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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六卷 第11话「里昂」(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0万 字

黑色的魔装穿上了一套冰制盔甲。

「哎~呀,真是糟透了。那家伙是怎样啊?都给它玩就好了吗?」

四周陷入暴风雪之中。

附近一带全都结了冰,光是看都会觉得冷。

感觉好像连驾驶舱内的温度都跟著降低了。

『对方从露易洁处榨取能源。倘若就此继续战斗,露易洁会先力竭。』

「把人当成用光就丢掉的拋弃式电池吗?这家伙真是烂到极点了。」

『──船主,脉搏数呈现上升。愤怒过度有害健康。』

虽然身为搭档的鲁克西翁说著玩笑话,不过它还是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没错,我现在觉得非常烦躁。

就是无法恢复冷静。

「她们三个现在怎样?」

『虽然疲惫不堪,但已在爱因霍恩的舰桥上恢复意识。精神世界的交涉,似乎以失败收场。』

「就算硬上也要把人救出来喔。」

『结果还是无法巧妙地解决。船主总是会在最后一刻掉以轻心。』

一条腿早已无法活动,双手被砍断,货柜里的武器也全都用光了。

虽然亚洛冈兹受到非常严重的损害,不过,我跟鲁克西翁都没有悲怆感。

「接下来才要认真应战啦。」

『今后请从开场就认真应战。──舒伯特,抵达。』

魔装挥刀砍来,不过我已经料到了它的行动,用最低限度的动作轻松闪过攻击。

「啊哈!动作比刚才更差劲了吶!」

虽然魔装不管是速度或力量都有所提升,但是似乎只能做出杂乱无章的行动。

『多半是露易洁已无法继续操纵,由核心代替她操纵吧。已经受损的核心就只能做出这种程度的行动。下一击将至,请直接闪避,顺势与舒伯特合体。』

「交给我吧。」

魔装杀了过来,我闪开攻击后冲进圣树树冠内。

接著就看到了穿梭于枝叶之间的巨大黑色双翼。

以外形而言,应该称之为战斗机吧。

那架战斗机携带著亚洛冈兹的双手双脚备用零件。

亚洛冈兹拋弃了已经受损的双手双脚部分。

在同时拋弃的货柜往下坠时,舒伯特已经绕到机体背部,与亚洛冈兹合体了。

「合体是男生的梦想吶。」

『抱歉未能成为巨大机人。』

「傻瓜,那不是在讽刺你啦。」

亚洛冈兹失去的手脚换装成新品后,边飞行边闪躲圣树树枝。

这时,我看到了穷追不舍的魔装。

魔装掠过的地方陆续冻结。

『船主,为了与敌方魔装交战,亚洛冈兹双臂的附加武装已有所变更。』

「外观看起来跟之前一样啊?」

『未免太过于注重外表了。敌方魔装逼近。』

眼看魔装接近,我让亚洛冈兹举手挡下冰刃。

刚才两手都遭到敌人轻松砍断,不过这次不一样。

反而是冰刃融化了。

魔装吃了一惊,试图退后,不过我抓住它,不让它逃跑。

「别急著逃跑啊,不是好不容易才追到我呀!」

双手发出热能,逐渐融化魔装以冰制成的盔甲。

『呀啊──!!』

虽然我听到像是由金属摩擦声与人类叫声混合而成的惨叫,不过没去理它,直接扯断了魔装的双手。

鲁克西翁的红色独眼发出诡异光芒,兴高采烈地看著魔装的惨状。

『先前竟敢重创我方。不过也收集到了足够的资料,已准备好对策。』

鲁克西翁在短时间内就准备好了已经完成魔装对策的舒伯特,从战斗资料中选出最适合的行动。

最后的胜利者,当然还是我们。

「把她交回来吧。」

我把魔装的胸部装甲扒掉,看到了驾驶舱里的露易洁。

让亚洛冈兹用手温柔地救出了露易洁。

只要能把人救回来,接下来就不需要再客气了。

『船主,已经可以动手了吧?』

「你也还是老样子吶。」

亚洛冈兹把魔装一脚踢开时,魔装再次试著以尾巴刺进亚洛冈兹腿部。

我用单手抓住尾巴,彷佛要就此返回树顶般,拉著魔装一直往上飞。

「还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吶。现在就让你消失得连灰都不剩吧!」

『新人类的兵器必须消灭──冲击!!』

抓著魔装尾巴的手发出红光,就此延烧到魔装全身。

我把痛苦挣扎的魔装带到树顶,然后将它扔出去。

亚洛冈兹背上的舒伯特发出雷射光打穿了魔装。

魔装朝圣树坠落。

『最后一击!!』

就在我一边对鲁克西翁展现出的强烈斗志感到害怕,一边准备拔出装在舒伯特上的巨剑,彻底解决敌人时──突然有大量飞弹射向魔装。

「上面!?」

我抬头往上看,发现上空有一艘比鲁克西翁本体还大的箱型飞船。

鲁克西翁似乎感到烦躁。

『艾迪欧!?为何来妨碍我!!』

听到鲁克西翁抗议,艾迪欧打开了通讯频道。

『我是来帮忙的喔。魔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别说这个了,你们握在手中的那个女性,这样放著不管没关系吗?』

亚洛冈兹正小心翼翼地搂著的露易洁,现在一丝不挂。

考虑到外界现在的气温,的确不能放著不管。

「鲁克西翁,我们回去吧。」

『──遵命。』

虽然它服从了我的命令,不过语气中充满「虽然真的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听命」的感觉。

既然是人工智慧,那就该像艾迪欧那样乖乖服从啊。

不过,对于某些事情,鲁克西翁似乎还是无法接受的样子。

『艾迪欧,之后会要求你说明。』

『喔呀,有什么问题吗?』

『──过程中充满不自然之处。』

『你似乎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了,之后再找时间讨论吧。』

◇

露易洁做了一个梦。

某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她正躺在树荫下。

露易洁的弟弟陪在她身边,望著姊姊的脸。

清楚看见弟弟容貌的露易洁,流下了眼泪。

「里昂。」

「姊,怎么啦?做恶梦了吗?」

「不是,姊姊呢──其实一直想跟你道歉。」

「为了什么?」

坐起来抱住弟弟的露易洁,注意到自己现在是小时候的模样。

她因此察觉自己处于梦境之中,感到十分难过。

「我一直觉得要向你道歉。我没能为你做什么,明明是姊姊却完全帮不了你!」

面对开始哭泣的露易洁,弟弟紧紧抱住她,温柔地安慰姊姊。

「其实不用那么在意啦。还有,我才要跟你说对不起呢。因为差一点就来不及了。不过,这样就用掉一张协助票了喔。」

(插图015)

看到弟弟的笑容,露易洁深信眼前的人是真正的里昂。

「是啊,还剩两张──等一下。」

「怎么了吗?」

「里昂是来帮助我的吗?」

看到姊姊因为自己的发言而露出怀疑的表情后,里昂浮现微笑。

听到早已过世的弟弟宣称来帮助自己,露易洁想必相当在意吧。

何况对方还是如假包换的弟弟本人。

「我不是好好地来帮你了吗?」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来帮我?」

这是梦。

就算行动毫无逻辑可言,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

即使如此,露易洁还是希望能知道真相。

「里昂,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啊,对不起,时间到了。」

里昂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就站起来跑走了。

露易洁为了追赶弟弟而起身时,里昂已经在远处对她挥手了。

「姊,再见啰!」

里昂说完「再见」后就转身跑掉了。

露易洁朝著那个背影伸出手──就此从梦中醒来了。

◇

「里──昂──不要──走……」

原本在说梦话的露易洁醒了过来。

她朝空中伸出手,呼吸十分急促。

「啊,你醒了吗?」

坐在床附近椅子上的我,其实也刚刚才醒来。

或许是相当疲倦吧,我好像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也因此而做了奇怪的梦。

虽然好像做了个让人相当怀念的梦,不过总觉得不太自然。

梦里的我似乎在跟姊姊交谈,可是,我确定自己跟緁娜不曾有过那么愉快的回忆。

那是我的愿望吗?难道说──我其实有恋姊情结?

这让我有点震惊。

「咦?这、这里是?」

露易洁从床上坐起来,环顾房间内部。

「你现在待在我的飞船里面啦。」

躺在客房床上的露易洁,身上有著由安洁她们帮她穿上的衣服。

我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经过我家的鲁克西翁调查后得知,那朵花跟圣树似乎没有关系。据说是因为叫做魔装的兵器附在上面的关系。」

我简单说明过状况后,露易洁垂下了头。

「──原来那些事不是梦啊。」

「你可以不必去当祭品,实在太好了。」

「很难说吧?毕竟学弟你来妨碍的事并不会因此就有所改变,回去之后会有大问题喔。」

因为露易洁对我投以谴责般的眼神看待我,所以我说出了内情。

「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我已经领到了代理议长的许可。」

露易洁起初先是睁大眼睛,然后,或许是想到原因了吧,表情转为傻眼。

「父亲大人也做了傻事呢。这样一来就会遭到其他几家责难了。即使里昂学弟你说的都是事实,其他家的家主也不会相信吧。他们会拿『擅自害花枯萎』的理由向你抗议喔。」

即使我提出「那朵花是假的!」之类的说明,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吧。

这点只能麻烦亚尔贝克先生想办法解决了。

「这下伤脑筋了。看来不逃回王国不行了吧?」

我笑著这么说之后,露易洁抬头看著我的脸。

「怎么了吗?」

「──我明明只知道我弟小时候的模样,为什么看到学弟你之后会觉得跟他很像呢?这件事一直让我很在意喔。仔细看看,你们其实不怎么像。因为,里昂他其实是个更坦率的好孩子嘛。」

看到露易洁撇过头开始闹别扭,我开口为之前欺骗她的事道歉。

「请别生气啦。既然用说的说不通的话,那就只能用骗的了吧?」

「手段太卑鄙了啦。学弟,你面对赛吉的时候是故意挨打的吧?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实在太不自然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有办法跟闯入飞船的那些人一起直接把我带走才是。」

我也知道那个作战其实不怎么有效率。

哎,一方面也是因为有不少想尝试看看的点子就是了。

而且也真的有了收获。

露易洁重新将视线转回我身上,虽然说著抱怨的话,不过依然相当担心我。

「正常情况下,有人会做到那个地步吗?你甚至被打到吐血了吧?伤势没问题吗?」

「啊~那件事吗?这还用说,当然是用道具装出来的啰。」

我拿出一个小胶囊给她看,接著把胶囊放入口中咬碎。

然后,我的嘴角流出了血──看来像是这样。

露易洁的脸颊开始抽动了。

「你实在太差劲了,早知道就不为你担这个心了。」

「拜托不要生气啦。实际上也的确相当有效吧?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对我有过高的评价,其实那是个走一步算一步的作战。事到如今我才在后悔,觉得当时应该还可以做得更好。」

实际上就只是因为受到艾迪欧的防卫设备妨碍,所以用掉了超出预估的时间而已。

要是艾迪欧没来捣乱,应该更轻松就能搞定吧。

「要是我弟平安长大,到时会不会真的变成跟里昂学弟你一样的人呢?想到这里,身为姊姊的我就觉得有点讨厌呢。希望他能变成一个更加率直的乖巧孩子。」

「根据我从露易洁小姐跟亚尔贝克先生等人口中听到的说法,里昂小弟应该是个相当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吧?他当时就已经不是个率直的乖巧孩子了吧?」

「我家的里昂跟学弟你是不一样的啦。」

因为露易洁又一次撇过头开始闹别扭,我正准备离开,却注意到她身上披着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似乎因为过度消耗而反应迟钝,连自己肌肤裸露都浑然不觉。我用余光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面那对丰满肥熟的乳肉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股邪火从下腹窜起。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学弟?怎么了吗?」露易洁转过头,有些疑惑。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失去了平时的锐利,反而带着几分孩童般的茫然。我暗自判断——多半是魔装榨取能量的后遗症,让她一时无法聚焦,连同某些常识也变得模糊。

「只是看你很累的样子,想帮你做个简单的治疗。」我走到床边,手指搭上她裸露的肩膀。她的皮肤温热滑腻,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歪了歪头。

「治疗?可是我身上没有伤口喔。」她说着,想拉回衣服,动作却笨拙得可爱。

「魔装留下的伤害不是肉眼能见的。需要我帮你补充一些魔力。」我一边说,一边手指沿着她颈侧滑入领口,轻轻勾开那本就松垮的衣襟。衣料滑落,整对乳房弹了出来——足有哈密瓜大小,乳肉雪白,顶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微凸起。露易洁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部,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不解。

「为什么要露出这里?」

「这是魔力传导的路径。来,躺下。」我扶着她躺回床上,顺手把被子推到一旁。她乖顺地照做,双腿自然分开,衣服下摆蜷到腰际,露出两条丰满的大腿和中间无毛的阴阜。那处私密部位白嫩光滑,紧合的肉缝像一只紧闭的蚌。

我俯身过去,用左手托起她的右乳,手掌陷进柔腻的乳肉里,五指揉捏。软弹滑嫩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我忍不住加力,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露易洁身体抖了一下,口中发出细微的闷哼。

「嗯……有点怪怪的感觉。」

「那是魔力在流动。你忍一下,等会儿会更舒服。」我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同时右手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粗长的阴茎青筋盘绕,紫红的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露易洁好奇地盯着它,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单纯的疑问。

「这个又是什么?看起来好粗好大。」

「这是我的魔杖,里面储存了要给你的魔力。你得先用嘴把它的封印打开。」我说着,跨坐到她脸侧,用手扶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凑近她嘴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嘴,含住了前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她笨拙地用舌头舔了舔马眼,那股酥麻直冲脑门。我用手按住她的后脑,慢慢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她发出唔唔的含糊声音,喉头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着龟头。肉棒撑开她的嘴角,唾液从边缘溢出,沿着下颚滴落。

「再深一些,用喉咙吞下去。」我低声道。她照做,努力放松咽喉,让整根肉棒滑进大半。我的龟头一直顶到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她开始干呕,脖颈绷紧,但完全没有抵抗,只是眼眶泛出泪花。我扶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退出,带出的唾液拉成银丝。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抽插了几十下后,我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食道,她的鼻子埋进我的阴毛里,窒息感让她身体颤抖,但她没有推开我。我保持这个姿势几秒,享受着她喉咙痉挛的按摩,然后退出。她大口咳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但紧接着又主动张开嘴凑过来,仿佛这真的是必要的治疗步骤。

我抽出肉棒,上面满是唾液的亮泽。露易洁大口喘气,嘴唇红肿,乳白唾液挂在嘴角,表情依旧迷蒙。

「封、封印解开了吗?」

「还差一点。接下来要用胸部的魔力通道。」我让她坐起身,自己跪在她面前,伸手抓起她那对巨乳,朝中间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肉棒插进那条软肉缝隙中,乳肉立刻被我粗长的阴茎撑开。我开始挺腰,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然后退回去,动作越来越快。乳肉弹性十足,每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我捏着她的乳头往上提,她身体一颤,呻吟出声。

「嗯嗯…哦…学弟,胸部好热……那边不要那么用力……」

我充耳不闻,反而用肉棒重重拍打她的乳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浅红的印子。「这是为了让魔力更好地导入,忍着。」我抓起她的两只手腕,让她自己捧住乳房夹紧。她乖乖照做,我则扶着她的头,让她看我怎么用肉棒肏她的乳沟。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间穿出,几乎顶到她的下巴。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吸逐渐加重。我又抽插了百来下,囊袋拍打在她乳肉上啪啪作响。肉棒被柔嫩的乳肉按摩着,铃口不断渗出黏液,把她的胸口弄得一片湿滑。

终于,我忍住射精的冲动,停了下来。

「现在是最后一步,需要把魔杖放入你腹部的魔力核里。」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胯间。她的小穴依旧紧闭,只有一道淡粉色的肉缝。我用拇指拨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充血的小阴唇和隐藏的阴蒂。我用手指按上那颗嫩芽,她身体一弹,腿本能地夹紧。

「那里……好酸……为什么要碰那里?」

我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她立刻流出更多透明的粘液。「这是最后的魔力口。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我将中指慢慢插进她的阴道,触到一层有弹性的薄膜。处女膜。我用手指试着扩张,她疼得皱眉。

「疼……为什么要用手指……」

我拔出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示意她舔干净。她迟疑地伸出舌头,将我的手指含进嘴里,吸掉自己的体液。这一幕让我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我满意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用龟头对准穴口,慢慢研磨。小穴已经渗出了不少粘滑的淫水,沾湿了龟头。我腰部用力,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向里推进。处女膜被顶到极限,她眉头皱起,手指抓住床单。

「疼……有什么要裂开了……」

「别怕,那是魔力口在开启。」我安慰着,然后突然猛力一挺,整根肉棒贯穿了那层薄膜,直插到底。露易洁尖叫了一声,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我低头看见一缕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流出,顺着肉棒根部滴落床单。她的甬道内壁滚烫而紧窒,像一圈圈肉环勒着我。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同时俯身亲吻她的乳房,分散她的注意力。她抓着我后背,指甲陷进肉里,眼眶含泪。

「学弟……好疼……为什么治疗会这么疼……」

「马上就不疼了,魔力正在打开通路。」我咬住她乳头,轻轻啃噬,她呼吸渐渐平复。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阴道不再那么紧绷,我开始缓慢挺动。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徐徐进出,每次都不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深深顶入。耻骨相接,我的阴毛摩擦她那无毛的阴阜。她的小穴慢慢适应,分泌出更多淫水,抽插变得顺畅。

「嗯嗯…哦哦…学弟,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好奇怪…但好像…又有点舒服♡」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臀部开始笨拙地迎合。我逐渐加快速度,腰部打桩似的撞击,囊袋拍打她的会阴,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我抓住一只揉捏,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感受掌下乳头硬挺。低头看交合处,我的肉棒撑开她的小穴口,拔出来时带出粘稠的淫水,再插进去时挤出白色的细沫。她的阴唇被抽插得翻进翻出,充血成深红色。我用力揉她的乳房,同时下身猛肏,房间里充满肉体碰撞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抽插了大约十多分钟,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腰部下陷,肥熟的臀肉高高翘起。我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从后面肏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极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昂头发出齁齁的叫声。

「啊啊…深、太深了……要穿过去了♡」

「这样就对了。你这骚淫满汁的雌穴,果然适合用来接收魔力。」我握住她的腰胯,发狠一样猛肏,胯部撞击臀肉,啪啪声响彻房间。我伸手拍打她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红红的掌印。她吃痛臀肉绷紧,穴里也跟着收缩,夹得我舒爽无比。我边骂边操,她根本听不懂,只知道迎合,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哦哦齁齁…要、要什么东西要来了……好可怕……但好舒服……噫噫♡」

这个姿势肏了百来下,我让她站到床边,弯腰扶着墙壁,我从后面掰开她肥熟的臀肉,再次肏入。这个角度让我能看清肉棒进出她骚穴的每一个细节——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被撑开,紧紧裹住棒身,每次拔出都带出白浊的粘丝。她腿脚发软,几次差点跌倒,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肘弯,更深地顶入。她单脚站立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被肏得浑身颤抖,口水滴落。

接着我又让她坐起身,跨坐在我大腿上,肉棒对准小穴,她慢慢坐下,整根吞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卡在子宫口上。她身体发软,靠在我怀里,我托着她的臀肉上下套弄。每一次下落,龟头都重重撞上花心,她被顶得浑身哆嗦。我让她自己动,她笨拙地扭腰,但很快找到节奏,主动起伏,乳房在我眼前弹跳。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她臀肉。

「学弟……我好奇怪……身体自己动起来了……停不下来……哦哦♡」

她彻底沉沦,动作越来越狂野,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我们的结合处。我感受到子宫口开始吸吮龟头,知道她快要高潮。于是托着她臀肉,开始疯狂往上顶,肉棒像打桩一样快速进出。小穴里层层软肉骤缩,紧紧勒住棒身,吸得我脊背发麻。她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死死勒住我的肉棒,子宫口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含住龟头疯狂吸啜。我头皮发麻,脊背窜过电流般的快感。她身体反弓,脚趾蜷曲,指甲掐进我肩头,嘴里溢出不成句的齁齁声。

我趁势最后冲刺,用尽全力顶开子宫口,龟头钻进那个紧窄的肉环,整根肉棒埋入子宫口内——就在那一瞬间,精关大开。噗嗤!浓精一股接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直冲子宫壁,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接连几发滚烫的体液持续喷射,我死死抱住她的腰,肉棒一抖一抖地不停射出,灌满她的子宫。精液太多,从子宫口缝隙倒灌出来,混合着淫水沿着肉棒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里面全是我射进去的精液。她彻底脱力,瘫在我身上,舌头微伸,嘴角流出口水,意识几乎涣散,只有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榨取着最后一丝精液。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我才长出一口气,停止了喷射。鸡巴仍插在她穴内,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棒身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我抱着她喘着粗气,过了几分钟,才慢慢退出。没了肉棒的堵塞,白色浊液立刻大股涌出,顺着她大腿根流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粘稠的水洼。她的小穴口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的圆洞,久久无法闭合,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颤动。她躺在那,胸腹起伏,处于半昏迷状态。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满足和鄙夷的感觉。不过还不到结束的时候。我轻触腕上的通讯器。

「鲁克西翁,清理这房间和她的身体。」

『收到。使用小型清洁结界。』

空气中闪过细微的光,床单上的血渍、精液、汗水瞬间消失无踪,她的身体也变得干爽洁净,只是皮肤上那些指痕和红印暂时留在那里。我帮她重新穿上衣服,系得比之前更严实些。她的意识逐渐恢复,但眼神依旧迷茫。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喃喃道,看向我。动作有些迟滞,双腿似乎有些发软,但勉强撑着坐起来。她摸着小腹,那里仍微微鼓着,但已经被衣服遮住。

「没什么,只是魔力治疗而已。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裤子,裤裆处仍有些濡湿。

「嗯……身体暖暖的,好像恢复了不少。可是肚子有点胀胀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算了,大概是我多心。」她坐起来,脸色还有些绯红,但神态已经恢复成原本的矜持大小姐。

我看她已无大碍,便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协助票的事,转身说道:「对了,露易洁小姐,我刚才想到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怎么?学弟你该不会一直在想那个问题吧?绝对不可能答对啦。」她一如既往地闹别扭,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倦怠。

「在刚才那场梦中,我想起了一件事。关于你用来揭穿我谎言的那个问题。你本人似乎非常有自信,认为别人绝对不可能猜中。虽然我是在梦中得到提示的,但其实我在上辈子就送过父母同样的东西。那时送的是帮忙券——不过,梦里的却是『协助票』。」我顿了顿,观察她的表情,「『协助票』——这次答对了吗?哎,我觉得多半还是错的吧。啊,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啰。」

我要离开房间时,注意到露易洁露出惊讶的表情,紫瞳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张,仿佛见到了难以置信的事物。她下意识地抓住自己小腹,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潮,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答错了吧?毕竟她的表情看来就像是「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的感觉。这样看来,不要说或许还比较好吶。我用眼底余光扫过她那张略显呆滞的脸,转身走出了房间。

◇

听到里昂的答案后,露易洁整个人愣住了。

「怎、怎么可能说中啊?」

弟弟送给她的那个纸制戒指,其实是张写著「限用三次的协助票」字样的纸。

因为露易洁当时表示不愿意就这样原谅弟弟里昂,他于是把纸卷起来,做成了戒指。

因此,即使其他人知道这个纸戒指的存在,纸上的内容应该也没有第三者知道才是。

即使是赛吉,想必也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不知究竟经过了多久。

露易洁听到有人敲门。她应声后,诺艾尔就开门进入了房间。

「诺艾尔……」

「露易洁,我有话要跟你说。」

「──先请坐吧。」

露易洁也还记得在精神世界中发生的种种。

自己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曝光后,露易洁完全不想跟诺艾尔谈话。

然而,她也认为自己必须向对方道谢。

「让你费心来救我了呢,谢谢。」

诺艾尔没有回应。

因为那个精神世界揭露了真相。

现在的诺艾尔,知道露易洁的真心话。

虽说相当淡薄,但是,自己终究还是对幼小的弟弟怀有恋爱感情。既然诺艾尔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过去之所以霸凌她,理由就只是因为她抢走了弟弟,肯定十分生气吧。

因为,对诺艾尔来说根本是无妄之灾。

诺艾尔站起来,打了露易洁一巴掌。

(──哎,这也是我应得的吧。)

面对甘愿承受这记耳光的露易洁,诺艾尔开始诉说。

「我从来没听说过订婚的事喔。」

「──咦?」

「虽然小时候很多事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我至少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订婚的消息。」

听到诺艾尔表示她不认识里昂,露易洁笑了出来。

「怎么?这么说来,难道里昂上当了吗?我真的很讨厌这样呢,莱斯皮纳斯家到底还要玩弄我们到什么地步才会满意呢?」

诺艾尔伸出手,抓住了露易洁的领口。

露易洁看向诺艾尔,发现对方在流泪。

「你为什么要哭?」

「因、因为连结过的关系,所以我也看过你的记忆了啦!没、没想到你竟然那么重视你弟。」

「──精神互相连结,实在令人讨厌呢。只有我单方面遭到偷看吗?」

露易洁想著「这样未免太不公平」时,诺艾尔继续往下说。

「没想到你弟竟然会因为跟我订婚的消息就高兴成那样。对于当时没去参加葬礼的事,我在此道歉。所以,我会在这几天找时间去扫墓。」

「你愿意这么做的话,我会很高兴。──对不起,这是谎话。我一点都不希望你这女人靠近里昂的坟墓。」

听到露易洁坦白说出内心想法,诺艾尔笑了出来。

「露易洁,现在这样果然还是比较适合你呢。」

「什、什么意思啊?」

「说话恶毒,令人讨厌的女人──对我来说,露易洁你就是这种人啦。你在里昂面前装出来的那副模样,让我看了就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

露易洁也抓住诺艾尔的领口,两人狠狠互瞪。

诺艾尔看来像是非常开心。

「对了,就是这副表情!一想到之前霸凌我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因为误以为自己最喜欢的弟弟被抢走而感到嫉妒,真的就只能笑了呢。」

「你、你说够了吧!」

两人就此开始争斗,各自抓住对方的头发,以指甲互相攻击。

「我早就很讨厌你了啦!因为弟弟被抢就跑来霸凌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都是托了我的福,其他人才不敢对你出手的喔!至少应该跟我道声谢吧,你这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女人!」

双方抓起手边的枕头互扔,赏对方耳光──经过了几十分钟后,两人都已经非常疲倦,仰天躺倒在床上了。

并肩躺在一起的两人,看著天花板调整呼吸。

头发乱成一团。

衣服也凌乱不堪。

然后,或许是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吧,两人谈话时比先前更加流畅。

诺艾尔彻底宣泄掉了内心长久以来累积的不满,表情看来相当开朗。

「啊~总算说完了。这下痛快多了。」

露易洁也是如此,现在是厌烦中带著些微愉悦的表情。

「你这女人实在太不贤慧了,幸好没让你这种人成为里昂的妻子。」

「排第二的女人也敢说这种话啊。」

「要是里昂见到你,他马上就会重新选我当第一名了啦。」

两人边说对方坏话边相视而笑。

(插图016)