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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节

第167章:小姨BUFF!受气包郡主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7,006 字

  晨曦微露。

  群山峻岭间霜雪皑皑,此时经骄阳普照,冰雪消融汇成溪流顺着山岭蜿蜒流下,天气愈发严寒。

  陆迟凿天精髓归来,落地就看到风姿绝世的豪车大剑侠,正站在露台眺望着万山雪景,两个媳妇吵嘴声登时戛然而止。

  端阳郡主望着远处那抹灼灼红衣,窝囊半夜的心气儿顿时舒坦起来,眼神儿横向身旁的小妖女,挑衅意味很浓:

  “要不要下去跟独孤阿姨打声招呼?”

  玉衍虎出身魔门,多少都有点见不得光,此时下去无异于跳脸挑衅,就转身看向远处巍峨山峦:

  “我在前面等你们,顺便琢磨一下雾隐之心到底什么情况。”

  昨夜堪称纵情欢愉,初尝雨露就跟端阳郡主同台竞技;上头时不觉得如何,此刻冷静下来难免觉得匪夷所思。

  就算是采阳补阴的真正妖女,估计都干不出双姝献桃这种荒唐事……

  毕竟采阳补阴讲究独享经验,肯定不会大方到姐妹同时采补;就连妖女做这种事情都有底线,她们却没有……

  关键她是因为雾隐之心才顺势如此,结果她是快活了,但雾隐之心却没炼化……

  这不白在骚郡主面前出丑……

  玉衍虎百思不得其解,哪还有心思跟端阳郡主斗嘴,只想抓紧时间将此事解决,汲取雾隐之心力量。

  端阳郡主见虎姨娘认怂,心里相当畅快,桃花眸都笑眯眯的:

  “你放心,既然你死皮赖脸进了陆家大门,只要你安分守己,本郡主肯定不会找你麻烦,你那见不得光的身份也会帮你保密。”

  玉衍虎闻言眉头一皱,虽然不想跟骚郡主计较,但看着那趾高气昂的模样,还是有点忍不住:

  “我一个妖女我怕什么?大不了我回太阴仙宗躲两天,倒是你……”

  “我怎么了?”

  “堂堂皇家郡主跟魔门妖女共事一夫,甚至争风吃醋同床竞技……”

  玉衍虎红瞳微眯,上下打量了一下同甘共苦的好姐妹,意味深长道:“你也不想此事传出去吧?”

  ?!

  端阳郡主顿时面色一紧,强忍着一巴掌扇飞死妖女的冲动,做出“喊独孤阿姨镇场子”的姿态:

  “你不要脸我还要,再胡说八道我喊前辈上来了。”

  玉衍虎微微耸肩,身段虽然娇俏但是气场两米八:

  “你喊…本少主也很好奇,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绝色剑侠对此有何看法;据说她跟当今长公主关系不错,两人时有往来……”

  “……”

  端阳郡主怒火攻心,很想将不识抬举的妖女抽死,但又怕妖女真的破罐子破摔,硬是不敢接茬,只能转身看向正襟危坐的陆大官人,推了推肩膀:

  “你倒是说句话呀,这妖女摆明不讲道理,你如果不收拾她,我可回汴京了。”

  嗯?

  玉衍虎眉头一挑:“还有这种好事?那你可不要说话不算话……”

  “你!”

  端阳郡主气急败坏,高耸胸襟波澜颤颤,在京城作威作福的大姐头姿态荡然无存,犹如受气小媳妇:

  “陆迟,你看她!”

  陆迟夹在两人中间,直接搂住挨个亲了两口:

  “好啦好啦别闹了,马上到地方了,正事要紧。”

  端阳郡主被亲的心花怒放,轻哼一声:

  “那我先下去看看,你也别耽搁太久,别让妙真跟独孤前辈等急了;妖女最好赶紧走,否则被发现谁也救不了你。”

  玉衍虎想到昨晚被骚郡主抱着掰腿,也有些绷不住,但骚郡主尴尬她就不尴尬,此时气态还算平和:

  “你先回去吧,别耽搁正事。”

  陆迟见奶虎如此善解人意,低头就凑过去亲了两口:

  “你别担心雾隐之心的事,至少压住了那股寒气;待会见到独孤前辈时我帮你问问,老前辈见多识广,可能知道点原因。”

  玉衍虎三人同台时尚且游刃有余,此时孤男寡女倒有些不好意思,总有种想拧面前混蛋的冲动: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亲,也不怕被你家道盟仙子看到,回头她若是找你麻烦,本少主可不负责……”

  “放心吧,妙真不是那种人。”

  陆迟看出奶虎有些尴尬,抬手箍着腰肢强行抱起;含住红唇狠狠啵了两口才放下,转身朝着山村驿站而去。

  玉衍虎被折腾一晚上,最后装都装不下,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焚香沐浴,让小老虎把奶吐干净。

  目视陆迟回到驿站后,才微微叹息一声,神色复杂离开此地;途中想起昨晚风雨,心底顿时杂念丛生。

  ……

  西域天气苦寒,昨夜大雪纷扬飘洒,整座山村都银装素裹。

  百姓们清晨便起来扫雪,时而传来细碎交谈声,都在聊着雾隐岭妖魔伏诛之事,盛赞着为民除害的正道侠士。

  陆迟昨天将绝色小姨送到驿站后,便带着昭昭进山凿矿,并不清楚村里具体情况,如今稍稍倾听,就明白了大概。

  大冰坨子将获救百姓送回后,并未多留,而是将功劳都推到他跟武鸣身上。

  结果武鸣估摸是没出力有些惭愧,便自称玉衡剑宗弟子敷衍过去,昨晚已经连夜离开,去往西域王都了。

  行侠仗义月海门、窝囊羞愧是剑宗……

  都说月海门弟子不太聪明,关键时候这不挺机灵的吗……

  陆迟胡思乱想间,便来到村中驿站;远远就看到妙真跟小姨并肩而站,正跟彻夜不归的大昭昭闲谈。

  端阳郡主在长辈面前向来端庄持重,贵女姿态拿捏的很好,正在含蓄解释自己昨晚未归之事:

  “天精髓的数量不少,我跟陆迟凿了半夜,又去找了雾魂草……”

  独孤剑棠虽然未曾嫁人,但毕竟年龄在这放着,年轻时也曾年少轻狂阅书无数,一眼就看出端阳郡主的气色不太对劲……

  脸颊水润的像是含露嫩牡丹,丰盈胸襟更是挺拔傲然,一整个饱经滋润的小少妇模样,就连那双眼睛都媚的像要出水儿……

  这可不是大姑娘能有的情态,只怕昨晚不仅凿了天精髓。

  独孤剑棠知道陆迟跟端阳郡主之事,也无意插手小辈们的恩怨情仇,但看到端阳郡主这幅模样,又难免担心自家水灵灵的外甥女。

  妙真不会也已经……

  若真是如此,按照陆迟龙精虎猛的体魄,那岂不是三年抱俩……

  自己才刚刚找到外甥女,就要含饴弄孙了不成……

  但妙真才刚满十八岁呀……

  独孤剑棠心绪复杂,颇有种女大不中留、担心自家白菜被猪拱的老母亲心态,但面上却波澜不惊,宛若垂爱世人的天宫神女,翠绿双眸十分温柔:

  “原来如此,那妙真跟郡主先去休息休息,本座有话想跟陆迟聊聊。”

  元妙真其实想跟情郎稍稍腻歪,但知道小姨是想说前往苍梧古林之事,知道轻重缓急,只能点了点头:

  “好。”

  “那前辈自便。”

  端阳郡主没想到闻名四海的绝色剑侠竟然如此温柔,神态也格外乖巧,端起皇家贵女的姿态,优雅端庄转身离去。

  独孤剑棠望着端阳郡主不输老前辈的饱满臀线,再看看飘然出尘的陆少侠,很难想象昨夜两人历经多少风雨,能将小郡主润成这样。

  但身为老前辈,肯定不好询问这种私事,可又担心外甥女三年抱俩,只能稍作措辞斟酌开口:

  “陆少侠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事想问。”

  陆迟刚刚落地,听到小姨如此客气,还有些讶异:

  “前辈请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独孤剑棠尽量做出长辈关怀晚辈的姿态,神色十分郑重:

  “你跟妙真…嗯…行过房了?”

  哈?!

  陆迟猝不及防,表情都呆了呆,显然没想到德高望重的大剑侠能问出这种问题:

  “呃…前辈何出此言?我跟妙真发乎情止乎礼,并未逾矩……”

  独孤剑棠也知道如此询问不太合适,但她刚刚升级为小姨,那种“为了孩子操碎心”的老母亲心态压都压不住:

  “此话确实有一些唐突,陆少侠不要在意;本座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尚且年轻,还是要以修行为重。”

  陆迟明白丈母娘的意思,但无意在这上面多聊,严肃道:

  “这是自然,我跟妙真始终恪守男女之防,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看前辈的意思,应该跟妙真聊的挺顺利?”

  独孤剑棠原本很忐忑,是通过陆迟点拨,才能进展的这么顺利,心底对陆迟很是感激,眼见此子神色严肃,不似撒谎糊弄长辈,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如你所言,妙真心思确实通透,本座原本担心她有心结,没想到有心结的是本座自己;此事能如此顺利,也有你一份功劳,我看你已经五品中期,我这有枚阳性灵药,能助你突破到后期……”

  哗啦~

  独孤剑棠掌心向上,继而浮现出一株红色藤蔓:

  “此乃苍梧古林的火鹰藤,对火属性真气大有裨益;你日后若还有其他需要,也可跟本座开口。”

  “不过修行讲究日积月累,天地机缘终究是外物辅助,你要分得清轻重才好。”

  “……”

  陆迟肯定明白这个道理,但却不好收这灵药:

  “多谢前辈,但我并没帮什么忙,就算真的误打误撞说到点子上,也是身为道侣应该做的事情。”

  独孤剑棠面露赞许,绝丽脸颊笑容明媚:

  “此物并非贵重机缘,权当本座的见面礼;你若再推辞,倒是让本座不知该如何感谢了,收下吧。”

  呃……

  陆迟觉得面前大美人挺有意思,只能含笑接过:

  “那就多谢前辈。”

  独孤剑棠正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小姨,想到出门之前长老的嘱托,思索道:

  “你跟妙真的关系已经天下皆知,成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既然妙真喊我小姨,你也不必喊我前辈,喊我小姨即可。”

  嗯?

  陆迟无中生姨,还是个绝色美姨,这BUFF叠的太快,表情还有点愕然,但也没在这种事情上拉扯:

  “呃…小姨。”

  独孤剑棠望着一表人材的外甥女婿,满意的点了点头:

  “妙真要跟我去苍梧古林走一趟,给她父母上柱香;你跟郡主先去西域,等回头我会亲自护送妙真过去。”

  陆迟稍作思索:“这事青云长老知道吗?”

  独孤剑棠也在为此事忧虑,绝丽容颜带着几缕大家闺秀的愁容,像是横刀夺爱、又不知如何启齿的年轻后妈:

  “本座原本想告知青云长老,但她正在准备跟佛门斗法之事,本座怕扰她心境,准备等事后再跟她说清楚。”

  “如此也好……”

  陆迟看小姨没其他事情吩咐,便顺势问起雾隐之心:

  “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一下…小姨,雾隐岭有颗雾隐之心,此物乃雾气源头;我的红颜知己因缘际会得到此物,但却无法炼化,敢问是何缘故?”

  还有其他红颜知己?

  独孤剑棠觉得这小子未免太过风流,但她一个不亲的小姨,也没啥立场指手画脚,便回应道:

  “按照天地之理,这种极寒之物想要炼化,需要至阳之物去其寒气;单凭真气淬炼,很难成事。”

  陆迟恍然大悟:“意思是…我还需要找阳性机缘中和?”

  独孤剑棠点点头,随意坐在石凳上,饱满多汁的臀线展露无遗:

  “不错,但常言道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天地万物相生相克便是此理;所以雾隐岭五百里内肯定有至阳机缘。”

  难怪强凿一晚都没能炼化……

  搞半天玄机藏在这里!

  陆迟觉得关键时刻还要靠老前辈,顺势话锋一转:

  “那前辈可知天精髓有何用妙用?我昨晚偶然得到不少……”

  独孤剑棠眨了眨眼,觉得陆迟机缘挺厚:

  “此物最好用以炼丹,做其他的多少都有些浪费;你暂时也用不着这东西,可以先留着;日后若需炼丹,本座跟丹霞上宗也有些交情。”

  这倒是跟媳妇说的一样,看来真得找个绝世丹师随身挂腰上,但这肯定不能跟小姨丈母娘说:

  “多谢前辈指点。”

  独孤剑棠指点陆迟,纯粹是造福外甥女,闻言摇了摇头:

  “不必客气,以后若在修行一途碰到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本座;本座忝居掌教之位,或许能指点你一二。”

  陆迟觉得小姨真谦虚,冷不丁抱上大腿,还有点不好意思:

  “多谢小姨。”

  ……

  驿站二楼,东厢房。

  此地环境苦寒不比汴京繁花似锦,冬天皆用火炉取暖;此时炉上烧着热水,旁边堆着花生板栗等食物。

  端阳郡主抱着发财,正慢条斯理剥着花生喂虎虎,水润脸颊经火气一熏,平添几分妩媚韵味:

  “昨晚就是如此,你若是不想办法打压一下妖女气焰,回头在后宅都站不住脚,我看她不是省油的灯。”

  元妙真身着如雪白裙,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闻言还有些小沉默,半晌才开口询问:

  “那你在作甚?”

  “啊?”

  “你说玉衍虎趁着受伤勾引陆迟,那你当时在做什么?”

  “……”

  本郡主在守门!

  端阳郡主就算再窝囊,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在站岗,憋了半天才道:

  “我也受伤了呀,脑袋昏昏沉沉不太清醒,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妖女动静,这才发现……嗯,简直没眼看。”

  元妙真眨了眨眼,清丽脸庞带着股风轻云淡的缥缈感,但清幽眼瞳却很笃定:

  “这不可能。”

  ?

  端阳郡主觉得自己措辞没有漏洞,闻言眉头一皱:

  “这哪里不可能?妖女做事还能跟你讲江湖道义不成?她可是魔门少主,什么浪荡事做不出来……”

  元妙真抿了抿唇,认真道:

  “你若神志不清,可见受伤很重;陆迟就算再没良心,也不可能在你重伤时候乱来,他不是那种人。”

  哈?

  端阳郡主没想到百密一疏,眼神儿都有些躲闪:

  “陆迟确实不是这种人,但也架不住小妖女太浪;谁能顶住外纯内媚的虎耳娘自荐枕席,况且她还有尾巴……”

  元妙真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握住端阳郡主手腕。

  端阳郡主猛地一缩:

  “诶?你作甚?”

  元妙真沉默不语,只是用手指接连轻点,继而放下闺蜜胳膊,清丽脸庞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的脉象滑急而略浮,尺部尤甚,似有扰动胞宫、阴不内守之象;加之卫外不固,营阴耗损,可见操劳过度致使精气神受损。”

  “然脉象有亏,颜面华彩,分明是损益交织、似伤实养;若我没料错,昨晚你应该备受滋润。”

  “……”

  房间顿时沉默下来。

  端阳郡主凝望着纤尘不染的闺蜜,暗道自己太过大意,居然忘记剑宗弟子德智美劳全面发展,对医道也略有研究。

  如今都被闺蜜摸透了,再撒谎肯定不成,当即将发财放下,轻轻叹了口气,做出无可奈何的哀怨模样:

  “此事我也不愿,是妖女太过嚣张,我没忍住才……”

  元妙真面色严肃:“没忍住就抢食?”

  “呃……”

  端阳郡主本身想着搬闺蜜当救兵,一起对付死妖女,结果没想到把自己玩进去了,眼下面对闺蜜犀利质问,还真有点心虚: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看她受伤心有不忍,才让陆迟帮她疗伤,谁能想到她竟然如此恬不知耻,我这才没忍住进去打断她,然后稀里糊涂的……”

  “稀里糊涂的?”

  “稀里糊涂的被陆迟拉住了……”

  端阳郡主含糊其辞:“但这并非我的本意,而是妖女着实可恨;我是正道中人,岂会跟妖女同床共枕。”

  “……”

  元妙真静静望着国色天香的水嫩闺蜜,犹如明察秋毫的女判官,沉默好一阵儿,才摇头开口:

  “你若不愿意,陆迟岂会强迫?定是你半推半就。”

  端阳郡主觉得这事越聊越尴尬,索性话锋一转,神色凄婉:

  “算啦,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等回头你也经历了就懂了;总之妖女不是省油的灯,你以后还是尽量躲在我后面,不然她能说的你无地自容。”

  元妙真眼神狐疑:“她有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

  端阳郡主提起玉衍虎就气不打一处来,总归事情都聊到这种地步,索性破罐子破摔坐实妖女的无耻行径,低声道:

  “你不知道,她昨晚还露出耳朵,然后趴石头上……”

  元妙真尚是黄花大姑娘,就算阅书无数那也是纸上谈兵,闻言脸颊瞬间通红:

  “你说这作甚,你之前不也这样?”

  “我?我跟她比差远了……”

  端阳郡主坐直身形:“反正言尽于此,你心底有数就行,免得日后被妖女打个措手不及,哭都找不到调。”

  元妙真认真想了想:“我知道了。”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反应太平淡:

  “就这?”

  “那不然呢?”

  元妙真清幽眼瞳轻眨:“至少我肯定不会帮她守门的,端阳,是你太没本事了。”

  哈?!

  端阳郡主回家是准备求援的,没想到又受个窝囊气,关键还无言以对,胸襟都气的鼓了起来:

  “你……你以后若被死妖女欺负,别说本郡主不帮你!”

  “哦。”

  “……”

  端阳郡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只能抱起发财朝着外面走,想用凉风压一压心底的窝囊气。

  发财这两天跟着神仙姐姐生活,天天睡醒就是吃,吃饱就是睡,眼下被奶昭姐姐抱起来吹凉风,当即抬起爪子猛捶肩膀:

  “啪啪啪——”

  端阳郡主没搭理调皮的发财,只是眺望着荒山雪景暗暗叹息……

  本郡主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汴京待着,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

  另一侧。

  陆迟跟独孤剑棠聊完之后,便来到二楼,想跟呆真临行前腻歪一下。

  结果上楼就看到大昭昭长吁短叹,发财噼里啪啦捶人,一副风中凌乱的姿态……

  不由上前接过发财,询问道:

  “怎么啦?”

  端阳郡主里外都受气,但郡主气节还在,也不想一直靠男人撑腰,便慵懒靠在栏杆上,一副豪门大姐姐看面首姿态:

  “嗯哼?我能有什么事儿?妙真想必要跟独孤前辈离开,你不进去告个别?”

  陆迟发现媳妇如此善解人意,低头在红唇上亲了两下,便闪身进了房间,然后就发现呆真神色也有点不太对:

  “怎么啦?”

  元妙真望着一身正气的陆大侠,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歪着脑袋想了想:

  “怎么不带玉衍虎回来喝茶?”

  呃……

  陆迟闻言就知道两个媳妇已经通过气了,也就顺势将事情说开:

  “独孤前辈在这,她身份有些尴尬,不太好进来。”

  元妙真默默收回视线,将掌心刚剥好的一把栗子放到桌上:

  “吃吧。”

  陆迟摁住想抢食的发财,抬手将栗子拿起来,觉得媳妇神色不太对:

  “你没啥想问的?”

  元妙真有一堆问题想问,比如想问玉衍虎的事情,也想问问端阳是怎么回事,但是想想这毕竟是私事,她也不好管的太宽:

  “其实也没什么……”

  陆迟觉得妙真怪可爱的,抬手喂其吃栗子:“真的?”

  元妙真稍作思索,还是有点没忍住:

  “玉衍虎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端阳怎么跟她……这是怎么回事?端阳毕竟是郡主呀,她是很要颜面的。”

  嗯……

  陆迟觉得妙真对大昭昭了解有些许片面,只能含蓄道:

  “她们的事情是个意外,至于其他的,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没有打起来,相处还算是和谐。”

  元妙真稍稍松了口气:

  “我想也是的,玉衍虎身量像是民间说的萝卜头,肯定不是端阳的对手。”

  那还真的不是,大昭昭都快被气的跳脚了……

  陆迟身为夹心饼干,对两个媳妇的行为不太好评判,果断转移话题:

  “你先别担心她们两个了,马上就去苍梧古林了,有什么话让我带给青云长老吗?”

  元妙真垂下眼眸,眼底有些复杂:

  “我还没想好如何跟师尊说,但就算要说,也是我亲自去说;陆迟,这种事情我不能让你去做。”

  她了解师尊脾性,万一叙述不好导致师尊误会,师尊或许会对陆迟发脾气。

  但这事跟陆迟没有半毛钱关系。

  元妙真深吸一口气,抬眸看着面前情郎,认真道:

  “况且,我或许比你先到西域王都。”

  陆迟准备绕路去找至阳机缘,还真可能落后一步:

  “不管怎么说,我看独孤前辈不是不通世俗之人,你若有什么问题,尽管跟她直言就好,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我知道。”

  “准备何时出发?”

  “马上。”

  元妙真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颜,犹豫片刻还是捧住脸颊亲了两口:“啵啵~我会想你的。”

  陆迟发现媳妇如此主动,肯定不会干坐着让媳妇伺候,当即将媳妇抱到腿上,手掌顺着腰肢上移。

  结果刚刚移到半截,掌心便结了层冰花!

  元妙真及时阻拦罪恶大手,小心翼翼看了眼大门方向:

  “小姨跟端阳都在外面呢……”

  “没事,昭昭有经验……”

  “嗯?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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