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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 节

第220章:长公主的沦陷X2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53 字

  房间顿时寂静无声,但紧随其后的便是粗重呼吸。

  撕拉——

  长公主白裙如碎雪落地,露出穿着凤穿牡丹的大白身段,小衣款式相对保守,但硬生生被身段衬托成了反差法器。

  而陆迟双目通红宛若入魔,有种狂化燃爆之感,显然是被哀魂瘴支配……

  “唔——~”

  长公主猝不及防,没想到陆迟刚刚清醒居然又开始癫狂,眼看自己衣裙破碎,当场就花容失色!

  如果侄女此时闯进来,她还有何颜面让人叫姑母……

  想运功将陆迟镇压,可知道陆迟受了伤,哪里还敢动武,只能抬手扶住陆迟肩膀,咬牙劝道:

  “陆迟,你…你清醒一点,别被哀魂瘴迷失心智,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

  后悔终生?

  这怎么可能会后悔……

  陆迟动作稍作停顿,但眼底血气很浓厚,此时居高临下审视着大仙子,还稍稍有一点迷茫。

  似乎在思考如此快乐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会后悔……

  长公主看到陆迟还会思索,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对,你先冷静冷静,好好看看本宫是谁,不要冲动行事;你还年轻,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欲念……”

  结果话未说完,铺天盖地的吻就猛烈落了下来。

  “!”

  长公主本能一颤,思绪都被亲成了浆糊,觉得这次的吻跟以往不同。

  以往陆迟格外照顾她的情绪,吻的温柔又缠绵,但这次却格外霸道火热,甚至夹杂着几分野性。

  而她以往顺从陆迟是因为爱,但这次却莫名有种被征服的感觉。

  就连大脑都空空如也,本能就想去解孩子衣襟……

  但刚刚扯到一半,就发觉陆迟饥肠辘辘,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始吃饭,如同饕餮盛宴般狂躁。

  “你……齁哦~”

  长公主吃痛,意识清醒几分,后知后觉想到侄女还在门外,体感不亚于被人当头一棒,瞬间心惊肉跳!

  同时迅速梳理杂乱思绪,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她此时并非长公主,而是“禾仙子”,也干不出端阳守门、她偷吃的荒唐举措,甚至观微还可能在偷听……

  况且她现在不仅要顾忌侄女情绪,还要顾忌陆迟。

  陆迟现在意识不清,或许将她看成了红颜知己。

  但等到陆迟清醒过后,发现她并非红颜而是姑母,又该如何面对这种残酷现实,估计道心都会受阻……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纵容陆迟继续。

  可是道理她都明白,结果一想到侄女就在门外,心底竟滋生出一种诡异的背德感,头皮都有些发麻。

  有种老房子着火、越烧越烈、难以控制的感觉。

  长公主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种荒唐想法,在羞耻与震惊交织下,终于将陆迟推开:

  “你…你清醒一点,好好看看我是谁,我是端阳姑母……”

  声音虽然强撑气势,但冰山脸颊如同醉酒潮红,清冽凤眸也不似平时的锋芒毕露,而是有种柔情。

  陆迟本就被幻觉折磨,动情后更是狂暴,接连被推开还有点不高兴,闻言还接了句:

  “禾仙子,这里又没外人,你怎么又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

  欲、欲擒故纵?

  长公主黛眉紧皱,没想到自己在陆迟眼底是这种形象,如果不是“禾仙子”三字,她甚至怀疑这混账趁机调戏姑母……

  不过既然陆迟能够交流,就说明伤势没想象中危险。

  但伤势不危险,此时此刻的情况却相当的危险!

  毕竟如果她现在输送冰寒真气唤醒陆迟,陆迟又该如何面对被脱成这样的姑母……

  “呼……”

  长公主轻呼一口气,觉得自己左右为难,只能先穿戴整齐再说,结果就发现陆迟虽然能够回话,但动作还是被本能支配……

  不仅利索探进凤穿牡丹,甚至还震碎了自己衣衫……

  “?”

  长公主觉得场面越来越不受控制,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你震碎自己衣裳作甚?待会说都说不清,你是不是疯了?”

  陆迟意识都乱了,根本不懂长公主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只以为又跟以前那样欲擒故纵,直接捉住双手摁在两侧,俯身凑到耳畔,粗着嗓子来了句:

  “都哭成这样了,还装?”

  “陆迟,你…你简直……放肆……”

  长公主呼吸都急促起来,咬紧牙关才克制住齁齁出声,但出于内心的羞耻与多重考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陆迟继续胡闹。

  为此只能咬牙封住陆迟穴道,将他老老实实摆到床上:

  “本宫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就算再难受,也不能这么做,否则等你清醒之后,肯定会恨本宫。”

  等清醒后发现“睡错人”还好,她大不了自曝身份。

  万一中途发现,陆迟心理会有什么创伤,她简直不敢想……

  但是看着陆迟伤痕累累的身躯,跟因为痛苦而暴起的青筋,长公主就算铁石心肠,也做不到无事发生。

  最终将凌乱的凤穿牡丹小衣脱下,盖在陆迟脸上,继而半跪在床榻边,咬牙伸出手掌,运功帮忙疏通经络毒药……

  避免陆迟途中清醒,还特地控制着真气,保证哀魂瘴不会伤害陆迟根基,又不至于让陆迟半路清醒……

  结果这小子中药后堪比脱缰野马,短暂消停后竟然冲破了穴道封锁,猛地摁住了她的柔顺发髻!

  “唔!”

  长公主如遭雷击,眼底充满了不可思议,一时间愕然当场。

  她确实没对陆迟下狠手,只是点到为止,但她终究是一品修为,这小子怎么可能冲破她的封锁……

  甚至还强行帮她盘头发!

  堂堂大乾帝国长公主,四海九州仰望的女武神,就算春心萌动,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屈辱行径……

  当即握住陆迟胳膊,就想抬头,还神识传音威胁:

  “陆迟你……你简直胆大包天,!”

  陆迟意识亢奋,看到媳妇反抗本能用力:

  “你别乱动,万一伤到你……还是你不想,不想就躺下……”

  “唔……你……”

  长公主面色涨红,恨不得一掌拍死小陆,可陆迟中毒本就耽搁太久,如果她再接二连三动手,恐怕伤及孩子根本,况且此时已经被得手。

  就算再动手也改变不了什么,该品尝的已经尝了……

  长公主闭起眼睛,心如死灰般抬起双手,默默挽起自己的长发。

  “……”

  而事实上,陆迟并非天赋异禀冲破一品的禁制,纯粹是渡厄古碑的被动反应。

  对于入侵他识海、或者强行控制他的类似行为,古碑都会做出最本能的反抗。

  这也是当初在京城时,无相秃驴想用识海力量劝他出家为僧,却被反噬的原因,也是他能扛住绝情丈母娘威压震慑的原因。

  陆迟本就难以忍耐,冲破封印后看到冰山仙子赤诚相见半跪在面前,怎么可能清心寡欲忍得住……

  上头时甚至还迷迷糊糊来了句:“累不累,能不能顶住……”

  结果换来了噼里啪啦两巴掌,但是力道并不大,跟春风似的吹在腰上……

  ……

  沙沙沙~

  南疆春夜寒意料峭,细雨洒落茅草庭院,凉风吹起水绿色裙裳跟乌黑长发,裹挟暗香浮动。

  端阳郡主守在门前,国色天香的脸颊稍显愁容,双手叠放腰间走来走去,远山眉间饱含担忧:

  “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

  绿珠正抱着发财等候,小圆脸也很惆怅,闻言安抚道:

  “长公主殿下亲自出手,肯定是手到擒来,郡主不必担忧,还是先看看自己的伤势,免得姑爷心疼。”

  端阳郡主都是小伤,服用丹药就能控制,此时无暇顾忌:

  “我只是小问题罢了,里面才是大问题……”

  “郡主难道还信不过长公主殿下嘛,您可别乱了阵脚。”

  绿珠看到陆迟中毒时也急坏了,可现在有长公主殿下主持大局,区区南疆小毒肯定不算什么。

  为此没有着急,而是抱着发财,不让蠢虎虎挠门。

  而端阳郡主担心的并不仅仅是解毒问题,但又不知道如何启齿,措辞半晌才道:

  “这毒肯定不正经,我担心陆迟他……唉,你这死丫头就知道偷吃,正事一窍不通……”

  陆迟中毒之后,端阳郡主始终守在身边,对此毒效果大概有所了解,除去肉体疼痛之外还会振奋精神。

  而且对精神影响肯定很大,绝非一般的毒瘴。

  否则在赶到婆娑林时,陆迟也不会夸赞玉蛊仙前辈真白……

  肯定是被蛊毒折磨的难以忍受,神识已经开始混乱,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欲念,才无差别乱夸。

  在姑母赶到之前,陆迟甚至有动手动脚的倾向。

  对她动手动脚没关系,可若是对冰山姑母不敬,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毕竟姑母道心坚定,是四海九州众知的冰山美人,又是身居高位的大乾权臣,自幼被恭维惯了。

  如果被陆迟冒犯清白,当场斩草除根都有可能。

  “……”

  绿珠身为心腹丫鬟,稍稍琢磨就明白了主子的言外之意,杏眸缓缓瞪大,嘴巴更是张成了O型:

  “不会……吧?”

  端阳郡主觉得万事都有可能,越想越有点稳不住:

  “平时肯定不会,但他憋了二十多天,又被肮脏蛊毒折磨,就算道心坚定的老前辈也未必能扛住吧……”

  绿珠想想姑爷的欲念强度,觉得这事真有点悬,神色都很紧张:

  “那怎么办?万一姑爷真认错人不就完了,要不、要不郡主你进去瞧瞧?无论如何都不能冒犯殿下……”

  “这门被封印,我怎么进的去,先别冲动,再等等看……”

  端阳郡主倒是想进去看看,但理智提醒她不合适。

  按照姑母的冰山性格,若是陆迟真的动手动脚,就算不将陆迟丢出来,也会当场镇压,怎么可能风平浪静。

  如果她贸然闯进去,反而惊扰疗伤,弊大于利。

  绿珠知道轻重,当即轻声询问:

  “要不郡主先在门外守着,奴婢去问问玉蛊仙老前辈?”

  “也行。”

  ……

  隔壁房间中寂静无声,烛火如豆点燃寂静春夜。

  观微圣女盘腿坐在床榻,双手置于膝上,认真感知阵法反馈,偷偷听着屋中动静,想看看局面如何。

  哀魂瘴其实不是椿药,但能致幻,修士中药后会被内心欲望掌控。

  换句话说,如果修士一心修行道心如铁,在中药后估计会看到自己凌驾九天,成为四海天道。

  陆迟显然不是这种类型,他的幻觉估计是十几只狐狸精跳脱衣舞。

  中毒初期还能凭借毅力控制,但时间越长越按捺不住内心。

  观微圣女虽然真炁霸道不适合解毒,但能强行镇压陆迟,让其老老实实躺着接受宁宁疗伤。

  但作为宁宁姐妹,看闺蜜只敢扭扭捏捏偷吃男人,肯定得助其一臂之力。

  本以为宁宁看在小孩子受伤的份上,会半推半就从了,然后顺势说出自己身份,跟侄女公平竞技。

  结果没想到宁宁非但没有就范,似乎还点了陆迟穴道!

  此刻房间里面十分安静,只有细碎的吸溜声音传来,像是在吃东西。

  “宁宁怎么能怂成这样……”

  观微圣女专业知识有限,很难根据声音想象画面,只觉得宁宁太怂,但转念想想这也符合宁宁人设。

  如果宁宁能放得开,事情怎么可能发展成这种局面。

  刚准备继续偷听,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踏踏踏……”

  继而小丫鬟的声音幽幽传来:

  “前辈?”

  观微圣女正听的起劲,被打断做法有些不高兴,但想想自己的人设是德高望重老前辈,便起身开门:

  “嗯哼,绿珠姑娘有事?”

  绿珠看着仙气飘飘的前辈高人,心底总有一种莫名胆怯感,像是面对圣女时一样,压力很大:

  “前辈,殿下都进去好一阵儿了,里面也没什么动静,郡主有些担心,想劳烦老前辈帮忙看看。”

  没什么动静?

  真要听到动静,你们主仆还不炸了……

  观微圣女昂首挺胸整理衣襟,尽量做出缥缈出尘的姿态,走到门前装模作样听了两下,认真道:

  “魏姑娘不必担心,里面没啥事,正在按部就班疗伤。”

  那就好……

  端阳郡主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微微福了福身子:

  “多谢前辈相助,棋昭感激不尽。”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谢我作甚?是里面的魏姑娘帮了你们,你们俩都是大乾皇族,是姐妹吧?”

  “嗯?”

  端阳郡主精神一震,觉得这老前辈在明知故问、故意找茬,连忙解释:

  “怎么可能……里面那是我姑母。”

  “哦。”

  “……”

  端阳郡主见气氛沉默,有点尴尬,只能硬着头皮找话题:

  “还没来得及问前辈,您是怎么认识我姑母的?”

  观微圣女虽然没听到具体动静,但总怀疑宁宁在干坏事,肯定不能当冤大头守门,为此走到旁边房间坐下:

  “我跟观微圣女是故交,魏姑娘跟圣女也是好友,她们一起来南疆行走,老身自然而然就认识了。”

  “原来如此……”

  端阳郡主总有些幻视观微圣女,闻言恍然大悟:“难怪前辈跟圣女前辈气质相似,原来是故交。”

  “?”

  观微圣女却是眉头一皱:“这怎么可能?老身气质出尘若仙,怎么可能跟观微一样?你感觉错了。”

  “呃……”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咋接话,这老前辈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沉吟大半晌才道:

  “晚辈没有恶意,是在夸赞您,嗯…圣女前辈说,您知道龙魂秘境的事情,还请前辈帮忙解惑。”

  “老身确实略知一二,但是等里面那位醒后再说吧。”

  观微圣女胡编乱造身份,就是想方设法撩男人,怎么可能跟个丫头片子扯犊子,言罢便起身离开,还特地提醒道:

  “你们在外面守着就行,免得里面有变故,老身先去修行,没事不要打搅。”

  “……”

  端阳郡主觉得老前辈性格古怪,有些不好相处,得知里面没有问题后,也不想继续跟玉蛊仙尬聊。

  为此便继续兢兢业业守门,同时在心底琢磨姑母为何在南疆。

  莫非也跟龙魂秘境有关……

  总不能是在南疆有情郎……

  端阳郡主思绪杂乱,本以为解毒很快就会结束,结果没想到一守就是一夜……

  ……

  翌日清晨,林间细雨停歇,清脆鸟鸣唤醒沉寂森林。

  啾啾啾~

  房间旖旎逐渐散去,陆迟眼皮微微颤动,继而睁开眼睛,望着陌生环境,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继而抬手摸向床榻里侧,结果却见里面空空如也,而他衣着整齐干净,眼神意外中还有些震惊。

  昨晚记忆虽然有些断片,但模糊间依旧能拼凑出大概情况。

  昨天他中毒后赶到婆娑林,得到玉蛊仙老前辈帮忙,喊来了禾仙子帮他祛毒。

  虽然不知道禾仙子为何在此,但意识狂躁间哪顾得这么多,当即小别胜新婚。

  因为他身受重伤,大冰坨子不忍他辛苦,就封住他的穴道主动伺候……

  后面他冲破穴道,还趁着中毒那股劲儿摁了大冰坨子的脑袋……

  结果床榻是空的,衣服是整齐的,难不成冰坨子走前还顺手给他穿衣服了……

  “嘶……”

  陆迟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他中毒后胆大包天,不觉得此举有什么问题,可现在清醒后整个人就是一震,直接弹跳起身,满脸难以置信。

  大冰坨子昨晚被迫惯着他,现在不会被气跑了吧……

  结果起身刹那,就见粗糙花窗前站着一道白衣身影。

  女子身段高挑磅礴,至少得有一米七五,此时背对看不到表情,但依旧能感知到那股锐不可当的锋芒。

  陆迟哄媳妇的经验很老道,看到冰坨子瞬间就触发被动:

  “昨晚我中毒了,可能做了点不好的事情,冰媳……”

  但是话未说完,就见大冰坨子突然转身,可那张冠绝四海的绝美容颜显然不是冰坨子,而是……

  “我草……长长长长长公主!”

  陆迟当场宕机,说话都不自觉有些粗鄙,不可置信的看着冰山姑母,同时飞速复盘昨夜行事。

  难不成昨夜跟他荒唐的并非禾仙子,而是丈母娘……

  我*!

  这怎么可能……

  结果长公主却十分镇定,冰冷凤眸中不带一丝情欲,甚至还贴心问道:

  “你怎么了?胡言乱语什么,难不成毒没清干净?”

  我怎么了……

  我他娘也想问问我怎么了……

  陆迟CPU都快烧了,觉得这局面怕是太刺激了,但丈母娘的反应太镇定,镇定到让他怀疑人生,措辞半天才试探问了句:

  “昨晚……?”

  长公主微微蹙眉:“昨晚?昨晚你中毒了,本宫受玉蛊仙邀请帮你疗伤,但你身中幻觉失去意识,怎么了?”

  ??

  陆迟面色震惊,有种去同学家做客,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身旁躺着同学妈妈、但阿姨却说什么都没发生的断片感,心情简直复杂到难以言喻。

  不过终究身经百战,在短暂愕然后,很快就将事情捋清楚……

  莫非昨晚荒唐都是幻觉,看似人生得意须尽欢,实际上只是大梦一场,否则丈母娘绝不可能如此淡定。

  陆迟迅速做好心理建设,再次试探询问:

  “昨夜中毒失去理智,没有冒犯到殿下吧?如果有,还请殿下恕罪……”

  长公主被冒犯的满脸孩子气,但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坦白身份,只能在陆迟清醒前打扫干净战场,利用哀魂瘴当借口,硬是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哀魂瘴确实霸道,但你的心智十分坚挺,并未有任何不轨举措,真让人刮目相看,果真英雄出少年。”

  ?

  这说的是我吗……

  陆迟听的都有点不好意思,怀疑丈母娘在骗他,但丈母娘没有理由骗他,为此没有继续纠结,而是话锋一转:

  “殿下怎么在南疆?”

  长公主都不知道如何面对,转过身做出高冷姿态:

  “本宫来南疆办事,能救你也是因缘际会,你先看看身体情况。”

  “哦好。”

  陆迟屏气凝神,运功查看经络情况,结果就发现毒素已经完全清除,但身体却隐约有些不对劲……

  继而将真气集中在某处,顺便仔细感知周围情况,隐约闻到了徒子徒孙的微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