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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1章:魏姑娘,你纵欲过度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179 字

  黄皮子被打断施法,脸色当即阴沉下来,暗道此子不愧是名扬天下的年轻天骄,果然狗胆包天。

  他们一族虽然修行“窃运”之道,但其中关隘深合天道;运不可强取,福不可独占。

  若是命格修为不足以承载其重,必遭气运反噬,非但无益,反受其殃,此乃窃运者必承其负之至理。

  为此他们一族讨封前提是修行已经达到,但因为心境、或者外物暂时无法超脱,才会借人机缘,以外言为引叩问本心。

  而陆迟张嘴就是一品大能跟超品老祖……

  这小子真敢想!

  黄皮子面露愠怒:“陆大侠莫不是在同老夫说笑?老夫若有这等本事,怎会屈居山野做散修野怪?”

  “没本事还学人家劫道?”

  “轰隆——”

  陆迟纯粹好奇讨封机制,闻言兴致全无,纯阳剑虽然未曾出鞘,但是周遭妖鬼却一拥而上。

  妖鬼底蕴都不算低,要么血脉特殊、要么实力可圈可点,此刻根本无需施展道场神通,几乎瞬间便将黄皮子抽飞。

  “咔嚓——”

  黄皮子只觉面前鬼气大作,连对方身影都没看清,全身上下便传来咔嚓碎响,肉身当场崩碎,妖魂骇然失色。

  妖王明明说陆迟只是一个区区五品修士,可五品修士怎么可能饲养这么多鬼仆,其中还有四品妖鬼,这简直匪夷所思。

  这情报未免太落后……

  ?

  陆迟真气凝成大掌,当场祭出两仪宝炉,将黄皮子妖魂收入其中,表情稍显疑惑:

  “这玩意干啥来的?”

  “护宝妖兽吧……就是实力差了点。”

  玉衍虎觉得不是妖魔实力太低,而是陆迟进步速度太逆天。

  当初在益州时尚且可控,可自从去了汴京后便彻底失控;不仅修为进步神速,各种机缘更是如有神助。

  别说山野妖魔……

  就算是她,现在也没把握能摁住陆迟。

  而陆迟自从破境后,纯阳剑是愈发强大,动辄便是灰飞烟灭,难得看到完整妖丹,便上前剖了出来。

  然后便准备去挖天阳玄石,结果却见黄皮子妖丹被剖除之后,肉身竟然极速消融,继而周遭地动山摇!

  天地间霎时风云失色,废墟山岗竟化作漩涡光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仿佛一张极速收起的画卷。

  哗啦啦~

  陆迟在察觉异动瞬间,便迅速遁出数里,但此间显然是人精心准备的陷阱;面前山河堙灭消散,竟凝成了一副混沌画卷,以雷霆之势将两人困顿其中。

  就连散落妖鬼亦被强行吸进画中。

  而蛰伏在雪原后的嗜血老人跟黑山妖王,见状面露喜色:

  “成了!”

  狐妖王叼着烟斗吞云吐雾,烟雾朦胧下的狐媚脸颊有些失望:

  “这就是你说的狡猾魔头?那张脸确实惊为天人,但是也没想象中难钓,跟那些愣头小子区别不大,倒是亏了妾身的座下爱将,白白过去送死。”

  黑山妖王盯着狐妖王裸露的大白腿,语重心长道:

  “你不知道此子恐怖,明明出身荒野道观,但背后却有高手护道,估计凭借容颜没少勾搭正道神仙。”

  “我们若不抛出一个诱饵,此子肯定不会深入阵眼;万一护道者暗中跟随,动动手就能将他拉出去。”

  “黄大妖以自身为饵诱敌深入,死得其所;如今陆迟被困在画中,就算是护道者也不敢暴力损毁,这才是我们的机会。”

  “……”

  狐妖王悠悠吐了口烟圈儿,狭长双眸有些许轻蔑:

  “那些正道仙子不过看着正经,私下真玩起来估计不比我们狐妖差;当年公孙霓裳跟剑成子之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嗜血老人没工夫听两人闲白,当即起身:

  “事已至此,按照计划行动。”

  “嗯?”

  狐妖王伸手拉住嗜血老人胳膊,手掌缓缓上移:

  “堂主这么着急做甚?既然计划进展顺利,不如趁机杀了陆迟,若能夺取纯阳神器,日后也是一个底牌……”

  嗜血老人能走到今天,全靠会揣摩圣意,肯定不会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摇头回应:

  “宗主将少主留在望月岭,肯定是想让少主以身入局拉拢正道;陆迟这种人才肯定在拉拢名单,肯定不能杀。”

  “我跟黑山妖王去对付他的红颜知己,将雾隐之心抢过来;你去对付陆迟,设法将天精髓拿出来即可。”

  “……”

  狐妖王听到这话,大概就明白了嗜血老人的意思——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陆迟真被玉衍虎腐蚀,其地位肯定比他们这些野生妖魔要高,免得到时被针对。

  但修仙界抢人机缘不亚于杀人父母,你将人给抢的一干二净,再想化干戈为玉帛估计有点难……

  狐妖王觉得嗜血老人是没把握杀了陆迟,但又不想影响领袖形象,这才如此迂回,只好点头回应:

  “那就让妾身去会会他。”

  嗜血老人见状也没耽搁,跟黑山妖王闪身遁进山河图中。

  ……

  呼呼~

  北风呼啸,卷起鹅毛大雪纷扬飘洒。

  山河图虽是法宝,但画中世界格外真实,跟万狐窟如出一辙。

  而玉衍虎被吸进山河图瞬间,便认出了此宝来历,粉雕玉琢的脸颊瞬间冰冷,眉宇间多了几分戾气。

  此物乃是玉无咎亲自祭炼,后来赏给了嗜血老人。

  她执政以来,面对的都是长老、殿主这种级别的人物,并未见过这位嗜血堂主;但终究是仙宗弟子,她多少有些了解。

  嗜血老人修习吸血大法,隶属四殿之一的傀儡殿统辖;但因其跟父亲有些渊源,平时跟四殿来往不算密切,而是直接听从父亲号令。

  她知道嗜血老人去雾隐岭凿天精髓之事,但没料到对方会有胆半路劫杀陆迟,甚至还将她困在此间。

  “混帐东西……”

  玉衍虎眉头微蹙,全然没有跟陆迟一起时的傲娇得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血煞戾气。

  受到山河图影响,身上易容也已经褪去,雪发随着狂风猎猎飞扬,那双血瞳宛若在地狱窥探尘世的妖冶魔女。

  这也是山河图的作用之一,入图瞬间便会返归本源。

  玉衍虎平时行踪神秘,知道她真实形象的魔门使徒不多;为防嗜血老人有眼不识泰山,当即将腰牌拿出。

  结果没想到对方还真的不长眼!

  就在玉衍虎遁进绵延山脉,决定设法联系陆迟时,侧方山岭忽然传来一道微不可查的妖气波动。

  这丝波动在漫天飞雪中恍若无物,但白虎圣族的五感远超常人,几乎在对方出手瞬间便察觉到异动!

  “轰隆——”

  玉衍虎第一时间腾空而起,白嫩小手猛然轰向高空。

  继而黑色魔莲大绽,将周遭风雪都染成漆黑之色;虚空灵气急速朝着此间汇聚,以玉衍虎为中心形成尸骨累累的黑莲道场。

  然则对面敌手也非简单角色,两人都是四品以上的修士,此时以左右围攻之势,裹挟厚重妖云压来。

  轰隆隆——

  妖云压地之下,一座黑色山峦自右侧拔地而起;仿佛从天而降的魔印,将周遭数里地面封锁。

  左侧虚空传来嘶鸣,无数血鸦汇聚成妖异红雾,裹挟血煞之力席卷而来,一时间方圆数里风云变色。

  “嘟嘟呜——~”

  玉衍虎雪发飞扬,凌空踏出罡步,吹响紫玉骨笛。

  幽幽笛音穿破浓雾而来,黑莲场域受到牵引,数以万计的枯骨凝成黑焰骷髅,朝着巍峨黑山轰然砸去。

  与此同时腰牌腾空而起,准备自报身份看看嗜血老人什么路数。

  然而就在此时,位于左方的诡异血鸦群,在关键时刻竟然极限调转方向,放弃继续攻击玉衍虎,反而朝着右方黑山狂轰滥炸!

  “轰隆隆——”

  黑山自是黑山妖王所化,眼见玉衍虎来势汹汹,第一时间便拔地而起,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石头巨人,抡起大掌将骷髅拍成虚无。

  刚准备穷追猛打,就发觉自己的挚爱亲朋竟然调头朝他打来!

  ?!

  黑山妖王瞧见此景,眼神惊怒交加,难以置信嘶吼出声:

  “嗜血堂主,你疯了?!”

  难不成老眼昏花,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兄弟不成!

  黑山妖王远比天熊妖王机灵,骂骂咧咧间就察觉到事情不对。

  就算嗜血老人想卸磨杀驴,那也是后话,绝不可能在此时出手;若嗜血老人想黑吃黑,更不会等到现在,他根本不是老登对手,哪里用得着这种阵仗!

  无论是背刺还是其他,此时都不是出手的时机,腹背受敌对老登没半分好处。

  除非老登在酝酿其他阴谋!

  黑山妖王火冒三丈,可嗜血老人已是三品修为,修习的又是嗜血妖法,他哪里敢跟其硬碰硬,几乎第一时间就朝着远方逃遁。

  但嗜血老人这个弯转的实在太急,黑山妖王着实猝不及防,就算第一时间逃遁,但还是有些迟了。

  血鸦群如咆哮的岩浆洪流,在触之黑山妖王的刹那,便化作一柄鲜红巨镰,裹挟雷霆万钧之力将黑山双腿斩碎。

  继而血鸦群四散开来,化作无边血雨遍布黑色巨人周身,几乎瞬息之间就将黑山妖王精气吸干!

  ?

  变故实在突然,别说黑山妖王如遭雷击,就连玉衍虎都始料未及……

  这老东西疯了不成?

  不等玉衍虎思索,就见嗜血老人自血鸦群中现身而出,继而又化作一缕血雾极速奔来,照面便是一个丝滑滑跪:

  “嗜血堂李二牛,拜见少主大人!”

  嗜血老人原名李二牛,成为嗜血堂堂主后觉得此名没有格调,说出去不像修士显圣,更像是村头大爷抢田埂,这才改名为嗜血老人。

  平时太阴仙宗无人称呼其二牛,也只有在玉家人面前,他才会毫不犹疑的报出丢人现眼的大名。

  ?

  玉衍虎心如闪电,气态瞬间就从容起来,左手负在腰后,右手拖着妖冶魔莲,似笑非笑开口:

  “原来是李堂主,你好大的胆子!”

  “属下知罪!”

  嗜血堂主第一时间磕头认错,虽然此事是个彻头彻尾的乌龙。

  他原本想夺取迷雾之心送给少主,这才跟黑山妖王合力围剿,力求速战速决,结果刚一出手就发现事情不对。

  原本跟世家小姐似的陆迟红颜,转眼间竟然变成了妖冶雪发红曈形象!

  嗜血老人并未亲眼见过玉衍虎,哪怕是傀儡殿主在见玉衍虎时,也只能看到一团迷雾,根本不知真容。

  但大家毕竟都是魔门子弟,避免大水冲了龙王庙,多少都知道点少主特征。

  其中雪发红曈便是少主的鲜明特征。

  其次便是天魔神功跟少主腰牌!

  普天之下除了玉家两位主子,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修习此功。

  意识到被打劫之人竟然是尊贵的少主时,嗜血老人人都懵了,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就算借给他十个狗胆,他也不敢倒反天罡跟少主动手,这才关键时刻反水,一掌拍死黑山妖王谢罪!

  此时见玉衍虎发怒,嗜血老人急忙认罪,顺势为自己开脱:

  “属下听说有人要对少主不利,这才特地布置了山河图,为的就是替少主解忧;此妖已被属下拿下,请少主放心;但属下冒犯少主罪该万死,还请少主恕罪!”

  轰隆——

  黑山妖王被瞬间血祭,连反抗机会都没,原本幽光熠熠的黑色山体,此时色泽褪尽,化为一片死寂灰白。

  无数裂痕蔓延开来,伴随着“咔嚓”脆响,庞大身躯轰然倒塌。

  但四品妖魂尚且奄奄一息,此时听到嗜血老人之话,当场勃然大怒!

  草*娘!

  黑山妖王本就不愿意掺和魔门之事,纯粹是不好驳干娘颜面,这才跟着嗜血老人来此,结果没想到这老登居然翻脸不认人!

  目前情况已经非常明显——

  老登做局抢陆迟的红颜知己,但没想到陆迟的红颜知己就是大名鼎鼎的魔门少主,避免被少主迁怒,这才反手献祭了他!

  甚至连丝毫犹豫都没有。

  尼玛的……

  黑山妖王本就是好心帮忙,听到这话恨不得将这卖队友的老登给宰了!

  但是老登的嗜血之术确实厉害,他全身精气几乎被瞬间吸干,如今残存妖魂根本掀不起大浪……

  魔门这帮孙子真不是东西!

  黑山妖王死不瞑目,本想趁机反咬一口,结果就发现魔门孙子动手当真狠辣,察觉到它还没死透,反手就一掌轰了过来。

  山峦之间尘灰四起。

  “……”

  玉衍虎望着漫山遍野的飞沙走石,慢条斯理收回手掌,稚嫩脸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一只蚂蚁:

  “没想到李堂主竟然如此忠心,等本少主回山之后,定向父亲禀告此事,让父亲好好嘉奖堂主。”

  嗜血老人差点大逆不道,哪里敢要赏赐,见黑山妖王被少主扬了,心底微微松了口气,严肃道:

  “宗主对属下有再造之恩,这些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只要能为少主分忧,属下别无他求。”

  玉衍虎把玩着紫玉骨笛,眼神儿有几分玩味:

  “本少主自然相信李堂主忠心,但你的计策未免太粗糙,似乎将本少主的朋友也困在了山河图中。”

  嗜血老人在认出玉衍虎刹那,就知道跟天精髓无缘了,但既然少主跟着陆迟,想必是在设计拉拢对方,这招数比硬抢高明多了,当即开口:

  “此事是误会,属下这就让手下收手。”

  “带路。”

  “少主请跟我来。”

  嗜血老人看着一地残尸,原本对黑山妖王还有些许愧疚,但转念想想便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根据地藏姥姥言语,两妖曾经偷袭过陆迟的红颜知己;可如今看来,那红颜知己便是少主本尊。

  这意味着这两个大逆不道的狗东西打的是少主……

  作为玉家毒唯,嗜血老人再次将黑山妖王挫骨扬灰,继而迅速朝着前方奔行,边点头哈腰拍马屁:

  “少主为了宗门忍辱负重,属下着实佩服;陆大侠就在前方山谷,天精髓的事情就交给少主了。”

  玉衍虎已经明白事情来龙去脉,此时并未解释:

  “嗯哼。”

  约莫一盏茶时间,两人便来到山河图第二区域;嗜血老人刚准备将陆迟放出,却见前方虚空陡然一亮。

  继而就见山河图中窜出一条火龙,径直朝着上空撞去。

  ………

  枯山城。

  噼里啪啦……

  今日正是十五,因为流音谷跟白龙寺商战的缘故,百姓们都过去凑热闹,街道之中稍显寂寥。

  端阳郡主昨夜三魂都差点被撞散,直到日上三竿才逐渐恢复;眼下听到远处鞭炮齐鸣,这才起身沐浴。

  因为被迫当了一晚上奶娘,此时胸襟还稍显膨胀,比往日多了几分少妇风情;避免行走时波澜颤颤,还特地用裹胸缠了两圈。

  待收拾整齐出门,就看到发财正坐在栏杆处眺望前方锣鼓喧天。

  见到豪门姐姐终于醒来,发财瞬间跳到怀里,抬爪握着胳膊乱晃,边晃边指向前方热闹方向,意思约莫是——

  太阳都快晒大屁股了,你还知道起来呀,快带虎虎去凑热闹……

  端阳郡主看了半夜大白虎撅屁股,冷不丁看到发财,思维还有些发散,随意敷衍道:

  “不就是弹琴唱曲儿嘛,在京城看的还少?”

  发财严肃摇头,手舞足蹈的比划——

  京城都是绿珠跳,哪有仙子漂亮!

  “……”

  端阳郡主闲着也没事,便抱起不听话的死孩子,迈步朝着楼下走,结果刚下来就看到窗边坐着道熟悉身影!

  身着白裙的伟岸大仙子正临窗而坐,面前摆着一壶清茶,此时灿烂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将冷若冰霜的明丽脸颊照的熠熠生辉。

  虽然打扮素雅洁净,但周身却透露着一股高冷气质,宛如在朝堂浸淫多年、身居高位的皇族大公主。

  端阳郡主眉头微皱,没想到会在此地碰到柜中仙子,更没想到这位禾女侠还真有几分姑母神韵……

  若将来禾女侠也成了同台竞技的好姐妹,那她岂不是相当于跟姑母切磋……

  要命哦。

  端阳郡主甩掉不靠谱的杂乱想法,想了想迈步走到近前,桃花眸带着几分打量:

  “哟呵~这么巧,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禾姑娘。”

  长公主就是专门等候侄女的,自然非常“巧合”,但真跟侄女面对面,还不知道如何开口,便随意道:

  “魏姑娘连这事都管?”

  端阳郡主怀疑这位大前辈暗地跟踪情郎,但无凭无据也不好直接质问,但心底总有种莫名其妙的不爽:

  “都是老朋友了,本……本姑娘跟你打个招呼还不成?早晨就吃这点东西?小二,将店里招牌都上来。”

  长公主辟谷多日,根本不用吃东西,但看侄女如此热情,反倒正中下怀,为此便抬眸盯着侄女丰润身段,继而掠过一丝诧异:

  “既然魏姑娘将本道当朋友,本道自然也将魏姑娘当作朋友,有句话…倒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嗯哼?”

  端阳郡主纯粹是觉得这女人不太对劲,想趁机套话,闻言倒是有点意外:

  “禾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话不能直言的?”

  长公主稍作沉吟,就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贫道观姑娘面色如金,唇无华彩,此乃金水相生之象,已现枯竭之兆,可见近来神扰精伤,龙雷之火妄动,以致耗竭真阴。”

  “贫道仰慕长公主已久,实在不忍见明珠蒙尘,若任此发展,恐会动摇根本,非药石所能及也。”

  “……”

  什么鬼东西……

  端阳郡主对医道术词不太通晓,皱眉道:

  “禾姑娘有话直言,何必掉书袋?”

  长公主张了张嘴,这才想到侄女文化素养不是很高,只好直言:

  “我看姑娘血色两亏,应是纵欲之相;作为外人本不该多言,但是本道崇敬长公主已久,实在不想姑娘走上歧路。”

  ?

  让你讲你还真不客气,本郡主哪里血亏,明明很润……

  端阳郡主觉得这话有点太冒昧,她跟玉衍虎虽然稍显混乱,但毕竟都是关起门的事情,如今被外人说破,脸上有些挂不住:

  “禾姑娘!我敬你是长辈,你可不要胡言乱语……”

  长公主面不改色:“昨夜至少辗转一夜,甚至……不仅两人。”

  ?!

  娘诶!

  端阳郡主浑身一震,桃花眸稍显紧张,怀疑禾女侠偷看,但转念想想不太可能,便面不改色道:

  “你什么意思?”

  长公主端起茶盏,淡淡道:

  “本道师从山野,但涉猎很多,对医术跟推演都有些研究;虽然不精,但根据姑娘状态,也能猜出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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