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3 节

第七十一章:顶级反差【求订阅】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140 字

  翌日清晨。

  榴花照眼,暑汽缠枝。

  骄阳似火洒落窗棂,庭院花木朝露盈盈,风中弥漫着淡淡莲香;雕花房门紧闭,隐约传来轻微水声。

  “哗啦啦~”

  陆迟穿戴整齐,站在花鸟屏风外面,贴心问候:

  “要不要我伺候殿下沐浴?”

  端阳郡主浑身脏污,国色天香的脸颊都未能幸免,哪敢让陆迟帮忙:

  “不用,你又不是绿珠。”

  陆迟温声道:“昨夜殿下辛苦,帮殿下洗洗是应该的。”

  ?

  端阳郡主是真有些怂,嗓音都有些沙哑,强装镇定道:

  “你这么客气做甚?幻月山脉打两场,身上伤都没好利索,回来就这么折腾,现在还不知道歇歇?”

  “那好,殿下有需要就喊我。”

  陆迟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倒了盏茶,眼神朝着屏风扫。

  屏风裱以湘妃竹骨,素绢为底缂丝作锦,薄似春冰透如蝉翼;依稀可见人影鬓丝垂落,正抬手清洗雪月。

  如水墨剪影,别有一番风味。

  “……”

  端阳郡主隔着屏风,都能感觉到情哥哥眼神炙热,生怕他按着再来,便道:

  “你去隔壁帮我拿套衣裳,昨夜出来太急,什么都没带;总不能穿着你的衣裳回去,那不是此地无银吗?”

  陆迟有些遗憾:“行,那你慢慢洗,我翻墙去拿。”

  嘎吱~

  踏踏踏……

  关门声响起,继而脚步声逐渐远去。

  端阳郡主耳朵微微耸动,又探出脑袋查看,确定陆迟真的离开,才稍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红润雪月。

  冰清玉洁的山岗,布满狼狈痕迹。

  如同饱经雨露的俏嫩牡丹,虽然稍显萎靡,但又相当水润。

  “说好只夹缝求生,结果连腿也不放过,看着清风霁月俊俏郎君,结果玩起花样,手法熟练的吓人……”

  端阳郡主脸颊红润,细细回忆昨晚光景,眼神羞涩水媚,轻声念叨:

  “不过也算君子,终究没有真的做甚,这份定力当真不俗。”

  “话说回来,也就本郡主本钱雄厚:若是换成妙真,就算想玩也没这本钱,噗哈哈~”

  端阳郡主忍俊不禁,眼神有些得意,还特地挺起傲人胸襟:

  “duang~”

  水面泛起涟漪,山隐于水而半露,梅点于峰而傲然。

  端阳郡主靠在浴桶,继续嘀咕:

  “但这家伙壮的跟头牛似的,若是继续炼体……娘耶,简直不敢想。”

  看来最近洗澡都不能让绿珠伺候,否则一眼就能发现端倪;届时以为本郡主偷腥,本郡主不要面子的哦……

  端阳郡主胡思乱想间,将污浊清洗干净,后知后觉看向窗外明光,嘀咕道:

  “去隔壁拿件衣裳这么慢?总不能是没有尽兴,转身又去糟蹋陪嫁丫鬟去了吧……”

  ………

  隔壁王府。

  端阳郡主居住在琼华阁,因为好静恶喧,院内闲杂丫鬟不多,只有绿珠跟几位近身侍女伺候。

  而除去绿珠这位贴身侍婢,其他侍女不得出入绣楼。

  陆迟轻车熟路摸到媳妇院落,刚准备“偷香窃玉”,就瞧见赵大管家站在院中,正在教育几位小侍女。

  再看二楼闺房,绿珠正轻敲房门——

  坏!

  陆迟眼皮一跳,意识到事情不妙,刚准备原路返回,就见大管家眯起绿豆小眼,转头看了过来。

  赵大管家作为雍王贴身老奴,文能管理府中琐事,武能帮着雍王殴打祝熹大儒,是货真价实文武双全。

  陆迟只是取件衣裳,自然没有全副武装,甫一落地便被大管家察觉:

  “嗯?谁人在外鬼鬼祟祟!”

  “……”

  陆迟一个踉跄,有种被老岳父派人捉奸的感觉,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好在心理素质过硬,当即跳到地面,做出清晨拜访姿态:

  “是我。”

  ?

  大管家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小眼神一转,拎着羽扇跑到院外,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意味深长道:

  “原来是陆道长,老奴这厢有礼了,陆道长这是……”

  说着,朝着身后高墙看了眼:“嗯…这是翻墙过来的?”

  陆迟面不改色道:“赵管家不必多礼,陆某找郡主有些急事,这才翻墙过来,属于事急从权。”

  赵管家作为雍王心腹大将,跟随沉浮数十年,哪能不懂年轻气盛四字,当即凑到近前,压低声音道:

  “王爷特地将隔壁院墙建在琼华阁,就是方便道长跟郡主来往,道长不必解释,老奴什么都明白……”

  ?

  你这老头懂得还挺多!

  陆迟干咳两声,眼神扫向院中:“大管家这是在作甚?”

  赵管家见陆迟避而不谈,露出一副“老奴什么都懂”的表情,笑眯眯道:

  “长公主殿下驾临王府,要跟王爷郡主一起用膳,老奴前来喊郡主见驾;郡主想必修炼辛苦,绿珠还没敲醒吗?呵呵……”

  糟!

  陆迟心底一沉,盘算着得回去通知媳妇,不过面上依旧镇定:

  “修炼需静心,关闭耳识也是常有的事,绿珠你用点力。”

  ?

  奴婢还不够用力?

  屋里分明没有人呀!

  绿珠作为郡主贴身奴婢,自幼一起长大,对自家主子心思了如指掌;方才就猜到事情因果,但碍于郡主名声,肯定不能乱说。

  眼下看到陆迟出现,心底更加笃定,顺势开口:

  “嗯?郡主醒了?让大管家先回去?好……大管家,郡主需要梳妆打扮,您先请回,郡主稍后就到。”

  大管家王八眼来回一瞟,仍旧一副“老奴都懂”的姿态:

  “既然如此,那老奴先去回话;绿珠好好伺候郡主,莫让长公主殿下久等。”

  “这是自然。”

  “……”

  大管家面含笑意,朝着陆迟微微颔首,继而摇着羽扇离开;走四方大步,摇头晃脑,不像王府大管家,倒像诸葛卧龙出茅庐。

  待大管家走远,绿珠端起大丫鬟的架势,板着脸道:

  “你们几个在外院忙活,郡主殿下跟陆道长有要事相商,无事不得靠近。”

  “奴婢领命。”

  小丫鬟们四散开来,转眼院子里就剩陆迟一人。

  绿珠纵身翻过栏杆,直接飞掠在地,震的胸脯都颤了颤,拉着陆迟就朝着绣楼走,嘴里还念叨着:

  “我的爷,郡主去哪里了?长公主殿下忽然造访,郡主该去见驾了;就算再累也得爬起来,这事可不能偷懒……”

  “……”

  陆迟本想掩盖一下,但看绿珠这个架势,就知道已经猜了出来,解释没啥意义,便含蓄开口:

  “昨夜我跟郡主坐而论道,不知不觉便到天明;期间小有突破,但真气不太稳定,需要宝物镇压,特地让我来取。”

  绿珠将陆迟拉到闺房外头,眼神儿狐疑:

  “道长可要奴婢帮忙?”

  “那倒不用……”

  “奴婢懂了。”

  绿珠心领神会,抬手推开房门,还贴心提醒道:“道长需要什么就拿,妆匣在东南,衣柜在西北~”

  ?!

  不愧是郡主媳妇的丫鬟……

  这是真上道!

  陆迟稍显尴尬,但也没表露出来,直接走进房间;就听“嘎吱”一声,绿珠已经贴心关上房门:

  “奴婢在外面守着,道长从速。”

  “……”

  陆迟知道长公主驾临,也没耽搁时间,循着方向来到红木衣柜前;甫一拉开柜门,就被里面光景震了震。

  衣柜两侧分别悬挂裙装外袍,中间则是花花绿绿的肚兜。

  端阳郡主酷爱绿色,不管宫装还是常服,基本都是水绿;但肚兜的款式花样,却风格各异,相当花哨。

  陆迟迎面就看到七八种款式。

  孔雀开屏、锦鲤戏莲、鸳鸯戏水、远山空雾……甚至还有细带挂脖、半透轻纱、镂空轻薄款……

  陆迟大概扫了两眼,觉得这也符合郡主媳妇的性格。

  表面仪态万千高贵郡主,内里柔媚多汁骚话精……

  顶级反差。

  陆迟挑选一个黑色轻纱镂空款式,又随便拿起一套水绿襦裙塞进储物袋中,然后面不改色走出房门。

  绿珠正在房外候着,见状询问:

  “咦?道长这么快就找到了?还是没找到,需要奴婢帮忙?”

  “那倒不用,告辞告辞……”

  陆迟觉得王府丫鬟不太正经,头皮都有点发麻,当即跃身飞起,如同离弦利剑,匆忙翻墙归去。

  绿珠则是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扫了眼,神色恍然:

  “原来陆道长喜欢这种款式的。”

  ………

  哗啦啦~

  窗外赤日炎炎,屋内水雾氤氲。

  端阳郡主泡在桶中,见情哥哥姗姗来迟,娇嗔道:

  “取个衣裳这么久?本郡主还以为你被妖女劫走了。”

  陆迟用脚关上房门,径直走进屋中,朝着屏风过来:

  “没碰到妖女,倒是碰到了你家大管家;若不是绿珠机灵,八成还得拉扯一会。”

  哗啦~

  屏风后传来水声。

  端阳郡主坐直身体,桃花眸圆瞪:

  “赵管家?他去琼华阁作甚?莫非是父王找我有事?你没露馅儿吧?”

  陆迟想想自己的反应,堪称天衣无缝,但老管家身经百战,自己猜出来也不好说,便如实开口:

  “我随机应变,相当镇定;但赵管家也是人精,是否看出端倪也不好说;倒不是王爷找你,而是长公主来了。”

  噗通~!

  屏风后再次传来水花声,这次还挺汹涌!

  陆迟生怕郡主媳妇出事,一个剑步就走了进去:

  “嗯?没事吧没事吧?”

  继而眼睛瞪大……

  (⊙ˍ⊙)!

  浴桶靠近花窗,天光明亮。

  郡主媳妇国色天香的脸颊红晕未褪,乌黑长发湿漉漉披散,犹如一株被雨露滋润的娇嫩牡丹花。

  此时坐在桶中,水势蔓至胸口,隐约可见轮廓,随着涟漪轻轻荡漾;而浴水稍显浑浊,有种说不出的靡乱……

  “呃……”

  陆迟尽量目不斜视,温柔关怀道:“方才怎么回事?”

  端阳郡主自幼尊敬姑母,满脑子都是姑母驾临的事情,冷不丁见陆迟闯进来,还有点猝不及防,但也顾不得害羞,抬手就道:

  “快、快给我衣裳!”

  陆迟欣赏着芙蓉出水,但因为正事在前,也就没有欺负媳妇,而是贴心帮忙穿戴:

  “别着急,我帮你穿。”

  端阳郡主被丫鬟服侍惯了,还是头次被男人服侍,虽然稍显羞涩,但郡主的仪态还在;可看到镂空小衣时,就有些绷不住了:

  “你拿这套作甚?”

  陆迟神色无辜:“顺手拿的,有什么问题?若是你不穿,你买来作甚?”

  端阳郡主肯定会穿,但被陆迟帮忙,就有种“穿上闺房装备干坏事”的感觉,不由面红耳赤:

  “你脱衣服还行,穿衣服真不擅长,本郡主自己来!”

  陆迟确实不擅长女子服饰,就斜倚花窗,欣赏美人穿衣,边安抚道:

  “长公主殿下是你的亲姑母,你如此紧张作甚?”

  端阳郡主叹息道:“你是不知道,姑母性格很冷;我小时还能皮一皮,长大后是真的有点发怵。”

  说着披上外袍,整理腰带,还抬起衣袖闻了闻:

  “嗯?我身上没有奇怪味道吧?”

  陆迟低头凑近,只闻到衣襟清香:

  “没啥味道,赶紧去吧;再说长公主清心寡欲多年,就算鼻子很灵,八成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味儿。”

  “也对哦。”

  端阳郡主盘起头发,急匆匆朝着外面走,但想到昨晚弱气模样,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垫脚搂住陆迟脖子,颇为霸道的啵了一口,就像郡主宠幸江湖少侠似的:

  “追查烈影宗的事,你得带着我一起,不许单独行动。”

  ?

  陆迟见郡主媳妇还挺霸道,对着圆臀就拍了过去:

  “啪~”

  “知道了。”

  涟漪轻颤,衣裙荡漾。

  端阳郡主瞪了情哥哥一眼,提着裙摆翻墙离开。

  ………

  京城本就酷暑难耐,经过一夜惊雷暴雨,温度更是骤升;鸟雀停在树荫躲夏,蝉鸣都稍显萎靡。

  陆迟翻墙将发财接来,朝着西市走去。

  经过郡主媳妇提醒,陆迟有了新的打算,与其留着九转玄阴神丹,倒不如去万宝楼以物换物。

  万宝楼作为修者交易场所,实力不可小觑;不仅纵横商海,宗门修行也很强劲,在道盟排行第六。

  陆迟身在益州时,便听过万宝楼传奇。

  据说万宝楼发家于千年之前。

  当时魔门鼎盛,跟道盟争锋数年,局势动荡不安;黑白两道皆如履薄冰,市场经济很不景气。

  其中散修大受影响。

  散修没有宗门依靠,全靠自身拼杀;偶尔获得天材地宝,也只能靠野路子出手;不仅危险,品质也没有保障。

  万宝楼抓住机会,组建修者交易平台,做起黑白两道的生意;经过数百年发展,逐渐成了垄断一方的平台。

  期间不乏势力虎视眈眈,皆想分一杯羹;但万宝楼毅然投奔道盟,据说道盟战争经费,都是万宝楼一力承担。

  有了道盟背书,万宝楼稳如泰山。

  如今四海九州的修者交易,大都通过万宝楼进行。

  当然,万宝楼能如此鼎盛,除去道盟缘故,自身手腕也不可小觑;首先流程简单,其次会严格保密买卖双方身份,并且保证货物的质量。

  虽然手续费高昂,但对修者而言,这些反而是小节。

  安全才是大事。

  万宝楼发展至今,在四海九州皆有分店;京城分店位于西市,门庭低调内敛,在豪华城池并不入眼,但无人敢小觑其实力。

  陆迟头次来万宝楼,扛着发财甫一进去,便有美貌侍女迎来:

  “欢迎贵客莅临万宝楼,贵客有何需要,皆可告诉奴家;若是寻不到称心物件,也可尝尝茶点,稍作休整。”

  话毕,便引着陆迟落座。

  桌上白玉盘摆着四块绿色糕点,质地玲珑剔透,形如花瓣;隐约透出内里莹润馅料,似有霞光流转。

  发财昨夜看到陆迟抱着郡主回家,却将自己丢在隔壁,气的一夜都没睡,路上也没给好脸色。

  眼下看到灵食糕点,怨气顿时烟消云散,眼睛都亮了起来:

  “嗷嗷?”

  陆迟按住发财脑袋,微笑道:

  “我有一样灵药,想在万宝楼以物置物,劳驾姑娘喊掌柜过来。”

  “公子稍等。”

  侍女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陆迟低声训斥贪吃山君:

  “在郡主府没吃够?食量越来越大,个头却不长,这谁能养得起你……”

  “嗷呜……”

  发财趴在肩上,眼巴巴看着糕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以后虎虎在大奶姐姐家吃饭,保证不让道士花钱!

  陆迟这才将糕点递给发财,顺便打量着四周;万宝楼呈拱形走势,大殿商品琳琅满目;不乏修者出入,生意十分兴隆。

  不消片刻。

  掌柜便从内殿出来,年过五十,气度从容不迫,拱手笑道:

  “老夫钱有礼,见过陆道长。”

  陆迟起身拱手,心底有些意外:“钱掌柜认识我?”

  “呵呵~陆道长劈碎验功石时,老夫就在现场;当日远远一见,就觉器宇不凡,如今近前细观,更觉风采卓然。”

  “原来如此,掌柜客气了。”

  钱有礼寒暄间,就将陆迟请进内殿茶厅,笑呵呵切入正题:

  “听说陆道长有东西想要置换?可让老朽瞧瞧?”

  万宝楼累经千年积攒,信誉服务皆有保障,陆迟并不担心对方觊觎,直接将丹药玉盒拿出:

  “我这有颗一品丹药,钱掌柜掌掌眼?”

  钱有礼打开玉盒,双目微微眯起:

  “嚯……南疆王族的九品玄阴神丹,此物价值连城,市面鲜有流通;陆道长想换什么物件,法器亦或灵植丹药?”

  陆迟不缺法器,肯定要换灵药:

  “灵植或者丹药皆可,要求品质属阳或者属冰。”

  钱有礼稍作思索:“陆道长可着急?”

  “不急,钱掌柜可慢慢物色。”

  “这样……”

  钱有礼将玉盒盖上,斟酌道:

  “天下灵植虽多,但一品难求,能配上此丹的更是罕见;若道长不着急,老夫联系四海分店物色,免得辜负神丹。”

  陆迟微微颔首:

  “如此多谢掌柜,还有没有其他流程?今日一并走了。”

  钱有礼笑呵呵道:“万宝楼手续简洁明了,待事成之后,根据宝物的市场价格,抽成六分。”

  陆迟知道抽成行情,闻言不觉意外,抬手将丹盒收起:

  “那就劳驾掌柜费心,若有消息,可让小厮去陆府告知,告辞。”

  “陆道长客气,都是应该做的。”

  钱有礼起身相送,待来到正厅,又让侍女拿来一盒糕点,笑着道:

  “我见道长灵宠极爱这荷花糕,便让人打包了一份,本不是什么名贵东西,还望陆道长笑纳。”

  “钱掌柜客气……”

  ……

  西市街巷。

  京城西市铺肆如林,珠玑罗列奇珍盈架;往来多为朱紫贵客,是京城繁华地带。

  红娘子身着绛紫裙装,打扮成妇人模样,低调行过长街,准备登门拜访陆迟,同时心底暗暗思索……

  已经日上三竿,想必陆迟已经起身;就算他龙精虎猛,端阳郡主身娇肉贵,八成扛不住太久。

  此时登门应该无妨……

  “嗯?”

  红娘子琢磨半晌,觉得问题不大;刚准备施术奔行,却见前方商铺门前,站着一道熟悉身影……

  身着黑袍,身姿挺拔,腰间悬挂佩剑,肩上扛着白虎……

  “陆迟?”

  红娘子有些意外,没想到陆迟已经出门,甚至还神采奕奕、满面红光,显然昨夜没有累着……

  年轻人真是龙精虎猛。

  红娘子本想上前搭话,但考虑自己身份不宜见光;万一陆迟拔剑砍她,在闹市之中不好收场。

  斟酌再三,红娘子只能跟在后面,等候合适机会。

  万一话不投机,还能从容退去。

  结果就见陆迟拐进了裁缝铺子……

  “这是要给郡主裁衣裳?倒是知道疼人,就是打少主时候有点狠……”

  红娘子暗暗感慨,像陆迟这般人才,确实应该好好笼络;就算不能蛇鼠一窝,也不能轻易得罪。

  端阳郡主年纪虽轻,做事着实有魄力,这才多久,就将陆迟拉拢到了被窝。

  反观自家少主,只知道砍人……

  想靠仙宗自己洗白,路漫漫其修远兮。

  “唉……”

  红娘子轻叹一声,见陆迟走出裁缝铺子,急忙转身跟上。

  结果刚刚转过街巷,就见巷中空空如也,俨然不见陆迟身影……

  红娘子眉头微皱,当机立断后退数丈,继而空气微震,就听破空声传来——

  “飒飒~”

  紧跟着天空寒芒一闪,等红娘子反应过来时,剑鞘已抵在后心。

  “且慢!”

  红娘子善于隐匿,跟踪少有失手,眼下有些意外,冷静开口:

  “陆道长且慢,妾身没有恶意,此行是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