跟奶娘似的唠唠叨叨,真把自己当长辈了?谁家长辈能干出这事?”
“魏棋昭!”
长公主本就羞愤难当无地自容,被侄女接连挑衅当场应激,往昔清冷孤傲的嗓音都拔高三分。
?
端阳郡主觉得这股冰冷威势有些像姑母,不由面露愠怒:
“你敢直呼本郡主名讳,真以为气质相似,就能模仿姑母了,有病是吧……”
说着就想抬手猛拍月亮,让野女人知道家庭地位。
陆迟连忙将棋昭镇压:“好啦好啦,她说的也是实话,我确实得刻苦磨练,否则以后肯定出事,你总针对禾姑娘作甚,好好睡觉。”
“……”
端阳郡主其实不是针对,就是不想在野女人面前露怯,看到情郎主持公道,轻哼一声就缩在怀里睡觉。
陆迟则是拍了拍冰坨子的满月,示意其好好休息:
“啪啪~”
长公主被那声“姑母”喊的如遭雷击,见陆迟意得志满后还不老实,抬手就将放在腰间的手掌拿开。
结果侄女着实孝顺,竟然拉住陆迟手掌重新放上,嘴里还嘟囔着:
“装什么贞烈,刚刚比妖女都夸张……”
!!
长公主咬紧牙关,恨不得将罪魁祸首一掌拍死,但拍死陆迟后夜夜相思的肯定是自己,想想只能转过身假寐。
而陆迟昆一整天,心境竟然有种超脱感,往昔风花雪月的想法消失不见,满脑子都是仙道修行。
修行若想登峰造极,确实不能借助外物,否则软件提升飞快,但硬件还停在初期模式,势必会出问题。
许多皇族世家子弟不乏用丹药堆砌修行,但是丹药只能拔苗助长,无法真正提升修士的悟性。
当利用天材地宝将身体透支到极限之后,不仅境界难以寸进,甚至还会受到强行透支的反噬。
但凡有些天赋悟性的修士,都做过登峰造极的美梦,只是最终想走到山巅位置,终究要靠自身。
陆迟敢依靠外物堆砌修为,纯粹是因为渡厄古碑的加成,况且他从未得意自满,始终在刻苦淬炼,仅仅是宰过的兽猿就能堆积成山。
随着陆迟胡思乱想瞎琢磨,高强度运转的身躯逐渐倦怠,双目缓缓闭上,刚准备抱媳妇休息,结果就听到外面传来轻微响动:
“吱呀~”
继而就听到轻柔风声微微传来,仿佛有人踏空前行。
长公主刚刚摒弃杂乱想法,听到动静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第一时间就用薄被盖住脑袋,反手捏住陆迟腰间软肉,无声责怪可恶的罪魁祸首。
“嘶……”
陆迟倒吸口凉气,连忙将媳妇手指扯开,探头看向外面:
“阿衍?”
……
承德殿门前。
玉衍虎身披鲜红斗篷,满头银发藏在宽松兜帽之中,赤裸的白嫩双足离地三寸,妖冶红瞳透着股古井无波的老成。
她平静望着散落在地面的破损战袍,心头有些酸怒。
合着她辛辛苦苦千里奔袭,死混蛋居然在白日笙歌。
但是当看到陆迟面色苍白的虚弱模样时,那点酸楚又烟消云散,只剩下如释重负的欢喜兴奋。
当即步履盈盈走到榻前,无视废物郡主,清脆嗓音如同润物春雨饱含柔情:
“我刚刚赶到北方,听到骚郡主说你出事,又匆忙赶回王都,你现在感觉如何,蛊毒有没有解除?”
陆迟知道奶虎担心,抬手拿掉兜帽摸了摸雪白长发:
“我已经没事了,宝明亲王的事情也已经尘埃落定,北方距离王都甚远,你接连奔波累坏了吧?”
“再累还能有你累?都怪骚郡主无能。”
玉衍虎轻哼一声,老神在在坐在软榻前,掀开薄被看向脱力的端阳郡主,本想阴阳怪气训斥一番。
结果就见骚郡主战绩傲人,往昔雍容华贵的气质荡然无存,仿佛美丽的白羊弱不禁风,正怒目瞪她:
“玉衍虎,你有毛病是吧?”
玉衍虎冷着小脸,抬手重重拍了下满月,嗤笑道:
“你确实没什么用,否则陆迟怎么会中毒,只知道争夺雨露。”
“啪~”
端阳郡主被打的身形微颤,咬牙看向不知死活的妖女,桃花眸几欲喷火,但想想玉衍虎所言属实,硬是忍着没有回怼。
陆迟连忙抓住奶虎小手,解释道:
“诶,这事跟棋昭没关系,是我将计就计,如果不是她站出来撑场面,事情也不会进展如此顺利……”
玉衍虎撇撇轻哼:“就算如此,她也应该好好修行,否则肯定跟不上你的进度。呃…你居然已经四品后期了?”
陆迟笑了笑:“服用了一颗九转玄阴神丹,境界冲的有些快,不过根基不太稳,真打起来估计不如你……”
“是吗。”
玉衍虎意外陆迟的破境速度,但对自己也绝对自信。
她已经突破四品许久,若彼此间不用法器作弊,她确实能轻松对付陆迟,不管什么地方都是。
想想就再次掀开软被,细声细气道:
“神丹寒气很重,看来骚郡主没少出力气,值得表扬。”
?
端阳郡主苦妖女久矣,胸襟都微微荡漾,抬手将妖女打开,不悦道:
“你没事老掀什么掀?如果想就直接上来,不然就老老实实坐着。”
玉衍虎最初确实没啥想法,只是担心陆迟身体安危,可看到这种阵仗难免有些飘飘然,轻哼道:
“哼哼,看来收拾的不够狠,还有力气跟姑奶奶吵架。”
“……”
端阳郡主忍无可忍,拿起陆迟手掌摁住死白虎良心:
“陆迟你好好教训教训她,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气本郡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死黄毛丫头……”
结果没想到色欲熏心的陆大侠转了性子,居然没有趁机轻薄,甚至规规矩矩放在腰间,笑着道:
“呵呵……这种事情怎么能叫教训,过程不是都挺开心吗。阿衍接连奔波肯定累了,都消停一些。”
?
玉衍虎望着老老实实的手掌,眼神儿有些狐疑:
“我不累,门里门外都比我轻松,你跟骚郡主辛苦修炼,观微圣女跟南疆帝姬、玉剑仙子也在辛苦守门。”
哈?
陆迟精神一震:“圣女她们都在门外?”
“嗯哼。”
玉衍虎红曈微眯:“你不知道?”
陆迟当然不知道!
但凡知道魅魔在外面候着,无论如何都要请进来一起聊聊天。
不过陆迟大概明白魅魔的心思,恐怕是故意促成棋昭跟冰山丈母娘修行,毕竟这种事情不可能瞒一辈子。
想想就暂时压下杂念,笑着看向奶虎:
“皇家园林的糕点不错,上次你来只顾着饮酒作乐,都没机会好好品尝,要不我陪你去尝尝看?”
哈?
玉衍虎确实爱吃甜食,但还没有爱到这种地步,只觉得陆迟表现不太正常。
毕竟按照陆大侠以往的行事作风,此时应该稍作寒暄,然后抱着她上床休息,顺理成章跟废物郡主双排。
结果今晚却正派的不像话,浑身还透着股圣贤遗风。
玉衍虎怀疑陆迟吃错药了,但她行事作风跟端阳郡主不同,深谙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想想就解开斗篷大氅。
继而慢条斯理翻身上榻,推着骚郡主屁股朝着里面挪:
“我不饿。骚郡主是不是吃胖了?这么靠外作甚,往里面些……”
结果她刚刚用力推搡,就听床榻里面传来一声低呼:
“呀~”
???
玉衍虎微微一怔,着实没料到里面有人,小眉毛都震了震,一把将软被扯到地上,就见里侧躺着位肤白貌美的冰山仙子。
冰山仙子身段极好,侧躺更显绵延起伏,虽然看不到面颊,但那股冷艳出尘的道姑气质格外明显。
或许因为操劳过度,高挑身段稍稍有些孩子气。
玉衍虎瞳孔地震,甚至看到了梅芳吐露,饶是货真价实的妖女,也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私下竟是这般模样:
“禾……禾仙子?”
“……”
长公主满面羞愤,只觉无地自容。
实则在察觉到玉衍虎进殿瞬间,她就刻意隐去声息,并且掐着陆迟腰间软肉,示意小混账赶紧将人支走。
结果魔门妖女果真名不虚传,起手式相当熟练主动。
此刻被当场抓到,长公主就算想当鸵鸟都没机会,只能迅速重整心态,保持清冷出尘的仙子气态:
“玉姑娘。”
玉衍虎听到冷漠超然的语气,简直无法跟面前芙泡联系到一起:
“禾姑娘是何时……嗯,陆迟你这大混蛋,怎么不告诉我,禾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陆迟堂堂四品强者,腰都快被掐出伤了,明白冰坨子无颜见人,怎么可能会顶风作案,笑道:
“好啦,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要不一起过去喝杯茶,好好歇一歇。”
喝茶?
这能是喝茶的场合?
玉衍虎面露狐疑,眼神落在腰腹下三寸,老神在在道:
“你是不是扛不住玄阴神丹寒气,经脉受了损伤,我来帮你看看……”
陆迟纯粹是精疲力尽,没话找话罢了:
“诶诶,这倒是不用了,我已经没啥事了。你不是去北方了吗,那边局势如何……”
玉衍虎有些好奇陆迟为啥坐怀不乱,可听到正事也是严肃三分:
“我才刚刚赶到,还没坐热板凳就过来了,了解的事情并不多。不过常胜将军自作主张刺杀你,还损失了宝明亲王,势必会受到兽猿王苛责。”
“他作为兽猿王心腹,一旦势弱我们就有机会做文章,届时我会尽量找到他的营帐位置,帮你找到老祖灵卷。”
目前只要找到老祖灵卷,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龙魂秘境。
陆迟若有所思道:
“道盟这边也在寻找,想必很快就有结论,我在王都没什么事情,休整两天也会去北方,届时我们里应外合。”
玉衍虎微微颔首,聊完正事又看向弧度完美的腹肌:
“嗯……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收拾一下骚郡主?”
哈?
陆迟连忙摁住想打架的昭昭,干咳道:
“昭昭没少出力,让她好好休息会,嗯……你是玄阴姹体,要不服用一颗神丹试试?估计能助你冲到三品。”
玉衍虎在西域日夜享乐,自从跟陆迟分开之后,犹如从天堂落到地狱,此时还真没有吃丹药的心思:
“我现在吃它就是浪费,等到三品巅峰吃,或许能冲到二品……你累不累?”
“呃……我还行。”
“嗯?”
玉衍虎微微思索,而后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不太……嗯,那就好好休息,毕竟你刚刚受过伤,碰到事情不能逞强,打坐修行吧。”
哈?
陆迟确实有些清心寡欲,可听到这话如同被触发机制,怎么可能打坐修行,当即搂着小腰将其抱到怀里:
“咳……我是觉得你千里迢迢回来,怕你辛苦罢了。”
“本少主自从碰到你,辛苦的还少?”
玉衍虎不想陆迟雪上加霜,想想就摸向陆迟脉搏,确定只是有些疲乏之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没想法就算了,我回来也不是为了这事,外面丫鬟在给你煮汤,要不……嗯?”
陆迟好歹是淬体强者,就算有些劳累也不可能一蹶不振,若是连夫纲都振不起来,以后还娶什么姨太太,当即抓住手腕,面色都严肃几分:
“我不饿,正好刚刚突破四品后期,切磋一下看看修行水平……”
“哼。”
玉衍虎轻轻撇嘴,抬手将外袍丢到床下,露出纤柔如云的内裙,一截尾巴自裙摆探出,耳朵也逐渐化作圆润虎耳。
但面上表情依旧保持七分傲娇三分不屑,一副里里外外都不服气的挑衅模样……
!!
陆迟精神抖擞,堪称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奶虎抱起:
“愣着作甚,***……”
啪~
寂静雅致的寝殿,逐渐又热闹起来。
长公主原本打算一直缩着当鸵鸟,可看到陆迟走来走去,又觉得心烦意乱,想想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就故意干咳两声:
“咳~”
陆迟心领神会,想想就一碗水端平,捞起冰坨子讲道:
“道经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长公主没想到陆迟有求必应,怎么可能有心思回答问题,抬手拍了拍后背,示意不要得寸进尺。
结果陆迟不燃则已、一燃惊人,见媳妇不语就贴心补课:
“逆则为仙,顺则成人;天道有常,而吾道夺之……禾仙子是修行逍遥道的女冠,应该并不陌生……”
女冠?
长公主现在哪有颜面称作女冠,见混账小子得意洋洋,直接低头咬向肩头。
“诶……错了错了,开个玩笑,呵呵……”
“哼。”
……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就在陆迟意得志满纵情享乐时,远在北方的兽猿营地却氛围肃杀,兽猿将领们守在大帐外面,一副噤若寒蝉之态。
大帐中间。
常胜将军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禀报刺杀陆迟之事,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这小子恐怕是妖孽临世,浮云观绝不可能只是山间野观,否则道盟观微怎会亲自陪同,致使我们全盘皆输。”
帐中上首,坐着位老态龙钟的白发老者。
老者身材高大,面容红润像是年轻少侠,但是精气神却如同风中火烛,透着股英雄迟暮的沧桑腐朽:
“本王煞费苦心,才跟宝明亲王达成联盟,此人本该是兽猿在朝堂的助力,没想到竟然折损你手。”
“吾王息怒,属下知罪!”
常胜将军身为兽猿王心腹,知道面前行将就木的老者最渴望什么,也明白对方有多少嗜血手段,认罪态度几乎低进尘埃。
但心底却是真的不甘。
他自认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最坏打算是舍弃黑雨这位得力干将。
可谁能料到道盟一品不在北方跟魔门使徒斡旋,竟然陪着小辈在王都过家家,这岂能是他能料到。
若是换做其他一品,宝明亲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偏偏是观微!
“唉……”
兽猿王幽幽长叹一声:“只有魔神复苏,兽猿族才能绵延万代、千秋不朽,你日后不得插手陆迟之事,听从元殿主调遣即可。”
?
常胜将军不可置信道:“元冥海再好,终究是魔门,未必能信得过……”
兽猿王站起身来,淡淡道:
“本王做事自有打算,不必多言。”
“诺。”
常胜将军不敢置喙,直到兽猿王离开后,他才从地上起身,望着逐渐消失在天际的高大背影,眼底有丝疑惑。
王尊似乎年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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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兄弟们的月票支持跟打赏,陆迟给大家磕头,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