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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七十七章:美艳丈母娘【求月票】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623 字

  比武切磋尘埃落定,但嘈杂热议仍在群山回荡。

  而就在皇家学宫南边天际,玉衍虎身着粉白襦裙,手持千里镜眺望群山环抱之间,将学宫比试尽收眼底。

  酷暑难耐,她却裹着黑色大氅,瓷白小脸毫无血色,乌黑发丝梳成两个马尾,自然垂落肩头,此时一副气若游丝之态:

  “陆迟这厮……”

  真就挺俊,赢的相当漂亮潇洒。

  红娘子远观陆迟获胜,深觉其潜力惊人,忍不住感叹:

  “陆沈二人均未使用法器,单纯斗法能打成这样,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若能为我仙宗所用……”

  玉衍虎早想跟陆迟“私通”,来个黑白两道里应外合,可惜注定只能想想:

  “盛名之下无虚士,沈书墨乃北域翘楚,可陆迟也是南荒人杰,两位都是勇猛之士;可惜陆迟年轻气盛,拉拢无望……咳咳。”

  ?

  红娘子却觉此事未必……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要少主肯下本钱,肯定能跟陆迟说道说道;届时依靠陆迟打通正道路子,仙宗说不准还能混个朝廷编外。

  可惜少主也心高气傲。

  红娘子轻轻叹息,见玉衍虎气虚的厉害,急忙上前嘘寒问暖:

  “少主重伤未愈,本不该来凑这热闹。”

  玉衍虎唇边溢血,染红粉嫩唇瓣,犹如雪中弱梅:

  “九州大会乃是朝廷盛事,可纵观年轻一代的水平,自然要来瞧瞧;幻月山脉的事情,进展如何?”

  “按照少主吩咐,此事已交给红骨殿的柳魔姬。”

  “……”

  太阴仙宗共分四殿,其中红骨殿主慕红楼是鬼见愁红颜知己,而柳魔姬是慕红楼弟子,从前在魔门拥趸颇多。

  后来修炼邪功毁了容貌,名气大不如前。

  玉衍虎虽是太阴仙宗少主,但年纪太轻无法服众;再加上魔门内斗严重,多半都是阳奉阴违之辈。

  慕红楼算是玉衍虎小妈,明面上还算言听计从,可惜在邪门歪道路上越走越远,已经掰不过来……

  玉衍虎颇为头痛,凝望远处盛景,唉声叹气道:

  “红骨殿主算是本少主的长辈,可惜不走正道,修炼邪功非人非鬼,不过既然愿意出头,那就好好用用她们……”

  红娘子若有所思:

  “属下已经摸出大概位置,只是迷境诡异莫测;但据说柳魔姬擅长此道,有她出马应当事半功倍。”

  “……”

  玉衍虎调查幻月山脉已久,如今只能用人不疑,并未多做评价,而是看向皇家学宫:

  “听说魏善宁已经跻身一品,只是刻意压低境界;今日她势必现身,且用“明霄古镜”瞧瞧她的真正实力。”

  红娘子稍显诧异:“少主伤重前来,便是为了此事?”

  玉衍虎细嫩小手撑在额间,眼角眉梢颇为倦怠:

  “天下一品本就屈指可数,若魏善宁真是一品,朝廷实力将更上层楼,对我们计划百害无利,不得不重视。”

  “但……少主贸然窥探,会不会太过冒险?

  “明霄古镜堪称神器,魏善宁就算一品也不会发觉;倒是那陆迟……唉。”

  玉衍虎想到方才激战,她距离如此遥远,看到陆迟那一身纯正阳气,身体火毒竟然有些悸动,致使口干舌燥……

  就连思绪都有些发飘。

  这混蛋莫非在剑里下毒?专门坏她道心?

  玉衍虎轻微气喘,只得口含寒精压制住躁动火毒,继而掌心向上,显露出一面蓝色水镜,将演武场景象尽收镜中。

  本想看看魏善宁是否驾临,结果就看到陆迟跟端阳郡主在说悄悄话,不知聊到什么,手掌还悄悄滑至后腰,偷摸大肥屁股……

  “这混蛋……”

  玉衍虎暗暗磨着糯白牙齿,就见水镜华光闪烁,传来一声暴喝:

  “长公主驾到——”

  ………

  演武场碧湖绵延数十里,此时清波荡漾,无论江湖散修亦或宗门修士,皆在闲谈方才的比武切磋。

  直到远空传来“长公主驾到”,群山之间才逐渐安静。

  “咚咚——”

  碧湖高台早就收拾妥当,两排座位蜿蜒向下排列;中间以红毯铺路,远处锣鼓喧天,气势澎湃激昂。

  空中艳阳高照,六头神骏异兽拉着公主銮驾缓缓驶来;銮驾随侍十六名侍女,仪态端庄典雅。

  待銮驾行至高台上空,虚空霞光潋滟,凝聚出一道彩虹虚阶;雍容华贵的长公主殿下优雅走出,步步生莲。

  “恭迎长公主殿下——”

  演武场传来响亮声音,只见皇家侍卫排列整齐,皆恭敬俯首。

  陆迟正在逗弄昭昭,刚想偷摸拍拍肥臀,便被这阵仗惊了惊,也随着众人起身,下意识朝着半空看去。

  端阳郡主身份尊贵,座位排在右侧,距离长公主位置很近。

  陆迟作为未婚夫婿,自然陪同郡主,此时无需借助阵法,便能看的一清二楚——

  长公主殿下身材高挑,身着绛紫色华美凤裙,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但却压不住傲人身段。

  衣襟高耸丰盈,撑得胸前团绣鼓起,圆润弧度延伸出纤细腰肢,再往下便是曲线惊人的桃臀。

  黑发梳成优雅高髻,斜插凤凰展翅步摇,华丽熟美;面若凝脂白雪,五官冷艳绝丽,身段性感成熟,宛若一颗丰嫩多汁的水蜜桃。

  但那双凤眸却凛寒似霜,跟娇柔水润身段形成鲜明对比,莫名有种堂前贵妇、堂下放浪的感觉……

  避免失仪,陆迟扫视一眼便垂下眼眸,但脑子里却印象深刻……

  难怪昭昭每次提起长公主殿下,都是羡慕又感慨。

  这不魔门尤物吗……

  仅仅看着身段容貌,活脱脱妖女大姐姐,比玉衍虎更像仙宗少主……

  偏偏气质贵气清冷,集诱惑仙气于一身,有种祸水妖姬洗白上岸的即视感……

  ?

  端阳郡主察觉情郎偷瞄姑母,抬起胳膊轻轻怼了两下:

  “嗯哼?姑母是否美艳无双?”

  陆迟哪敢对“丈母娘”不敬,面色严肃:

  “气质高贵仪态典雅,令人不敢直视,难怪能将殿下养的如此国色天香,乾宫牡丹名不虚传。”

  “啐……就你嘴甜。”

  端阳郡主微微垂首,桃花眸满是笑意,笑盈盈解释道:

  “修者可用真气驻颜,到三品后更是容颜永驻;姑母二十六岁便是三品,容貌身段跟二八少女无异,甚至更有风情~”

  “确实。”

  陆迟严肃认同,这股熟透了的蜜桃气息,必须得经过岁月沉淀才更有滋味,少女没有这种气韵。

  端阳郡主胸襟豪放,但也羡慕姑母气质,刚想嘀咕两句,便发觉姑母看向此处,急忙小声提醒:

  “嘘……姑母在看我们!”

  嗯?!

  陆迟生怕被丈母娘挑剔,当即调整面部表情,同时挺直腰背,一副正气凛然的侠义之士姿态!

  ?!

  长公主安排沈书墨挑战侄女婿,自然要看看成效如何,落地瞬间便看向侄女方向,一眼就看到那位卓尔不群的白衣剑客。

  白色锦袍以金丝镶边,头戴精致玉冠,脸型冷峻无暇,目若天际朗星,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

  此时拱手而站,身姿挺拔如松,气质超逸脱俗,竟有几分不符年龄的淡泊之感;但眉眼稍显桀骜,颇为意气风发。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还特地收腹挺胸,神色都正气了几分……

  这是在向本宫展示身材?

  难怪端阳妙真皆沦陷其中,这种仪态跟气质,比大名鼎鼎的江隐风还更胜一筹,年轻女子着实难扛。

  当真是只花蝴蝶。

  长公主黛眉微蹙,但此时场合不便多言,优雅行至高台首座,凤眸扫视过前方山峦,沉声开口:

  “诸位无须多礼。”

  “在场皆是四海英杰,肩负九州未来,今日齐聚于此,共襄九州盛会;在此不论尊卑,不拘俗礼。”

  “本宫愿诸位侠士以道会友、以心证道,扬正道之威名,铸你辈之荣光!”

  “……”

  台下沉默一瞬,继而传来热血沸腾之声。

  长公主凤袍猎猎飞扬,抬手端起酒盏,将杯中灵酿一饮而尽,继而转身端坐首位,将场面交给学宫大儒主持。

  毕竟征用了学宫场地,自然要给一个露脸机会。

  其次长公主身份尊贵,能在开幕式露面,便已经鼓舞了修士士气,肯定不能亲自主持开幕式。

  祝熹大儒接连主持九州大会数次,经验相当老练,简短说些场面话后,便进入了开幕式重头戏——

  本次九州大会的头筹奖励!

  赫然是块古朴石碑。

  “此碑乃长公主游历西海所得,内含一股龙气道韵;最终胜利者可获得此碑,借助碑中龙气参悟世间大道!”

  祝熹大儒话音未落,台下便是一阵轰动。

  九州大会历年排场都大,头筹奖励更是丰厚诱人,但今年这碑还是出乎意料。

  修者修炼说来简单,无非是借天地之力,再佐以天材地宝、灵宝等等,在修炼路上锦上添花。

  但是当境界到达一定地步时,便不再注重单纯的法力,而是更注重参悟大道。

  只有领悟天地间的大道,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接触新的天地。

  但悟道极其考验悟性。

  九州不乏年少时头角峥嵘者,可到后期却泯然于众人;这便是悟性不够,后期无法参悟大道。

  当然也不乏厚积薄发者,前期履历平平,一朝顿悟化龙入海。

  而此碑蕴含龙气道韵,若能汲取,相当于强行灌入道韵;就算根骨相对逊色,上限也会提高许多。

  这便是此碑珍贵的原因。

  “………”

  陆迟看到此碑,心底顿时一喜;他参加九州大会便是为了此物,如今亲眼目睹真容,识海古碑顿时震颤。

  嗡——

  陆迟纵然有所准备,但依旧被被震的头皮发麻,就连身体都情不自禁抖了两下。

  ?

  端阳郡主眼皮一跳,觉得陆迟状态不太对劲,这两下哆嗦,就跟那晚决堤似的,连忙拉他坐下,低声询问:

  “你……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不能忍忍?若是被人瞧到,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陆迟倏然回神,见媳妇面红耳赤,眼底还有些茫然:

  “嗯?”

  端阳郡主眼神瞟向陆迟腰腹下三寸,国色天香的小脸微红:

  “嗯什么嗯?莫非是跟沈书墨大战热血沸腾,遏制不住体内力量?但就算如此,也得等回家再说呀……”

  碧湖周围人山人海,本郡主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

  陆迟见昭昭眼神不对,意识到她误会了,有些哭笑不得:

  “想什么呢?方才切磋受了些伤,真气不太稳定,看到石碑有些没绷住罢了;我就算再想吃饭,也不会这时候让你炒菜……”

  “……”

  端阳郡主心底尴尬,眼下听到情郎受伤,便顺理成章转移话题,亲自斟茶伺候:

  “你的伤没事吧?不行我们就先回去,事后再跟姑母告罪一声;姑母很疼爱我,不会在意这些小节。”

  “那也不用……”

  陆迟手掌伸向桌下,悄悄捏了捏昭昭柔软腰肢,示意她少安毋躁,眼神则是紧紧盯着那块石碑。

  毫无疑问,此碑就是渡厄古碑的养料。

  必须得想办法拿到手……

  但按照如今实力,若无纯阳剑助力,真正对上江隐风、大舅哥等等,陆迟也不敢保证百战百胜。

  好在距离决赛还有将近两个月时间,若是潜心苦修、努力斩妖除魔、或者偶遇些奇遇,肯定能突破目前境界。

  再不济双修也得将修为怼上去……

  总之这块石碑势在必得。

  思绪间,祝熹大儒声音再次传来:

  “第二名奖励为修炼秘籍,第三名则是无双剑阵;两种奖励皆为上品,若能参透定会有所建树。”

  台下响起振奋之声,显然是被奖励鼓舞。

  不过这些奖励确实难得,就算道盟弟子资源丰厚,也皆想锦上添花,绝不会视上品秘籍为无物。

  除去前三甲外,其他奖品也相当丰厚;不仅有罕见灵宝法器,更有灵兽战宠、天材地宝等等。

  就算止步二十名,无法获得这些奖励;但能在决赛圈里滚两下,也属罕见人杰,日后际遇不会太差。

  对于九州散修而言,这简直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陆迟看的眼花缭乱,深觉皇家手笔真大;难怪老皇帝身体不佳、皇储未立,南疆妖国也不敢来犯。

  底蕴当真深厚!

  待公布完比赛奖品,祝熹大儒宣布海选大赛时间:

  “明日此时,海选大赛将在此地举办;诸位少侠好生准备,老夫祝大家旗开得胜,拔得头筹!”

  “长公主特地为开幕式准备了灵泉仙乐,诸位且打坐同享!”

  言罢。

  祝熹大儒拂袖轻挥,就见周围碧波清泉冲霄而起,形成细小水雾,继而零落四散,洒向整座学宫。

  水雾迷漫,裹挟清凉之意。

  陆迟只觉灵台瞬间清明,精气神亦是平稳沉静,就连丹田躁动的真炁都平缓许多,如脉脉清泉流淌四肢百骸。

  台下修士急忙盘腿打坐,不敢浪费分毫。

  而就在此时,碧波池中传来悠扬琴音:

  “叮咚~”

  陆迟对音道造诣不高,但听到琴音刹那,便有种置身深山幽谷之感;天地间似乎唯他一人,心境平和安宁。

  若在此时修炼,势必事半功倍。

  “哗啦啦~”

  碧湖涟漪荡漾,湖中升起一株青莲,顾清音端坐莲台;蛾眉皓首,温婉娴静,指尖缭绕清光,正垂眸弹奏古琴。

  端阳郡主摇着团扇,笑眯眯解释:

  “流音谷音道高深莫测,脉脉如水时可助人静心修行,激动昂扬时可提高杀伐士气;在对敌时若有流音谷弟子助阵,真气恢复速度都会提高数倍不止。”

  ?

  这不天选奶妈吗?

  陆迟望着顾清音身影,又看向不远处的大舅哥,若有所思道:

  “若是顾仙子嫁入王府,那魏兄修行岂非事半功倍?”

  端阳郡主提到兄长就叹气:

  “嗯哼?兄长就是朽木不可雕也,指望他没什么用;前两日归家,父王差点将他给逐出族谱,兄长却说这事得陛下做主才行,气的父王抡起棍子就打……”

  嚯……

  魏兄是真头铁!

  陆迟刚想说话,却听到身侧传来脚步声,侧目就见一名宫女走来,身着褐色宫装,模样姿态不似普通奴婢。

  端阳郡主看到此人瞬间,桃花眸便弯成月牙儿:

  “玉檀姑姑,可是姑母有事?”

  玉檀姑姑福了福身子,微笑道:

  “回郡主,长公主殿下请您跟未来郡马爷过去叙话。”

  端阳郡主早就想让姑母瞧瞧自己的如意郎君,闻言优雅起身,昂首挺胸看向陆迟,嘴里还喊着:

  “陆郎~请吧。”

  “……”

  陆迟知道昭昭自幼受长公主教导,说是姑母,其实亦师亦母,自然不会懈怠,起身抬起胳膊:

  “有劳姑姑带路。”

  玉檀姑姑身为长公主贴身侍女,自然知道沈书墨之事,眼下看到陆迟本尊,眼神稍显意外——

  此子不仅俊俏,礼数也很周全,倒不像殿下说的孟浪之辈。

  端阳郡主右手搭在陆迟胳膊,一改往日骚姐姐姿态,气场相当清贵霸气,边走边低声嘱咐着:

  “姑母性格虽冷,但却是外冷内热,你不必紧张,正常回话即可;姑母自幼疼爱我,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陆迟面对冷艳丈母娘,心底倒不紧张,反而有些怪异:

  “放心吧。”

  “嗯哼~”

  ………

  两边座位距离不远,很快便行至近前。

  陆迟远观丈母娘气质清冷,近看更觉得冷如冰山,当即拱手行礼:

  “在下陆迟,见过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审视着准侄女婿,冰冷眼眸如幽潭深邃,淡声开口:

  “免礼,赐座。”

  音色冷如冰霜,是及其标准的御姐音。

  陆迟听动静就知道这是块大冰坨子,但江湖侠士不拘小节,当即坐了下来,不过为了在丈母娘面前刷好感,坐姿相当端正霸气!

  ?

  长公主见陆迟这种时候还不忘凹造型,心底有些意外,面上依旧淡漠如水:

  “听端阳说,益州金蟾之事,全靠你力挽狂澜;朝廷向来礼遇贤才,此事应当嘉奖,想要什么赏赐?”

  陆迟想要石碑,但肯定不能开口,只得从善如流说些场面话:

  “斩妖除魔乃修士职责,怎敢居功?更何况端阳郡主已将纯阳剑赠与,王爷也赐了宅邸,殿下好意陆某心领,不敢再受恩赏。”

  长公主知道陆迟相貌俊功夫好,但没想到口活也不错,这番话说的相当漂亮:

  “你年纪轻轻,心性倒是超然。”

  “在山间清修惯了,仅有一虎相伴,侥幸磨去了几分浮躁。”

  “……”

  长公主默然一瞬,凤眸微微眯起:“知道谦虚,这是好事。”

  “殿下谬赞,在下庸碌之才,若再不虚心求教,便真是大道无望了。”

  ?

  你还庸碌?

  长公主见过无数天骄,就连风头正盛的江隐风,在她面前虽不至于紧张,但也没这般对答如流——

  陆迟反应太快,就好像事先对过题似的!

  但她肯定没跟陆迟私通过题目,陆迟反应灵敏且滴水不漏,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平时勾搭女子多了,已然养成了习惯!

  长公主胸脯起伏,将衣襟团绣高高撑起,绝丽脸庞覆满寒霜:

  “谦虚是好,但过度谦虚则显虚伪;你刚刚大败沈书墨,当属九州翘楚,若是庸碌之辈,那置九州其他修士于何地?”

  ?

  陆迟觉得丈母娘故意找茬,他不谦虚难不成还蹬鼻子上脸,直接上桌跟丈母娘喝两杯?只能微笑回应:

  “沈少侠为北域翘楚,我也是侥幸取胜;且并非过度谦虚,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我初出茅庐,若是逢人便托大自满,难免贻笑大方。”

  “……本宫看你能言善辩,是胸有丘壑之人,看来还饱读诗书?”

  “略读过几本书。”

  “本宫倒是觉得,你这口才不输皇家学宫弟子。”

  ?

  陆迟觉得丈母娘逼太紧,八成把他当成黄毛针对,稍作思索便笑道:

  “殿下抬举,陆某愧不敢当,肚子里就这两滴墨水,若是再说下去,只怕是就要露馅儿了!”

  “……”

  长公主本是故意针锋相对,却没想到陆迟非但没有气恼,甚至出口成章、幽默风趣,心底都有点意外。

  这小子虽然年轻气盛,但勇而不莽,心性沉稳。

  可不就是天衍恶霸口中的‘俏郎君’吗?

  武能横扫千军,文能笔落惊风,相貌俊口活好……

  难怪端阳跟妙真都沦陷了,但凡是初出茅庐的青涩女侠,恐怕都难以招架,不上赶着白给都算定力深厚。

  “……”

  端阳郡主坐在旁边,看到姑母为难情郎,本想撒个娇转移话题,却没想到情郎答的如此漂亮!

  一时间眼神都有些拉丝,眉宇间颇为骄傲:“陆迟文武双全,姑母以为如何?”

  ?

  本宫还能以为如何?

  事已至此,若是再咄咄逼人,倒显着故意为难,有失长公主风范。

  长公主只得按下心中疑虑,面露淡笑:

  “陆迟…很好!”

  端阳郡主喜滋滋的:“能得姑母称赞,端阳与陆迟皆喜不自胜。”

  “……”

  长公主见侄女花痴模样,心底连连叹息,微笑道:

  “你虽然拔开纯阳剑,但神器消耗太大,不能随时使用;本宫作为端阳姑母,理应给你一个见面礼,便赐你一把剑吧。”

  玉檀姑姑听到此话,弯腰端起旁边托盘。

  托盘放着一把宝剑。

  剑长三尺,剑鞘由赤金打造,其间交织深邃蓝芒;宛若旭日映海,阳气炽烈。

  “你的阳气太重,虽然利于杀伐,但过犹不及;若不及时纾解,亦会伤身。”

  长公主拿起长剑,轻声道:

  “此剑名为合欢,赤金之中参杂寒精,阴阳平衡;虽然比不上纯阳剑,但能调节你体内汹涌阳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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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前面老皇帝身份写错了,但大家不必重看,已经修改:老皇帝是长公主的弟弟,是郡主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