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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19章:郡主,给你姑母守着门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207 字

  日暮黄昏,百岳雾海渡上一层绮丽霞光,灰白雾霭与落日余晖交映,远远望去甚是壮丽震撼。

  等到战斗动静结束之后,林间深处传来窸窣动静。

  无数虫蛊缓缓爬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残尸吞吃干净,继而又悄无声息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烈不举身着黑袍,借助翻滚云雾藏在远处山林,此刻用千里镜眺望此间,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嘿…陆老魔杀人放火后,还有人负责毁尸灭迹,服务还挺到位……”

  血蛊公子扯掉覆面黑巾,脸色绿的快能炒菜了:

  “少放屁,百岳雾海里都是老蛊师,死在这里就是为他们做贡献,否则我也不会选在这里劫杀陆大魔头。”

  烈不举面露疑惑:“确实是天时地利人和,但现在被毁尸灭迹的咋是我们的人?”

  “你他娘问我我问谁?”

  血蛊公子眉头紧皱,觉得陆迟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当初他离开翠云山没多久,就收到唐允谦全军覆没的消息,只能选择铤而走险劫杀陆大魔头。

  若能除掉陆迟,尸圣花跟焰灵花苞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恰好唐允谦是兽猿族血脉,血蛊公子尝试联络兽猿族,准备借力打力,若是失败也不必独担风险。

  本以为兽猿部落不会在意一个野种死活,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派来一名三品助阵。

  血蛊公子将位置选在百岳雾海,一是放松陆迟警惕,二是此乃蛊师村寨,里面蛊虫数不胜数。

  谁死在这里都会成为蛊虫养料,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结果没想到阵容如此豪华,竟然失败了,还败得如此彻底。

  烈不举看到陆迟就害怕,但现在没有后路可言:

  “蛊爷,你不是说这些蛊师血肉有毒,陆迟沾上肯定出事吗,怎么被溅一身都没啥症状,毒过期了?”

  非但没有症状,甚至还带着红颜知己潇洒离去……

  血蛊公子也摸不清缘由:“陆迟行走南疆,肯定做过防备,况且他也修炼毒功,也许抗性太强。”

  “抗性再强能强过老登?不可能毫无反应,会不会是装的?陆老魔心机狡猾,也许猜到我们在暗中盯着,所以在咬牙强撑?”

  “?”

  血蛊公子面色一冷:“那你跟过去试试看?看看他是不是装的。”

  嗯?

  那这不是找死吗……

  烈不举觉得血蛊公子情绪不太稳定,连忙摇头拒绝:

  “算了,万一陆老魔故意钓鱼,我被抓住肯定扛不住毒打,把蛊爷招出来也不太好;但炼蛊迫在眉睫,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血蛊公子行走江湖靠的就是稳健,怎么可能当出头鸟:

  “东西被陆迟抢走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仙姬如果着急,那就让她自己想招;况且陆迟杀了袁罡烈,那群猴子肯定不会放过他,我们坐山观虎斗就行。”

  “……”

  烈不举觉得此话有理,但不符合他对血蛊门的印象:

  “咱们血蛊门好歹是排名前三的顶级魔门,被陆迟给欺负成这样,还要咬牙咽下这口气,是不是有点窝囊了……”

  “你他娘话怎么这么多?再说将你踹下去喂蛊虫。”

  “那我闭嘴。”

  “……”

  血蛊公子出师不利,心底怨气很重,但生气也没办法,为此很快便平复心情,心平气和吩咐:

  “我们先撤再说,老子研究血尸蛊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两天;你带人暗中监视王都动静,或许还有其他机会。”

  周围沉默静谧,无人回应。

  “?”

  血蛊公子刚刚压下的怒火直冲天灵:“你他娘聋了!”

  烈不举面露委屈:“蛊爷,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你他娘是真有病!”

  血蛊公子气的两眼发黑,恨不得将烈不举血祭喂蛊;但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咬牙离开此地。

  哗啦啦~

  等两人离开之后,雾霭朦胧的山林深处,缓缓走出道高大身影,看到林间腥臭血浆后,悄然遁向王都。

  ……

  另一侧。

  婆娑林位于南疆王都外围,东面虽然毗邻百岳雾海,但真正距离不近,等到月上柳梢时才摸到婆娑林边缘。

  啾啾啾~

  相较于毒虫遍地、雾海翻滚的林海松涛,婆娑林寂静清幽,偶尔有虫鸣鸟叫,但很快便隐于春寒清夜中。

  端阳郡主全力御剑,但感觉情郎呼吸越来越粗,便分神摸了摸冷峻脸颊,就发现又冷又热的:

  “陆迟,你没事吧?”

  “嘶…应该没啥大事,但具体感觉不好说,有点奇怪……”

  陆迟面色惨白,但是身躯却通红如烙铁,宛若置身于汪洋火海,全身经脉都被霸道火气侵袭。

  可神识却非常亢奋,甚至还有点幻视感,总能看到十几个狐狸精跳脱衣舞……

  这老逼登难不成用春药炼体……

  这不变态吗。

  不过具体体感要比春药难捱百倍,丹田仿佛被万千虫蛊啃咬,但又没造成啥实际伤害,就是单纯折磨!

  端阳郡主握住情郎手腕把脉,也觉得此毒离奇:

  “你再忍忍,我们已经到了婆娑林,等见到玉蛊仙前辈就好了;圣女前辈推荐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肯定有办法。”

  绿珠握着姑爷的手,用沉甸甸的良心帮忙提神,眼底满是担忧:

  “可是殿下,婆娑林里似乎无人居住,奴婢没感知到活人气息……”

  发财早就急得团团转,来到婆娑林后就窜进林间寻找,此时也跑了回来,两个小爪爪一摊——

  虎虎也没找到人呀!

  婆娑林占地面积约百里,但对虎虎这种灵宠而言,根本无需一寸一寸寻找,凭借本能就能感知。

  端阳郡主眉头紧皱,怀疑圣女前辈骗小孩子玩,但想想也不至于:

  “会不会是前辈不在家,圣女前辈应该不会逗陆迟玩……”

  陆迟摸着绿珠雪雪,眼前是狐狸精幻像,意识直接起飞:

  “呃…这也不好说……”

  结果话音刚落,静谧林间突然传来一道陌生嗓音:

  “一粒尘中观世界,半缕风外听春秋……老身一直都在林间,只是你们慧根有限,这才有眼不识真仙。”

  声音慵懒磁性,又饱含空灵飘渺,像是林间穿过叶隙的凉风。

  随着声音落地,整座婆娑林都仿佛静止,似乎有人飘忽而来,但比对方更先到来的,是一阵清冽幽香。

  继而无边枝叶悄然散去,一双美丽玉足自林间踏出。

  来人身着浅绿长裙,衣带飘逸如烟岚雾霭凝成,行走间荡起轻柔涟漪,浑身上下透着股仙气。

  其雪色长发未束,自然垂落腰际,面上白纱极薄,掩不住脸颊的惊艳轮廓,尤其那双妖冶红瞳,澄澈如琉璃,映着林间碎光,仿佛洞悉世情空山魅影,倦淡中有丝非人的邪性。

  此时轻盈落在树间,居高临下望着闯进林间的年轻晚辈,明明气质出尘,但开口却是一句:

  “嗯哼……你们找老身有事?”

  “……”

  陆迟身受冰火两重天之苦,或许是因为疼痛影响了神识,在看到玉蛊仙老前辈时还觉得有些眼熟……

  对方身材像大昭昭,头发跟眼瞳像奶虎,衣裳打扮像仙气飘飘的大冰坨子,说话口气像魅魔……

  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拼好仙……?

  端阳郡主倒是没这么觉得,只是没想到口吻霸气的老前辈,模样竟然是年轻的小丫头,但也顾不得研究容貌,连忙抱拳行礼:

  “敢问尊驾可是玉蛊仙老前辈?我们是观微前辈介绍来的,还请前辈救救我的男人……”

  “嗯?”

  观微圣女费尽心思拼好仙,就是想学宁宁跟小孩子亲近,酝酿老半天才凹出仙气飘飘的造型,结果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战损陆迟,眉头当即一皱:

  “这哪个瘪犊子干的?”

  呃……

  端阳郡主觉得这老前辈还挺性情,飞快解释道:

  “我们在路上碰到兽猿截杀,他杀蛊师时被溅了一身血,然后就这样了,还请前辈指点,这毒该怎么解……”

  观微圣女刚刚只顾着凹造型,还以为陆迟发春了,闻言俯身把脉,远山眉微微蹙起:

  “南疆毒耗子脏得很,不乏用自身淬毒的,但毕竟是血肉之躯,淬的毒也不会致命,不过肯定让人痛不欲生……”

  说着眼神儿扫向陆迟腰腹下方,意味深长道:

  “不过你小子挺能熬,此毒将你气血点燃,你能忍住不折腾姑娘也算定力深厚,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挺白……”

  陆迟望着俯身露胸的玉蛊仙前辈,知道此举很不礼貌,但在灼热毒素影响下,硬是移不开眼……

  而且玉蛊仙前辈虽然气质出尘,但胸襟相当惊人,此时微微俯身,沉甸甸的雪良心直接压在眼前……

  这种极致反差感,有种山间仙子下凡尘,勾引单纯书生之感。

  甚至连深藏山间的水滴吊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

  端阳郡主闻言浑身一震,第一时间捂住陆迟眼睛:

  “那个……他中毒后意识不太清醒,不是故意冒犯前辈,前辈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还抬手拧了陆迟一下,不过没用力,只是装模作样做表面功夫。

  而陆迟在脱口而出之后,也意识到这话不合适,但刚刚是真的控制不住,为此只能咬牙解释:

  “抱歉前辈,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脑子有些不受控制……嗯…感觉有点冰火两重天,身上很疼意识也很乱……”

  观微圣女站直身体,见小孩子满脸愧疚,还安慰道:

  “你们这么紧张作甚?修道之人道心通达,老身怎么可能计较这种小事;只是他的毒我解不了,得找曼陀山庄的魏姑娘。”

  “?”

  端阳郡主都快急死了,闻言追问道:

  “还请前辈明示,陆迟估计坚持不了太久,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影响根基,不知那位魏姑娘如何联系……”

  观微圣女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道:

  “你先别着急,老身知道你们的身份,那位魏姑娘跟你还是亲戚呢,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你们先把他抬到老身家中,老身这就联系魏姑娘。”

  端阳郡主听到这话,心头意外又震惊,但情急之下也没功夫多想,连忙扶住情郎,朝着婆娑林深处走……

  ……

  沙沙沙~

  夜色已深,婆娑林飘起细雨,藏在林间的茅草房屋亮起一豆灯火,点燃漆黑深邃的寂静幽林。

  长公主身着雪色长裙,飘然落在庭院中,冷艳脸颊有些不耐:

  “找本宫作甚?”

  自从知道观微准备以玉蛊仙的身份面对陆迟时,长公主就刻意给观微制造机会,小半月都没打搅。

  除非碰到跟龙魂秘境相关之事,才会出山看看情况。

  期间甚至没有给陆迟联系,始终在曼陀山庄修习魂法。

  结果就在半刻钟前,观微突然神识传音,让她立刻赶到婆娑林,但是又没说具体原因,为此有些不悦。

  观微圣女看到圣洁无双的宁宁,眼神变得有些暧昧:

  “有个晚辈中了哀魂瘴,现在情况不太妙,我的真炁太霸道了,不适合帮忙解毒,请你帮个忙。”

  “哀魂瘴?这不是南疆蛊师的死招吗。”

  长公主对南疆蛊师有些了解,知道有些毒耗子喜欢剑走偏锋,用自己的肉身跟蛊虫相融淬毒。

  打斗时一旦接触到蛊师血肉,就会被毒素侵体。

  但因为肉身炼毒禁忌颇多,又不能摧毁自身生机,为此这种毒素一般不致命,只是用来麻痹对手。

  毕竟对手一旦中毒,势必痛不欲生,再想除掉就易如反掌。

  其中哀魂瘴便是肉身淬毒的一种,接触后不仅犹如烈焰焚身,甚至还会产生幻觉,造成身躯跟神识的双重折磨。

  不过解毒法子不难,用外部真炁将毒逼出即可。

  只是观微修行雷法,真气刚猛霸道,若是强行灌进中毒者身躯,恐怕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观微圣女正因如此,才错过了揩油机会,还有点小失望:

  “嗯哼~那孩子不知道南疆毒耗子有多阴,不小心被暗算了,你帮不帮?”

  长公主看似冰冷,但并非见死不救之辈,闻言问道:

  “人在哪里?”

  “就在里面房间,我带你进去。”

  “嗯。”

  宅院虽小却五脏俱全,甚至布置着结界,隔绝气息感知。

  长公主跟着观微朝着耳房走去,觉得观微演戏设备还挺全,有些心不在焉。

  她虽然修炼了魂法,但想夺舍观微不易,得找机会练练手才行……

  等观微喝醉时应该可以试试,清醒时肯定没机会……

  长公主有些走神,以至于当看到如花似玉的大侄女时,还有些措不及防,几乎本能轻呼出声:

  “啊——~!”

  继而花容失色,难以维持高冷气场,第一时间就拽住观微退出房间,还顺手将房门给封死!

  直至跑到庭院中,长公主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

  毕竟她现在什么都没做,纯属清清白白过来帮忙,就算看到侄女有些意外,也不至于是这个反应……

  这哪像运筹帷幄的帝国长公主,更像外面的狐狸精……

  难不成本宫是因为侄女捉奸,而留下后遗症了……

  长公主胸襟起伏,越想越觉得心气难平,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声:

  “你什么意思?耍本宫很好玩是吧?”

  “嗯?”

  观微圣女微微耸肩,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么紧张作甚?就这心理素质还敢偷吃侄女婿?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况且我耍你什么了?陆迟中毒了,你没看到?”

  “?”

  长公主在看到侄女瞬间,捉奸阴影就彻底爆发,还以为是观微故意整蛊,确实没来得及查看房间情况,闻言心底一紧:

  “中毒的人是陆迟?”

  “否则我火急火燎喊你作甚?但凡我也修习阴功,你以为还轮得着你?本圣女早就顶上去了。”

  “……”

  长公主听到陆迟受伤,脸色都变得青白,哪里顾得上身份人设,转身就朝屋里走,语气还很凶:

  “下次若再碰到这种事情,你直接说重点,耽搁这么久,万一影响根基怎么办……”

  观微圣女觉得宁宁变了许多,虽然依旧冷如冰山,但是冰冷中带了柔情:

  “我刚刚看了他的情况,没那么严重,你急什么。”

  “我急?”

  长公主突然停住脚步,想拉观微下水的心思莫名弱了几分,叹息道:

  “观微,看来你是真不懂情爱,罢了……”

  言罢便急匆匆解除耳房禁制,冰山神情难掩关怀与担忧,进门就问道:

  “怎么回事,陆迟怎么会中毒?端阳你可曾受伤?”

  “呃…?”

  端阳郡主见到姑母时还有些惊喜,结果姑母尖叫一声就退了出去,甚至将她跟绿珠封在屋中,此时还有些茫然:

  “我没事,就陆迟受伤了,姑母,你怎么在这里……”

  长公主心急如焚,连忙走到床榻边查看,确定没有大碍后才松了口气,重新端出冰山姑母姿态:

  “南疆风云际会,或有大事发生,我微服前来看看情况;此事属于朝廷绝密,你可千万要保密。”

  “端阳明白。”

  端阳郡主知道姑母日理万机,也无意探查天上大事,只想治好情郎:

  “那姑母快看看陆迟,南疆蛊师的手段也太脏了……”

  “对南疆魔道而言,手段脏不脏的不重要,好用就行,说到底还是你们大意,吃一堑长一智吧。”

  长公主表面镇定,实则格外心疼,看陆迟意识都开始模糊,就知道除了中毒还有内伤,本想脱衣服看看情况,但碍于侄女在场不太方便。

  刚打算闷头疗伤,就见观微从外面走来,轻飘飘来了句:

  “郡主你们先出来,帮你姑母守门,他们境界相差太大,解毒得慢慢来,你们在旁边会让她分心。”

  “哦,好。”

  端阳郡主明白解毒需要控制真炁,此刻也没多想,当即拉着绿珠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观微圣女看热闹不嫌事大,避免宁宁脸皮薄装模作样,特地提醒道:

  “宁宁,家里有结界,能隔绝修士的感知,里面着火外面都不知道,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心帮陆迟解毒就行。”

  “?”

  长公主眉头紧皱,怀疑死恶霸故意整活,不过眼看孩子神色越来越苍白,只能压下心底杂念,轻车熟路去脱陆迟衣裳。

  结果手指刚刚摸到腰带,就见刚刚还意识模糊的陆迟突然坐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给摁到了床上!

  继而毫不犹豫亲了下来,双手犹如开了自动导航,稳准狠的滑进衣襟……

  “!”

  长公主如遭雷击,不敢置信陆迟竟敢如此对她,偏偏身体不争气,居然开始流泪,半晌才憋出一句:

  “放肆~我是你姑母!”

  旋即就见刚刚还天雷地火的小孩子,宛若晴天霹雳一般怔在当场,而后迅速翻身下床,眼底满是震惊:

  “长、长长长公主殿下?”

  继而摇了摇脑袋,手足无措的道歉:

  “无意冒犯殿下,我…我刚刚出现幻觉了,有点不太清醒…抱歉……嘶~”

  陆迟确实不太清醒,哪怕此时此刻人在道歉,都有点剑拔弩张之感,暗骂真是被*养的老逼登害惨了。

  身体疼痛尚且能咬牙强忍,但此毒对神识的影响着实夸张。

  总是看到狐狸精跳舞便罢,甚至感觉还出现了偏差……

  以至于在看到长公主的那一刻,他看到的并非冰清玉洁的姑母殿下,而是许久未见的大冰坨子……

  甚至觉得长公主的关怀神情,都跟大冰坨子类似……

  这才没控制住本能冲动A了上去。

  “……”

  长公主心惊肉跳,但看到陆迟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又愧疚万分,觉得这都是自己的过错。

  若非她易容改扮欺骗陆迟,这孩子又何苦憋成这样……

  可她总不能顶着长公主的身份满足陆迟,为此只能放缓语气,尽量在关怀之余又不破坏冰山人设:

  “本宫知道你是中毒所致,并非出于本心,自然不会跟你计较,你先躺好,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陆迟脑子都快乱成浆糊了,能强撑着道歉都是心志坚定,此时哪敢耽搁时间,只想赶紧解决:

  “那就劳烦殿下了。”

  言罢便躺到床上,默念清心咒尽量压下心底杂念。

  但是刚中毒时还能尽量克制,此时毒素已经积压在肺腑,就算竭力保持,意识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曳……

  长公主避免再发生方才情况,决定先帮陆迟压制毒性,结果刚刚坐到床边,就见小孩子再度弹跳起身!

  而且速度更急更快,抬手就将如雪白裙给撕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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