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6 节

第六十四章:是陆迟他非要~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见月思迁 · 6,212 字

  皇家学宫风波久未停歇,不出一天时间,验功石被劈碎的事情便传遍京城;据说大儒祝熹亲自进宫,向长公主解释缘由。

  陆迟一日之间名满京城,惹来无数修者羡慕嫉妒。

  月上柳梢。

  京城入夜依旧热闹,长街亮起琉璃明灯,照亮繁华城池;路边茶楼座无虚席,皆在谈论学宫风波。

  “嘿…人家这是什么运气?雍王府那把神剑,几十年无人能用,人家不仅拔剑出鞘,还出了这么大风头。”

  “说到这事,据说那陆迟斩裂验功石后,当场被雍王认作女婿,初出江湖就傍上皇族,真是气运加身。”

  “可我怎么听说,陆迟跟郡主情投意合在先,帮岳父出头在后?”

  “这话你也信?!分明是“榜下捉婿”,贵族最爱如此;可恨你我没有那张俊脸,否则说不准也能春风得意。”

  “……”

  望月楼是京城知名雅地,据说玉衡剑宗掌教曾在此地悟出绝世剑意,事后留下一缕道韵福泽后辈。

  故九州修士来到京城后,基本都会来此感悟一番。

  此刻谈起陆迟之事,皆相视而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而在嘈杂人群中,一位威猛少侠却格格不入,闻言拍案而起,冷声道:

  “一帮京城纨绔、不学无术的浪荡修士,也敢妄谈南荒高手?须知陆迟在益州时便颇有盛名,岂是你们这群货色能比?”

  声音粗犷豪放,掷地有声。

  议论声戛然而止,热闹酒楼瞬间安静,方才“高谈阔论”的修士们,皆默契看向出言不逊的威猛少侠。

  当看到威猛少侠只有一位同伴时,便有人讥笑出声:

  “阁下好大的口气,莫非也是南荒之辈?可敢报上名来,跟我等切磋一番?若是不敢,还是滚回益州,莫要在京城贻笑大方。”

  哐当——

  话音未落,一杆长枪便重重落地,震的地面都在轻颤。

  威猛少侠手握长枪,身形暴涨数倍,肌肉盘虬鼓胀,眼底充满蔑视:

  “月海门武鸣,你们几个废材一起上吧,免得说小爷欺负你们!”

  ?!

  酒楼再次寂静一瞬。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修者,闻言面色一变,原以为是边陲蛮夷,不料竟是月海门天骄弟子,当即拱手:

  “原来是月海门的道兄,我等只是谈论时事罢了,或许言辞犀利,但并没有私人恩怨;武兄若是不爱听,我等离开便是,告辞!”

  嗖~

  话音刚落,几人便化作流光,瞬间消失在望月楼中。

  酒楼其他修士,见状也不敢多言,显然没人想得罪月海门。

  首先月海门实力雄厚,其次,月海门弟子肌大无脑,碰到事情是真敢上,还是少招惹这群莽夫为妙。

  武鸣握着长枪,目光扫过酒楼周围,扬声喝道:

  “盛名之下无虚士,诸位若是心中不服,自可挑战陆迟;但在背后嚼舌根乃娘们所为,若是再被小爷听到,小爷长枪正饥渴难耐!”

  酒楼宾客大都是年轻修士,此时皆眼观鼻鼻观心,无人应声。

  云灵霜坐在桌前,觉得师兄反应太大,低声劝道:

  “师兄何必如此?我们跟陆迟虽然认识,但终究萍水相逢,没必要如此动怒,平白得罪这么多人。”

  武鸣握枪而站,脸上怒意尚存:

  “师妹此言差矣,当日你我二人被玉衍虎操控,着实丢了师门颜面;但此事至今无人提及,可见陆迟没有对外宣扬,足见君子。”

  云灵霜眨眨眼,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师兄说的对。”

  武鸣做事豪气坦荡,继续道:

  “再者,就算我不认识陆迟,也不愿听这酸话;只敢背后饶舌,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若天下修士都是如此鼠辈,不如直接投降魔门算了。”

  云灵霜知道师兄侠义心肠,但也不想发生冲突,眼看氛围不太融洽,便起身拉起师兄:

  “师兄此言有理,但我已经吃饱了,我们先走吧……”

  武鸣再次扫视酒楼修士,重重冷哼一声,才扛着长枪离开。

  直到两人走远,酒楼的氛围才逐渐轻松,有人忍不住嘀咕:

  “月海门弟子最是无耻,做事不讲道义、偷鸡摸狗,还有脸训斥我们,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道兄此言差矣,武鸣确实混账,但月海门向来只对异族偷鸡摸狗,对同族可不这样,道兄既觉得武鸣道貌岸然,方才为何不辩?”

  “哼,纯粹是给月海门面子。”

  ……

  望月楼雅间。

  窗外明月高悬,清辉洒落花窗。

  玉衍虎乔装改扮,身着京城时兴裙装,白色齐胸小襦裙,乌黑长发梳成双兔髻,面颊粉雕玉琢,像是京城世家小姐。

  此时坐在桌前,双足悬空轻晃,慢条斯理吃着糕点,盯着武鸣两人背影,嗤笑道:

  “月海门的这两个蠢货,没想到还挺讲道义呢。”

  红娘子坐在旁边,对这些甜腻糕点不感兴趣,有些心不在焉:

  “陆迟才刚刚来到京城,就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如今又得到雍王青睐,前途不可限量,金蟾之事只能不了了之。”

  玉衍虎明白属下意思,小姑娘似的轻哼一声,漆黑双瞳却深邃幽寒:

  “潜龙出渊,这家伙确实有些本事,不过本少主暂时没空找他麻烦,幻月山域的事情调查如何了?”

  魔门虽然势弱,但毕竟盘踞多年,太阴仙宗在大乾有些势力;只是见不得光,只能暗地行事。

  红娘子来到京城后,逐渐接手京城事宜,闻言汇报道:

  “经过探查,幻月山域中确实有座秘境,但不确定是不是玄冥教所留;里面危机重重,少主不宜冒险,属下愿为少主分忧。”

  玉衍虎极爱甜食,嘴巴撑得鼓鼓的,眼神却凉如寒月,老神在在道:

  “当年魔神大战,玄冥教全宗覆没,但镇宗之宝却不翼而飞;幻月山域距离玄冥教老巢不足五百里,此地极有可能就是藏宝之地;可若玄冥冰魄真在其中,凭你们无法带回。”

  红娘子稍作思索:

  “按照少主实力,幻月山域就算真有妖魔鬼物,倒也无惧;唯一棘手的,是秘境的幻术迷境,我宗不擅此道;但最近烈影宗活动频繁,想跟仙宗结盟,不如……”

  四海九州门派颇多,除去知名势力,还有许多中小门派。

  其中烈影宗便是其中之一。

  此宗隶属魔门,但不属于太阴仙宗麾下;门内修者个个心狠手辣,近年做起杀手生意,黑白两道得罪个遍,是臭名昭著之辈。

  如今太阴仙宗逐渐崛起,在魔门俨然有了领袖风范,这些势力稍弱的魔门,便有了投靠结盟的心思。

  玉衍虎眉头皱起,神色冰冷,清甜嗓音带着几分不悦:

  “红姨,益州魅姬之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太阴仙宗从前如何,我无法改变;但从现在开始,决不能再视人命为草芥、跟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红娘子知道少主心思,欲言又止道:

  “宗主虽然闭关,但两位护教长老还在;他们都希望仙宗能抓紧在中土站稳脚跟,催的很紧。”

  玉衍虎揉了揉脑袋,神色有些疲累,轻哼道:

  “护法长老确实位高权重,但也只是长老罢了;只要父尊对此没有意见,改革就势在必行。”

  “……”

  红娘子虽出身仙宗,但在益州盘踞多年,心性有了变化,倒是支持少主作法,可惜仙宗积弊已久,改革难如登天,但也不愿出言打击,便道:

  “那烈影宗那边……”

  玉衍虎跳到窗前,望着苍穹明月,双眸闪烁诡异红芒:

  “这种下作门派,不可合作但也无须得罪;就说我正在闭关,你拿不定主意,结盟之事日后再说。”

  红娘子微微颔首:“属下遵命。”

  玉衍虎挥了挥手,示意红娘子退下,继而重新落座,慢条斯理地吃着糕点,双眸浮现莫名笑意:

  “陆迟……先是仙子后是郡主,真有手段,有点意思。”

  ……

  “啾啾~”

  夜已三更,奢华宅院空荡寂寥,四下漆黑无人,就连廊灯都没点燃;唯有寒月清辉,照在葳蕤花丛,伴随虫鸣幽幽。

  端阳郡主坐在窗前,因为刚刚沐浴过,被烛火柔光一照,犹如盈盈悄牡丹,国色天香又丰嫩多汁。

  此时亲自倒茶,又试了试温度,小心翼翼喂到陆迟嘴边,眉间带怨:

  “父王真是的,竟然灌你这么多酒,这都喝成什么样了。”

  雍王今日一雪前耻,心情得意逢人就吹;回府就摆了酒席,呼朋唤友为陆迟庆功,隆重介绍贤婿身份。

  陆迟作为宴席主角,自然免不了多喝,此时说话都有些飘:

  “伯父那些老朋友也忒能喝了,看着一把年纪弱不禁风,结果老当益壮,个个都能喝两缸,这我哪招架得住……”

  端阳郡主当时就在席上,知道场面很大,柔声道:

  “父王是想为你铺路,虽是好意,却也将你架起来了;至于婚约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自会向父亲说明缘由。”

  ?

  陆迟虽然醉醺醺的,但头脑还算清醒,闻言就面露警惕:

  “郡主殿下这是想说话不算话?”

  “嗯?”

  端阳郡主有些愕然:“你喝醉了?本郡主何时说话不算话?!”

  陆迟觉得昭昭姑娘装傻,顺着茶盏握住细嫩手腕:

  “白天还说给点彩头,晚上就想撇清关系,摆明是不想认了。”

  ?

  端阳郡主因为婚约纠结一天,怕陆迟不愿意,也怕闺蜜挠她,心情复杂又兴奋,早将其他事情抛之脑后。

  眼下经陆迟提起,这才想到白日承诺,脸色微红:

  “本郡主一言九鼎,向来说到做到,提起婚约不是撇清关系,纯粹是怕你不愿意;既然你要彩头,那你想要什么?”

  陆迟沉默不语,眼神儿却瞟向郡主殿下丰盈高耸的胸襟,意思相当明显——

  含珠吐玉。

  ?

  端阳郡主当即心领神会,眼睛都瞪圆了,显然有些退缩,但她贵为郡主,肯定不能失信于人,便坐直身体,斟酌道:

  “看什么看?让你要彩头,又没让你提过分要求。”

  陆迟肯定得过分,见昭昭姑娘这幅模样,就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郡主殿下既然没有诚意,还说这作甚?天色渐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郡主殿下请回吧。”

  说着,还摇了摇头,像是在嘲笑郡主殿下玩不起。

  “嗯?!”

  端阳郡主自幼尊贵,在京城贵女圈子向来说一不二、颇有名望,是实打实的大姐头,哪肯受这种挑衅。

  当即站起身来,伸手搭在陆迟肩膀,强装镇定抬起手掌,摸向陆迟脸庞,像调戏少年郎的女流氓似的,眼神还有几分霸气:

  “本郡主出身皇族,什么阵仗没见过?真以为怕你的手段?纯粹是怕吓到你,让你觉得本郡主仗势欺人,欺男霸女!”

  “郡主殿下此言当真?”

  “……”

  端阳郡主有些怂,但又不想被陆迟嘲笑,就抬手拍了拍胸肌:

  “诓你做甚?”

  ?!

  陆迟本身就不是君子,此时又酒意上头,抬手就箍住纤细腰身,直接将珠圆玉润的郡主殿下抱到桌上,亲向水润红唇:

  “啵啵~”

  端阳郡主只是嘴硬,没想到陆迟真敢上手,修行多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人都懵了懵,脑袋还在胡思乱想——

  娘诶!

  妙真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陆迟勾在一起,这不挖闺蜜墙角吗?

  但这事跟本郡主也没关系呀,是陆迟他非要……

  话又说回来,陆迟年轻气盛,又被老父亲灌醉,本郡主还故意用彩头撩拨他,他能有什么错……

  更何况,按照先来后到,也是本郡主先认识陆迟的;当初陆迟受伤,也是本郡主以身饲虎,连寒精都给他吃了……

  这事说破大天,也是妙真不厚道,本郡主只不过将局面扳回罢了,本郡主能有什么错?

  “嗯?”

  正胡思乱想间,端阳郡主忽觉胸前一凉,水绿襦裙都被剥掉大半,当即回过神来,桃花眸圆瞪,双手推搡陆迟胸膛:

  “唔唔?”

  虽然口齿不清,但意思相当明显——

  陆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得寸进尺、脱本郡主衣服?

  陆迟纯粹酒气上头,有些控制不住,但毕竟是头回接触,也怕吓到郡主殿下,以后不给玩了,便轻声哄道:

  “喝多了,有点头疼,控制不住。”

  端阳郡主半躺在桌子上,身上凉飕飕的,见陆迟嗓音都哑了,就知道憋的辛苦,本想生气凶他,此刻也不忍心:

  “怎么还头疼了?莫非今天拔剑消耗太多?看来纯阳剑确实不能常用,否则身体哪里扛得住。”

  陆迟见昭昭温柔似水,当下也没有客气,用实际行动回应。

  “唔——”

  端阳郡主猝不及防,双手急忙撑在两旁,一双水眸望向陆迟,脸色红如云霞,心跳巨震,怎么都没想到陆迟如此胆大!

  陆迟也想维持镇定,但酒喝的确实太多,哪里扛得住,见郡主殿下半推半就,顺势就凑了过去。

  !

  端阳郡主桃花眸轻颤,微微咬着下唇,脑袋都成浆糊了。

  这种场面她只在书里看过,现实还是头一遭,心底又羞又惊;想将陆迟推开,但考虑到他的汗马功劳,又有些犹豫——

  说好的给些彩头,若是忽然叫停,岂非玩不起?

  就算陆迟不嘲笑,以后妙真知道此事,估计都得嘲笑她只会嘴花花……

  但若是不推开陆迟,这谁顶得住呀!

  端阳郡主轻咬下唇,强忍悸动,直到实在忍不住了,才轻哼出声,推了推陆迟肩膀:

  “这还不够?你可别得寸进尺哦!”

  “……”

  陆迟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察觉到郡主殿下是真紧张,也不想吓到她,刚想点到为止,就见郡主殿下忽然脖颈仰起,继而身体微僵……

  滋滋~

  房间骤然安静,氛围古怪。

  ?!

  陆迟酒都醒了几分,眼神还有些诧异:

  “昭昭?”

  端阳郡主眼神茫然一瞬,继而桃花眸瞪大,手忙脚乱推开陆迟,脸红似血:

  “陆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还、还不赶紧走开!”

  说着就胡乱拉起衣裳,朝着门外跑。

  结果双腿发软,刚落地有些不稳,身体都有些踉跄……

  陆迟眼疾手快,将她抱到怀里,捉住不断推搡的小手,安抚道:

  “好好好,不闹了,就抱着说说话。”

  “……”

  端阳郡主向来傲娇,心底又羞又气,气的是陆迟胆大包天,真敢以下犯上;羞的是自己不争气,觉得有些丢人,居然两下就……

  越想越觉得憋屈。

  但陆迟明显不太清醒,怎么能怪他放肆?

  谁饿了都要吃饭的呀。

  端阳郡主坐立难安,又怕激起陆迟色心,便老老实实坐在怀里,严肃嘱咐:

  “今晚的事情,不能告诉妙真。”

  陆迟怎么可能告诉真真媳妇,那不是自找后宅不宁吗?但看昭昭小脸颇为严肃,便想逗逗她:

  “但这事肯定瞒不住呀,旁的不说,婚约的事情估计都传遍京城了。”

  端阳郡主偷家闺蜜,心底相当刺激,但这事毕竟不厚道,当即开口:

  “婚约的事情,我会跟妙真解释。”

  “你跟妙真是姐妹,此事如何开口?不行让我去说,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做了肯定就得认。”

  “……”

  端阳郡主闻言,心底还有些感动,嗓音娇媚:“这事你更不好出面,还是交给我吧。”

  “也好……”

  陆迟见昭昭冷静下来,又想觅食。

  ?!

  端阳郡主已经丢人一次,自然不肯就范,急忙捧住陆迟脸庞,严肃道:

  “你急什么呀?说些正事,九州大会赛程很长,前面都是筛选,两个月后才正式举行,期间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陆迟聊起正事,神色也严肃些许:

  “首要是建浮云观分观,但显然目前有些难,那就只能斩妖除魔、剿杀魔门,做些利国利民的事儿。”

  端阳郡主知道陆迟正气,可眼神还是难免敬佩:

  “满脑子只有斩妖除魔,简直比镇魔司还敬业,若天下修士都如你这般,哪还有魔门立足之地?”

  陆迟斩妖除魔纯粹为了奖励,被夸得都有些汗颜,只能硬着头皮道: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虽算不上大侠,但既然有些本领,肯定要以身作则。”

  端阳郡主听得都有些热血沸腾:

  “京城乃皇城,治安比益州好得多,冒出点小妖魔,镇魔司顺手就解决了,哪里用得着你出手哦;不过说起魔门,本郡主倒是听到点风声。”

  陆迟面露警惕:“跟玉衍虎有关?”

  “那倒没有,据说京城附近出现了烈影宗的踪迹。”

  “……”

  陆迟松了口气,手不由自主摸摸:“这个宗门有所耳闻,但了解不多,也是魔门?”

  ?

  端阳郡主见陆迟老毛病又犯了,眉头微蹙,但想到陆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抱着她这位乃大臀圆的大姑娘,能心如止水才怪,看其没有过分,便忍了下来:

  “嗯,算是魔门组织,在九州风评很差,是个臭名昭著的杀手门派。”

  “里面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据说还有妖魔杀手。”

  “平时除去接单杀人,也会烧杀抢掠,以前都在边陲活动,因为所练功法特殊,所以很好辨认。”

  “嘶~!”

  端阳郡主正贴心介绍,身体忽然一颤,抬手按住陆迟手腕,眼神颇凶:“你轻点!”

  陆迟急忙放缓力道,柔声哄道:

  “抱歉抱歉,这烈影宗忽然来京城,莫非京城附近有什么变故?”

  端阳郡主微微挺身,尽量保持端庄姿态,眼神儿却有些迷离:

  “谁知道魔门在搞什么阴谋,不过道盟弟子齐聚于此,就算真有什么阴谋诡计,八成也很难实施。”

  “镇魔司那边也会盯着,你不必操心,但平时行事谨慎些,毕竟你得罪过玉衍虎,那女人据说很小心眼……”

  “……”

  陆迟知道玉衍虎心胸狭窄,当即以轻捻回应:

  “多谢郡主殿下关怀,陆某铭记在心,若是碰到棘手妖魔,一定告知,定为郡主分忧。”

  端阳郡主眯起眼睛:“你就这么喜欢斩妖除魔?”

  这时候居然还想着妖魔?

  陆迟严肃道:“斩妖除魔只是为了生活,算不得喜欢,我真正喜欢什么,昭昭姑娘还不清楚吗?”

  “嗯哼?你少油嘴滑舌的。”

  “这算什么油嘴滑舌?”

  “你……”

  端阳郡主自诩京城圈子大姐头,向来是呼风唤雨,眼下连斗嘴这个强项,都略逊一筹,心底有些憋闷,自然不能咬牙受辱,反手就捏了过去:

  “你这坏胚,真以为本郡主是妙真呢?”

  “嘶…错了错了。”

  “哼。”

  *

  PS:感谢【请勿拍打投食】大佬的600赏,陆迟磕头,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