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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6章:花开并蒂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7,131 字

  山外风雨飘摇,洞中红烛如豆。

  陆迟正沉浸在温柔乡中,初时还能大概保持理智,避免大开大合影响奶虎身心,但很快就发觉奶虎暗藏玄机。

  虽然身板犹如豆蔻枝头含苞待放的桃花,但内里本质却层峦叠嶂宛若漩涡惊涛。

  在修行时不仅能反哺自身、大大提高周天运转速度,就连丹田真炁亦是万川归海,有种返璞归真、紫府生辉之感。

  陆迟自从解锁渡厄古碑第二重后,便相当于有了一个全年无休的自动修炼挂机位,真气增长速度很快。

  此刻加上奶虎的超绝反哺,隐约有种即将打破桎梏、突破至五品中期的感觉。

  陆迟修行经验还算丰富,但这回体验明显超出预料,神色都有些许诧异:

  “虎虎,没想到你如此特别……”

  玉衍虎坐拥玄阴姹体,是名副其实的天生鼎炉,就算没有端阳郡主的饱满曲线,但此道造诣堪称浑然天成,绝非普通女子能比。

  眼下初尝雨露,粉嫩脸颊媚若海棠,嫩豆腐似的身段都弥漫一层淡淡粉意,但妖冶红曈却稍显疑惑:

  “玄阴姹体便是如此,修行时能将彼此利益最大化;但雾隐之心怎么没有反应?那股寒气虽然被压制三分,但并未真的炼化。”

  呃?

  陆迟正在意得志满,发现奶虎如此镇定,一时间还有些怀疑自我,只能尽量施展毕生所学展露个人功底与专业素养:

  “这……那我再努努力?”

  “诶…呀~!”

  玉衍虎脚背儿瞬间弓直,原本思绪还有些许发飘,但此时哪还有心思胡思乱想,直接就跨坐上来捧着脸热吻,姿态相当霸道。

  陆迟时刻观察着奶虎神态,见那种疑惑之色尽数退去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虽不是专业武夫,但其实体魄淬炼的跟武夫无异,甚至同等级的武夫都未必有他体魄强健。

  但玄阴姹体的抗打击能力着实匪夷所思,再加上奶虎也不是一般女侠,做事显然跟昭昭那种口嗨强者不同……

  切磋起来那是真吃劲儿。

  不过好在身体素质在这放着,终究是扳回了一局,否则以后哪有颜面面对奶虎;不过由此可见,淬体功夫绝不能落下。

  若非十熊之力丹可能影响智商,陆迟现在都想丢到嘴里……

  稍作思索后,陆迟便全神贯注将修行贯彻到底;结果刚刚融会贯通,就听洞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踏踏踏~

  嗯?

  陆迟听动静像是在寒风中站岗的大昭昭,当即停下动作回身看去:

  “昭昭?”

  玉衍虎已是四品修士,平时反应能力要比陆迟敏锐许多,但因为过度沉浸,以至于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堵在角落,抬头就看到一张国色天香的阴沉脸颊!

  此时外面风雪呼啸,猎猎北风裹挟无边寒意吹进山坳,山洞前已有积雪。

  原本兢兢业业守门的皇家郡主,此时就站在身侧,水绿身段尚且带着几分寒意,明艳桃花眸透露着浓浓不悦……

  看架势是想拔刀砍人!

  !

  玉衍虎猝不及防,差一点叫出声来,宛若被抓奸的外室,本能就想扯起毛毯盖在身上,装鸵鸟不见人。

  但在关键时刻又硬生生停住了动作,硬是维持住了魔门妖女人设,态度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你不好好守门,进来作甚?”

  “嘶——!”

  陆迟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昭昭动静,此时倒不觉得意外;可奶虎显然受惊,跟压力水泵似的猛地做法,他整个人直接起飞。

  但在这种紧要关头,肯定不好冷落昭昭。

  刚准备开口打圆场,就发现受惊奶虎极限转变心态,甚至还居高临下俯视他,双手摁在胸膛挑衅……

  白毛红曈配上那股得意姿态,妖女气质拿捏的很足。

  “?!”

  端阳郡主就是不想继续当冤种,这才忍无可忍进来打断妖女施法,顺便瞧瞧妖女慌张狼狈的模样,等日后狠狠嘲笑。

  结果万万没想到,妖女非但没有任何羞愧慌张之色,甚至还理直气壮的反手质问……

  那语气就好像在质问陪嫁丫鬟!

  端阳郡主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当场火冒三丈;但俗话说输人不输阵,硬是强忍着怒气没发火,眼神儿落在某处:

  “让本郡主给个小丫头片子守门?你怕是没睡醒;看你还有力气挑衅,估计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不起来赶紧滚?”

  说着还昂首挺胸向前走了两步,桃花眸中夹杂几丝小嫌弃。

  玉衍虎费尽心思获得雾隐之心,就是不想当小丫头片子;此时被看个清楚明白,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看到端阳郡主故意秀优越感,心底那股劲儿又冲了上来。

  当即就微微俯身,宛若林间白狐自下向上蹭到陆迟胸膛,艳若玫瑰的唇瓣微微呼着气,歪头看向端阳郡主:

  “啧~谁该滚心底没数?不走也行,正好姐姐教你两招;不要每次动静大本事小,嘴那么硬有什么意思。”

  “你……”

  端阳郡主虽然战五渣,但架不住嘴花花,就算在闺房之中,都能反撩几回情郎,可着实没见识过这种场面。

  这不妖女吗……

  哦…玉衍虎本身就是妖女!

  以至于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妖女,你想做什么!”

  玉衍虎眨了眨眼,神色相当坦然:

  “你又不是大姑娘,本少主想做什么你看不明白?要么就继续守门,要么就帮忙推两把,愣着做甚?”

  !

  端阳郡主捉奸不成反被教训,气的胸都要炸了:

  “你…你厚颜无耻!”

  别说大昭昭有点震惊,就连陆迟也是头次见到这种阵仗,眼看昭昭炸毛,急忙揽住腰肢安抚:

  “别生气别生气,怎么可能真让你帮忙,在外面半夜累了吧?要不一起休息休息?我给你按按……”

  端阳郡主看到陆迟动作,就知道自家情郎想做什么,当即抬手摁住,桃花眸神色微凶,做出本郡主很气的模样:

  “你想作甚?”

  玉衍虎见不得男人被欺负,起身道:

  “你凶他做甚?又不是头一回,装什么三贞九烈的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陆迟强迫你,不行就出去站岗。”

  ?

  让谁站岗!

  端阳郡主火冒三丈,顾不得皇家贵女的脸面跟矜持,桃花眸怒视玉衍虎,直接摁住陆迟胳膊:

  “行,你不是挺会吗,那就好好表现一下,刚好让本郡主开开眼,这可是去合欢宗都学不来的手艺。”

  玉衍虎心理素质过硬,但终究不是采阳补阴的大妖女,见端阳郡主竟然没有掉头就跑,也不好意思当面做法:

  “你想学就学?姑奶奶还不乐意教,听了大半夜墙角也难为你了,本少主这回让着你,我不看。”

  “嗯哼?”

  端阳郡主气到极致,反而破罐子破摔了,反手扶住玉衍虎肩膀:

  “本郡主若是真想,至于用你让我?倒是继续呀,不是挺厉害吗……陆迟你也别愣着,收拾她呀!”

  “……”

  陆迟作为既得利益者,哪里敢胡乱插嘴,见状急忙拉住昭昭的手,柔声道:

  “好啦,别生气,休息会。”

  “本郡主又没出力,休息什么,你好好照顾照顾她……”

  “好好好,一起照顾……”

  “诶?放肆~”

  撕拉~

  陆迟望着两个媳妇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作为一家之主,也只能尽量打着圆场,默默承受着一切。

  ………

  与此同时,雾隐岭五百里外的井月洞。

  地藏婆婆被神器所惊,根本不敢在雾隐岭多待,一路向西逃回井月洞;哪怕已经回到老巢洞窟,神识仍不敢放松。

  根据雾隐岭残存的威压判断,陆迟的护道者绝对非同小可,至少是二品以上大能,甚至更高。

  对于大能修士而言,想追踪她的痕迹简直易如反掌;虽说鼠族善于逃窜跟隐匿,但也架不住猫的本事大。

  直到确定方圆百里没有任何异样后,地藏姥姥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想到雾隐岭能引来这种老神仙,不仅杀死天熊,还取走了雾隐之心,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天熊夭折便罢,最关键的是雾隐之心。

  早年地藏姥姥就查过雾隐岭的猫腻,但始终没有啥结论;如今看来,是宝物出世的时机未到。

  但甫一出世便被不知名魔头抢走,如何能不痛心疾首!

  黑山妖王苟在黑风岭数十年,过的都是娇妻美妾的滋润生活,难得出山一回还差点命丧黄泉,心底后怕可想而知。

  此时就算身在井月洞,都有些坐立难安:

  “干娘,义妹如今已经成了魔头的形状,只怕不会再忠于干娘,黑风岭跟井月洞肯定不安全了。”

  地藏姥姥固然心底忐忑,但终究是修行多年的老魔头,心智比黑山妖王沉稳的多,闻言摇了摇头:

  “天熊并不知道井月洞具体位置,就算她真能摸到门口,狡兔三窟,也找不到老身真正所在;比起此事,老身更关心那小魔头。”

  妖魔修行碰到天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对方是何来路。

  如今天熊妖王折损、天精髓被凿个干净、嗜血堂血滴子折损其手、就连雾隐之心都被其同伴给挖走。

  而他们却不知对方真实身份,更不知道对方意欲何为。

  若只是外出历练的世家弟子,顺手凿了雾隐岭尚能理解;可就怕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事情可就糟了。

  地藏姥姥蕴含上古瑞兽䶂犬血脉,对返祖渴望超出想象;这些年苟在井月洞中,仅依靠天熊妖王跟黑山妖王供奉为生,便是耐心等候返祖机会。

  如今返祖机缘刚刚出世,便被来路不明的魔头半路劫走;若是对方拿了机缘还要将她赶尽杀绝,那她经营多年的井月洞、黑风岭都得忍痛放弃。

  地藏姥姥越想越觉得晦气,颇有种“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窝囊感。

  黑山妖王也不太清楚陆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对纯阳神剑的剑威记忆犹新,着实不想再起冲突,只想回黑风岭过滋润日子,但事已至此他说了不算:

  “我看那魔头就是路遇此地,顺手拿取些机缘,未必是冲着我们来的;若我们不主动招惹他,或许能安稳度日。”

  “但是天熊义妹惨死他手,若我们都无动于衷,只怕会妖心尽失,往后再想发展可就难了,干娘想怎么做?”

  “……”

  地藏姥姥若有所思道:

  “我们想怎么做不重要,重要的是太阴仙宗想怎么做;我们跟其同气连枝,势必要以大局为重。”

  言罢。

  地藏姥姥不等黑山妖王回应,便抬头看向远处洞口,扬声喊道:“堂主既然驾临,何不现身?”

  嗯?

  黑山妖王微微一怔,继而迅速站起身来,面色警惕朝着前方看去。

  只见洞口封印陡然打开,弥漫出一股淡淡咸湿腥味,继而逐渐显露出一道身影。

  身影约莫四十多岁,做儒教大学士打扮,手中拿着绘山水折扇;乍一看不像大名鼎鼎的嗜血魔头,倒像是温文尔雅的儒家夫子。

  “地藏姥姥果真五感过人。”

  嗜血老人沉声开口,声音竟如百岁老人一般沧桑:“老夫不过刚刚赶到,姥姥便察觉到了老夫气息。”

  地藏姥姥虽然被尊称姥姥,但江湖地位远不如嗜血老人,态度显然比对血滴子客气尊敬的多:

  “血君气息跟堂主如出一辙,老身就算年老体弱,也能分辨出是堂主驾临;只是没想到堂主来得这么快。”

  嗜血老人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倒了杯茶,气态儒雅随和:

  “要事当头,姥姥就别寒暄客套了,老夫徒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地藏姥姥还真说不清楚,斟酌片刻才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

  “老身女儿突遭毒手,血君奋不顾身先去探查,等老身赶到之时,已经不见血君踪影,多半也糟了毒手。”

  嗜血堂主感知到徒弟死了,但没想到徒弟死的如此草率:

  “血滴子为宗门献身,本座自会在功劳簿上为他添上一笔;但此行重中之重是天精髓,此物也被那小魔头霸占?”

  地藏姥姥觉得嗜血堂主有些冷血,对徒弟性命似乎并不看重:

  “呃……确实如此;就连老身那不成器的女儿,都被魔头炼成鬼仆奴役,估计血君也难逃此劫。”

  “原来如此。”

  嗜血老人并不在意徒弟性命,他修行嗜血魔功,必要时会吸取弟子鲜血修炼;相对亲传弟子性命,他更在意天精髓。

  嗜血老人年幼时期家乡遭难,蒙玉无咎眷顾才能苟活至今;他将玉无咎视作毕生信仰,就算为其粉身碎骨也绝无怨言。

  自从接到天精髓任务之后,嗜血老人便开始谋划。

  按照他的最初计划,是将地藏姥姥跟天熊妖王全都收入囊中,供宗主随意驱使,避免竭泽而渔。

  而计划进展也相当顺利,血滴子确实不负众望,成功拉拢了地藏姥姥;结果还不等嗜血老人开趴庆祝,就发觉徒弟人没了。

  大起大落来的实在太快。

  嗜血堂主察觉徒弟命牌暗淡之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井月洞,没想到就得到天精髓被凿的噩耗,心中自不能忍:

  “凿矿不算本事,留得住才是本事;既然宗主想要天精髓,无论对方是谁,都得将此物给本座留下。”

  地藏姥姥本就想借助太阴仙宗力量做事,闻言正中下怀:

  “有堂主亲自出马,老身自然信服;但此子虽是五品修士,可背后却有大能护道,恐怕不好对付。”

  黑山妖王见缝插针:

  “甚至手中还有一把纯阳神剑,那惶惶剑威着实骇人……”

  嗯?!

  嗜血老人闻言脸色一变,指尖接连在虚空轻点,绘出一道冷峻身影:

  “可是他?”

  地藏姥姥眯起眼睛打量,继而点头:

  “没错,就是此子……”

  嗜血老人收起神通,神情明显郑重几分:

  “若真是他,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此子名叫陆迟,乃是九州大会魁首,裙带关系相当复杂,每个红颜知己都有些来头。”

  ?!

  地藏姥姥虽然苟在西域,但对九州大事了如指掌,闻言亦是一震:

  “老身初时就怀疑过此子身份,只是不敢确定,没想到竟真的是他;听说此子跟仙宗少主关系匪浅,莫非此事有误会?”

  嗜血老人是玉家忠实家奴,岂能容忍有人侮辱少主清誉,声音都冰冷几分:

  “少主乃是魔门少主,怎会跟正道人士有勾扯?就算真有些来往,那也只是权宜之计,为了套取消息罢了。”

  地藏姥姥觉得无风不起浪,但转念想想又觉得嗜血老人此言有理;就算是说破大天,魔门少主也不会爱上正道少侠。

  这是立场问题。

  只是就算陆迟跟少主没有关系,按照其裙带关系,他们也很难虎口夺食,地藏姥姥有些不甘心:

  “倒是可惜了雾隐之心,此物能帮助妖族返祖,老身本打算作为见面礼孝敬宗主,如今也被此子抢走,不知堂主有何见解……”

  嗜血老人隶属仙宗四殿统辖,但只听命玉无咎调遣,虽然面见宗主的机会不多,但也能根据风声揣摩圣意。

  当初望月岭一战,宗主将少主都丢在大阵之中,摆明是想让少主以身入局,拉拢几个正道苗子回魔门。

  能否成功是后话,但他肯定不能添堵:

  “陆迟虽然跟少主无关,但毕竟是个人才,若能为己所用自然最好,暂时不可强杀;雾隐之心确实是罕见宝物,必须设法夺回,你确定此物被他拿走?”

  地藏姥姥想想当时场景,点头:

  “应该是陆迟的某位红颜知己,当时出手太快,老身没看清长相;后来陆迟持剑赶到,老身生怕引起背后之人注意,只能先行撤退,但确定跟陆迟脱不了干系。”

  嗜血堂主身为玉家毒唯,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奉上去,很快便有了主意:

  “想夺回此物倒也不难,老夫虽然未曾亲眼见过此物,但既然能吞云吐雾,必定是极寒之物;按照天地定理,极寒之物需要阳刚之物抵消阴气才能炼化。”

  “老夫最近跟万狐窟的狐妖王达成合作,万狐窟中的天阳玄石便是极阳之物;陆迟只要想炼化雾隐之心,肯定得找此类机缘,我们正好做个扣。”

  “届时不仅能取得雾隐之心,就连天精髓也能一并拿回;也让陆迟知道一下魔门实力,不要一错再错。”

  “……”

  地藏姥姥就算拿不到雾隐之心,也咽不下这口气,闻言面露喜色:

  “堂主神通广大,老身佩服;只是此子护道者非同小可,吾等若想成事,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这事好办。”

  嗜血老人掌中浮现出一副画卷:“有此物在手,就算他背后跟着护道者,一时半会也无暇他顾。”

  ……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雾隐岭风雪渐停。

  陆迟身着黑色锦袍,腰悬佩剑走出山洞,金色阳光洒在脸上,照的精神面貌愈发神采飞扬、神清气爽。

  连续苦战一宿,陆迟凿矿频率估计比天熊妖王都多,好在身躯已经蜕变,鏖战非但没有困乏,甚至一举突破至五品中期。

  这种不经意间的突破,想想仍旧觉得热血沸腾。

  但两个媳妇明显已经脱离情态,模样一个比一个严肃。

  玉衍虎换上崭新的红色襦裙,满头雪发易容成黑色,手中拿着一根紫玉骨笛,妖冶红曈无波无澜。

  此时赤足站在冰天雪地之间,气态像是外出游历的世家大小姐;就算故作老成,也压不住粉雕玉琢的水润气质,眼神儿时不时扫向身后山洞。

  洞中旖旎气息未散,隐约弥漫淡淡怪香。

  端阳郡主换回端庄得体的水绿长裙,正慢条斯理梳着发髻,将象征身份的金步摇簪上,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过新婚之夜的豪门夫人,桃花眸透露出浓浓少妇味儿。

  两人气态各异,宛若风娇水媚的大牡丹跟雨后嫩红莲。

  因为昨夜之事太过荒唐,端阳郡主至今满心憋屈;一想到跟宿敌妖女叠在一起,心底怒火就蹭蹭往上冒。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她当时也沉浸其中,就算现在想端起皇家贵女的矜持姿态,都有些心虚。

  本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结果就发现妖女时不时偷瞄,端阳郡主刚压下去的憋屈瞬间拔高三丈,将金簪啪一下拍到石桌上:

  “你看我作甚?”

  玉衍虎昨晚体验了一把丰腴软垫的滋味,眼下看到衣襟绷紧的骚郡主,心底难免有点羡慕,这才多看两眼:

  “看你又如何?昨晚又不是没看过。”

  “……”

  端阳郡主昨晚门当户对,确实被妖女看个清清楚楚,眼神儿当即一沉:

  “骚蹄子。”

  玉衍虎昨晚被强行做法数次,各种情态都被迫展露,着实尴尬的不轻,但闻言还是不甘示弱冷嘲热讽:

  “有你骚?”

  说话间还抬起手掌比划了两下,虽然动作稍显粗糙,但依稀能看出是居高临下、波澜颤颤的姿态。

  端阳郡主顿时脸色通红,起身就摸出玄虚玉扇:

  “死妖女,昨晚看你受伤,让着你罢了,没想到你蹬鼻子上脸,想打架不成?”

  ?

  玉衍虎觉得这骚妹妹不知天高地厚,眼神儿上下打量一番,嘲讽意味拉满:

  “就你?”

  “你!”

  端阳郡主本就深受其辱,看到这种嘲讽小眼神,顿时想到不堪回首的屈辱形态,银牙都咬得咯吱响:

  “咔嚓——”

  山坳登时狂风大作,隐有雷光飒飒!

  陆迟夹在中间不敢插嘴,但眼看两个媳妇要打起来,急忙拦在两人中间,好声好气打着圆场:

  “好啦,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

  哗啦啦~

  端阳郡主就算心底有气,也不可能拿自家男人撒气,当即召回玄虚玉扇,冷哼道:

  “我管你是谁,只要进了这个家门,那就得守先来后到的规矩,别拿出少主架子吆五喝六,谁还没点身份背景?不服就家法伺候。”

  ?

  玉衍虎看似镇定自若,其实忍端阳郡主很久了,昨天初时还能仗着玄阴姹体嘲讽几句,但没想到这表面端庄的皇家郡主骚起来比她还夸张。

  甚至昂首挺胸问她羡不羡慕,还当着她的面给陆迟喂饭……

  玉衍虎气的火冒三丈,硬是摁着端阳郡主半晌才解气,但现在听到这话,昨夜屈辱顿时涌上心头:

  “家法?拿出你的家法瞧瞧,不会是摇着哭吧?”

  端阳郡主眼神很冷:“那你也你强,得站在石头上。”

  “那也比你垂涎三尺自己撅屁股强。”

  “你!”

  哐当——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转眼又是风云变色雷霆大作!

  端阳郡主身为金枝玉叶,从小到大就没这么丢人过,虽然将妖女拉下了水,但终究心理素质略输一筹。

  此时恨不得将妖女电成贵妃犬!

  陆迟急忙抱住大昭昭,伸手将法扇夺了过来:

  “诶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算真打起来你也打不过她,下回让你报复回来……”

  端阳郡主被抱了个双脚离地,但嘴上仍旧不饶人:

  “不等下回,你现在就教训她!”

  “好好好…等办完正事。”

  陆迟昨夜享受大半夜,早就知道今天要吃点亏,急忙一手抱住一个,边御剑朝着天熊洞窟赶,嘴里还安抚着:

  “好啦好啦,昨天都是我的错,先去拿天精髓,妙真还等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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