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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七十章:郡主亦身怀名器也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048 字

  窗外雨打芭蕉,夜雨绵绵;绣楼红烛泣泪,照出柔和暖光。

  端阳郡主靠在软榻,桃花眸微微眯起,眼神既紧张又稍显期待:

  “既然要赌就得有规则,操作不许过火,否则神仙也扛不住,也就违背了赌约的初衷,你应该明白本郡主意思?”

  陆迟见昭昭上套,心底有点兴奋,面上却一本正经:

  “殿下放心,既然敢打这个赌,肯定明白规则分寸;保证不动嘴,手也点到为止,纯粹看看殿下定力;殿下如果觉得过分,可随时喊停下。”

  哦哟?

  嘴不能用,手点到为止,还能随时喊停?

  端阳郡主觉得情哥哥有些嚣张:

  “这么自信?难道你要脱衣服给本郡主看不成?”

  陆迟收拾口嗨小郡主,哪里用得着脱衣服,只是收敛嬉皮笑脸姿态,神色变得冷峻如刀,肃穆如铁。

  端阳郡主见陆迟入戏挺快,也挺直腰背,像是豪门夫人等待面首伺候似的,饶有兴致的瞧着:

  “嗯哼?”

  就见陆迟缓缓起身,不紧不慢喝了口茶,继而双手撑在案几两侧,以壁咚姿势俯身,眼神深邃藏锋。

  ?

  端阳郡主以为陆迟要来硬的,没想到起手如此简单,但神态拿捏的很好,跟平时儒雅君子截然相反……

  往日气质出尘脱俗,犹如山间松柏;此时眸若寒星,锋芒毕露,眼神侵略性极强;不像山野清修的道士,倒像桀骜风流的江湖汉子。

  娘诶,转变这么快?

  人前端方如玉、清心寡欲;人后风流蚀骨、纵欲丈夫?

  这不艳籍男主角吗?

  端阳郡主心跳都慢了半拍,脑袋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词儿——

  “罗袜高挑,肩膊上露两弯新月;金钗倒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玉手轻推大官人,眉蹙轻泪,欲语还休……”

  眼见距离越来越近,端阳郡主以为大官人要上嘴活,心底莫名期待,都准备“黄牌警告”了。

  结果没想到大官人点到为止,直接跟红唇擦肩而过,而是凑到耳畔,对着晶莹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呼~”

  温热鼻息扑在颈窝,酥麻酸痒。

  端阳郡主一个激灵,本能就想推开陆迟,可想到还在打赌,便斜睨着看他:

  “你憋半天,就这?”

  “郡主不让亲也不让用劲儿,那我还能怎么做?”

  “……”

  端阳郡主看似镇定,实则心跳加速,难怪那群骚小姐都爱跟郎君玩闺房情趣;这种似有若无的暧昧氛围,确实刺激。

  但想到这是在打赌,便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道:

  “就凭这些把戏可没用,回头输了可不能不认账。”

  陆迟见昭昭还敢挑衅,兴致都更高了些,手掌顺着腰肢上移,隔衣画圈圈:

  “喜欢吗?”

  “!”

  端阳郡主浑身一颤,桃花眸怒视大官人,脸色却红润似春日桃花:

  “你……”

  你这不隔靴搔痒吗!

  真要来硬的,端阳郡主还能道心坚定硬扛,但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别说她这种黄花大闺女扛不住,就算小少妇也得求饶……

  但求饶太快,岂不是显着本郡主不吃劲?

  日后颜面朝哪里放……

  端阳郡主暗暗咬牙,尽量不发出动静,但眼神依旧倔强;但在陆迟看来,这眼神无疑是挑衅——

  就这?陆大官人你也不行呀!

  “……”

  陆迟微微挑眉,并未着急,而是忽然移开手掌,慢条斯理喝起了茶。

  嗯?

  端阳郡主都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算咬牙硬扛,但大官人忽然罢工,心底反倒有些不上不下了:

  “怎么不继续?这是认输了?”

  “急什么?”

  “……”

  端阳郡主心底猫抓似的,表面却很镇定:“本郡主可没急,但总要有些时间限制,否则什么时候是个头?”

  “已经三更四刻,四更前郡主还能稳如泰山,那我就心服口服。”

  “嗯哼?那你时间可不多了。”

  “不急。”

  “……”

  端阳郡主丰润臀儿稍稍移动,笔直双腿严丝合缝,眼神坚定的像斩妖除魔,迅速平复心底悸动。

  但那股荡漾滋味刚消散,陆大官人又凑了过来……

  端阳郡主扛一回还行,但接连两次就有些招架不住;偏偏情哥哥这回相当正人君子,说点到为止就点到为止。

  转眼反复三四回,这谁顶得住呀。

  端阳郡主脸红如霞,嘴依旧很硬,奈何身体相当诚实:

  “滋滋~”

  “……”

  房间寂静一瞬,继而夜风敲窗。

  陆迟眼神儿瞟向下方,神色颇为意外:

  “昭昭,你这就……道心也不算多稳啊,认不认输?”

  ?!

  端阳郡主脸色涨红,张嘴就想反驳,但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口,心底还有点佩服陆迟的定力。

  常言道。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而锦帐春宵,本乎天性,红烛罗帐,未违礼教;男婚女嫁,天理人情。

  陆迟正值龙精虎猛的年纪,有些正当需求,他能有什么错……

  本郡主博览群书,整日听那群骚小姐讲荤话,都难挨此欲,更何况山间清修的小道士?多半是食髓知味,夜夜难眠。

  若自己翻脸不认账,那不是将情哥哥往闺蜜那边推?

  莽夫闺蜜最多一月就回,本郡主时间可不多呀;就算不能轻易上绣床,总要给情哥哥点甜头尝尝。

  否则等莽夫闺蜜回来,本郡主可不又成苦主了?

  这可不行……

  端阳郡主心思百转千回,但因桀骜惯了,不想露怯,便摆出皇族贵女的架子,挑起大官人下巴,一副调戏良家少侠姿态:

  “大道无为,法乎自然;人道循理,亦法自然;本郡主愿赌服输,说话算话,想要什么奖励?”

  陆迟见郡主殿下玩得开,自然不会客气:

  “试试?”

  “嗯哼?”

  陆迟眉头微挑,意思相当明显——

  高山流水遇知音。

  端阳郡主是理论强者,自然明白其意,气焰都萎靡大半,但赌约精神还在,小声嘀咕:

  “你别太过分哦,这我哪会呀……”

  “这简单,我教你……”

  “嗯?”

  端阳郡主秀眉微蹙,想做出受辱贵女的无奈姿态,但转念想想,那也不是本郡主的性格呀,便道:

  “那去你家。”

  绿珠就在楼下,万一半夜醒来偷听墙角,本郡主不要颜面的哦?

  陆迟也正有此意,一把将郡主殿下抱起,用披风裹住珠圆玉润的身段,悄无声息就跃入隔壁院落……

  “嗷呜?”

  发财被雨声吵得睡不着,正准备出去觅食,结果就看到自家道士抱着大奶姐姐飞,急忙跟上,还挥了挥爪爪——

  道士,虎虎在这,带着虎虎一起呀!

  可惜风雨飒飒,两道身影转瞬消失,根本没啥回应……

  陆迟生怕昭昭反悔,到家第一时间就点燃红烛,手把手教习。

  “……”

  端阳郡主资本雄厚,学习能力又强,稍微琢磨就领会到精髓。

  虽然心底有些退缩,但终究没动,嘴里还问着:

  “陆迟,我跟真真谁好?”

  嗯?!

  陆迟闻言瞬间精神抖擞,谨慎回应:

  “都好、都好……”

  “哼,在这种时候还要端水?”

  陆迟哪是端水,纯粹被锁住命脉,颇有些如履薄冰的滋味:

  “嗯…你跟妙真各有千秋,都是陆某心中挚爱;当然…郡主殿下身怀名器,确乃稀世珍品。”

  “嗯哼?”

  端阳郡主微微低头,看不到跪坐的腿儿,眼底颇为自傲。

  ………

  烈影宗驻京城分舵。

  暴雨倾盆。

  冷无痕身披黑袍,半眯眼睛靠在太师椅,身侧站着两名貌美侍女,正捏肩捶背,贴心喂着葡萄。

  乌鸦站在堂下,面色难看:

  “这事原本万无一失,就算狍妖不慎失手,我们也能趁虚而入;可没想到玉衍虎突然现身,一掌就拍死了灰风。”

  “好在我们的人行踪隐秘,不然八成也会遭妖女毒手,届时我们被蒙在鼓里,连事情真相都不知道。”

  “……”

  冷无痕眼神阴沉,怒火中烧:

  “玉衍虎做事当真不讲道义,我烈影宗跟陆迟本就没有仇怨,杀陆迟纯粹是给她送礼;她不领情便罢,竟然反戈一击,这是拿我们给陆迟卖好?”

  乌鸦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摇头道:

  “陆迟风头虽盛,但终究势单力孤,在京城没甚根基;玉衍虎不至于向他卖好,多半是卖雍王府人情。”

  ?

  冷无痕怒极反笑:

  “都说雍王资质平庸,但毕竟是一字并肩王,那是皇亲贵胄,只要脑子没病,能跟魔门同流合污?回头载入史册,都得遗臭万年,道理如此浅显,玉衍虎会不懂?”

  乌鸦稍作思索,觉得此言有理,沉声道:

  “玉衍虎行事诡异,但不管她意欲何为,肯定是舍弃了咱们烈影宗,这件事还得舵主拿个主意。”

  冷无痕只想找个联盟,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心情颇为烦躁,但事情已出,肯定得想办法解决:

  “咱们跟陆迟又没深仇大恨,这事说破大天,也是太阴仙宗的娘们不讲道义;我们没必要跟陆迟拉扯。”

  乌鸦欲言又止:

  “舵主所言有理,但是陆迟睚眦必报,杀心很重;现在又傍上雍王府,怕是会跟咱们过不去……”

  “就算他想跟咱们过不去,也得找到我们才行;九州大会召开在即,各方势力汇聚,只要我们不露头,陆迟还能挨家挨户搜查不成?你身后事处理利索点,想来问题不大。”

  “……”

  乌鸦沉吟片刻,觉得确实如此。

  陆迟就算是雍王女婿,雍王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将京城掀个底朝天。

  修者出门在外,谁还没两个对头?

  打打杀杀是常事。

  思至此,乌鸦汇报道:

  “我手下就一个财神客栈,待明日收账后,近期就不过去了;但太阴仙宗那边,我们要不要反击?”

  冷无痕怒气难消,抬手拍碎桌案,但理智尚存:

  “既然那娘们不讲道义,我们也没必要讲规矩;听说她的人一直在幻月山脉活动,八成在谋划什么,派人盯着。”

  “舵主的意思是?”

  “哼……玉衍虎背刺我们,我们就算不能正面突袭,背地里也得捞点回来,否则江湖颜面何存?”

  “舵主英明,但属下还有一事不解。”

  乌鸦若有所思道:“当时玉衍虎明明出手相救,但陆迟却追着她打;我们的人怕被发现,就没敢跟着,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冷无痕冷声道:“多半是在做戏,这娘们手腕很多。”

  “那属下就派人盯着幻月山脉……”

  “注意不要打草惊蛇,陆迟的事情也是个警醒,以后做事不要急躁,这到底是中土,不是老家。”

  “属下明白。”

  ………

  与此同时。

  太阴仙宗,京城分舵。

  奢华宅院坐落在天衡山脚,表面富丽堂皇、富商豪宅,实则暗藏玄机;院中曲径通幽,四周假山压阵。

  中间绣楼高耸,造势宏伟。

  丫鬟们手捧冰晶,环绕绣楼而坐,个个面色惨白,神色呆滞,皆是些画皮傀儡,毫无自主意识。

  红娘子站在绣楼三层,望着楼下傀儡,待傀儡掌中冰晶全都融化,才看向身后房间,轻声询问:

  “少主?”

  房中传来清甜嗓音:“进来。”

  嘎吱~

  红娘子推开房门,只觉寒气逼人;屋内摆着一张寒玉床,床边绘制符文法阵,一经催动,白雾袅袅。

  玉衍虎端坐寒玉床塌,身躯呈半透明状,此时双眸紧闭,如雪长发随风飘扬,犹如不染纤尘的雪山红莲,虚弱中平添几分妖冶。

  红娘子稍作观察,神色有些担忧:

  “少主感觉如何?”

  玉衍虎缓缓睁开眼睛,红瞳澄澈如宝石,气色比幻月山脉时好上许多,但仍旧难聚法身:

  “纯阳剑阳气太盛,专克我的玄阴姹体;我虽然拥有白虎法身,但终究损了一缕道韵;如今被纯阳剑斩伤,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对于修者而言,一年时间不过弹指瞬间。

  但偏偏幻月秘境在即,玄冥冰魄必须白虎法身才能承受。

  红娘子知道少主看重秘境,此时也想为其分忧:

  “属下在益州时曾闻,南疆王族有一种丹药,名九转玄阴金丹,对玄阴之体大有裨益;若能拿到此丹,想必半月便能恢复如初。”

  ?

  玉衍虎红曈眯起,觉得去南疆王族零元购难度较大:

  “九尾灵狐天生阴体,跟我的玄阴姹体确实类似;但此丹类属一品丹药,耗材非常珍贵,市面上应该没有流通。”

  红娘子思索道:“万宝楼遍布四海九州,号称坐拥万宝,属下可去碰碰运气;若真碰到有人出手,倒是可解燃眉之急。”

  ?

  玉衍虎觉得依靠万宝楼,还不如去南疆零元购:

  “万宝楼位列道盟前十,确实手笔很大;但九转玄阴金丹乃南疆王族特供,而且还是嫡系天骄特供,万宝楼估计也未必会有。”

  红娘子知道难度较大,但也只能一试,提醒道:

  “经过下属探查,幻月秘境已经有些门道,找到入口指日可待。”

  玉衍虎眉头紧蹙,觉得此事都怪烈影宗自作主张,但事分轻重缓急,她没空跟那群老鼠打游击战。

  沉思片刻,玉衍虎掌心浮现一枚冰盒:

  “当年父亲被观微打进炎谷,意外获得一株金乌神莲;此物价值不亚于九转玄阴金丹,但属于阳物,跟仙宗功法相悖。”

  “万宝楼神通广大,或许真能找到门路,届时若真有人出手九转玄阴金丹,你可用此物置换。”

  “……”

  太阴仙宗传承至今,自然不乏宝物。

  但金乌神莲世所罕见,就算跟傀儡之道相悖,也是难得珍宝。

  红娘子倒是有些犹豫:“少主不再考虑考虑么?”

  玉衍虎闭上眼睛,玉面被白雾笼罩,如梦似幻:

  “不过一株破草罢了,就算再珍贵,无法使用也是枉然;玄冥冰魄才是重中之重,绝不能丢。”

  “这倒也是……”

  红娘子微微颔首,又询问道:“少主缺失的那缕道韵,还未找到么?”

  玉衍虎天生圣胎,血脉纯粹,这才有资格蜕变白虎法身;但她在北境沉睡蜕变时,曾遭遇地龙翻身。

  当时整座北境都剧烈震颤,好似天翻地覆,玉衍虎受惊,丢了一缕白虎道韵;那缕道韵遁入红尘,至今不知身在何方。

  正因如此,白虎法身始终无法大成。

  “我已经感知不到道韵气息,多半是有了新的造化。”

  玉衍虎轻声道:“但那终究是我的道韵,就算被其他人获得,也无法发挥其用;只要拿到玄冥冰魄,我便能二次蜕变,届时那缕道韵也就无用了。”

  “属下一定助少主拿到玄冥冰魄。”

  “嗯,陆迟可曾回京?”

  ?!

  红娘子还沉浸在玄冥冰魄的事情里,冷不丁听到这话,神色有些愕然:

  “少主想杀他报仇?”

  玉衍虎确实想报仇雪恨,但不得不大局为重,胸膛起伏半晌,才平静下来:

  “我杀他作甚?眼前事情良多,太阴仙宗不宜树敌,得罪烈影宗那群阴沟老鼠就够烦了,我可不想惹来镇魔司。”

  红娘子想到陆斩,心思也有些活络,想趁机问问马承渊的事情,便含蓄道:

  “要不……属下去瞧瞧陆迟?”

  ?

  玉衍虎神色古怪:“我不过随口一问,你瞧他作甚?”

  “幻月山脉之事,虽说少主力挽狂澜,但误会太深;万一陆迟吹端阳郡主枕头风,让镇魔司找我们麻烦,少主岂非白白受伤?我跟他也算旧相识,可代表仙宗去说和一下。”

  玉衍虎被陆迟打成这副惨样,若还被其记恨,确实血亏,闻言沉思片刻:

  “也好,不过他住在王府隔壁,你得小心行事。”

  “少主放心。”

  ……

  天过四更,雨势毫不见停。

  红娘子身披黑色斗篷,如黑色大鸟在夜雨中穿行,悄无声息掠过高空,稳稳落在奢华宅院上空。

  陆府占地面积很广,前院跟后宅相隔甚远;此时廊灯未燃,四处漆黑一片,唯有远处内宅亮出微光。

  毕竟是前来说和,不是寻衅滋事,红娘子出于尊重,也不能做梁上君子,便翩然落地,准备敲门拜访。

  结果甫一落在内宅门前,就听里面传来细碎动静。

  滋滋~

  嗯?

  红娘子出于谨慎,本能停下脚步,耳朵微微耸动;修者耳识灵敏,就算大雨滂沱,认真感知时,依旧能听到微弱声响:

  “嗯?衣裙是干净的,你别乱动……”

  “没事,回头给你买新的。”

  ?!

  红娘子在益州靠青楼起家,又跟马承渊管鲍情深,属于身经百战;听到这种动静,几乎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心底有些意外……

  若没记错,这陆道长刚刚回京,估计茶都未凉,就急吼吼干起这事?

  真是年少勇猛!

  但陆迟忙活正事,她显然不能拜访;否则别说做和事佬,估计还会激化矛盾,思来想去,只能打道回府。

  ……

  仙宗分舵。

  玉衍虎端坐寒床,正在等红娘子好消息,结果就见红娘子去而复返,前后不过半炷香时间,有些意外:

  “嗯?这么快就办成了?陆迟那家伙这么好说话?”

  红娘子连门都没进去,肯定回来的快:

  “属下没见到陆迟的面。”

  “他没在家?”

  “那倒不是……”

  红娘子身为老前辈,肯定不好意思说年轻人的闺房情事,措辞半晌才道:“陆迟在家,端阳郡主也在。”

  ?

  玉衍虎看了看天色,新月眉微微皱起:

  “这个时辰,端阳郡主在那作甚?就算想接风洗尘,好歹也等到明日;这郡主逼太紧,想将男人栓腰上不成?”

  红娘子含蓄道:“嗯…陆迟是雍王女婿,跟端阳郡主已有婚约;大乾民风开放,未婚相爱也是常有的事情。”

  “……”

  玉衍虎眼角抽抽,当即明白下属意思,心底有些不平衡:

  “他倒是身强体壮,将本少主打成这样,又去幻雪山脉走了一趟,回来还有力气干这事,这混蛋……”

  “咳。”

  红娘子轻声道:“待明日属下再找机会,陆迟性格豪气,明辨是非;就算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也能井水不犯河水。”

  玉衍虎深吸一口气,望着透明的贫瘠身躯,幽幽叹息:

  “也只能如此……”

  *

  PS:从三点精修到现在,删删减减的,若有错字请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