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12话「莱斯皮纳斯家的真相」(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1万 字
里昂的空贼事件后几天。
库雷曼来到了艾米尔的宅邸。
「蕾莉亚大人,六大贵族和王国外交官的会谈已经结束了。」
库雷曼过去曾效命于莱斯皮纳斯家,目前是学院的教师。
蕾莉亚坐在沙发上听取报告。
她看向窗外,发现正在飘雪。
「然后呢?里昂他们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由于里昂等人可说是正面与共和国起冲突,因此理所当然得接受审判。
蕾莉亚原本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个预测落了空。
「不,他们获得无罪释放了。」
「为、为什么!?就算有办法获得减刑,但他们可是做出了那么严重的行为喔!」
里昂等人以空贼名义破坏了共和国的船。
即使只有这一项也是重大犯罪。
何况他们还危害到了多名六大贵族出身者。
这样怎么可能还不会被问罪?这是蕾莉亚的真心话。
「王国的外交官似乎相当优秀。另外──拉乌特家也在暗中斡旋。」
库雷曼的眼神变得锐利许多。
因为,对莱斯皮纳斯家而言,拉乌特家是仇敌。
蕾莉亚心想,光是知道拉乌特家在幕后穿针引线,可能就足以让库雷曼感到气愤了吧。
「又是拉乌特家?」
(那些人真的跟拉乌特家合作了吗?竟然跟敌人联手,真是太差劲了。)
蕾莉亚有种彷佛遭到背叛的感觉。
明明已经约好要保护圣树,让共和国恢复和平,但是,里昂跟玛丽耶却去找身为最后头目的亚尔贝克合作。
库雷曼还打听到了其他情报。
「此外,六大贵族各家家主已经正式宣布,本次祭品事件并非圣树的意思了。」
「──这次倒是相当老实嘛。虽然我听说过不是圣树的意思,可是,家主们怎么会这么快就相信?」
在共和国,凡是跟圣树有关的话题都会采取非常慎重的态度处理。
正因如此,所以,蕾莉亚不认为只凭里昂一句「那是附著在圣树上的异物」,家主们就会轻易相信。
或许库雷曼也是这么想的吧,他似乎感到不解。
「我也完全没料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该不会是受到拉乌特家巧言蒙骗?」
蕾莉亚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自己去找里昂他们谈吧。」
「蕾莉亚大人,现在的里昂等人相当危险。我推测,他们很可能已经受到拉乌特家拢络。」
「就算这样,我还是要去找他们。」
(反正我这边也有艾迪欧嘛。)
自己已经拥有了能与里昂等人平起平坐的实力。
这件事给了蕾莉亚自信。
这时,从外面回到住处的艾米尔,来到了两人所在的房间。
身穿西装,将大衣挂在手臂上的艾米尔向库雷曼问好。
「库雷曼老师,好久不见了。」
「艾米尔同学看来也很有精神呢。别说客套话了,今天怎么了吗?」
「家里叫我回去一趟。拉乌特家那边发生了纠纷。」
「纠纷?」
蕾莉亚从沙发上站起来,催促神情疲倦的艾米尔说明详情。
「艾米尔,拉乌特家的纠纷是怎么回事?」
「你感到好奇吗?虽然我也还不太清楚详细内容,不过,听说好像是亚尔贝克先生认为赛吉没有家主的资质。」
听到「赛吉没有家主资质」的消息,蕾莉亚出现了过于强烈的反应。
「到、到底有什么不满啊!」
「蕾莉亚,你先冷静下来。现在都还只是传闻而已。有人提到,赛吉可能会遭到废嫡,改由露易洁的丈夫成为下任家主。啊,因为我已经有了未婚妻,所以听过就算了,不过,其他的未婚男性,今后应该都会开始追求露易洁吧。」
一旦赛吉遭到废嫡,自己就有可能坐上下任拉乌特家家主的宝座。
对男人们而言,这是绝佳的机会。
不过,蕾莉亚无法接受。
(为什么赛吉会被废嫡?该不会连这件事也跟里昂他们有关吧?)
◇
因为寒假只剩下几天,终于还是到了安洁和莉薇亚必须返回王国的时候。
来到港口后,冰冷的风就吹得我满心厌烦。
「你们两个──要保重喔。」
面对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我,安洁感到傻眼。
「这句话该由我来说吧。因为人生地不熟而备尝艰辛的可是你啊。」
莉薇亚对我露出带著几分困扰的笑容。
「这次我多少帮上了一点忙呢。还有,里昂同学──不可以花心喔。」
──咦,为什么现在还要提起这个话题?
不都早就知道只是误会了吗?
看到我露出不知该如何回应的表情,安洁开口交代鲁克西翁监视我。
「鲁克西翁,麻烦你监视里昂,别让他花心。」
『请交给我吧。一旦船主有出轨的意图,我就会立刻通知两位。』
出轨意图是怎样啊?
「喂,这样的话,我有没有花心不就变成随你高兴怎么说都行了吗?」
『是的。因此,请船主谨言慎行。』
「──这不是负责监视的人该说的话吧。」
莉薇亚看向前来送行的诺艾尔。
「里昂同学,方便让我跟诺艾尔小姐说几句话吗?因为这是女性之间的重要谈话,所以不可以偷听喔。」
她现在的笑容,或许就是所谓「不容反驳」的笑容吧?
我只能一再大力点头。
◇
来到另外两人身旁的诺艾尔,内心充满尴尬之情。
因为,她已经大致想像到了莉薇亚跟安洁在想些什么。
(虽然我本来就觉得她们两个对我没什么好感──不过,嫉妒的程度还是超过我的想像呢。)
先前为了帮助露易洁而进入精神世界时,诺艾尔曾经感受过。
感受到了安洁的激情,以及莉薇亚泥浆般黏稠的妒意。
虽说两人的外表充满魅力,但是内心情感却都相当惊悚。
诺艾尔在精神世界时已经尽量避免直视,不过依然可以感受到来自两人的恐怖感情。
安洁以相当严厉的眼神看著诺艾尔。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为自己开脱了。你也已经知道我们的感情了吧?」
诺艾尔点头。
「莉薇亚小姐的感情太过黏稠,让我很害怕就是了。」
因为莉薇亚就只是微微笑著,安洁于是为她代言。
「嫉妒本来就充满黏稠感,莉薇亚那种程度其实还不算什么。莉薇亚,我觉得那样的你也很可爱喔。」
「安洁,现在可是在诺艾尔小姐面前喔。」
眼前两人的关系也让诺艾尔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两个人──要是里昂没有出现的话,她们大概就会在一起吧。)
会不会就是因为有里昂,所以她们才会对男性产生兴趣的?
两人深爱对方的程度,到了让诺艾尔不由得产生这种想法的地步。
莉薇亚改以严肃的表情面对诺艾尔。
「诺艾尔小姐,关于里昂同学……」
「所、所以说,我不会去勾引他啦。而且,我也会尽快搬出玛丽耶的家。」
「不,其实不要紧。」
「──啊?」
感觉像是一旦知道有其他女性想追里昂时就会怒不可抑的安洁,双手在胸前交抱,对诺艾尔说出她自己与莉薇亚的想法。
「虽然令人不快,不过就随你高兴吧。我甚至想说,要是你觉得有办法将里昂占为己有的话,大可放手一试。」
「──这、这是什么话,你是想说我不可能成功吗?」
受到挑衅而生气的诺艾尔,在两人面前夸下海口。
「要是太小看我的话,里昂心里的第一名就会变成我啰。如果你们以为只剩下几个月就放心的话,到时就知道厉害了。」
莉薇亚双手合十,露出笑容。
不过,她的眼中没有笑意。
「请尽量放手去做吧。如果那种程度就能打动里昂同学的话,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辛苦了。没错,真的是呢……」
莉薇亚似乎在说到一半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点疲倦。
安洁也是如此。
「那个大笨蛋──昨天晚上也一样恶劣吶。」
◇
事情发生于昨天晚上。
即将返回王国的安洁与莉薇亚,在最后一晚造访我的房间。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就看见她们穿着单薄的睡裙站在走廊。安洁的金发披散在肩上,睡裙是暗红色的丝料,领口开得很低,乳沟的阴影在灯火下若隐若现。莉薇亚则穿着白色的棉麻睡裙,尺寸稍大,更显得她身板娇小,衣摆下露出两截白生生的细腿。安洁说:“最后一晚了,我们一起睡吧。”莉薇亚在一旁点头,脸上挂着安静的笑。我愣了几秒,脑袋里的血液一半冲上脸,一半冲向下身,最终还是侧身让她们进了房。
熄掉主灯后,只剩壁炉里的余烬发出昏红的微光。三个人并排躺上了我的床。床是一般尺寸,平时我一个人睡绰绰有余,现在挤了三个人,身体不可避免地紧挨在一起。安洁在我的左边,莉薇亚在右边。她们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我的两条手臂无处可放,只能僵硬地搁在身侧。安洁的胯骨顶着我的左腰,那处的肌肉饱满而有弹性;莉薇亚微微蜷起的小腿则贴在我右小腿上,带点微凉,但滑得像凝结的脂膏。我的呼吸节奏全乱了。
鸡巴从半硬到全硬只用了不到半分钟。衬裤前头被顶得紧绷,龟头挤在布料上折成不舒服的角度。我想翻身调整,又怕惊动她们。脑袋里开始像有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说:“她们主动来同床,这什么意思还用明说吗?你不上不是男人。”另一个吼:“她们是信你才来的!你这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我咬牙……
「等、等等,我应该要先从谁开始才好?」我心里在狂叫。侧头看安洁,她的脸在昏暗中轮廓柔美,呼吸平稳——但我注意到,她的睫毛好像颤了几下。又看莉薇亚,那女孩把半边脸埋在枕头里,但被子下,她的手似乎无意识地在揪床单。不对劲,她们莫非醒着?不,不可能。她们若醒着,怎会允许我这么近贴着?
其实两人都在装睡。安洁刚阖眼就后悔了,她心想这呆子要犹豫到几时?莉薇亚则透过微眯的眼缝,偷偷观察我的反应。我的心脏快跳出胸腔,浑身燥热得像发烧。我侧过身面向安洁,咽了口唾沫,抬起右臂,手悬在她腰侧上方。她睡裙的下摆因躺姿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腰肉。那腰身曲线收得极好,骨肉匀亭,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一层珍珠光泽。我把手轻轻落下,隔着薄丝,感受到她腰窝的温软。我停了几秒,她没有动。于是我胆子渐大,手指勾起睡裙下摆,直接把整只右手贴上她裸露的腰侧。掌心触到的瞬间,我几乎要呻吟出声——那皮肤滑得不可思议,像摸着一块被煨热的凝脂,细腻得掌纹都被填平了。安洁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她马上恢复均匀,连睫毛都没颤。我全豁出去了。手掌沿着她腰线往上推,指节先碰到乳根的柔软膨起,再往上,五指便罩住她整只右乳。那团乳肉暖热、沉甸甸的,填满我的手掌,手指一收拢,滑腻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她的乳肉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肥,揉在手里像捏着一团熟透的酪脂,软却又有韧性。我用掌心研磨乳头,乳头早在掌心底下硬挺成一粒坚核。我改用拇指和食指拈住那颗乳头,轻轻搓揉,感受乳晕周围一粒粒微小的皮脂腺突起。安洁的嘴巴抿紧了,但一道极细微的鼻音还是泄漏了出来:“嗯……”
我豁出去了,索性把她睡裙从领口往下扒,一直推到胸脯以下,让整对奶子暴露在炉火光下。她的乳房躺下时微微向两侧撇开,乳沟仍深得能夹住手臂。乳肉白皙,皮下隐约可看青色血管的枝状纹路。乳晕比我想像得要大,是淡褐色的,围着乳头圈了一圈皱褶。我埋下头,鼻尖先陷进乳沟底端,深吸一口气——玫瑰精油、淡淡的汗息,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雌腻甜骚。然后我伸舌,从乳沟底端往上舔,舌面刮过滑嫩的乳肉,直到舌尖勾到乳头。我张嘴连同乳晕一起含住,大力吸吮,口腔里的负压让乳头变得更硬,舌尖顶着乳头尖端快速拨弄。安洁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嗯——♡”,两腿在被子下交叠磨蹭。我吐出这颗乳头,又去进攻左边的那颗,用同样的方法把左边乳头也吸得充血胀大,颜色从淡褐变成湿亮的深莓色。右手则沿着她腹中线往下,摸到睡裙下摆,一把推高,再扯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拽。薄薄的内裤被我褪到大腿中段,扯脱时裤底还黏着一缕透明的淫丝,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我跪起一条腿,用膝盖顶开安洁紧夹的大腿。那两条腿圆润腴白,大腿内侧的肉特别嫩松,稍一施力就陷下指痕。腿根尽头,那块无毛的肉阜高高贲起,像只刚出笼的白馒头。整个阴户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细得连毛囊孔都看不到。我用掌根按住肉阜,感受那底下脂肪垫的弹性,然后食中二指拨开肥厚的大花唇。大花唇外部光滑,内侧却是艳红色的,湿漉漉地发着水光。小阴唇藏在大花唇内,比较薄,颜色更艳,像两小瓣湿皱的石斛兰。最上端,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粒,红肿晶亮。我的手指才碰到阴蒂,安洁的盆骨就猛地上挺,“啊♡”了一声。我用指腹压住那颗蒂子左右旋磨,力道忽轻忽重,同时另一只手钻进我自己裤裆,握住涨得发疼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安洁的蜜穴泌汁量惊人,没一会我的整只掌缘都湿了,她的淫水无色透明,牵丝黏稠,带着一股生腥的鲜味。我用中指试探地挤进她的小穴口——那膣口紧得像处女,但润滑足得让整根手指顺利滑了进去。里面的肉摺层层叠叠,热烫的黏膜吸附着指节,随着她呼吸一松一紧地痉挛。我弯曲指节抠挖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安洁的肚子立刻抽搐起来,嘴里胡乱闷喊着“里昂、里昂……”。我再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开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脑袋转向右侧,看着还蜷缩着装睡的莉薇亚。这丫头一直把脸躲在枕头里,但耳根子红得能滴血。我抽出在安洁穴里的手指,牵出一大坨黏汁,直接探进莉薇亚的睡裙领口,抹在她小巧的乳房上。莉薇亚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躲。我干脆把她的睡裙也从肩上褪下,露出她那对鸽乳。乳房虽小,却挺翘得不躺下也不变形,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长而尖,确实像粒嫩葡萄干。我捏住那颗乳头搓弄,莉薇亚马上发出压抑的“呣呣”声。我的手越过她平坦的腹,探入睡裙内,勾下内裤。她的小穴同样没有毛,花唇很薄,大阴唇并未完全覆盖小阴唇,所以小阴唇一直微露在外,颜色粉嫩,像两小片半透明的薄肉。我的手指一碰,她就淌出一汪水,汁液比安洁的还要稀薄,量却更大,瞬间便沾湿了整个手掌。我用食指和无名指拨开花唇,中指对准那已经微张的阴道口,缓缓推了进去。莉薇亚的小穴比安洁更加逼仄,膣壁紧得简直像要把手指绞断,阴道内壁的肉摺也更细密,碾上去有种沙沙的摩擦感。我抽动手指,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打战,淫水被挤压得沿指根不断渗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我双膝跪在两人之间,把裤子退到膝盖,掏出那根憋到极限的鸡巴。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整根茎身青筋盘绕。我先翻身跨到安洁两腿上,但没插入,只是把鸡巴埋进她紧夹的腿根缝里,用她的腿肉和肥唇夹住茎身,前后摆动腰杆,模拟抽插。安洁的腿肉滑腻紧致,每次挺进,龟头都会顶过她的花唇和阴蒂,蹭得她穴口泊泊出汁。她咬着下唇,脸歪向一边,喉底响着细碎的嗯嗯声。我一边撞,一边把莉薇亚拖过来,让她半撑起身,脸靠近安洁的乳侧。我命令般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嘴压在安洁的乳头上。莉薇亚迟疑了半秒,便顺水推舟地含住安洁的乳头吸吮起来。安洁受双重刺激,腰猛弹一下,双手抓紧被单,“嗯…哦哦…♡”的闷叫陡然拔高。我把莉薇亚的头又往下按,让她顺着乳沟一路舔到小腹,再继续向下,直到她的下巴碰到安洁湿漉漉的肉阜。莉薇亚停顿了——但我的手掌在她后脑施力,她便伸出舌头,沿着安洁的肉缝上下舔起来,舌尖扫过阴蒂时,安洁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莉薇亚好像也豁开了,开始认认真真地吮在安洁的穴口,交替用舌和唇吸啜那淌个不停的淫汁。
我看得眼热,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我把莉薇亚的屁股拖到安洁脸侧,让她的小穴正对着安洁的嘴。依样推安洁的后脑,让安洁也为莉薇亚舔穴。两人就这样以六九的姿势互相舐吮,而我跪在旁,一手套着自己的肉棒,另一手轮流在两人臀肉上拍打。安洁的屁股被拍得波颤,莉薇亚的臀上则印出浅红的掌痕。空气里除了淫水的腥甜,还多了臀肉被击打后散发的那种淡淡油香。她们的呻吟逐渐合为一体,都变成断断续续单音节的哀鸣——嗯、啊、噫——不再有任何伪装。
最后我跨到两人脸侧,让她们并排仰脸朝上。我握住鸡巴根部,用龟头先敲打安洁的嘴唇,她启唇想含,我却故意偏开,又去敲莉薇亚的唇。莉薇亚也张嘴,吐出舌头等。我决定两人一起。我把龟头抵在安洁上唇,茎身则贴着莉薇亚的脸颊,然后腰往前推,让鸡巴滑过两人的嘴。安洁马上含住前端,莉薇亚则舔舐茎根和阴囊。我的鸡巴被两张嘴、两条舌头同时伺候——安洁的嘴吸力强,舌尖专攻马眼;莉薇亚则用嘴唇包覆囊袋里的睾丸,轻轻吸嘬。过没多久,我腰眼一麻,知道要射了。我急忙想抽出,但安洁却追上来含紧,喉咙吮住整个龟头;莉薇亚也伸舌堵住马眼和茎根的交接处。我闷吼一声,精液从鼠蹊深处涌上,噗嗤、噗嗤,一股接一股喷进安洁的喉咙。安洁呛咳了一声,但仍含住没松口,我拔出时,第二波精液从马眼拉出,洒在莉薇亚的鼻梁、人中、嘴唇上。第三波更稀,溅在两人的脸颊和眼皮上。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挂在她们脸上,慢慢往下淌。安洁张口给我看嘴里的白浊,然后喉结一动,咽了下去。莉薇亚伸出食指刮下鼻头的残精,放进嘴里舔净。我的膝盖发软,仰面倒回床中央,眼前一阵发黑。
我摸到床头柜上鲁克西翁备好的药丸,仰头吞下,再也没力气多想,左臂揽过安洁汗湿的腰肉,右手钻在莉薇亚的睡裙里黏着那对小巧的乳房,就那样光着下体侧卧睡去。床上的体液渐渐干涸,空气里凝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腥甜。半晌,安洁长长吁了一口气,轻轻挪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莉薇亚也从我的搂抱中抽出身,用被角擦拭脸上干涸的精斑。两人推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
看到安洁和莉薇亚从床上坐起来,鲁克西翁对两人说话。
『十分遗憾,船主个性中的软脚虾特质,即使留学也未能改善。』
◇
听完这段话之后,诺艾尔不禁有点同情眼前的两人。
「──里昂太过分了吧?」
(可是,两人一起过来的话,的确会让人相当伤脑筋呢。)
在此同时,她也对安洁与莉薇亚的行动产生了疑问。
她认为,两人都没注意到这点才是问题所在。
「应该要多营造点气氛才是。」
「安洁,我们下次要怎么办呢?」
诺艾尔是这么想的……
(其实只要你们分别去里昂房间就好了吧?这样看来,里昂也相当辛苦呢。)
她觉得两人的认知都有著微妙的偏离。
一个是世家千金,另一个是天真无邪的少女。
诺艾尔认为,她们两人应该是这样的搭档。
安洁的视线回到诺艾尔身上,表情看似感到困扰。
「哎,那家伙就像是难以攻陷的城堡一样,要是你有把握就尽管试试看吧。」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叫其他女人去追求自己未婚夫的吧?」
莉薇亚发出轻笑。
「就是说啊。不过,那时──跟诺艾尔小姐你心灵相通时,我们其实就已经讨论过了。与其让不认识的陌生人对里昂同学出手,不如考虑诺艾尔小姐。」
诺艾尔彻底傻眼了。
「我才不会对有未婚妻的人出手啦!」
不过,安洁似乎已经看穿了诺艾尔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去找下个对象吧。你心里明明就还牵挂著他不是?」
诺艾尔对于之前让彼此心灵相系之事感到后悔。
(内心全都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真的不是闹著玩的呢。)
安洁表示出发时间将至,准备搭乘丽蔻。
「哎,叫你去追里昂等等,其实都是玩笑话。你去找属于你自己的路吧。不过,不要忘记啰。」
诺艾尔把手插进口袋,垂下了头。
「我知道啦。希望得到我的人,要多少就有多少,对吧?」
「没错。到王国来的话,至少还有我们会帮你,但是,其他地方就爱莫能助了。」
莉薇亚也同样担心诺艾尔。
「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拜托里昂同学。虽然他做事经常过于鲁莽,可是一定会帮诺艾尔小姐的。」
早已获得里昂多次相助的诺艾尔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
两人再度去找里昂道别,接著先后走进丽蔻。
◇
安洁跟莉薇亚回王国去了。
我回到宅邸时──发现玛丽耶正在玄关前嚎啕大哭。
「你这家伙真的学不乖吶。」
我用感到傻眼的视线看著跟不久之前一样蹲在地上哭的玛丽耶。
她哭得相当伤心。
「怎么可能嘛!我绝对不相信竟然有这种事──!」
看著这样的玛丽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人是吉尔克。
「玛丽耶小姐,请你振作起来。」
在吉尔克跟玛丽耶的身边──有著堆积如山,卖不出去的古艺术品。
玛丽耶抬起头对吉尔克大喊。
「你给我闭嘴──!!」
「非、非常抱歉!」
我看向那堆古董──不对,应该说是垃圾吧。虽然它们非常像真品,不过其实全都是假货。
鲁克西翁看到那堆东西后表示钦佩。
『了不起,全是仿冒品。虽说多半是凭船主提供的钜款搜购而来的,然而,既然数量如此庞大,即使其中包含一两个真品也不为过,真亏他有办法只买到伪造品。』
没错,全部都是维妙维肖的假货。
吉尔克用来辩解的说词更是堪称名言。
「我在挑选商品时想起玛丽耶小姐的容貌──因此实在选不出能够卖给他人的物品!」
为了玛丽耶而精挑细选的结果,就是这堆做工精巧的仿冒品。
听到这个说法,玛丽耶会怎么想呢?
「你这家伙!这是什么意思?想表示我是只配用冒牌货的女人吗!?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吧!送礼时要送应该能让对方高兴的东西啊!你这是在暗示,我是个即使拿到假货也会觉得开心,没有品味的女人喔!」
玛丽耶站起来抓住吉尔克的领口,后者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则是跟鲁克西翁一起捧腹大笑。
「因为玛丽耶自己其实就是冒牌的圣女嘛。」
『船主,她会听到喔。话说回来,能够像这样全都买到假货,的确让人感到含有如此意图。莫非是刻意为之?』
玛丽耶再次哭著蹲了下来。
「现在要怎么办啦!这次可是用光了所有财产喔。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啦!因为吉尔克你说绝对没问题,然后就拿走了所有的钱!我本来还打算留下一半的啊──!!」
这样听来,这个人渣──更正,吉尔克,似乎擅自拿走了所有的钱。
这家伙果然是人渣。
玛丽耶当然也有错。
令人意外的是,玛丽耶其实很讨厌赌博,这次应该觉得是正当生意,所以才愿意投资的吧。
不过,在旁观者看来,怎么看都是赌博就是了。
「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吧。」
『不妨考虑学习资产配置?』
玛丽耶抬起头,突然抱住我的腿。
「帮、帮帮我,拜托给我剩下三个月的生活费!」
「少在那撒娇!全都是你自己乱花钱的关系吧。」
「谁想得到会发生这种事啦!而且,我也根本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拿走所有钱啊!」
我们在玄关闹成一团时,吉尔克以外的四傻也回来了。
「玛丽耶,发生了什么事!?」
尤利乌斯以代表者身分听完概要后,四人先看向堆积如山的垃圾,接著对吉尔克投以冰冷的眼神。
尤利乌斯以不屑的语气开口。
「身为奶兄弟,我以你为耻。」
布拉德也边拨弄浏海边说出辛辣的批判。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这家伙会有什么审美眼光喔。」
古雷格先朝旁边吐了口口水才开始说话。
「竟然害玛丽耶哭成这样,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克里斯则是让眼镜发出诡异的反光。
「人渣。」
他们四个就这样把吉尔克拖去宅邸的后院了。
玛丽耶仰望著天空。
「啊哈,啊哈哈哈!这下子就能够摆脱有点闲钱的日子,又要开始过贫穷生活了呢~这场梦还真短啊!」
两眼无神的玛丽耶,露出嘴角不停抽搐的笑容。
实在让人相当痛心。
这时,卡拉从宅邸里冲了出来。
「玛丽耶大人,请您放心!」
「卡拉?」
「其实我存下了一部分的薪水。虽然没多少,不过,省点用的话,应该撑得过一个月吧。」
面对卡拉递出的钱,玛丽耶眼看就要一把抢过来──不过她努力忍住了。
她用左手拚命拉著已经伸向卡拉的右手。
「那、那是卡拉你自己的钱,快点收起来吧。」
「可是!」
「我说了不行了吧!趁我还能维持正常思考的时候,快点──糟、糟糕,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拜托你,卡拉──让那笔钱远离我。不要害我继续丢脸下去了。」
「玛丽耶大人──!」
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快要变成丧尸的人,对同伴说出「拜托杀了我!我不想攻击你们,趁我还是人的时候杀了我!」之类的话语,充满悲怆感的场面。
当然,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喔,完全不一样。
不久之后,诺艾尔也回到了宅邸。
因为她抱著购物袋,看来是回家途中顺便去采购的样子。
「我回来了~嗯?玛丽耶她们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边的一大堆古董又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吗?其实是这样的~」
我告诉诺艾尔发生了哪些事。
听完后感到同情的诺艾尔,对玛丽耶如此提议。
「玛丽耶,我也可以多少提供一点喔。因为我成为巫女后就变得可以领到少许生活费,而且我也的确受你关照了,就当成是付房租吧?」
听到诺艾尔的提议,玛丽耶再次流下眼泪。
「房租──这个词实在太值得尊敬了。」
值得尊敬吗?玛丽耶的价值观,有时我真的无法理解吶。
「我跟玛丽耶你的感情这么好,不必这么客气啦。」
「诺艾尔,谢谢你──!」
看到玛丽耶扑上去抱住诺艾尔,我不禁这么想……
啊,这下子,要是我不借她钱,情况就又会变得相当麻烦了吧。
◇
「明明在暑假时给了她那么多钱,结果全都浪费掉了吶。」
夜晚。
我在自己房间和鲁克西翁聊著今天发生的事。
最后还是以「我借给玛丽耶三个月的生活费」才总算有个收场。
因为,要是继续那样下去,总觉得卡拉可能真的会把她所有财产都交给玛丽耶。
如果只有玛丽耶得过苦日子的话,我还可以袖手旁观,但是不想害其他人跟著受苦。
真的是不得已才借钱给她的。
另外,诺艾尔也是一个原因。
我觉得,要是玛丽耶跟诺艾尔之间发生金钱借贷关系,迟早会出问题,所以阻止诺艾尔这么做。
金钱引发的纠纷可是很恐怖的吶。
即使是友情也会轻易遭到破坏。
玛丽耶本来就没几个朋友,要是因此而更加减少,连我都会觉得于心不忍。
毕竟,她得扶养的男人数量可是比朋友还多啊。
我开始有点同情她了。
对于不得不照顾那五个傻瓜的玛丽耶,稍微同情一下也没关系吧。
不过,因为在旁边看戏时其实相当有趣,所以还是会笑她就是了。
『船主果真相当宠玛丽耶。』
「我哪里宠她啦?我可是很讨厌那家伙的喔。可是,你不觉得多少值得同情吗?她今后可是连吉尔克那种人渣都得继续扶养下去喔。」
『从旁观者角度而言,看来像是溺爱?』
「我溺爱妹妹?你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耶?你自己独创的说法吗?」
所谓的妹妹,有可能成为溺爱的对象吗?
我实在无法理解吶。
『一码归一码,是否可报告调查结果?』
「──结果怎么样?」
玩笑到此为止,我开始听取鲁克西翁的报告。
这次,在许多方面都有令人怀疑之处。
『那么,首先是船主关注的六大贵族之决定。也就是对方轻易采纳我方报告内容之事。』
「我真的搞不懂那是怎么回事。虽然说有亚尔贝克先生帮忙,可是竟然几乎没有遭遇抵抗。记得只有费维尔家试著抵抗而已?」
『是的。关于这点,六大贵族的家主们,对于圣树受到第三者操弄的可能性似乎早有所知。』
「他们早就知道?」
『过去曾有某一家投入相关研究,不过现在已经灭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不好的预感。这种时候,我的预感总是特别准,实在很讨厌。
『曾经投入圣树利用方法之相关研究的是──莱斯皮纳斯家。』
「不会吧?难道这次事件是莱斯皮纳斯家在幕后搞鬼吗?」
『无此可能。』
「竟然没有吗?」
不过,让人搞不清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吶。
莱斯皮纳斯家──在过去合称七大贵族的时代,这一家是担任议长,堪称共和国代表者的家系。
这样的一个家系,曾经钻研过如何操控共和国视为神圣事物的圣树?
『我认为,各家家主纵使不知详细内容,应该也已有某种程度的认知。我方的主张也因此而得以顺利获得采纳。当然,一方面也是因为有亚尔贝克相助之故。』
「改天带礼盒去向亚尔贝克先生道谢吧?──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鲁克西翁整理完它收集来的情报后,我始终摆脱不了不好的预感。
比如说,应该是最后头目的亚尔贝克先生其实是个好人,反派千金露易洁也相当体贴等等。
这么一想,矛头就指向了在暗中有不少可疑行动的莱斯皮纳斯家。
跟那个女性向游戏二代的剧情比起来,状况已经出现了相当大的差异。
『根据玛丽耶、蕾莉亚两人所言推测,很可能自故事之初便已有所误解。』
「一开始?」
『她们的说法是,故事始自于莱斯皮纳斯家灭亡的场面。』
「是啊,故事从莱斯皮纳斯家遭到拉乌特家消灭,女主角诺艾尔看到宅邸陷入火海的地方开始──她们两个都是这么说的。」
然后,鲁克西翁以前提过,这个场面有问题。
它那时说的是,拥有高阶加护的莱斯皮纳斯家,理当不可能输给只拥有较低阶加护的拉乌特家。
实际上,圣树赋予的加护也真的存在阶级差异。
即使低阶加护者再怎么反抗也绝对赢不了高阶的加护者。
『听过露易洁的说法后,我建立了一个假设──或许莱斯皮纳斯家早已失去圣树的加护?当年之所以没有出席拉乌特家长子的葬礼,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为什么?不过就是去露个脸──不对,等一下喔。我想起来了……记得共和国有著『大人物必须向众人展现徽章』的习俗?」
『是的。在仪典等场合,拥有最高阶徽章者必须向周遭展现徽章。』
共和国有这么一条规矩。
这样说来,莱斯皮纳斯家──诺艾尔的父母或许就是因为无法展现徽章,所以才没去参加葬礼的?
『由于投入试图掌控圣树之研究而触怒圣树,导致徽章遭到剥夺。如此推论应当合情合理。此外,此事可能也激怒了六大贵族,因此坐视拉乌特家消灭莱斯皮纳斯家且未加究责。』
「前提一下子整个垮掉了吶。也就是说,最先开始做坏事的是──」
『应当是莱斯皮纳斯家吧,前提是,从共和国的观点而言。』
「共和国的观点?」
『因为尚未厘清莱斯皮纳斯家为何试图控制圣树。以船主也能轻松理解的方式说明的话,假设如此行为其实是为了拯救世界的危机,这时又当如何?』
「我会觉得莱斯皮纳斯家是正义的一方吶。」
『似乎仍有游戏内不曾触及的事实。』
这种设定根本没必要吧──!
这系列游戏的设定,应该是更加轻松、随性的吧?
世上分成正义与邪恶两派──像这种简单明瞭的设定不是很好吗?
不对,等一下。或许就是因为设定不够严谨,所以世界才会变得这么糟糕?
不过,这种事想再多也没有意义吶。
毕竟我的头脑本来就没那么好嘛!
「如果把刚才这些话跟蕾莉亚说,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应该不会相信吧?因为蕾莉亚已经对船主怀有不信任感了。』
「跟我比起来,她最怀疑的应该还是你吧?毕竟你是个言行举止都没把我当成主人,而且还是动不动就说出消灭之类字眼的危险人工智慧啊。要是换成我也会怀疑的啦。」
『忽视我至今为止累积的诸多实绩而心存怀疑,船主度量委实狭隘。』
「我不需要太大的度量啦。对一个平凡的男人来说,有著大小适中的度量就很够了。」
好啦,没营养的话就先说到这里吧。
「那么,你觉得自己能够跟艾迪欧好好相处吗?」
『──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