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姑侄花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95 字
承德殿前雨丝飘扬,花花绿绿的裙摆宛若雨中仙葩。
观微圣女双手环胸,艳丽紫裙点缀银饰,令肃穆大殿都多了几分光彩,雅青长发梳成南疆常见的时兴发髻,气势格外惊人。
此时背对站在廊前,纤细腰肢蔓延出浑圆美臀,背影格外丰腴伟岸,如同站在绝巅俯瞰滚滚红尘的仙家老祖,跟守门苦主扯不上半点关系。
“圣女前辈……”
端阳郡主猝不及防,没想到堂堂观微圣女竟然在守门,国色天香的小脸明显有些紧张,斟酌询问:
“我……我能进去?”
“嗯哼~”
观微圣女背负双手,圣洁金眸凝望着满园寒雨,一副高不可攀的神祖姿态,慢条斯理解释道:
“禾姑娘来了,正在帮陆迟炼化丹药余威,你进去或许还能帮上忙。”
哈?
端阳郡主何等聪慧,顿时明白言外之意,没想到她在外面辛辛苦苦熬鸡汤,野女人竟然在里面偷吃。
但考虑到丹药神力,端阳郡主哪敢耽搁,连忙提起裙摆小跑着进殿:
“劳驾前辈在此护法,棋昭这就进去看看,妙真你们先回去吧……”
元妙真心底担忧,很想跟进去看看情况,但也知道观微圣女不会害陆迟,想想便默默站在旁边。
阿兰若显然不似妙真乖巧,出于担心很想看看里面情况,为此悄悄铺展神识观察,结果就发现世间最强一品果然名不虚传。
莫说听到里面动静,就连真炁波动都没有分毫。
阿兰若觉得自己这点小把戏,在观微圣女面前无疑是班门弄斧,想想就收敛神识,跟玉剑仙子肩并肩赏雨。
观微圣女确实看到了南疆帝姬的小动作,但她正闲着无聊,不可能拆穿妹妹的小把戏,见两人神色紧张,就主动开口询问:
“你们准备在这守着?”
元妙真向来尊敬师长,轻声回应:
“圣女前辈辛苦多时,可以回去休整片刻,妙真在这里守着即可;等到陆迟出来,我让他去拜见前辈。”
观微圣女就喜欢妙真这种乖巧妹妹,语气都温和几分:
“无妨,我左右闲着也没事,不如跟你们聊聊天。正好我对南疆很感兴趣,帝姬姑娘要不跟我聊聊南疆王庭密辛……”
??
阿兰若眉头微跳,显然头次碰到如此不讲武德之辈,张嘴就是王庭密辛,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告知外人。
但她知道观微圣女跟织星姐姐有些交情,当年便是由织星姐姐引荐进的天衍宗,对其做事风格早有耳闻。
对方连父王都敢戏弄,更何况她区区南疆王女。
阿兰若并不想跟其多聊,只想赶紧回宫,可堂堂帝姬溜之大吉太损颜面,为此强撑气势笑道:
“不知圣女前辈想听什么?”
“随便讲讲就行,比如传闻中的秀月公主,她是不是真的跟同父异母的兄弟私通?”
“……”
阿兰若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此话给震了震,显然没想到有人情商能低成这样,沉默半晌才道:
“这都是江湖传闻罢了,圣女前辈误会了,绝无此事。”
“是吗?”
“我给前辈讲些其他的逸闻趣事吧,当初奴家悄然前往西域,在古尸林曾碰到过郡主与陆公子……”
嗯?
观微圣女听到此事跟陆迟有关,当即打起精神,使用袖里乾坤将此地布置成清幽雅轩,兴致勃勃倾听起来。
不过避免端阳郡主吓到宁宁,想想就忙里偷闲隐去端阳郡主声息,将其从半掩花窗送进殿中。
……
与此同时,承德殿里。
“齁齁~”
随着白玉软榻幔帐随风摇曳,殿内的玄阴寒气逐渐消减。
长公主曾经被寒毒折磨多年,知道陆迟此时体感痛不欲生,很难生出乱七八糟的想法,为此很是贴心。
此时跨坐软榻,双手捧着雪巾帮忙洗脸,避免陆迟昏睡过去,还特地换上一身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为其提神。
战裙乃是乾宫御用绣娘的手艺,虽然款式有些出格,但绣工设计格外精巧,不仅将丰润身段展露得淋漓尽致,甚至还能随着温度显露不同风景。
透着股媚而不妖,但又一眼烧浪的后妈裙质感。
长公主还是头次如此主动讨好男子,冷艳脸颊布满霞色,凤眸都不好意思跟陆迟对视,略微偏头询问:
“你感觉如何?丹药药力有没有消散一些,试着汲取试试。”
陆迟被温热唤醒神识,着实舒坦了不少,但因为内力消耗过大,嗓音明显有些沙哑:
“感觉还行,没想到这丹药竟然如此霸道,若非有你帮忙,我可能还真顶不住,就是有些口渴……”
长公主红唇微张,觉得小混帐得寸进尺,可本着好事做到底的原则,还是强忍羞耻用嘴喂水:
“这次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下不为例……哼——~”
!!
陆迟为了抵抗九转玄阴神丹的极寒痛苦,体内真气几乎耗尽,是真的筋疲力尽很口渴,但没想到冰坨子能善解人意到这种地步,差点被呛到:
“咳咳……我不是……诶咳咳…唔。”
继而被虎虎怼脸,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只能吨吨喝水。
此举本该是含情脉脉的小意温柔,但冰坨子身份贵重,任何时候都是被人伺候,显然不懂如何伺候别人。
陆迟被呛得有些绷不住,只能抬起下巴,抬手拍拍白白圆凳示意可以了。
结果冰坨子再次会错意,羞恼无比瞪了他一眼:
“你还想怎样……呜~”
长公主话刚出口便捂住红唇,冰山眼眸几欲流泪,可是想想陆迟被神丹折磨备受煎熬,心中终是不忍。
想想还是尽职尽责,好好照顾身体羸弱的驸马爷。
刚准备转身喂陆迟吃饭,眼角余光却瞥到一抹绿裙!
长公主先是微微一怔,继而就如遭雷击,如同被天罚神雷降罪的女妖精,忙不迭滚进软榻里侧,掀起薄被遮住面容,惊慌失措地低呼出声:
“啊——~!”
?
陆迟见冰媳妇惊慌失措,第一时间就转头看去,结果就看到昭昭不知何时站在殿门前,正用手儿捂着红唇,桃花眸圆瞪,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
陆迟猝不及防,也被此情此景吓了一跳,但想到冰坨子是易容上阵,心底的震惊又即刻寸止。
但或许因为神丹副作用太强,极寒剧痛令他不太清醒,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竟然化作了一句:
“昭昭,过来休息会……”
哈??
端阳郡主站在原地,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神。
实则在进殿之前,端阳郡主就猜到里面在做什么,但是她没有想到,在外冷艳如同仙宫神女的禾姑娘,私下竟然如此放得开。
不仅穿着什么都挡不住的装备,甚至还柔情似水主动照顾。
端阳郡主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她的衣柜里便有许多款式。
但是当看到陆迟口渴,野女人竟然嘴对嘴喂水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野女人气质跟姑母类似,此时体感不亚于看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姑母背地跟男人开趴……
妈耶……
就算她跟陆迟是老夫老妻,也做不出这种骚活儿……
关键陆迟目前是名伤员,野女人居然还如此来劲,行为哪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甚至比玉衍虎还要过分。
这就是冰山仙子吗……
我的天……
端阳郡主饶是见过风浪,还是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记了此时场合,下意识走到白玉软榻旁边,难以置信道:
“禾姑娘,平时看你一副贞烈清冷的模样,没想到私下居然……天哪。”
虽然在西域就知道野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可亲眼目睹终究意外。
长公主脑袋瓜嗡嗡叫,人都有一些发懵,怎么都没想到侄女会无声无息进来,绝美面颊毫无血色,只剩惊恐紧张。
但她终究是掌权多年的大乾长公主,况且又不是头次被捉到,心态在极度羞愤恐慌之下竟然迅速转换成镇定,张嘴回了句:
“原来是魏姑娘,你怎么来了?”
哈?
这不该是本郡主问你吗?
端阳郡主虽然羞愤震惊,但在进殿前就有心理准备,为此气势很高:
“本郡主听说陆迟服用了神丹,怕你一个人照顾不好他,特地过来帮忙。现在情况如何,我们一起运功试试。”
啊?
长公主闻听此言,冰山眼眸瞬间就瞪大,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掀起涟漪,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魏姑娘,你、你说什么?”
端阳郡主其实也有些发虚,可之前跟妖女一起修行过,经验跟心态都远非长公主能比,想想就掀开薄被:
“我还能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一起照顾伤员有什么问题,搞得好像多过分一样……”
“魏姑娘!”
长公主虽然冷漠强势,可在这种事上终究是头回,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如此荒唐事,抬手就想施法将侄女赶出去。
但想想毕竟是自己偷吃在先,哪有颜面将侄女扫地出门,只能死死摁着薄被,语重心长劝说:
“修行贵精不贵多,护法这种事情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不劳魏姑娘费心……”
嘿?
你说不劳就不劳?
端阳郡主其实不是非要,可看到长公主居然让她出去,身为正室大妇岂能忍耐,当即就扯掉外袍:
“禾姑娘这话从何说起,这事你说了不算,陆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言罢直接掀开薄被,伸手查看陆迟脉搏:
“你感觉如何?”
“……”
陆迟一直都想插嘴,奈何修行一旦停止,神丹寒气便卷土重来,此时意识都有些混沌,但浑浑噩噩间也知道冰坨子在抗拒什么,想想就回应道:
“我没什么大碍,要不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宁儿有些不好意思,等回头……”
“嗯?!”
端阳郡主见情郎还为野女人说话,眼圈儿都有些发红:
“陆迟,你帮她赶我走是吧?当初跟玉衍虎一起的时候,你都没有赶我,现在为了禾宁,连本性都改了……”
陆迟怎么可能改掉好色本性,纯粹是怕昭昭得知真相后难以接受,也怕冰坨子闹羞成怒跑了,此刻看到媳妇掉泪,心都快被哭碎了,连忙抬手哄道:
“别哭,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宁,要不……其实棋昭说的对,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确实是早晚……”
“……”
长公主其实并不是矫情造作,哪怕让她跟观微一起照顾陆迟都行,可是让她跟棋昭着实难以接受。
毕竟她在棋昭面前,一直都是高贵冷艳的冰山长辈形象,都不敢想当着棋昭面被抱起来打的模样。
她想严厉拒绝、转身就走,但察觉陆迟寒意更甚,又怎么可能如此任性,憋了片刻只能偏过脸颊:
“我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才……你不要得寸进尺。”
“怎么会,你俩好好休息就行。”
陆迟身身经百战,第一时间就捕捉到媳妇话语里的欲迎又拒,当即手指轻抬,将花窗帘幔拉上:
“簌簌~”
长公主咬紧牙关,默默做着做心理建设,可是真当她看到棋昭跟自己肩并肩休息,还是难以跨过心底那道坎,连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偏过脑袋不说话。
?
端阳郡主终究更放得开一些,见野女人一点都不热情,甚至装成鸵鸟不理人,还抬手拍了拍:
“你装什么?刚刚那种不可一世的模样呢?陆迟还受着伤,可没工夫照顾你的情绪,主动给点反应。”
“你!”
长公主被侄女倒反天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到底不是吃亏的性子,抬手就还了回去:
“闭嘴,否则我可就走了。”
话虽如此,长公主还是回头看了眼陆迟,语气有些心疼:
“此丹有些霸道,要不还是我们帮你护法,我不累。”
陆迟原本确实有些浑浑噩噩,可看到如此盛景,还是彰显出何为淬体武修的极限,精神抖擞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修行就可以,你们俩先好好休息。”
“你别逞强……齁~”
“嘴不是挺硬吗?就这……哼~”
“……”
大殿逐渐寂静下来,窗外急雨噼里啪啦敲打红木花窗,丹药寒气在料峭春雨下终究缓缓消融。
……
时间匆匆流逝,转瞬便来到傍晚。
因为近日阴雨连绵,酉时三刻天际便完全暗淡下来,南疆万里寒川上方,幽幽传来破空声响。
玉衍虎正在借用法宝腾云驾雾极速奔行,身侧还跟着心腹少妇红娘子。
她昨日跟死狐狸精分开后,就已经率先赶到北方,准备先摸明白具体情况,再跟情郎甜蜜蜜。
结果刚刚赶到魔门营帐,就收到端阳郡主传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言简意赅描述陆迟被谋害之事,虽然表明已经脱离危险,但玉衍虎还是看得跌宕起伏。
毕竟兽猿部落刺杀陆迟,有她让子缘拱火的缘故。
但她的初衷是为了给情郎送战绩,让情郎依靠观微圣女等老前辈意得志满,好好过过斩妖除魔的瘾。
可没想到居然会弄巧成拙,甚至还伤到了陆迟。
玉衍虎心急如焚,哪里还稳得住,第一时间就利用魂法操控虎虎查看陆迟情况,得知其昏迷不醒,当场便决定返回王都。
但这次事情可大可小,玉衍虎出于谨慎,选择带着心腹红娘子同行,万一王都局面不好控制,红娘子也能独当一面。
此时端坐在厚重云彩上方,红色斗篷如同血色胭脂,荡开滂沱雨幕:
“血鸦圣令带着么?”
“少主放心,属下带着。”
血鸦圣令乃是太阴仙宗少主令牌,就算现在玉无咎独揽大权,可一旦碰到紧急的事情,此令依旧能调动南疆大小魔门。
玉衍虎担心宝明亲王余孽狗急跳墙、报复陆迟,特地带着此令前行。
而红娘子从前跟玉衍虎无话不谈,可自从宗主出关之后,她跟少主便有了些隔阂,如今看到少主去见情郎都带着她,于情于理也不可能再装傻。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红娘子措辞半晌,主动坦诚相待:
“属下知道少主去见陆迟,也知道少主跟陆迟有情谊,但请少主放心,属下绝对不会泄露此事。”
玉衍虎对此毫不意外,只是问道:
“你何时猜到的?”
“从少主西域归来就猜到几分,来到南疆后便确定了。”
“……”
玉衍虎知道心腹下属在向自己表达忠诚,也没有端着少主架子,缓缓睁开双眸,细嫩嗓音威势很足:
“你是我在仙宗为数不多的心腹,等日后功成之后,本少主不会亏待你。”
?
红娘子闻言连忙解释:
“属下并非要挟少主,也不想要什么好处,只是想告诉少主,属下跟少主是一条心,也希望天下太平。”
此话从魔门使徒嘴里说出,着实很可笑,但红娘子却是真心实意。
避免玉衍虎不信,她继续道:
“实则属下私下去见过马承渊,并且至今仍对他旧情难忘。此事说来也可笑,当年只是利用他罢了,谁能想到覆水难收。可见情爱这种东西,从来都由不得我们做主。”
“属下理解少主,也明白少主的心思,只希望将来能功成身退,跟马承渊隐居田园就心满意足了。”
“……”
玉衍虎眉头微皱,妖冶红曈却透着股看破世间万事的感慨:
“没想到你竟如此痴心,本少主并非无情无义之辈,你且放心,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我一定成全你。”
“多谢少主。”
红娘子半跪行礼,眼底透着无尽憧憬。
玉衍虎单手将她扶起,凝望着坐落在群山之间的南疆王都,知道此行会碰到正道老祖,但仍旧咬牙遁进皇家园林之中。
皇家园林寂静无声。
玉衍虎刚刚落地,无精打采的发财察觉到亲切气息,便踩着花枝落在奶虎姐姐怀里寻求安慰:
“嗷?”
红娘子连忙将发财抱在怀里,因为头次跟正道老祖近距离接触,心头格外紧张:
“少主,我们真要进去吗?”
玉衍虎摸出一根灵草犒劳发财,迈步朝着里面走去,身姿虽然玲珑,但气势却相当沧桑霸气:
“从我们靠近园林那一瞬间,里面的人就已经察觉到我们气息,我们能安全落地,说明他们不打算阻拦,你不必紧张。”
红娘子怎么可能不紧张!
毕竟园林之中不仅有德高望重的忘机子,还有无恶不作、令魔门使徒都自愧不如的观微圣女。
而那位女魔头弹指间就能将她们主仆灰飞烟灭。
但是少主如此自信,红娘子身为下属也不可能太怂,为此便缓缓呼出一口气,抱着发财当靠山,朝着承德殿走去。
结果两人刚刚靠近,就见承德殿前不仅有女魔头,甚至还有南疆帝姬跟玉剑仙子。
这不正道老巢吗……
玉衍虎看到阿兰若身影瞬间,粉雕玉琢的脸颊露出几分犹疑,但想想那天晚上的酒宴,就知道阿兰若迟早得进门。
为此稍作犹豫后,便昂首挺胸走进庭院,隔着十数丈距离,朝着观微圣女抱拳行礼:
“玉衍虎见过圣女前辈,久仰大名。”
“哟呵~”
观微圣女正无聊着,看到魔门妖女竟敢亲自登门,眼神饶有兴致:
“你也是来探望陆迟的?”
玉衍虎表面很镇定,但心底却格外紧张,毕竟眼前这位连她爹都敢殴打,何况是她这位小菜虎,语气都不禁柔和两分:
“我跟陆迟有些交情,得知他出事特地过来看看,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
观微圣女其实觉得挺有趣。
她早就知道陆迟跟玉衍虎不清不楚,但没想到魔门少主敢为了陆迟夜闯正道老巢,甚至在她面前不卑不亢。
宁宁总说她不懂感情,或许这就是感情。
观微圣女喜欢这种勇气,笑容都带着几分欣赏:
“陆迟就在里面修炼,你自己进去就行了,侍女在外等着。”
红娘子哪敢违逆正道老魔的意思,当即跟发财一起罚站:
“晚辈明白。”
“多谢前辈。”
玉衍虎面露意外,没想到观微圣女如此善解人意,跟传闻中的恶霸形象截然不同,小跑着朝殿内走去。
妙真望着玉衍虎背影,清丽脸庞露出几分思索,继而恍然大悟。
而阿兰若对陆家后宅事情了解不多,此时确实有些疑惑:
“前辈,玉衍虎能进去?她可是太阴仙宗的少主……”
本帝姬好歹是正道帝姬,却不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